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掌刑渡神?”
“对!商君乃掌管天地神魔生死的刑法至尊!”
一语落定,北堂墨一感手中衡天尺“嗡鸣”,低眸一观尺上赤黑交织的光耀,心下一沉。
第五百六十九章 断桥重逢(五)
树欲静而风不止,北堂墨寻得奚瑶看向商君石像的敬仰,垂首一念方才所见的伞铺主,蹙了蹙眉道。
“你怎会如此了解他?”
言语间北堂墨抬指一敲衡天尺,“哐当”一响,映衬奚瑶随后一言,荡起北堂墨心底层层涟漪。
“因为商君是我沅城供奉之神!”
“那...那你是不是也见过他?”
奚瑶默着北堂墨话中“也”字,微微一愣,转头见北堂墨落于商君石像的眸光忽明忽暗,摇了摇头道。
“没有,但我听过他的传说!”
北堂墨闻言一愣,末了淡言一句“说来听听”,奚瑶见此亦未多想,毕竟北堂墨是她偶像,偶像问话自得从实道来。
“传闻天地初开时,有一凶兽混霾遮天蔽日,其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商君应天命与其力战,最终将其镇压于九餍塔下!”
奚瑶说着抬手一指九魇塔,回眸看向北堂墨。
“而这就是九魇塔的由来!”
北堂墨顺势而望,观得九餍塔九层六角悬铃挂符,每一层塔面刻画兵刃交戈,一幅幅精工雕刻触目惊心。
纵使她未曾身临其境,亦可想象那一战万千艰辛,如是舍生忘死的倾力之举,直让北堂墨观壁沉呤间喃喃道。
“然后呢?”
闻得北堂墨追问,奚瑶念及后来悲情,本能的呡了呡唇。
“后来炎凰不服九重天管辖,带兵策反,欲解封混霾纳为己用,商君得知后便令玉麟神君镇守九魇塔,不想炎凰太过凶猛,导致商君只得前往太古九极府请邀玄皇,玄...”
“太古九极府玄皇?!”
声于同时奚瑶双眸一眨,一见北堂墨眉峰紧蹙,心下疑惑间咬唇“恩”了一声肯定,继续道。
“这太古九极府玄皇与炎凰皆乃磐涅之神,万物相生相克,玄皇怜悯苍生应邀入战,终战之时炎凰召蜃犼...”
“等等!”
北堂墨念及末渊经历,抬手一把抓住奚瑶。
“那蜃犼不是在末渊之底吗?怎么会...”
“因为九炽灵君!”
熟悉的名讳,抨击北堂墨封存的记忆,致使北堂墨握住奚瑶的五指一抖,引得奚瑶一闻北堂墨复语“九炽灵君”,不经想起沅城水患由来,一咬牙道。
“对!这九炽灵君可化天地屏障,在玄皇与炎凰终战之际为抵御蜃犼替玄皇挡下致命一击,由此激怒玄皇才有了蜃犼的末渊禁锢!”
“...”
“而九炽灵君亦为此付出散魂代价,未料玄皇为强留九炽灵君神魂自祭神丹,打败炎凰后随九炽灵君一并坠入溟劫轮!”
话音落幕,掀起北堂墨脑中稍纵即逝的混沌画面,【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恍然间想起帝无羁身上的天胄幻影,启齿一颤。
“所...所以玄皇为了九炽灵君祭出了神...神丹?”
奚瑶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她虽恨九炽灵君造就了沅城水患,但不能否认玄皇对九炽灵君几近疯狂的袒护。
直让北堂墨觅得奚瑶眼底认真,心下一沉,脑中闪过自己封印巽风北潭时爆发的炽光,九层黑红环环相扣。
如似九炽灵君名讳所意,结合奚瑶的传说,令北堂墨忆起兰甯对自己的“天命”嘱咐,一时思绪浑噩,脱口一问。
“那...那你知道九炽灵君何样吗?”
奚瑶虽从小听闻沅城水患,但九炽灵君自随玄皇轮回后便销声匿迹,而古卷中亦未有过多记载。
眼下北堂墨这一问,奚瑶不得不诚实道。
“我虽不知九炽灵君究竟何样,但我不会忘我沅城水患皆因她而起,如果没有她,我沅城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语嫉恶如仇,北堂墨听得心跳如雷,寻着奚瑶眼底不加掩饰的恨,北堂墨下意识收回握住奚瑶的手,沉声一语。
“为...为何?”
“因为九炽灵君吞了玉麟珠,此珠正是我沅城镇海至宝!”
“...”
“若非九炽灵君吞珠,玉麟神君何须沉海!商君又怎会在封印炎凰魂灵后选择渡劫沅城!”
一字一字斩钉截铁,敲得北堂墨思绪混沌间,奚瑶凝望商君石像的眸中闪过一抹惋惜,末了暗叹一气。
“只是可惜了夜氏祖...”
关于“夜祖活祭”,奚菘蓝从未隐瞒过奚瑶,以至奚瑶念及父亲所述传闻的悲情与惆怅,启齿悠然道。
“当年夜氏祖夜鸢不忍沅城连年水患,入世为沅城排忧解难,由此遇上了渡劫的商君,这本该是段良缘佳话,不想...”
迟语间奚瑶转头看了眼北堂墨,眸光一沉,启齿染上悲凉,触动北堂墨悬空的心弦。
“那年恰逢水患泛滥,导致民不聊生,为镇压水患,夜氏祖被沅城百姓活活烧死...”
“活...活烧死?!”
闻得北堂墨话中震惊,奚瑶忍痛点头,眼底滋生的恨意,一寸寸腐蚀北堂墨如临针扎的心脏,直让北堂墨憋不住一望商君石像。
“那...那商君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被烧死吗?”
“对!”
“为什么?!”
一语质问,由心而发,促使奚瑶一见北堂墨满眸错愕,启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嵌着不甘与愤怒。
“因为夜祖活祭是为镇海!一旦商君动手阻止,必将引起海难来袭,届时整个沅城数万条人命都将付之一炬!”
“可你不是说商君很爱...”
“那又怎样!一边是爱,一边是使命,如果是你,你是否会为了救了一个人,而造就整个城市数万人陪葬?!”
字字扎心,宛若一把凌迟北堂墨心脏的利刃,刮得北堂墨对上奚瑶看来的目光,张合的嘴角竟吐不出一句完整。
一时四目对持,奚瑶擒着北堂墨眼底涌动的波光,脑中一荡如似着魔般冲北堂墨竭力一吼。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九炽灵君!!!”
...轰动!
一记惊雷迎合奚瑶嘶吼,炸响北堂墨沉睡的魂灵,致使北堂墨手臂一抖,衡天尺“啪嗒”坠地溅起残叶。
残叶随风飘零,略过北堂墨模糊视线,令北堂墨抬眸触及万尺高空乌云压境,转身直奔断桥伞铺。
第五百七十章 断桥重逢(六)
一待北堂墨离去,奚瑶恍然回神,顿感脑中迷茫间,低眸看着手中紧握的瓷瓶,抬手一敲昏沉的额角。
“我...我刚刚...”
奚瑶转头一盯侍女,侍女寻着奚瑶面上茫然,想起奚瑶方才异于往常的激动,心生担忧间未免生异,赶紧抬手一指瓷瓶。
“少主!姑爷!”
一语提醒,唤得奚瑶双眸一眨,瞧着手中瓷瓶,再望北堂墨远去的方向,来回之间脑中浮现出北堂墨的计划。
虽说这“生米强煮熟饭”的事并非她所喜,但她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人,自然不可能让风闻雪逃之夭夭。
更何况风闻雪有逃婚前科在案,由不得她再做放纵,于是乎奚瑶眼珠一转,抬手朝侍女勾了勾手指。
“少...少主...”
“今晚你先替我回家顶着,我去逮姑爷!”
奚瑶说得言辞正色,侍女听得右眼直跳,不过瞧着奚瑶眼底期望,只好默认的点了点头。
“好!那少主多加小心!”
嘱咐同时侍女下意识看了眼奚瑶,她刚虽震惊于奚瑶的异常,但没忘北堂墨闻得“九炽灵君”时的惶惶不安。
那一抹不安,源于本能让人一触即感,令侍女一念奚瑶接下来要去找北堂墨,不放心的回头对奚瑶嘱咐道。
“少主,我看这北堂王颇有隐瞒,你...”
“不准你说我偶像坏话!我偶像能有什么坏心思!”
闻得奚瑶出言维护,侍女“呃”了一声保留,惹得奚瑶一感方才思绪空荡,抬眸望向奔往断桥的北堂墨。
断桥之上,北堂墨四处寻觅,从桥头找到桥尾,如是折返数次就连桥洞都未曾放过,可偏偏就是未寻得摊主身影。
纳闷间北堂墨闭眸迎上落颊细雨,一滴滴冰凉由着肌肤沁入思绪,混杂奚瑶所言传说,掀起北堂墨心底空落。
致使北堂墨深陷混沌,忽感面上细雨消失,睁眸同时一把水墨渲染的纸伞映入眼帘,北堂墨心脏“噗通”一跳。
一瞬转头,北堂墨迎上商卿视线,四目相对,北堂墨寻着商卿俊颜,脑中浮现九魇塔上英勇无畏,启齿一颤。
“你...你就是商君?”
商卿勾唇一笑,未作回应,他本就是故意让奚瑶告知北堂墨,有时候有些事或许换成其他人效果会更好。
只是商卿未料到他这一笑,倒是让北堂墨突然想起了前世熟悉,以至北堂墨左看右观后,猝然一指商卿。
“不对!你...你你是哪个何医生!”
一语咋呼,超出商卿预料,致使商卿一见北堂墨朝自己逼近,赶紧抬手一指天空,开口一语震得北堂墨嘴角直抽。
“看!灰机!!!”
声于同时北堂墨一脸尴尬,擒着商卿时不时偷瞄自己的目光,瞬息坐实了商卿在她心中“罪魁祸首”。
回想自己前世于病床上的无能为力,再到今日同商卿的种种巧合,时间巧合不是设计就是故意。
这“何医生”是自己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人,如今又成了这沅城的供奉之神,如是冥冥之中的后知后觉。
令北堂墨一步跨向商卿,惊得商卿往后一退,一来一回,北堂墨揪准商卿背后护栏,猛一跨步直将商卿逼靠其上。
“说!我来这里是不是你设计的?!”
说着,北堂墨双手搭上护栏将商卿禁于双臂之间,一副“欺压良男”的霸凌姿势,逗得商卿眉峰一挑,甚是无辜道。
“我哪有这本事!”
商卿此话真假参半,凡及宿命皆有因果,若非前世未了,何来今世相逢,他所做亦不过是秉承轮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