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想情敌上门!双方对持!是不是特别有范儿啊?! ”
由着北堂墨所言,风闻雪思绪一荡,幻出北堂墨与奚瑶对持的场景,下意识瞟了眼北堂墨腰间的白玉萧剑。
关于北堂墨近来渐长的本事,他还是多少有所耳闻,如今北堂墨这一说,风闻雪竟还有些担心奚瑶道。
“那我跟你...”
“不用!”
风闻雪刚开口就被北堂墨启齿打断,末了闻得北堂墨在耳边悄悄道“女人的事女人解决!男人不便插手!”
此话一出,风闻雪哑口无言,北堂墨一见小厮端菜上桌,唯恐风闻雪找话还嘴,拿起碗筷塞进风闻雪手中。
“再说你不是饿了吗?”
北堂墨说着目光一瞟桌上美食,诱使风闻雪看来间北堂墨本能一咬牙强忍肚中馋虫,转移视线望向窗外。
寻得前一刻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乌云密布,北堂墨不经想起那句经典的“失恋总在下雨天”,叹了口气道。
“何况下雨天可是失恋的最佳天气啊!”
北堂墨话中莫名,愣得风闻雪右眼一跳,一看窗外艳阳高照,完全没有北堂墨所言“下雨”的意思,启齿一颤。
“这天气,你...你说啥下雨?”
风闻雪说得茫然,北堂墨以为风闻雪是不懂自己那句“名言”,而她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故而话锋一转。
“我说你快告诉我奚瑶在哪里!”
北堂墨挑眸一盯风闻雪,瞅着风闻雪面上为难,忽的一问。
“难不成你舍不得?”
“谁说我舍不得!奚瑶在九魇塔!”
话音落下,北堂墨点头“哦”了一声了然,起身左手一扣额角,右手一拍风闻雪肩胛,意味深长道。
“记着以后你要成了亲,一定得把财产给你媳妇儿管!”
风闻雪闻言一愣,抬眸看向北堂墨不解道。
“为何?”
“因为给你一定被人诈得渣都不剩!”
北堂墨瞧着风闻雪眸中茫然,强忍笑意间抬眸看向墨北暗道一声“看好风闻雪”,随后便出了楼阁。
一到酒楼门口,北堂墨抬眸望着阴雨沉沉的天色,再观街上湿漉淋淋,转头一见店家,启齿一唤。
“店家,有伞吗?”
闻得北堂墨话语,店家顺着北堂墨视线往外一看,只见空中灼日高挂,不经眉峰一扬,回视北堂墨。
“客官,你拿伞干嘛?”
“你没见下雨了吗?”
“啊?下...下雨?!”
唯恐自己看错的店家一步跨出,仰头以手搭棚又仔细看了看,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北堂墨。
“这...这这...”
店家“这”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北堂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心下直道算了,自己上街买把就好了!
思绪间北堂墨也不打算跟店家耗下去,迈步朝街上走去,途中顺势拦了一位阿婆。
“阿婆,请问您知道九餍塔怎么去吗?”
好在城内近期未闻生异,阿婆见北堂墨妆容整洁,想着来者是客,甚是好心的给北堂墨指了一下横海断桥对面的塔锋。
“九餍塔就在那里了!”
北堂墨闻言一望,道了一声“谢谢”,末了还不忘冲阿婆说一句“下雨了,路上注意安全”。
突来话语引得阿婆仰头看天,一见晴空万里,顿感满头雾水,低眸望向远去的北堂墨,忍不住揉了揉双眸。
按照阿婆指示,北堂墨沿河岸行径,眼看雨势越来越大,一抬头正好见断桥入口处有一买伞摊,心下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临到摊位前,北堂墨瞧着摊上悬挂着“买一送一”的招牌,抬手一扣下颚,低眸看向招牌后上正凝盯自己的商卿。
一时四目相对,北堂墨脑中忽的闪过一抹熟悉白影,心下一沉间将商卿从头到脚看了个通透。
“你...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啊?”
北堂墨看得太过入迷,以至口中呓语而不自知,反倒是商卿眉宇藏笑,抬手于北堂墨眼前一晃。
“真的吗?!”
话含惊喜,愣得北堂墨猝然回神,对上商卿放大的俊脸,吓得后退仓促间脑中幻影瞬无,留下一脸茫然。
“应该真...真的吧...”
商卿垂首一笑,再瞧北堂墨面上槑懵,仿佛看到了当年九极府中被自己逗弄的九炽灵君。
遥想万载时光匆匆,如今他与北堂墨应命重逢,一时百感交集令商卿迎上北堂墨目光,一感往昔,启齿应景道。
“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所以姑娘你...”
“我...”
“我们现在买一送一!走过路过一定不要错过!保证货真价实!假一赔十!提头保证啊!”
耳熟能详广告串词,炸得北堂墨一秒魂归附体,怵得嘴角一个劲儿抽搐,心里更是连连膈应。
...我去!
...这是言情剧走上惊悚路了吗!
五百六十七章 断桥重逢(三)
午后海风夹杂细雨,拂过北堂墨脸颊,逗得商卿忍俊不禁道。
“姑娘,来一把吗?”
“...呵...呵呵,来...来一把吧!”
北堂墨被商卿咋呼的开场方式,惊了个恍惚,低头随意挑了一把纸伞,正欲付钱时忽然想起“买一送一”。
“话说这是买一送一吧?”
关于“占便宜”这种事儿,北堂墨向来天生,绝不自弃,能多一把是一把,反正不要白不要,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商卿瞧着北堂墨抬手直戳招牌的动作,极为自然的点了点头,弯腰从摊位下抱出一个木盒放到桌上。
“客官请从里面选一样!”
言语间商卿木盒一开,北堂墨瞳孔一睁,只见其内金、银、木三把雨伞,瞬让北堂墨想起“河神与年轻人”的故事,嘴角一抽。
“你...你不会是想跟我来一场河神选拔吧?”
“年轻人...”
“...我去!我要这把金伞!”
声与同时北堂墨直奔金伞而去,不料手刚触及金伞,就被商卿半路截获,换成了半颗其貌不扬的珠子,愣得北堂墨双眸一眯。
“我要金伞!!!”
常言道装逼被雷劈,北堂墨向来爱财色兔又贪吃,以至商卿面对北堂墨的气势汹汹竟觉一如既往的亲切与熟悉。
“姑娘,果真务实不装逼,识货不脑残,甚好啊!”
北堂墨瞧着商卿朝自己竖起的大拇指,偏头一愣道。
“我怀疑你拐着弯骂我呢!”
“嘿嘿,习惯就好!”
“什么?”
“我说洗洗就好!”
商卿抬手将半颗珠子塞进北堂墨掌心,凑近北堂墨耳边引诱道。
“姑娘,这可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宝贝哟!”
寻着商卿示意珠子的目光,北堂墨将信将疑的收起珠子,转头瞄了一眼与自己有缘无份的金伞,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这年头就没有“天降馅饼”一说,思绪间北堂墨想起商卿上演的“河神”故事,心下一沉,转头一盯商卿。
“你怎么会知道河神的故...”
一语未落,商卿吆喝一起。
“呀!对面起雾啦!姑娘要过去的话,尽快啊!”
北堂墨闻言一愣,果见断桥另一边大雾朦胧,心作它想间北堂墨撑起雨伞就往桥上奔,可走着走着,北堂墨突然一停。
半晌,北堂墨转头一望被大雾遮盖的伞摊,背脊猝然一凉,她从未跟摊主说过她要去断桥对岸,这摊主怎么会知道?
而且她这一路,仅遇上这一家卖伞铺,且这铺还就在桥头,明显有等她上钩的嫌疑,难不成她真遇上“河神”了?
一时突发奇想,愣得北堂墨微怔数秒,低眸看向商卿塞给自己的半颗珠子,眉峰一扬,心下直道此珠说不定真是个宝贝!
如是想来,北堂墨将半颗珠子仔细放入怀里,迈步朝九餍塔走去,与此同时九餍塔外,奚瑶手持长鞭,来回掺打边缘古树,
“少主,有位小二求见!”
“不见!”
奚瑶头也不回,继续甩鞭子,一脸“除了风闻雪,一切勿扰”的不悦神情,愣得侍女右眼一跳。
她可知道自家少主待在九魇塔,明面上是保护家族至宝琼灵珠,实则是坐等姑爷风闻雪自送上门。
尤其是在今日城门侍卫传来姑爷返城的消息,她家少主的鞭子就没停过,这一声声直让侍女顿觉姑爷就是回来,怕也会被自家少主吓得不敢出来!思绪间侍女深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
“难道少主不想听姑爷的消息?”
果然话音未落,侍女便见奚瑶回首一应。
“你说什么!”
“我说小二带来的是姑爷消息!少主你确定不听?!”
“听听听!快让他过来!”
原本的漫不经心,化为急不可待,侍女一见奚瑶面上不加掩饰的在乎,转头让侍卫将小二带了上来。
小二刚到就被奚瑶盯得背脊一凉,挑眸瞅了眼侍女,寻得侍女冲自己示意“快说”的眼神,噎了噎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