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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别院门庭,北堂墨探头往院内一瞅,正好对上自家侍卫巡视目光,四目相对,北堂墨赶紧轻咳一声,唤得侍卫双拳一抱。
“北堂王,你...”
“嘘!”
侍卫话刚起就被北堂墨给止了嘴,愣得侍卫瞅着自家北堂王做贼心虚的小眼神,心下一沉。
...什么情况?
...北堂王进自家别院,难不成还怕被人发现?
...总不至于这姚将军有问题吧?!
由着侍卫思绪乱飞,北堂墨将鸽子汤往侍卫眼前一晃,侍卫了然的瞟了一眼院内阁楼,抬手给北堂墨一指姚㷆所在。
乐得北堂墨忍不住给侍卫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朝楼阁走去,一入阁内,北堂墨便见姚㷆正蹲在窗边榻席上发呆。
“我说你这是等天上掉金子呢?”
闻得北堂墨言语,姚㷆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北堂墨也不见气,端着鸽子汤行至窗边,末了将鸽子汤往榻席矮桌上一放。
汤汁荡动撒发的香味,诱使姚㷆闻得汤中熟悉的味道,转头一盯鸽子汤,一双眸子猝然瞪大。
“你!你你你...”
北堂墨擒着姚㷆眸中不可思议,强忍心底笑意,故作不知的执起汤勺给姚㷆盛汤,期间不忘随口道。
“话说这仗打完了,姚将军还赖着不走是对我北昭有图谋啊?”
一听这话,姚㷆双眸一眨,偏头一“呸”。
“你当我乐意啊!我还不是...”
“是什么?!”
反问间北堂墨瞧着姚㷆欲言又止,故意将盛好的鸽子汤往姚㷆面前重重一放,提气一喝。
“不然姚将军为何会在我北堂王府以灵鸽传信!”
姚㷆闻言一愣,一见鸽子汤,再望北堂墨,念及迟迟未归的灵鸽,瞬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
“说!到底怎么回事!”
北堂墨声声减涨,逼得姚㷆寻着北堂墨面上严肃,双臂一抱,满腹“打死我也不说实话”的倔样,反驳道。
“我为什么要说!我...诶!北堂墨你...”
一语未落,姚㷆便被北堂墨一把拽住胳膊,以至无法动弹间转头对上北堂墨眸中炯炯,瘆得心下一膈应。
“你...”
“姚㷆,你给我听好了!我可是你家熤王唯一承认的熤王妃!”
声于同时北堂墨抬手一指姚㷆,随后回指自己道。
“你我之间,我为君,你为臣!”
北堂墨一字一字说得严词厉色,妥妥的威严十足,愣得姚㷆神情一僵,刚要还嘴就被北堂墨下一句给吓得连连认怂。
“当然你要是不说,我大可上邯城当面问熤...”
“我说!我说!我说说说!”
妥协间姚㷆拗不过北堂墨,可又碍于熤王不得泄露其自身隐患的命令,只得避重就轻道。
“你难道没发现你体内有异吗?”
一经姚㷆提醒,北堂墨恍然想起之前封印巽风北潭时自己爆发的炽光与另外一股强力,她愿以为是银狐自带。
如今听姚㷆一说,北堂墨倒是不免好奇的反口一问。
“难不成我体内这三股力量有问题?”
“原是没问题,不过凑成一堆,放在你身上,外加银狐原力就如同一局三棋...”
“所以我就是一悲剧(杯具)啊!”
姚㷆话没说完就被北堂墨先声夺人,不过北堂墨这解释更通俗易懂,直让姚㷆逮住机会反呛一语。
“嗨!你这傻狍咋老说大实话!”
北堂墨白了一眼偷乐的姚㷆,嘟了嘟嘴道。
“我还以为都是银狐...”
“人不咋滴!想得倒美!”
一连两怼,姚㷆擒着北堂墨白眼狂翻,咧嘴一笑,一副讨打相,瞧得北堂墨心底直痒痒,若非还得套话。
她非痛劈姚㷆一顿不可,毕竟人要劈傻了,说的话就不管用了,于是乎北堂墨深吸了口气看向姚㷆。
“那你再说说这跟我去沅城有何关系!”
话至此时,姚㷆已猜到北堂墨看了密信,不过他亦不慌,平静抬手朝北堂墨伸出四个指头道。
“关系可大了!足足有四个呐!”
北堂墨看着姚㷆竖起的四根手指,再瞧姚㷆一本正经,眉峰一扬。
“那你说来听听!”
“第一、你得融合这三股力量,第二、你融合后才能练成四国江山图中所藏昆仑决下卷,第三、你要融合必须沅城奚氏的琼灵珠!”
“那第四呢?”
“第四啊...”
迟语间姚㷆擒着北堂墨紧盯自己的目光,想起不日前熠王传信告知的狐丹秘密,抬手一指北堂墨怀中所藏的狐丹。
“这样你才能解封狐丹,救出兰家主心心念念的人!”
“...”
第五百六十章 沅城之行(中)
一时间姚㷆的刻意之言,解了北堂墨的狐丹困惑,令北堂墨思绪一转落于“沅城奚氏”与“琼灵珠”。
别说这两者在她的记忆中搜寻不到,连平日里帝无羁都未曾提及过,如今姚㷆突然一说,北堂墨倒是心生迟疑道。
“你...”
姚㷆知道北堂墨想说什么,故而先声夺言。
“这奚氏交给我应付就行了,至于琼灵珠嘛...”
迟语间姚㷆看了一眼北堂墨腰间悬挂的万鬼令,引得北堂墨跟随一望,之后抬眸一盯姚㷆,偏头道。
“咋滴?跟万鬼令有关系?!”
闻得北堂墨回应,姚㷆摇了摇头。
“不!是跟送万鬼令来的人有关系!”
“墨北?”
“除了墨北还有谁?”
北堂墨擒着姚㷆抬手不停作“拂须”状,脱口一语。
“长胡夷老!”
“对!就是他!”
其实关乎长胡夷老与沅城的关系,姚㷆也是在见到长胡夷老,传信族内才得知长胡夷老背后夷郡与沅城的纠葛。
要说这两者的关系由来,便不得不提他玄武姚氏一族诞生的原因,数万年前天地混沌,始祖开天辟地。
大地上江河涌流,始祖为开疆辟土,命他姚氏祖与玉麟神君同时下凡,创建了第一个城池便是夷郡。
夷郡历史悠久,所敬仰的神正是玉麟神君,后来姚氏祖归顺东临,而玉麟神君接商君之令,镇守沅城九魇塔下混霾。
与此同时玉麟神君恐沅城水患,波及九魇塔上商君落下的封印,故取自身魂灵幻化玉麟珠镇海,召鲲鹏护城。
不想炎凰策反九重天,妄想释放混霾,故重创玉麟神君,毁了玉麟珠与鲲鹏,让玉麟神君终以元神为祭,永坠沅城镇海。
好在后来有夜氏祖倾力相助,方才有了现在的沅城奚氏,时至今日,当他听到鲲鹏再次出现,如何能不激动!
倘若他能与鲲鹏打上一架亦是痛快,至于九炽灵君吞掉玉麟珠的真正原因,怕是只有见到玉麟神君元神方才能知。
由此熤王安排长胡夷老的到来,便成了沅城之行的关键所在,思绪间姚㷆挑眸瞅了一眼北堂墨。
寻着北堂墨凝盯万鬼令发呆的懵样,姚㷆想起自己得知北堂墨就是吞掉玉麟珠的九炽灵君传世时的震惊。
眼下这么一对比,北堂墨确实挺符合九炽灵君“吃”惊八方神府的凶萌,越想越觉有趣的姚㷆垂首“咯咯”直笑。
惹得北堂墨回神一盯姚㷆,姚㷆赶紧咬唇收笑,他可怕被北堂墨再做言行逼供,抬手一拍北堂墨,话锋一转。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长胡夷老!”
一感姚㷆拍上自己肩胛的力道,北堂墨转头看了一眼院中守候的侍卫,侍卫闻得北堂墨密语领命而去。
半晌,北堂墨回头望向姚㷆,一念姚㷆之前所言,关于去沅城夺丹的原因,她已经足够清晰且势在必行。
而兰甯让她一定要得到的四国江山图却是昆仑决下卷,昆仑决关乎神帝千昱月,所以她的“天命”就是昆仑?
困惑间北堂墨脑中闪过泽山溪谷,她在帝无羁身上看到的凤楹花下影,不经眉峰一蹙,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难倒这就是兰甯所言的天命吗!”
“什么?”
姚㷆擒着北堂墨眼底深沉,唯恐北堂墨发现他话中藏匿的端倪,启齿顺着北堂墨所言附和道。
“当...当然,不然你怎么返回昆仑!干掉尧氏夺回政权!”
闻得姚㷆话中激昂,北堂墨垂首一念,握紧狐丹同时支吾道。
“好...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好像?是特别有道理!好不好!”
虽说北堂墨闻言心里还是怀疑,但她一时又无法反驳姚㷆,只得欣欣然点头应了一声“好”。
姚㷆见此打心眼里狠狠松了口气,可这气还没卸完,姚㷆一见桌上香喷喷的鸽子汤,顿时火冒三丈。
“北堂墨!你怎么能不经我同意就杀了我的鸽子!”
北堂墨早就料到姚㷆会秋后算账,瞧着姚㷆一手指鸽子汤,一手指自己的气急败坏,不以为然的偏头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