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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跟我比玩球!你个挨球货!”
这边北堂墨还没喘过劲儿来,抬眸只见之前被偷袭的南祁军营内数万铁骑正整装待发朝她攻来。
如是出乎意料的突来援军,惊得北堂墨一念城中实际,一闻城内传来一记响彻天际的震响,转身直奔而去。
此时声源处,姚㷆正被龟蚺踩在脚下,龟蚺看着深坑内被他蹂躏多时的姚㷆,擒着姚㷆紧攥自己腿腕的双手,奋力抬脚一踏。
一脚落定,震得姚㷆五脏一颤,致使姚㷆昨晚对战庆毓光的旧伤发作,疼得姚㷆嘶哑咧嘴间寻着龟蚺仿若他玄武原神的体型,一咬浸血银牙,一把抱紧龟蚺腿腕。
“你个...个不蟒不龟的怪物!”
“嗷!”
“我要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四方神明!”
嘶吼同时姚㷆扭转龟蚺腿腕,痛得龟蚺反射收腿间姚㷆借力站起,猛/喘了一口粗气,转眸环视硝烟下奋战的将士与百姓。
那一张张捍卫国土的坚定,促使姚㷆看向龟蚺的目光化为决绝,他姚氏承继玄武神明,怎么能连一个“冒牌货”都干不掉!
他必须得解决龟蚺,护北昭百姓安稳,这是他对北堂墨的承诺,思绪间姚㷆提起没入瓦砾的长戟,一双眸子死盯龟蚺。
寻着龟蚺再次奔来,姚㷆长戟一挥,一落,衍生身上属于玄武嫡传的玄冥铠甲,铠甲黑金刺光,映入龟蚺瞳孔。
【创建和谐家园】龟蚺迎上姚㷆长戟横面,惊得后退一步,再瞧眼前姚㷆突然消失,龟蚺心下一沉,下一秒龟蚺腹部一痛,垂首一望。
只见姚㷆自他身下破地而出,长戟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腔,直让龟蚺狂摆嘶吼间姚㷆反身跳上龟蚺龟壳。
迎着龟蚺转头看来的惊恐目光,姚㷆双眸一沉,双手紧握长戟往下一插,长戟没入龟蚺体内,绽开数十刺芒,炸响“嘭咚”碎体声,溅起尸块震飞姚㷆被北堂墨迎面截住,
下一秒,姚㷆还没来得及跟北堂墨确认境况,一记雷弹轰鸣,吞没了姚㷆话音,令姚㷆一见城门处压来的南祁大军,一感炮火再起,转头对上北堂墨眼底不言而喻。
四目相对,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危机,直让姚㷆与北堂墨拔剑提抢杀向城门南祁大军时,城内、城外突然涌出无数黑衣人。
一个个手持利刃,一到迅速加入龙魂与百姓阵营,令北堂墨于城门厮杀间对上南祁大军后领兵冲来的墨北,瞬息百感交集。
千言万语比不上生死相守,墨北的加入,重燃北堂墨心底希望,北堂墨转头迎上姚㷆看来的目光,回眸再望跃至身边的墨北。
三人对视一笑,齐力出击,共迎此战胜利到来。
第五百五十八章 救赎(下)
黎明灼光笼罩大地,为历经一夜战争的北昭带来第一缕光明,照亮每一个保家护国子民面上笑容。
一张张笑颜映入北堂墨瞳孔,如沐春风,暖浸肺腑,北堂墨环视四周硝烟席卷下的尘埃尸骸。
血泊之上亦如往昔触目惊心,却让北堂墨仿佛看到了北昭国打破黑暗后滋生的希望,希望衍于信念。
信念背后多少人的无畏付出,致使北堂墨握紧手中染满腥红的白玉萧剑,缓缓转头看向墨北。
“墨北,我...我做到了,对吗?”
一语颤音夹杂无限期望,掀起墨北闻言间嘴角扬起的笑容,沉淀墨北救赎北堂墨的回应。
“对!世子做到了!”
声与同时北堂墨眼泪倾流而出,由着利剑插地荡起的“噗哧”声,北堂墨所有的脆弱与不舍在此时彻底爆发。
百感交集疼得北堂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直将闻声赶来的大长老等人吓得噤若寒蝉。
一时众人目光齐聚北堂墨,晨风抚过众人面上担忧,拭去北堂墨眼底泪光,直至最后一滴眼泪褪去。
北堂墨抬眸望向东方升起的灼日,迎着阳光转头看向萦绕身边的墨北、姚㷆、龙魂以及长胡夷老与大长老。
寻着众人赋予自己的信任,那一刻,北堂墨提起利剑,于众人与北昭百姓注视中高举利剑,一喝而出。
“这一战!我们胜利了!!!”
一时欢呼此起彼伏,一朝胜利百废待兴,北辰在北堂墨及朝中旧臣的拥护下承袭皇位,继任北昭新一任国君。
而新君临政重整朝堂,册封北堂墨为北堂王,令北堂墨继女世子后成为北昭乃止四国史上首位铭刻史册的外姓王。
常言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君上任百官竭力辅佐,一连数日议政救济,北堂墨终于明白何为民为本、文武治、平乱世。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凝聚了数代人的心血与精力,亦让北堂墨切身感悟君臣之间信任与支持的重要性。
果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当然也得感谢北慕给北辰留了几位能臣,否则依她这脑子,若非帝无羁原有所授。
怕是挖坑埋了她,她都鼓捣不出什么好办法,一想到帝无羁,北堂墨念及半路杀出的姚㷆与临危救难的长胡夷老。
这两者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冰麟铠甲,直让北堂墨打定主意待会儿下朝无事,回府好好盘问姚㷆与长胡夷老。
由此思绪下,北堂墨整个早朝心事重重,好在北辰看出了北堂墨的忧思与顾虑,下朝后破天荒的未留北堂墨。
北堂墨借此谢恩,唤来墨北赶回北堂王府,一到北堂王府外,墨北驱停马车,转身看向掀帘而出的北堂墨。
“世...北堂王!”
墨北话中急转,惹得北堂墨沉声一笑。
“baby不用刻意,你还是唤我世子吧!我听着舒服!”
北堂墨说得随意,瞧着墨北面上为难,抬手一拍墨北。
“奶奶说过人不忘本!所以无论是世子或北堂王,我都不介意!因为无论我走得多远,我都是我呀!”
寻着北堂墨言语间眉眼带笑,墨北心知北堂墨性格,“嗯”了一声回应,随即改口再言道。
“那世子现在想去做什么?”
“现在啊...”
迟语间北堂墨眼珠一转,收手一点下巴,末了跳下马车道。
“算账!”
墨北闻言一愣,低眸默了一声“算账”,抬眸一见北堂墨进入王府,赶忙跟了上去,心下直道算什么账?
这北昭一战,北堂王府早就穷得响叮当了,这段时间若非凤阳楼大力资助,他家世子怕是连肉都没得吃!
当然并非北昭国君苛刻,而是北堂墨每得赏赐都往外救济,以至于墨北每次都只能往凤阳楼“讨”食。
如是暗叹间墨北见北堂墨突然停步,正欲发问,便见北堂墨脚下一跃,落地同时手中却多了一只信鸽。
闻得信鸽“咕咕”直叫,墨北看着信鸽身上属于东临的纹耀,不经眉峰一扬,瞧着北堂墨拿到信鸽就开始搜寻。
直至传信落入北堂墨手中,北堂墨展开一看,信上属于帝无羁的字迹,让北堂墨触及“倾力护子,直达沅城”八字时心下一疼。
原来果真是她误会了兔子,但信上前四个字,她能懂,可就是“直达沅城”着实令她费解,看来姚㷆需要好好交代下了。
思绪间北堂墨念及姚㷆吃硬不吃软的性格,眼珠一转,反手将信鸽交给墨北,凑近墨北耳边悄悄道。
“你再去找一只鸽子,然后吩咐厨房炖汤!”
“世...世子,这是想喝鸽子汤?”
闻得墨北反问,北堂墨不经想起那碗被帝无羁喷掉的灵鸽汤,不由得咧嘴一笑,末了眸光一闪。
“不!我要拿去请姚将军喝!”
墨北瞧着北堂墨眼底精明,接令同时忍不住点赞道。
“世子变聪明了啊!”
“我要再不聪明点!我家兔子就是别人的了!”
北堂墨面上一句,心下直道“我要再蠢再无知,我就追不回兔子了”,懊恼间北堂墨想起自己刺得那一剑。
白玉萧剑非寻常剑刃,其锋如冰入体生刺,真不知帝无羁现在还好不好,之前她在朝上就听说了邯城战乱。
如今帝无羁撤兵,护她北昭,亦不知其在邯城是否能抵得过昆仑与南祁联合,越想越担忧的北堂墨垂首一叹。
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知深思熟虑的重要性,帝无羁那番竭力送自己离开东临,眼下自己若是再肆无忌惮。
担怕是补救不足,添乱有余,总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从姚㷆嘴里翘出因果缘由,由此北堂墨就地找了处石凳坐下等墨北。
一坐下,北堂墨望着指上铜戒指,自怀中拿出灵芥玉,如今她已经获得了所有的秘钥,只待前往西屿寻找贺君诚。
北堂墨沉思间忽闻一记破风袭来,转头一盯,反手一挥,眼看电光就要袭上来物时,吓得心下一膈应。
“呦呦”两阵急叫,呼应小灵狐面上惊恐,愣得北堂墨赶紧撤回电光抱上飞来的小灵狐。
第五百五十九章 沅城之行(上)
一看到小灵狐,北堂墨就想到兰甯,兰甯曾说过找寻四国江山图是她的“天命”,但却没告诉她“天命”究竟为何。
沉思间北堂墨轻拍小灵狐的力道时轻时重,小灵狐一感北堂墨不稳的节奏,眼珠一转,低头耸了耸北堂墨怀中的狐丹。
同为狐族气息相通,且这枚狐丹让小灵狐尤为心疼,以至于北堂墨寻着小灵狐眼底泪光,不经微微一愣。
“你怎么了?”
闻得北堂墨轻言,小灵狐又耸了耸狐丹,惹得北堂墨沉了口气,从怀中拿出北堂涟托付给自己的狐丹。
“你是指这个嘛?”
北堂墨瞧着狐丹黯淡无光,一时五味杂陈皆露面上,促使小灵狐伸出爪子轻轻一拂狐丹。
下一秒,狐丹散发盈弱光耀,惊得北堂墨赶紧儿抱起小灵狐放到石桌上,然后就着小灵狐目光一指狐丹。
“你能救他?”
小灵狐闻言仰头朝北堂墨面上一舔,愣得北堂墨见小灵狐一边抬手拍狐丹,一边往自己身上凑的着急模样。
不经忆起北堂涟将狐丹交给自己时密言的那一句“天青色等烟雨”,难得脑中灵光一现,抬手回指自己。
“你是说我能救他?!”
声于同时北堂墨瞧小灵狐不停点头,冲自己“哟哟”直叫,一脸认真让北堂墨低头看向狐丹,心下疑惑顿生。
她并非不想救兰襄阳,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救,如是纠结间北堂墨抬眸便见墨北端着鸽子汤走来。
未免墨北担心,北堂墨迅速收敛思绪,迎上墨北递来的鸽子汤,顺带将小灵狐交到墨北道。
“我这小宝贝就暂时交给大宝贝看管啦!”
北堂墨说着抬手一拍墨北,怔得墨北右眼一跳,低眸对上小灵狐朝自己眨动的灵眸,甚觉头疼的“嗯”了一声无奈道。
“那世子自己小心点!”
“放心!一只黄大仙而已!”
瞧着北堂墨洋洋自得,墨北白眼一翻,他才不担心姚㷆是否会“欺负”北堂墨,反正只要姚㷆没活够,肯定不会自找死路。
由此他倒是更担心北堂墨自己坑自己,思绪间墨北转头一盯北堂墨手中的鸽子汤,启齿就着北堂墨面上疑惑道。
“我是说世子端汤小心点儿!别到时候人没见到,汤没了!”
一如既往的“嫌弃”,怼得北堂墨神情一僵,抬手遮脸间尬笑两声,之后转身直奔姚㷆所在的别院。
临到别院门庭,北堂墨探头往院内一瞅,正好对上自家侍卫巡视目光,四目相对,北堂墨赶紧轻咳一声,唤得侍卫双拳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