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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北堂墨一叩为誓,激荡北辰目光,亦让北堂墨信心倍增,这世间情感万千唯信任不可辜负。
由此北堂墨拜别北辰,转头与姚㷆打了一个眼神示意,便带上几名玄武军前往城外南祁阵营。
一待北堂离去,姚㷆奔赴城门与大长老汇合部署,一来二去,余留立秋瞧着北辰眉宇紧蹙,抬眸望向北堂墨离去的方向。
“国君!您要相信我家世子!”
言语间立秋脑中闪过北堂墨当年于夷郡落下的所向披靡,启齿就着心中所愿,迎上北辰看来的目光。
“我家世子可是第一位踏上四国比武台成就武林第二人的女子,人生来谁能无过,知错后勇绝对可期啊!”
“我...我当然相信姐姐!”
北辰这一声“姐姐”不在君臣,而在他对北堂墨超乎血缘的信任,直让立秋惊讶间北辰抬眸一望夜空,目光坚定而决绝。
于他而言,北堂墨是赋予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亦是让他重燃希望的人,他对北堂墨的信任从睁眼起便已注定。
他虽不记前程,但未来可期,北堂墨说过他是北昭唯一的希望,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辜负北堂墨的期望。
因为信任,从来都是相互给予与珍惜。
第五百五十六章 救赎(上)
常言月黑风高夜最佳作案时,临近丑时的南祁军营外镇守侍卫正换岗巡检,忽闻一阵马蹄声靠近,纷纷转头一望。
只见距离阵营百米处,北堂墨一手持火把,一手拉马绳,单枪匹马屹立原地,满腹不以为然惹得众侍卫交头一语。
一侍卫急忙赶往帅营,一入营帐,侍卫便将北堂墨前来的事情告知了炎熤,炎熤闻言眉宇一沉。
“你确定只有她一个人?”
“禀将军,末将与众兄弟看了多时确实只发现了北堂墨,如今北堂墨就在营外!您看现在怎么办?”
侍卫回禀肯定,炎熤寻着侍卫不疑有假,想起庆毓光离开前关乎“注意姚㷆”的嘱咐,反口一问。
“那北昭城呢?”
闻得炎熤问话,侍卫念及信兵传回的消息,脱口一应。
“自战后并无改变!”
炎熤默着侍卫回言,垂眸沉思片刻,一时笃不定北堂墨此行用意,但他又不能放过活捉北堂墨的机会。
毕竟北堂墨身上有国君想要的东西,如果他能一举拿下北堂墨,倒是省了庆毓光对北昭的忧心。
思绪间炎熤看着庆毓光交给自己的禁魇球,觅得其内挣扎的龟蚺,转头一望身后炎臣。
“你随我前去会会北堂墨,一旦生异,此兽可挡姚㷆!”
炎熤说完将禁魇球交付炎臣,炎臣看了一眼禁魇球,抱拳一应,便随炎熤同侍卫走出帅帐。
一到军营外,炎熤迎着火光看向战马上戎装如初的北堂墨,寻着北堂墨眉宇英丽不减当年,不经眉峰一扬。
“北堂世子,这是月黑风高赶着来送死?”
对于北堂墨的实力增长,自琼林一战,炎熤铭记于心,反观北堂墨闻得炎熤话中轻佻,勾唇一笑。
“将军都说月黑风高送死吉时,我怎能不来给炎将军送行?”
声于同时北堂墨擒着炎熤手覆利剑,一感炎熤身旁侍卫冲来,抬手一挥,启齿如锋。
“否则谁会闲的没事来此地溜狗!”
“北堂墨!你...”
...噗呲!
侍卫话还未说完就被北堂墨手中冰刃刺穿心脉,如是阵前杀人的下马威,致使炎熤怒火一起,翻身上马奔向北堂墨。
北堂墨见此火把一扔,擒着炎熤临近之际掉转马头直奔北昭城,两人你追我赶间炎臣唯恐炎熤中招,正欲追上两人。
不想刚一上马,炎臣便被营中“嘭咚”爆炸的雷火震飞马下,浑噩间寻得营中粮草储备点硝烟四起。
一时嘶吼连天,军中救火声此起彼伏,炎臣恍然想起引走炎熤的北堂墨,一把抓住身旁罗副将。
“粮草能救则救,不救弃之,绝不可自损势力!”
“是!”
闻得罗副将领命,炎臣念及过往战上灭粮突袭,眼珠一转,凑近罗副将耳边悄悄道。
“我先行带兵保护将军,你以火险为障密集军队随时应战!”
炎臣所言,罗副将心知肚明,行兵打仗最忌讳粮草缺失,若是为保存实力放弃粮草,那攻城夺粮变成了唯一可行的办法。
思已至此,罗副将沉声一应,炎臣一见罗副将没入军营,抬手一令召兵,之后翻身上马直追炎煜。
夜风如刃,刮得北堂墨脸颊生疼,眼看距离北昭皇城不足百米,一记破风飞枪插中疾跑的马腿。
战马受惊猛跌,致使北堂墨落地连滚数圈,一抬头便被炎煜手中利剑直指眉心,四目相对,炎煜嘴角噙笑。
“北堂墨,你以为声东击西那么好玩?”
“...”
“这瓮中捉鳖的把戏帝无羁来了一次,你以为你也能成?”
闻得炎煜话中“帝无羁”,北堂墨心下一疼,面上咧嘴一笑。
“好吧!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是鳖了,我还说什么呢?”
“你!”
“你什么你!你敢进去玩玩吗?”
迎着北堂墨话中挑衅,炎煜擒着北堂墨面上不符国情的理直气壮,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烽火通明的北昭城。
据探子汇报,北昭城昨夜死伤严重,加之北昭君民离心,经此一战,北昭已是分崩离析,人心惶惶。
可如今城上齐装待发,北堂墨又挑衅烧粮,难不成北堂墨想唱一出空城计?让自己多疑不战后金蝉脱壳?
揣度间炎煜眼底思量,落入北堂墨眼底,北堂墨眉峰一扬,自古战场之上除了行兵布阵,更是领兵者的心理较量。
有时候适宜的坦然,反而会让对手举棋不定,所以炎煜越是多疑,她越有胜算,毕竟“肥肉”在前,炎煜不可能不心动。
同样她不能给炎煜过多时间思考,由此北堂墨拔剑一挥,剑气横荡阻断炎煜思绪,炎煜扬身一避,一拉马绳回退数步。
刚好撞上赶来的炎臣,炎熤闻得炎臣于耳边密语安排,瞬定心底忌讳,既然北堂墨笃定他不敢进城!
那他就试试,反正东临邯城现在有国君与尧氏制衡,料北昭这一群残兵妇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思已至此,炎熤抬眸一盯北堂墨。
“既如此,那我就陪北堂世子玩玩!”
炎熤说完剑指北昭城,一声令下炎臣带兵直攻城门,城门上姚㷆看着兵临城下,左手一抬万箭齐发。
箭雨如数混杂雷弹轰鸣,一时城门四周浓烟滚滚,城门百米外北堂墨与炎熤四目对持,炎熤沉声一语。
“北堂墨,当年你于夷城斩我兄长,你可还记得?”
北堂墨闻言一愣,擒着炎熤眸中恨意,咧嘴一笑,其面上藐视【创建和谐家园】炎熤持剑一挥,荡起尘土飞扬间厉声一喝。
“今日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那你就来试一试!”
声于同时北堂墨一感地面震荡,抬眸见炎熤浑身猝燃烈火,衍生出一具覆着其身的实体炎魂。
炎魂之下,炎熤眸光赤红,令北堂墨一见炎魂仰头长啸,一感四周灼热来袭,心下一呸。
...好家伙!
...居然还会变身!
...呵!那我也不客气了!
暗怼间北堂墨擒着炎魂随炎煜挥来的炎臂,一跃而起,临空一转,一记银光乍现幻化北堂墨身后九条狐尾。
狐尾银光,辉映北堂墨落地同时眉心显露的兰花金钿,映入炎煜瞳孔,炎煜双眸一眯,握拳控魂攻向北堂墨。
第五百五十七章 救赎(中)
赤火与冰锋对抗,炸开晃亮夜幕的冰火两重,其下北堂墨剑锋擦过炎熤灼燃炎火的赤臂,腾起剑上白烟,落下臂间黑痕。
一剑而过,北堂墨转头同时脚下一跃,双手握住剑柄直达炎熤头顶,炎熤双臂交错一挡,北堂墨应力翻身落地。
寻着炎熤一拳袭来,北堂墨狐尾一甩,缠住炎熤右臂间反手一剑没入炎魂左肩,疼得炎魂仰头一啸,左拳重击北堂墨。
力驭千斤震得北堂墨重摔落地,由着炎魂再来一拳,打得北堂墨裂地滑行间举剑插地,方才强行稳住身影。
一时彻痛,贯穿北堂墨全身,直让北堂墨迎上炎熤抱拳挥来的炎蟒幻影,眸光一沉,持剑于眼前一转。
冰锋四起缠上炎蟒,炎蟒夹于冰锋狂甩头尾,反噬北堂墨控冰之力,致使炎熤觅得北堂墨嘴角血渍,召应炎蟒瞬化火焰扑向北堂墨。
炙热来袭,北堂墨抬剑一挥,剑气成冰横荡火焰,散开无数火团湮灭过处生灵,燃起炎堆将北堂墨团团围住。
赤光照亮北堂墨眉宇沉着,令炎熤一见北堂墨身上被焰火逼出的冰麟铠甲,猝然一愣,脱口一喝。
“冰麟铠甲怎会在你身上!”
冰麟铠甲御万火,乃帝无羁的护身甲,如今帝无羁连这都给了北堂墨,足以见册封典礼上北堂墨根本就不是被厌弃。
而是帝无羁故意为之,关乎这一点,北堂墨从昨晚见到冰麟铠甲起便已怀疑,只不过眼下情况特殊,她来不及应征。
“我家兔子的东西关你屁事!请你干架别BB!”
声于同时北堂墨五指一握白玉萧剑,【创建和谐家园】炎熤一望北堂墨身后厮杀四起的北昭城,眸中寒光一现,双臂一抬。
炎堆受力扩张,化为一团团火球,临空围绕北堂墨旋转间接二连三攻击北堂墨,北堂墨左躲右闪仍是被火球烧了个衣发焦糊。
熟悉的味道与阵法,让北堂墨想起月枭所授雷光球,抬眸一盯火阵外冲自己冷笑的炎熤,嘴角一勾,漠然收回白玉萧剑。
利剑回鞘,换得北堂墨双拳玄雷炸现,北堂墨擒着右后方火球来袭,左手一握,紫金雷电迅速包裹火团熔为雷球。
与此同时北堂墨又见左前方另一团火球逼近,反手将雷球推向火球,雷火一触即熔,雷球吞噬火球迅速壮大。
一来二去,雷球越来越大,直至最后一个火球吞噬完毕,北堂墨高举雷球朝炎熤蓄力一挥,愣得炎熤抬臂一劈。
不想雷球遇火愈渐强盛,不断吸食炎熤臂上魂魇,逼得炎熤连连退步间北堂墨左手一抬,召应冰锋断绝炎熤后路。
炎熤见此心下一沉,双手于胸前结印,驱使炎魂于头顶凝结一团硕大火球,其上火焰灼得北堂墨额上细汗直流。
之后炎煜高抬火球一挥,火球砸向北堂墨,北堂墨一咬牙,双手用尽全力举起雷球迎上火球。
霎时雷火相撞,掀起火光飞溅,荡动地面跌宕起伏,北堂墨一感球上灼热,脚下一踏,借住反力举球一跃,于空中一旋逼上炎熤,雷球从上而下吞噬火球,直至湮灭球下炎熤熔为残灰。
灰屑扑上北堂墨脸颊,北堂墨猛一甩头,脱力坠地间拔剑撑身,一把抹去面上黑灰,抬眸看向随风散去的炎骨灰,撇嘴一喝。
“居然敢跟我比玩球!你个挨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