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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珠瞬化毒镖,没入赤火烈鸟体内,赤火烈鸟仰头一鸣,熔烟散尽,愣得炎煜脱口一语。
“国君,你不怕...”
“怕什么?”
一语反问令炎煜触及庆毓光眼底沉静,下意识的闭了嘴,他知道赤火烈鸟是尧玉娆派来监视庆毓光的信使。
换言之庆毓光灭了赤火烈鸟,难保尧玉娆不会借此反扑,而这刚好是庆毓光中意之处,毕竟尧玉娆不动,他还没办法报仇。
如今尧玉娆与他合作,看似为南祁觅得吞噬北昭的时机,其实不过是声东击西,一助尧玉娆分散东临注意力。
二帮尧玉娆挑起四国纷争,当然一统天下是他的目标,但为人棋子,尤其是尧玉娆的棋子,让他甚为不屑。
如是思绪下,庆毓光抬眸看向炎熤,一语解惑。
“他们怕我才对!”
其实在未览陌氏古籍前,庆毓光并未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一句话,不过今日东临皇庭巨变下羽涅携魔魇的围攻之势。
令庆毓光一念尧玉娆利用金蝉与月枭滅掉邢魈的一石二鸟,瞬息了然尧玉娆背后真正的主人,羽涅乃炎凰之将。
由此尧玉娆的主人就是炎凰,炎凰万年前被商君与玄皇封印,如今琼林一战显露了帝无羁与墨北的身份。
墨北乃尧玉娆克心,而能拯救帝无羁的只有北堂墨,一旦北堂墨知道帝无羁身怀有异,不可能不倾力相救。
这样一来,尧玉娆此战真正目的是为让自己滅掉北堂墨,铲除后患,而他刚好并不想如尧玉娆所愿。
所以北昭于他会夺,然北堂墨对他必留,否则他拿什么筹码坐山观虎斗,思已至此,庆毓光嘴角一勾。
“让他们斗吧!反正四国江山图在南祁不是吗?”
一语深意换得炎熤豁然开朗,下一秒闻得庆毓光迟疑一语。
“对了,你刚刚说进堂有五人?”
“是!玉月白与北堂墨、金蝉和大长老,还有一个北堂子弟!”
闻得炎煜话中确认,庆毓光眉峰一扬,敛眸擒着杯中沉浮茶叶,默了一句“北堂子弟”,落入炎煜耳中。
炎熤擒着庆毓光话中迟疑,不经启齿一问。
“国君对这北堂子弟可有异议?”
瞧着庆毓光落于茶杯的沉思目光,炎熤深知庆毓光向来心思缜密从不会莫名怀疑,故而再声言道。
“不如我前去...”
“罢了,何必扰了北昭的自相残杀!”
庆毓光一语定言,断了炎熤口中话语,令炎熤念及北慕,闻得庆毓光一语“备战”,抱拳一应出了营帐。
余下庆毓光抬手一拂茶杯,寻着茶水面波光一荡,浮现祠墓幻象,抬眸看向迎来夜幕的天色。
夜幕之下祠堂外寂静无声,祠堂内百烛冉冉,照亮堂上供奉牌位,北堂墨环视绕堂端放的先祖神兵,不经润了眼眶。
回想幻境中北堂一族的英勇无匹,北堂墨强忍心底疼痛,回眸对上姚㷆自怀中取出的银龙令。
“这是?”
“银龙令!”
北堂墨未听过此物,所以并不知晓,反是大长老启齿解惑。
“北堂一族真正厉害的地方,除了行军打仗,便是统领银龙卫!”
“银龙卫?”
大长老闻言看向堂上新立的牌位,一见牌位上醒目的“北堂玥”三字,不经鼻子一酸,惹得北堂墨追随一望,心下一疼。
“所...所以这牌与北堂玥有关系?”
闻得北堂墨颤音,大长老微微扼首,末了回视北堂墨。
“这一代银龙卫首正是北堂玥,银龙卫乃魔魇炼化为传闻中的月下魔兵!由银龙卫首引领镇守巽风北潭!”
话音落下,大长老擒着北堂墨眼底悸动,一咬牙接过姚㷆手里的银龙令,郑重其事的放入北堂墨手中,语重心长道。
“世子,公子虽深居简出,但对您的关心从不亚于任何人,如今大公子已逝,此物便是归还昆仑,归还于您!”
“...”
第五百三十八章 开境(上)
祠堂上北堂墨看着手中的银龙令,寻得其上光耀刺目,回想十年前冰渊崖北堂颂的以死相护,再到如今北堂玥的舍命息战。
一时痛袭五官,令北堂墨一感银龙令的冰冷,念及兰襄阳的兽狱之仇,心如刀绞间鼻头一酸,抬头一憋眼泪。
末了北堂墨行至供桌前,右手执起檀香,左手一抬雷光猝燃,【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眼睛一疼,迎着泪光滑落之际北堂墨弯腰俯首。
三叩大礼,诠释北堂墨对北堂一族的敬重,亦让北堂墨插香入炉间落定心底复仇执念,纵使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心下打定主意的北堂墨回眸看向玉月白,抬手本欲将银龙令交付玉月白,临到一半却被玉月白截止。
“你...”
“即是归还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玉月白能说此话,并非是当着北堂列祖列宗的面推脱,而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按照兰襄阳提醒,她身怀磷火与冥香。
此番陪同北堂墨解开祠墓封印,必会引起修罗余部暴乱,所以无论如何今晚她必须上万鬼山找到魏言书。
思绪间玉月白看了眼大长老,大长老知道玉月白在提醒自己指示祠墓开道,故而转头望向北堂墨。
“世子,接下来我将引领诸位进入祠...”
大长老话至半截,姚㷆一闻夜空哨鸣,眉峰一蹙,一感军机有变,抬手一拍大长老,惹得大长老回眸间姚㷆暗言一语。
两人对视一眼,大长老念及姚㷆话中“紧急”,一步行至北堂墨与玉月白中间,抬眸望向堂上供桌中央的九州山河图。
“祠墓有四关,一为银龙开魇入境!”
声于同时大长老看向玉月白,寻得玉月白了然点头,大长老转头回视北堂墨,一指北堂墨手中银龙令。
“二乃银令控卫!”
北堂墨闻言握紧了银龙令,她懂大长老前两句所指,可看着大长老渐显为难的面色,北堂墨忍不住询问道。
“那...那还有两个呢?”
迎着北堂墨话中迟疑,大长老下意识转头瞄了眼金蝉,瞧着金蝉眼底清明,回眸就着北堂墨落于金蝉的困惑目光缓缓道。
“萤火之灵...”
北堂墨未听说过“萤火之灵”,自然不明大长老为何刻意落目金蝉,尤其金蝉闻言同时眼底涌动的波光,让北堂墨不经抬手一握金蝉,一观金蝉神情一僵,脱口道。
“阿...阿蝉,你没事吧?”
闻得北堂墨担忧,金蝉一见北堂墨眉头紧锁,迅速摇了摇头,故作俏皮的噜了噜嘴道。
“我...我怎么可能有事!我这...这是好奇呢!”
大长老闻得金蝉话中隐瞒,敛眸间话锋一转。
“第四个就是修罗之血!”
“...”
“四关皆过才能解封石狐重塑铸熔环!”
声与同时北堂墨触及大长老落于自己腕间铜阳镯的目光,心下一沉,想起惊蛰死前嘱托,本能一握抓住金蝉的五指。
促使金蝉一见北堂墨面上凝重,恐北堂墨待会儿追究“萤火之灵”让大长老迫不得已,赶紧抬手一指九州山河图。
“所以咱们是从那张图进去吗?”
一闻金蝉催促,大长老擒着姚㷆眼底警惕化为紧迫,心知战况生危事不宜迟,转头望向玉月白。
“少...玉姑娘请看!”
大长老话语急转,玉月白听得明白,本能一咬牙,抬眸看向图中彩绘墨染,唯阳光普照下的高空灼阳纯白如雪,不经眉峰一蹙。
“这个太阳...”
“光明赋予生命镇压邪魅,所以银龙便是那枚灼日!”
话至此时,玉月白懂了大长老提示,正欲追问间姚㷆再闻鸣响,顾不上大长老一举跃出祠墓。
如是紧迫行为,惊得北堂墨一步追出,只见姚㷆没入丛林的背影,一时莫名的北堂墨回首对上追随而出的大长老。
一见大长老迈步,北堂墨反手一拽。
“什么情况!”
大长老被北堂墨拉了个仓促,转头觅得北堂墨面上严肃,垂首轻咳一声,抬眸一咬牙道。
“姚少将此举怕是南祁压境,城外生异!”
北堂墨闻言心下一紧,她返回巽风北潭或关昆仑,但于南祁有何关系?南祁围攻北昭又恰逢自己返回?
而今大长老时时提及“姚少将”,明显认识已久,可姚㷆是东临的将军,难道这三者与今日东临册封有所联系?
困惑间北堂墨眸中异色,尽收大长老眼底,大长老担心北堂墨因战乱放弃入墓,有愧公子夙愿,启齿重申道。
“世子放心!之前属下与姚少将已做防范,现在请世子与玉姑娘尽快进入祠墓!”
闻得大长老提醒,北堂墨转头一望姚㷆离去的方向,回首看向供桌上方悬挂的九州山河图,脑中荡响兰甯嘱咐。
眼下祠墓启封迫在眉睫,依照大长老所言姚㷆早已来此防备南祁,她虽不明姚㷆此为何意,但南祁到来甚合她意。
一战临南荣辱兴衰,如今战上有大长老与姚㷆,足够为她进入祠墓争取机会,待她出来便是兑现墨北承诺之时。
思已至此,北堂墨十指一握。
“好!”
言语间北堂墨一把握住大长老,启齿如初。
“万望护民周全!”
北堂墨字字慎重,令大长老仿佛看到了当年出征的北堂墨,一时感动带起眼底泪光,沉声一喝。
“属下必尊主命!死而后已!”
话音落下,大长老转身离去,余下北堂墨遥望大长老背影,藏下心底对姚㷆介入的疑惑,转眸看向玉月白与金蝉。
“出发!”
玉月白闻言一应,按照大长老指示,抬起右手正对九州山河图上灼阳,左手指尖并驱划过右手掌心。
流溢腥红同时玉月白脚尖一跃,右手五指一握,于纵身临近九州山河图时伸出沾染腥血的指腹一点图上灼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