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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妃呢?”
“妍妃,他在旭川北城门外等您!”
阮玲馥默着月璃所言“北城门”,垂首一念北堂墨今日的册封典礼,再观手中信件内容,虽说今日大喜,她理应陪同北堂墨。
但灵主向来谨言慎行,如今差遣自己前往东荒岛,必然别有深意,由此她可不能耽误了时辰,思已至此,阮玲馥看向月璃。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出发吧?”
“好!好好好!”
月璃一闻阮玲馥回应,乐得心情贼好,之前他还不知道怎样“诱拐”阮玲馥,完成大王下达的任务。
岂料天降月灿给他送来“解救良方”,眼下阮玲馥顺势而为,直让月璃带着阮玲馥上了马车直奔旭川北城门。
一到北城门外,月璃正琢磨着该如何联系上自家大王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可怜的糯糯狼嗷声,一听之下全然小奶狼的萌叫。
阮玲馥闻声眉峰一蹙,抬眸一望,只见城外围墙边几位孩童围着一只浑身银灰的小奶狼,其中一位孩童正拿着石头扔打小奶狼。
寻着小奶狼卷缩墙角的瑟瑟发抖,阮玲馥怒从心生,且不论当年是狼救了她,单凭此狼这番楚楚可怜,她都不能视而不见!
思绪间阮玲馥一步并做两步直奔小奶狼,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身后一觉小奶狼是自家大王后彻底石化的月璃。
月璃瞧着阮玲馥从孩童手下抱起小奶狼,一时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英明神武的大王!敢情大王为追王后已不要脸到装萌卖乖了吗?!
恍惚同时月璃对上小奶狼眸中洋洋得意,整个思绪深陷混乱,只差没仰天大吼一声“啊!!!”
...大王啊!你可要点儿脸吧!
...过往妖孽逆天最起码还威风凛凛!
...如今这楚楚可怜的奶狼萌样!你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难倒您就不怕被三界六道笑到晕厥吗?!
无视月璃的风中凌乱,月枭窝在阮玲馥怀里一个劲儿的吃豆腐,时不时还发出惹人怜爱的糯糯呜咽。
一声声唤得阮玲馥寻着月枭腿上被石头砸出的伤,心疼间左手抱紧月枭,右手轻轻抚摸月枭的脑袋,启齿温柔似水。
“小狼别怕!有我在!
“嗷~”
“以后我保护你,没人敢欺负你了!”
“嗷~嗷呜~”
月枭应承一吼,乐得阮玲馥勾唇扬笑,瘆得月璃猛打冷摆,心下一阵恶寒,看来自家大王这是打定主意扮萌吃王后!
可真是全了妖孽无所不用其极的邪门歪道,由着月璃一通暗怼间阮玲馥抱着月枭走回月璃身边。
瞧着月璃面上恍惚,阮玲馥眉峰一扬,抬手于月璃眼前一晃,怔得月璃一秒回神,对上阮玲馥怀中月枭,吓得脱口而出。
“啊!走走走走...”
阮玲馥闻言一愣,瞧着月璃拉着自己返回马车的风急火燎,抬眸环视四周一圈,仍不见妍妃身影后启齿一问。
“我...我们不等等妍妃吗?”
“呃...”
...等毛啊!
...这“妍妃”不就在你怀里吗?!
月璃心里暗啸,面上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我家妍妃,他...他...”
言语间月璃下意识看了眼月枭,寻得月枭眸中警示,回眸对上阮玲馥同时口水一噎,忽的“啊”了一声惊呼。
“我家妍妃不喜分别,所以估计早早就潇洒去了!”
话音落下,月璃迎上阮玲馥上下查探自己的目光,只觉额上冷汗直冒都快被大王与王后盯得沸腾蒸发了。
好在阮玲馥怜感妍妃的深宫苦闷,又碍于灵主的特意嘱咐,寻着月璃面上强制镇定,呡唇“嗯”了一声失落后上了马车。
一待阮玲馥抱着月枭上了车,月璃顿卸一口粗气,忽闻车内狼嗷,背脊一凉,赶紧上马驾车直奔东荒岛。
马车一离开旭川北城门,一只烈焰火鸟落于城墙上来人手臂,尧羽遥望远去的月枭与阮玲馥,眼珠一转,右手一抬。
赤光乍现化为两蹙火焰,随尧羽默念一声“邢魈与昆仑”,火焰腾空而起,之后直达尧羽咒呤所示。
寻着火焰消逝,尧羽抬眸一观已至辰时初的天色,低眸念及昨夜里兰溪谷内羽将军传回的消息,看来羽将军已得炎凰分身。
接下来就等着他拿北堂墨小试一把了,越想越觉有趣的尧羽纵身一跃,瞬化为鸟直奔熤王府而去。
第五百二十八章 破而后立(二)
日出东方照亮旭川大街小巷,辉映国都主街上随风飘荡的喜庆/红绸,此时熤王府门庭外迎接熤王妃入宫册封的车撵已就位。
车撵前富常侍瞧着并肩走出的帝无羁与玉月白,寻得两人身上相得益彰的锦服蟒袍,不经想起昨夜的临时授命。
依照他对熤王的了解,熤王不可能漠视北堂世子,反之则是故布迷障,看来今日他的星火雷要派上用场了。
思绪间富常侍迎着帝无羁与玉月白上了车撵,转头朝门庭处招手的帝梓潇行了个礼,末了手臂一抬。
迎接队伍由着富常侍引领驶向东临皇城,帝梓潇见此手臂一垂,面上佯装的笑意瞬化正经,回眸奔向锦苑。
今日一大早,他便授命赶来了熤王府,提前将铜壶滴漏放缓两个时辰加之二哥的迷魂,北堂墨就算醒来应该亦不会乱了计划。
帝梓潇心里想着,脚下可不敢放缓速度,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北堂墨本身就是一个“意外”。
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眼睁睁看着北堂墨在他监视下创造“奇迹”,越想越后怕的帝梓潇很快就到了锦苑。
闻得殿瓦上两阵刺耳鸟啼,帝梓潇眉峰一扬,默着晨起鸣啼亦属正常便未过多在意,一步跨进殿内。
一入殿,帝梓潇从桌下端起一根矮凳,麻溜的挪到北堂墨床边,之后双臂挽胸,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北堂墨。
关乎二哥此举,他虽存诧异但从不怀疑,如今二哥密令护送北堂墨返回北昭,他就必须寸步不离等到北堂墨有人来接。
更何况北堂墨若提前醒来,知道了二哥今日所做,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如是两者叠加直让帝梓潇双眸一瞪。
可不知为何,帝梓潇越看北堂墨越觉恍惚,不停甩头强作镇定间忽闻一声鸟叫,顿感头一沉直至撞上床栏。
“嘭咚”一声震动随鸟叫苏醒的北堂墨,北堂墨眼珠一转,偏头一瞧守在自己床边拽瞌睡的帝梓潇,眉峰一扬。
半晌,北堂墨抬手一戳帝梓潇,一见帝梓潇应力一倒,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小子定是今日来凑热闹!眼下犯了困见周公去了!
由着思绪牵引,北堂墨不忍打扰帝梓潇与周公的约会,抬手一摸身旁空空如也,下意识的瞥了瞥嘴。
不过北堂墨转念一想,昨夜可是自己让帝无羁要专心工作,指不定帝无羁现在还书院等候自己呢!
思绪间北堂墨抬眸看了眼未至辰时的铜壶滴漏,低眸一瞅手中荷包,寻着荷包上张牙舞爪的“墨”与“兔”字。
虽惨不忍睹但是自己煞费苦心,由此北堂墨握紧荷包,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起床,快速套上衣服前往书院。
一到书院门口,北堂墨还未开口,院外侍卫先是吓了一跳,他们今日明明都接到了死守世子的命令。
可世子不仅没沉睡,反而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直让众侍卫面面相觑间领头侍卫轻咳一声。
“北堂世子晨好!”
言语同时领头侍卫朝北堂墨抱拳行礼,抬眸借住手臂缝隙观察着北堂墨的神情变化,见北堂墨面上无异,启齿再声道。
“那...那个世子饿不饿?”
“啊?”
北堂墨未料到领头侍卫会突然问自己饿不饿,这若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拒绝,但今天日子特殊,情况不一样。
所以北堂墨擒着领头侍卫看来的目光,抬手指了指书院,末了凑近领头侍卫耳边,压低声音悄悄道。
“熤王是不是在书院啊!”
领头侍卫顺着北堂墨的话语,转头看了眼院中书殿,心虚的噎了噎口水,脑中快速搜寻着可以骗过北堂墨的理由。
奈何北堂墨满门心思都在帝无羁,觅得领头侍卫面上为难,以为领头侍卫不敢打扰帝无羁,故而抬手一拍领头侍卫肩胛。
“没事!我自己去找!”
话音落下,北堂墨跃过领头侍卫直奔书殿,这可把领头侍卫急得紧追而上,陪着北堂墨一间间搜寻。
直至找完最后一间书阁,北堂墨仍是未看到帝无羁身影,心底疑惑丛生间转头一盯领头侍卫。
“熤王呢?”
“熤...熤王...”
领头侍卫不能说亦不敢说实话,如是焦灼的神情,惹得北堂墨心底不安愈加强盛,恍然想起领头侍卫方才问自己饿不饿。
遥想当初她前去比武那日就是帝无羁给自己做的早膳,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帝无羁肯定也不会落下!
如是想来,北堂墨就着领头侍卫抬手擦汗之际脱口道。
“我知道了!”
“啊?”
“熤王是不是在膳房啊?!”
闻得北堂墨问话,领头侍卫心下一横,想着能拖延一时是一时,便冲北堂墨点了点头道。
“好...好像是的,我...”
领头侍卫话还未说完,北堂墨便风急火燎赶赴膳房,一路上北堂墨在前面逐一找寻,领头侍卫在后面使劲儿拖延。
一来一去,北堂墨由着领头侍卫随口谎言,兜兜转转将整个熤王府上至各宫各殿,下至荷塘沟渠彻彻底底寻了个遍。
数遍下来,北堂墨越搜越心慌,以至于转眸瞟过领头侍卫面上心虚,心下猛沉,在她记忆里帝无羁不可能莫名其妙不见。
尤其还是今日如此重要的时候,再说她以往看过的宫廷剧里,每一个被册封的女子,一醒来都会有专属侍女装扮。
而今她醒来唯见帝梓潇不说,连帝无羁都不见了,如是匪夷所思直让北堂墨唯恐帝无羁有危险,右手一把揪住领头侍卫衣襟。
“说!熤王去哪里了!”
“熤...熤王,他...”
“他是不是有危险!又或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北堂墨越说越激动,领头侍卫眼看快要瞒不住北堂墨,只好抬手一挥,下一秒府中侍卫尽数将北堂墨团团围住。
一个个严阵以待,落入北堂墨眼中,掀起北堂墨第六感危机腾升间心脏猝然一疼,难不成兔子又同上次遇见修罗一样?
慎思极恐间北堂墨右手一扔领头侍卫,左手环指围截自己的众侍卫,启齿由着心中担忧厉声一喝。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若让开,我不伤你们!”
北堂墨说着右手覆上白玉萧剑,其面上凌厉怵得众侍卫咬牙强绷间北堂墨双眸一眯,沉声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