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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得不偿失的后果,令北堂墨加快了脚下步伐,亦让难得见到北堂墨如此听话的云凌长老,转头寻得帝无羁眼底深邃,眉峰一蹙。
“灵主,庄主这是?”
闻得云凌长老迟疑,帝无羁沉声一笑,他今晚本打算陪陪北堂墨,谁想他这傻媳妇儿似乎别有心思,既如此他又岂能打扰。
“去书院吧!”
“是!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不破不立(二)
一路行径,月光拉长帝无羁与云凌长老的身影,映射途中皓湖如星芒璀璨的波光粼粼,一眼望去甚是迷人。
云凌长老跟在帝无羁身后,正瞧着月下湖景,忽闻帝无羁一语“退后”,下一秒湖面荡显涟漪,掀起水光化珠。
霎时水珠成帘将他与帝无羁团团围住,愣得云凌长老眉峰紧蹙之际帝无羁擒着幕帘水珠临空漂浮。
一感耳边水珠破空袭来,帝无羁右手一挥,掌心灼炎猝燃,由着灼炎撞上水珠同时水珠瞬息一分为二。
其中一滴随帝无羁掌中灼炎蒸发虚无,而另一滴则径直跃过帝无羁侧脸冲出幕障,直达障外监视的赤炎烈鸟。
“啪嗒”一声鸟落皓湖,溅起水光沉响间帝无羁抬眸对上迎面而来的寒水仙官,熟悉的记忆涌上思绪,促使帝无羁寒眸一凝。
“来者何人?”
闻得帝无羁警示,寒水仙官寻着帝无羁目擒烈鸟落处的余光,垂首勾唇,抬眸间双手抱拳朝帝无羁礼敬一拜。
“吾乃商君座下仙官寒水!”
言语间寒水仙官迎上帝无羁闻声看来的目光,两人视线交织一瞬,寒水仙官启齿字字入心。
“玄皇,别来无恙啊!”
一感寒水仙官话中“玄皇”,帝无羁右手一收背负身后,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其本能动作落入其后云凌长老眼中。
直让云凌长老茫然间帝无羁念及寒水仙官所言“商君”,忆起少时悟心潭所见神明,沉声一语。
“岱宗商君商卿?!”
“正是!”
寒水仙官应得毫不迟疑,一观帝无羁眉宇如幕,心知帝无羁尚未归位并不记前尘往事,故而再声道。
“玄皇莫恼,小仙此来只为传达商君之令!”
关于商君商卿,帝无羁记忆不多但尤为深刻,当年若非商君指点,他不会踏上昆仑,从而解救东临百姓于水火。
同样寒水仙官的出现,虽剑指自己但意在赤火烈鸟,如是声东击西令帝无羁一见寒水仙官掌上光球幻现出的兰襄阳羽化景象,不经脱口一喝。
“这什么情况!”
“玉月白已知身世!”
声于同时寒水仙官五指一握,光球散尽开门见山。
“商君知道玄皇想以东临之势护送北堂世子返回巽风北潭,不过商君另有计划,如今落子北昭还望玄皇配合!”
寒水仙官说得言简意赅,愣得帝无羁一念玉月白的身世,再到兰襄阳身上的封印使命,眸光流转间看向寒水仙官。
“如何配合?”
“只需玄皇将明日册封之人改为玉月白即可!”
话音落下,寒水仙官见帝无羁眉峰一蹙,明白帝无羁心性如旧,想当初玄皇打定主意的事,商君就是撒泼打滚都难得改变。
如今尧玉娆与羽涅已入商君棋局,关键时刻他可不能掉链子,未免间隙丛生,寒水仙官再声一语。
“毕竟玉月白能顺利进入兽狱得见兰襄阳,尧玉娆功不可没啊!”
一语反话,落入帝无羁耳中,引得帝无羁斜眸一瞟赤炎烈鸟落处,回想玉月白今日入朝举动,看来玉月白来此途中有人搅局。
此人怕是想借玉月白介入北昭,同样尧玉娆放任玉月白进入兽狱亦是将计就计,如是一来,明日册封大殿...
思绪间帝无羁转头看向寒水仙官,觅得寒水仙官眼底镇定,低眸纵想玉月白知晓自己身世后的局势扩散。
眼下北堂银龙一族就剩玉月白一人,对于暗藏迷局中想要得到巽风北潭下修罗余力的众家而言,玉月白无疑众矢之的。
而今北昭国内虽有姚㷆携银龙令与北堂潋等候北堂墨,可想要踏入祠墓亦需银龙开魇,换言之玉月白的身世醒悟。
虽不在他的意料之内,但玉月白此时明了倒不一定是坏事,常言道世事祸福相依,昆仑兽狱之中兰襄阳为护玉月白而死。
无论是忠义,或是使命传承,于玉月白而言皆为祖命,看来他不得不按照商君属意改变计划了。
思已至此,帝无羁抬眸一盯寒水仙官。
“那商君在北昭?”
帝无羁会说此话亦存私心,毕竟北堂墨一入北昭危机重重,倘若能得商君所护,必然多一重保障。
可帝无羁话音一出,便见寒水仙官摇了摇头。
“不!”
寒水仙官知道帝无羁担心北堂墨,但更明商君深意,北昭仅是北堂墨反击的第一步,而对商君来说沅城才是重中之重。
一旦北堂墨失去琼灵珠,导致玄皇无法归位,则代表炎凰苏醒大地覆没,如是人间惨剧绝非商君所愿。
由此寒水仙官擒着帝无羁闻声微愣的目光,启齿轻言。
“商君会在沅城等候北堂世子!”
言语间寒水仙官抬手一指帝无羁负于身后的右手,令帝无羁低眸望向臂上凤翎同时闻得寒水仙官深意道。
“否则怎能解玄皇心中真正的担忧!”
寒水仙官一语正中帝无羁症结,帝无羁回眸对上寒水仙官眼底了然,心下一沉,浮现前日里他与月枭的对话。
沅城奚氏与北堂墨的仇源于上古,沅城供奉商君,如是一来商君今日派遣寒水仙官前来,变相说明此局皆在商君掌控。
而他亦不过是商君局上一子,如是不爽直让帝无羁看向寒水仙官,寒眸一眺,勾唇一笑道。
“商君果真是深谋远虑啊!”
一语双关,瘆得寒水仙官触及帝无羁眼底寒厉,背脊发凉间呡唇一笑,这玄皇说话就是艺术,表面对商君布局颇感欣赏,实则全然是匪夷暗喻。
两者之间寒水仙官面上尽显尴尬,一个商君,一个是玄皇,而他一个仙官可真是介于两者水深火热,着实难受间寒水仙官眼珠一转,抬手朝后一挥。
一缕银光落至帝无羁眼前,帝无羁瞧着银光散尽后出现的月灿,一见月灿浑身妖气纯净,抬眸望向寒水仙官。
“这是?”
“属下月灿,受妖王之令全力协助妖王!”
月灿纵观全局,自然知道自家大王与商君的计划,如今面对帝无羁的问话亦是毫不迟疑。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不破不立(三)
一语声落,帝无羁瞥过月灿看向寒水仙官,寻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对视,眉峰一扬,沉声一语。
“妖王呢?”
月灿默着自家妖王近期的神出鬼没,甚感无奈的呡了呡唇道。
“妖王只说让属下协助熤王并未过多透露,不过...”
迟语间月灿擒着帝无羁眼底沉寂,念及自己刚来时月璃对自己的一通诉苦,抬眸望向帝无羁。
“不过妖王想让熤王令阮阁主前往东荒岛!”
不怪月灿会拿月枭当挡箭牌,毕竟单是月璃怕没那本事让帝无羁松口,好在帝无羁深知月枭品行。
月枭向来在乎阮玲馥,若非必要定不让阮玲馥离开熤王府,如今月灿这一说,月枭动向不言而已。
加之寒水仙官的突然到来,或许月枭与商君已然达成合谋,至于目的不过时间问题,思已至此,帝无羁回视月灿。
“好,什么时候?”
“明日一早!”
月灿回应坐实帝无羁心中猜忌,帝无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落了月灿心底源于月璃的袒护,亦让寒水仙官一观天色。
寻得夜幕临近亥时,寒水仙官想起自己还得赶往万鬼山后复命商君,低眸看向帝无羁,双臂抱拳。
“玄皇,属下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后续还望...”
“他为何帮我?”
帝无羁一语突来,愣得寒水仙官对上帝无羁眸中深邃,不经僵了面上神情,思绪随帝无羁话语浮现鸿蒙百年过往。
遥想太古九极殿的对酒畅饮,再到乱战险境时的惺惺相惜,有的感情唯有玄皇与商君才懂。
由此寒水仙官敛眸一笑,沉声一语。
“商君不过是忧君所虑还君之义罢了!”
话音落下,寒水仙官深看了一眼帝无羁,转身消失无踪,一待寒水仙官离去,帝无羁低眸一盯月灿。
“所以你家妖王与商君究竟在合谋什么?”
面对帝无羁追问,月灿心虚的瞄了眼帝无羁,低眸咬了咬牙道。
“炎...炎凰...”
一语忐忑,掀起帝无羁脑中关乎兰溪谷内宝石棺柩的记忆,沉了帝无羁寒眸,怪不得他一触及棺柩便感凤翎灼疼。
看来古卷启示并未有假,如今商君与月枭剑指炎凰,他若是想要保住北堂墨就必须让北堂墨前往沅城与商君汇合。
心下打定主意的帝无羁寻着水珠幕障消逝,一步跨出直奔书院,余下静观一切的云凌长老与月灿对视一眼追了上去。
一近书院,帝无羁便见墨骁在门口不停来回走动,其面上凝重致使帝无羁抬眸望了眼院中殿内烛火映照的熟悉身影。
果如寒水仙官所言,这人既然已经到了,他自得顺势而为,思绪间帝无羁低眸对上墨骁视线。
“她来了?”
墨骁未料帝无羁猜到了玉月白,木然一怔,随即一应。
“是!”
帝无羁闻言点点头,径直跃过墨骁朝殿内走去,此时殿内玉月白手握尧玉娆交给自己的鸮丹,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惆怅。
她幻想过无数次与帝无羁重逢的画面,唯独没想到会是今夜这般措手不及,若说她未知自己身世,或许她不会逼迫帝无羁。
因为她喜欢他,不代表她一定要得到他,这一点是她在尧玉娆身上感受最深的一处,尧玉娆深爱玉华舜那么多年。
然到最后哪怕尧玉娆不择手段,玉华舜亦始终未正眼看过尧玉娆,如是薄凉于她来说绝对不愿重蹈覆辙。
可如今她不得不这样做,忐忑间玉月白握住鸮丹的五指松了又紧,紧了再松,反复多次落入帝无羁视线。
帝无羁一感鸮丹与自己体内鸮毒产生的共鸣,不经眉峰一蹙,惹得玉月白抬眸对上帝无羁面上严肃,本能一藏鸮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