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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让你怎么做,而是你打算如何做?”
“...”
“你若不愿没有人可以逼你,我...”
兰襄阳话未说完,便被玉月白自腰间取出的磷火星石打断,迎着磷火星石散发的幽绿光耀,兰襄阳闻得玉月白一语决绝。
“这是邢魈给我的!”
世间存在即合理,邢魈既能灭她父母,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将此物交给自己,如是一来,玉月白再声道。
“所以请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玉月白话音落下,寻得兰襄阳面上迟疑,启齿缓言。
“虽...虽然我现在还屡不清自己究竟如何想,但弑亲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这一点无关其他!”
话至此时,兰襄阳深看了眼玉月白,垂眸示意玉月白从自己怀中拿出同心球,之后望着玉月白手中的同心球道。
“你身上有磷火星石与冥昙香,前者可置魔魇暴乱,后者则反噬磷火,两者一旦沾染皆无法抹去”
经此一言,玉月白想起昨夜里梦朝华掌柜突然送来的冥昙,恍然大悟间看向兰襄阳,兰襄阳见此平静再言。
“所以你将计就计前往祠墓,让其下余邪沾染两者,并护北堂墨解释狐祖石像,再前往万鬼山纯净之渊找到魏言书!”
“魏言书?为何!”
“因为你是唯一仅剩的银龙血脉,银龙开魇非你不可,而魏言书是邢魈真正的克心,唯有你才能助魏言书登上纯净之渊!”
言语间兰襄阳擒着玉月白眼底煽动的眸光,想起魏言书接下来的命运,不经咬了咬牙继续道。
“只要魏言书登上纯净之渊,邢魈必死无疑,与此同时被你覆着冥昙香的祠墓亦会一并覆灭!”
兰襄阳说完低眸看向玉月白手中的同心球,抬眸就着玉月白落于同心球的目光,沉了口气道。
“至于同心球,魏言书收到后便知该如何做了!”
闻得兰襄阳解释,玉月白能感知到此去前路忐忑,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北堂墨,直让玉月白忍不住反问。
“为什么是她?”
不怪玉月白会如此问,毕竟北堂墨的存在于她而言百感交集,她不懂北堂墨究竟为何能让那么多人为她卖命。
哪怕是她眼前的兰襄阳,如今这般命悬一线,怕亦是为了北堂墨,如是一来,玉月白一咬牙再声道。
“她就那么值得你们拼命吗?!”
寻着玉月白眼底挣扎,兰襄阳瞧着玉月白不断握紧同心球的五指,他知道玉月白听进了自己的话。
同样他亦笃定玉月白会按照自己所言去做,不为其他,只因玉月白是北堂一族仅剩的血脉,忠魂之后不存怯徒。
沉呤间兰襄阳看向玉月白,启齿毅然。
“你说得对亦不对!”
“什么意思?!”
“我们所护是芸芸众生,而北堂墨身为昆仑之主的使命就是维护大地,我们护她,便护众生!”
兰襄阳一语,荡响玉月白心底源于北堂一脉落下的忠义,亦让玉月白一念兰襄阳所言过往中每个人的所做所为。
几欲再言间玉月白忽感地面一震,下一秒晃动再起,促使玉月白抬眸一望落灰开裂的兽狱顶,一感危机逼近,伸手一拉兰襄阳。
牵引捆绑兰襄阳的铁链“叮当”作响,震得兰襄阳痛哼暗嘶,吓得玉月白双手一僵,对上兰襄阳坚定视线。
“你...”
兰襄阳自融合焕灵丹那一刻起,便笃定了商君的计划,寻得玉月白面上着急与泪目,咬牙一语。
“我不能走!”
“为什么?!”
“我有我的使命要去完成!”
兰襄阳知道商君让自己融合焕灵丹解封兰溪谷,并净化炎凰分身的目的,所以面对玉月白的急迫,兰襄阳转念想起秦未央。
他此生无愧兰氏祖命,却无法再如妻所愿回归故里,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秦未央与他们的孩子。
哪怕魂归大地无【创建和谐家园】回,心下打定主意的兰襄阳垂首吐出体内狐丹,头颅一抬,狐丹应力落至玉月白掌心。
“有劳你将此物交给北堂墨,告诉她天青色等烟雨!”
“什么?!”
面对玉月白的诧异,兰襄阳忆起自己与北堂墨初始相逢的话语,由着腾升心间的温情,敛眸一笑。
“她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话音落下,兰襄阳环视兽狱四周开始加深的裂地落石,心知自己时限已至,抬眸看向玉月白。
“此为兽狱共生劫,一旦启动玉石俱焚,今以我命送你出狱,万望你能承我之夙愿,全力协护北堂墨镇压巽风北潭!不负银龙使命!”
兰襄阳字字珠玑,【创建和谐家园】玉月白心底信念油然而生,致使玉月白觅得兰襄阳眼底赋予苍生的期望,猛一点头。
“...好!!!”
一语声落,玉月白寻着兰襄阳彻底溶解焕灵丹后浑身释放的刺目白光,下意识抬手遮挡间白光受召团团围住玉月白。
兰襄阳见此十指一握,光球携玉月白于兰襄阳羽化之际飞出兽狱,余下焕灵强光抵御兽狱轰塌之力。
“嘭咚”一声,两力碰撞荡起尘土飞扬,衍生光束直冲天际,万尺暗空恍如白昼照亮昆仑台,惊了兽狱外静候的尧羽。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不破不立(一)
霎时白光笼罩的昆仑日晟殿外,尧玉娆擒着光中属于泽山银狐的纯净,抬手临空一点,下一秒赤炎烈鸟幻现。
由着尧玉娆呤咒一起,赤炎烈鸟覆着火焰的翅膀一展,鸟身瞬息一分为二,一只飞往兰溪谷,一只直达东临国都旭川。
一待赤炎烈鸟消失,尧玉娆转头望向兽狱,此时兽狱外尧羽寻得被兰襄阳舍命救出的玉月白坠落丛林,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丛林间玉月白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借住双臂力道支撑身体缓慢站起,下意识抬眸遥望兽狱,脑中浮现出兰襄阳溟灭前的期翼,干滆的眼眶随着映入瞳孔的羽化白光再次湿润。
一滴滴眼泪划过玉月白脸颊,掀起玉月白心底哀鸣间握紧了手中狐丹,或许她至今还不能彻底领悟兰襄阳的大义,或许她心中所怨仍是无法放下,但她知道这趟北昭之行,她势在必行。
所以她必须把握明日册封大典,因为这是她回归故土的最佳捷径,思已至此,玉月白仰头敛泪,一个起跃直奔旭川。
夜幕之下旭川皇城门处,承载着北堂墨与帝无羁的马车由着侍卫放行,墨骁一挥马鞭,马车缓缓驶离皇城。
一路行径,北堂墨低垂着小脑袋,一双眼珠子时不时偷瞄两眼帝无羁,一见帝无羁看来,又赶忙将头垂得更低。
眼看北堂墨小脑袋都快埋入胸膛,帝无羁于心不忍,抬手一拍北堂墨,惹得北堂墨猛一抬头对上帝无羁直眨眼。
“兔...兔子...”
支吾间北堂墨心虚的舔了舔唇,她也知道骗人不对,不是个好习惯,可今日那“季连城”明显就是故意挑衅师父。
她作为师父的徒弟,怎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吃瘪,只是没料到帝临栩会如此在意子嗣,尤其是晚膳时的呵护备至。
直让北堂墨仿佛看到了帝临栩的余生所托,才知道玩笑开大了,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致使北堂墨咬牙再声道。
“兔子,我...我我...”
“我觉得那个名字确实不错!”
“啊?”
闻得北堂墨惊讶呓语,帝无羁敛眸一笑,其实他刚听到北堂墨“怀孕”时亦是惊讶不已,若非思绪清醒,他心中欢喜绝不亚于帝临栩半分,更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今他看着北堂墨面上愧疚,心知北堂墨并非有意,只不过刚好中了老大所愿,由此沉声再道。
“我说帝一鸣这名不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真的吗?!”
帝无羁闻言点头,乐得北堂墨抬眸迎上帝无羁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握住帝无羁右手,双眸一眨。
“那...那以后就叫帝一鸣!好不好!”
北堂墨喜欢帝无羁毋容置疑,自然明白吃兔再生个兔宝宝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她唯愿同帝无羁一起。
一想到明日册封典礼后她就是帝无羁名正言顺的王妃,北堂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如今他家兔子都夸这名起的好!
那以后她的儿子从一出生就是妥妥的“第一名(帝一鸣)”啊!完美成全了她前世“倒数第一名”的愤愤不平!
越想越开心的北堂墨眉眼带笑,映入帝无羁眸中,触发帝无羁心底对北堂墨的至情,亦让帝无羁一感体内凤翎对持鸮毒的噬灵极痛,咬紧牙关强制镇定的回了一句。
“你...你喜欢就好!”
北堂墨正在兴头上,外加帝无羁向来不露声色,所以北堂墨并未察觉帝无羁的异常,更甚是将小脑袋靠上帝无羁肩胛。
“嘻嘻!我当然喜欢!而且我最喜欢兔子了!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一句句“喜欢”刺痛帝无羁的不舍,令帝无羁低眸寻着北堂墨面上欢愉,抬手将北堂墨紧紧揽入怀中。
北堂墨静静靠着帝无羁,低眸瞅了眼帝无羁腰间悬挂的珏玉,转念想起明日除了册封亦是帝无羁的生辰。
如是一来,她的生日礼物得在今晚完工,她本打算用并蒂荷包搭配灵芥玉,奈何她现在没法从灵芥玉内取出半月铸熔环。
所以她只能在并蒂荷包上下功夫,好在玄雷烟花球已经搞定,接下来就剩刺绣,看样子今晚她得大展身手了!
北堂墨思绪间马车停于熤王府门庭,台阶下云凌长老一见帝无羁与北堂墨归来,一步迎上了上去。
“主上!庄主!你们回来了!”
话音落下,云凌长老见帝无羁微微扼首,转头瞧着北堂墨左右打望的迷惑目光,心下一念阮玲馥,恍然一语。
“阮阁主自昨夜起都在玺苑,要不我去...”
“不用!”
北堂墨抬手一挥,断了云凌长老的询问,这年头她可没嫌命长去扰乱师父的追妻计划,再说不就是绣个字吗?!
大不了十指成粽,又不用抛头颅洒热血,反正比起师父的震天雷,两者孰强孰轻,北堂墨还是拎得清醒。
思已至此,北堂墨瞥了一眼云凌长老,垂首眼珠一转,抬眸望向帝无羁同时难得“大方”一劝。
“兔子,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加班呀!”
北堂墨突来一语,愣得云凌长老诧异间帝无羁擒着北堂墨眼底显露的小心思,试探一应。
“嗯,不过我很快...”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正所谓今日事今日毕,今天的事情一定得在今天完成!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声与同时北堂墨松开帝无羁,期间还不忘给帝无羁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末了转身直奔锦苑,常言技术不够时间来凑。
她可得抓紧一切时间赶制生日礼物,否则帝无羁回来得太早,那她岂不是废手废脑,到最后连惊喜也没了!
如是得不偿失的后果,令北堂墨加快了脚下步伐,亦让难得见到北堂墨如此听话的云凌长老,转头寻得帝无羁眼底深邃,眉峰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