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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傻徒?谁啊?”
“北堂墨!”
“你...你居然敢收干脆面为徒?”
月枭闻言一愣,默了声“干脆面?”,转头一盯商卿,愣得商卿念及炽君原身小熊猫,一时没刹住车,赶紧儿改口道。
“我是说九炽灵君!”
关乎北堂墨的前世九炽灵君,月枭从帝无羁身上已猜了个大概,眼下得了商卿证实,倒没什么大惊小怪。
只不过商卿说得如此咋呼,直让月枭凤眸一眺,沉声一问。
“怎么?商君是看不起老子?!”
闻得月枭话中不悦,商卿双手一抬,同步一摇,妥妥“否认”间连连再声道。
“不是!不是!我是佩服妖王勇气可佳!”
“为何?”
商卿擒着月枭面上不解,念着往昔小炽滚圆槑萌的“无饿不作”,抬手深意的敲了敲脑,惹得月枭了然商卿所指“智商”,回想北堂墨时不时的缺筋少脑,深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一副不言而喻的肢体动作,令商卿忆起北堂墨前世九炽灵君轮回遗言,眼珠一转,往月枭耳边一凑。
“不过妖王如此仗义,本君倒是可以给妖王来点儿好处!”
月枭半信半疑的瞅了眼商卿,若论势力,纵观三界六道商君不容小觑,可要轮到“好处”,这商君的岱宗除了有让众神魔闻风丧胆的溟劫轮外还有何稀奇玩意儿?!
遥想当初北堂墨前世九炽灵君闹九重天际,一鼓作气吃遍天际九千神府,独独临到岱宗门庭时刹住了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连贪吃憨货都知道岱宗毛都没有啊!
如是众人皆知的真相,让月枭心存迟疑间触及商卿朝自己挑眸勾唇,不经心下一膈应,没忍住好奇道。
“那商君不妨说说是何好处?”
“嘿嘿,自然是开后门啦!”
月枭闻言一愣,反口一问。
“开后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若有一日妖王来我岱宗,我给妖王走个后门,咱们还是投狼...”
“...”
“诶!妖王!你别走...诶!!!”
声于同时商卿遥望月枭挥袖远去的背影,沉声一笑,末了抬眸看向堂外布满天际的晚霞,握紧了手中半颗琼灵珠。
晚霞余晖晕染天际一线,赤红壮丽笼罩东临皇城,皇城之内珍华殿上馨香寥寥,萦绕茶台前依偎笑谈的帝临栩与薛沐雪。
薛沐雪听着帝临栩喋喋不休的未来计划,眉眼间尽是抹不去的深情与留念,半晌薛沐雪垂首呡唇,顺势给帝临栩倒了杯茶。
帝临栩接过茶杯轻呡一口,一觉甘甜醇厚甚是畅快,放下茶杯同时忍不住将薛沐雪夸了一通,逗得薛沐雪无声直笑。
末了帝临栩望了眼窗外天色,琢磨着晚膳将至,如今北堂墨有了身“孕”绝不可饿,于是拉起薛沐雪前往偏殿。
一待帝临栩与薛沐雪离去,玉月白从殿内屏风后走出,环视一圈殿内无异,仰头一望屋顶,纵身一跃直奔浮山昆仑。
第五百二十一章 使命传承(上)
夕阳落尽带起皓月高悬,夜幕之下昆仑台萦绕皓烟,台边四周尧氏侍卫八人一排,分散十列对向巡逻。
临近亥时初,侍卫换班之际,隐于丛林古树上的玉月白擒着侍卫未察,几个跳跃躲过侍卫视线奔向兽狱。
兽狱位于昆仑台正东方,其形远观如一朵半绽的红花石蒜,而组成红花石蒜的花瓣由一根根拔尖锐利的赤火峰构成。
赤火峰自大而小,数十锋尖相对直指花蕊上形似头骨的骷髅兽狱,一眼望去似艳丽与死亡交织的亡灵囚笼。
夜风过境荡起“呜咽”渗响,灌入出现在兽狱门庭的玉月白耳中,玉月白抬眸看向头顶如似獠牙的锋尖。
寻着锋尖寒光银锐,玉月白眉峰一蹙,低眸望向狱内漆黑如幕的通道,下意识的握紧了十指,一步步朝兽狱深处探去。
一待玉月白身影消逝,一只夜蝠自骷髅兽狱瞳孔飞出,落至赤火峰上半坐的尧羽手臂,尧羽擒着夜蝠兽语,勾唇一笑。
末了尧羽冲夜蝠无声道令,之后手臂一抬,蝙蝠授令窜入狱内追上玉月白,此时狱间漆黑一片,玉月白借住夜明珠小心行径。
这是她第一次来兽狱,亦是她第一次违背尧玉娆指令擅作主张,可有些事,她一定要去做,有的人,她一定要见。
无论是邢魈的暗示,还是北堂墨似她的容颜,更甚是薛沐雪所言玉华舜的死因,玉月白总觉这三者冥冥之中与她必有关联。
而她要揭开这一切谜底,或许唯有前方不远处的兰襄阳,思绪间玉月白亦不知走了多久,忽感脚下一空。
玉月白抬眸一见眼前断路下的巨大深坑,心下猛沉间坠感袭来,致使玉月白急速掉落同时反手掷针,蓄力一挥。
银针嵌着细丝没入渊壁,阻止了玉月白坠落的身体,令玉月白来回晃荡间撞上渊壁尖石,疼得闷吭一声。
细微痛嘶唤醒深坑中被铁链穿胛捆锁的兰襄阳,兰襄阳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眸,意识复苏同时刺骨剧痛涌上五官。
兰襄阳憋不住暗哼一咳,一口脓血溢出唇齿,瞬息染红破损衣袍渗透遍体伤痕,呈现一缕缕错综交织的狰狞。
导致玉月白触目一瞬,僵愣半空,下一秒落地直奔兰襄阳,觅得兰襄阳身上穿胛铁链,玉月白张了张嘴却无法道出一句完整。
“你...你你...”
玉月白从未见到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极刑,若单是铁链缠身,或许她还不至于这番震惊,偏偏铁链是硬生生穿过兰襄阳的肩胛。
而肩胛处随兰襄阳醒来晃动间不断流溢腥红,落入玉月白眼中,直让玉月白似是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血人。
如是怵目惊心,令玉月白愈加笃定心底猜忌,抬眸望向兰襄阳,闻得兰襄阳沙哑一语。
“我...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
玉月白闻声一愣,抬眸对上兰襄阳凝盯自己的目光,寻得兰襄阳苍白如霜的面容竟与自己也有几分相似,不经僵了神情。
两人四目相对,兰襄阳看着眼前的玉月白,一观玉月白承继姨娘与北堂尧的容颜,垂首间沉声一笑,遥想昨夜寒水仙带来的消息。
他本以为寒水仙官只是谬言,毕竟商君乃上古神明隐于岱宗,怎可能随便入世,不想玉月白如今竟当真出现在他眼前。
令兰襄阳深感欣慰间握紧了手中寒水仙官交付自己的焕灵丹,这焕灵丹的效果,寒水仙官已如实告知于他。
倘若这真是拯救苍生,规避炎凰祸及天下的良计,他不会有半丝迟疑,所以玉月白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思已至此,兰襄阳迎上玉月白眸中错愕,努力的吞了吞口水润喉,启齿复语掀起玉月白心底惊天骇浪。
“北堂涟!我终于等到你了!”
亦如往昔北堂夫人的称呼,落入玉月白耳中,玉月白触及兰襄阳眸中认真,愣得下意识的小退半步,颤音一问。
“你...你叫我什么?”
迟语间玉月白强稳身形,竭力压制的心跳随兰襄阳再声“北堂涟!”剧烈跳动,【创建和谐家园】玉月白一步凑近兰襄阳。
“你究竟是谁?!”
一语质问由着玉月白抓上兰襄阳衣襟的力道,震得兰襄阳偏头一吐,腥红溅上玉月白脸颊,惊得玉月白急取丹药喂给兰襄阳。
不料兰襄阳却是紧闭唇齿,冲玉月白摇了摇头,其面上拒绝让玉月白不明所以间闻得兰襄阳缓缓道。
“我已是将死之人,此药于我没用...”
玉月白一听兰襄阳此言,顿感心下一疼,一股犹如骨肉分离的心痛【创建和谐家园】玉月白毫不听劝,直将药丸往兰襄阳嘴里塞。
“你不吃你怎么知道!”
厉喝呼应玉月白心底慌乱,致使玉月白觅得兰襄阳吞药后不断涌出的腥红,急得手足无措间不停拭擦兰襄阳嘴角血渍。
“兰襄阳!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兰襄阳!!!”
玉月白不知道自己为何痛苦,但她看到兰襄阳,她总有一种失而复得的亲切感,那是她在昆仑这么多年都无法体会的情愫。
纵使兰襄阳满身污秽,她依旧能感受到她与兰襄阳身上宿命相连的血缘共鸣,以至玉月白泪光涌现间兰襄阳沉声喃语。
“怪不得...怪不得...”
兰襄阳一连数声后知后觉,唤得玉月白一感兰襄阳头颅一垂,吓得赶紧双手一捧,望向兰襄阳道。
“你说什么怪不得?”
“我...我当年还好奇姨娘与姨夫为何致死都不肯离开那个房间,如今一见你,我终于懂了...”
声于同时兰襄阳蓄力抬眸看向玉月白,两人视线交织刹那兰襄阳扬唇一笑,盯着玉月白一字一字道。
“原来他们是为了保护你啊!”
“我...”
由着兰襄阳所言“他们”,玉月白脑中浮现那场灼炎滚滚中紧紧护住自己的北堂夫人与北堂尧,耳边响起北堂夫人的呼唤。
一声声“涟儿”温暖入心,令玉月白心脏瞬如被利剑横穿,猝然一疼间笼罩五官,震落了玉月白眼底泪光。
第五百二十二章 使命传承(下)
兽狱内夜明荧光晃亮玉月白面上泪光,泪水浸入唇齿泛起黄连苦涩,激荡玉月白心底将成未成的答案,致使玉月白哽咽道。
“所...所以我与他们,我...我...”
“因为你才该是真正的北堂世子北堂涟!”
兰襄阳一语定言,他知时不我待亦明玉月白的到来,昆仑看似未生动静,实则暗地里不乏窥视,更甚是陷阱以待。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心下落定主意的兰襄阳蓄力握碎手中焕灵丹,由着灵丹粉末侵入体内之际对上玉月白眸中愕然。
“我知道你会恨,恨姨娘和姨夫抛弃你...”
“我...”
“我亦知你不明白为何要替她成为玉月白...”
一句句正中玉月白内心的质问,刺得玉月白念及自身困于百鸟阁的心酸苦闷,十指一握,反口一喝。
“对!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
“因为你是北堂涟!因为北堂先祖护芸芸众生之英勇,因为你北堂一族数百年来承继祖命忠于昆仑不负天地!”
一语未落,一语再起,一声“忠义”荡彻玉月白感官,令玉月白闻得兰襄阳紧随而来的北堂银龙过往,落定心中迟疑道。
“所以我爹娘的死与邢魈和尧玉娆有关?”
玉月白擒着兰襄阳点头默认,想起薛沐雪的因毒自损与北堂玥的舍身息战,以及维护自己葬身火海以至无缘相认的父母。
这一桩桩叠加重合,吞噬了玉月白的怨,加重了玉月白的恨,两股情愫交织令玉月白沉呤间猛/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兰襄阳。
“你想让我怎么做?”
闻得玉月白话中不甘,兰襄阳摇了摇头。
“不是我想让你怎么做,而是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