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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万年前鸿蒙初开化天地六道,妖皇炎凰不服上古天庭管辖举兵反攻,为保天地太平,始祖神命岱宗商君统将镇压其乱。
此一战风云骤变震天荡地,触发阴浊元气致使他们五兄弟应天命降世,而他临世后第一个任务便是落十万震天雷劫。
只不过他直到刑场都未料到自己施以雷劫的第一人竟会是岱宗商君,由此他在六道之中的名号油然而生。
如今他再见炎凰身边的羽涅,愈加笃定自己之前对炎凰的猜忌,看样子北堂墨体内属于帝无羁的神丹绝不能有闪失!
思绪间月枭寻着随后从日晟殿内走出的尧玉娆,转念想起今日进宫朝贺的玉月白,这玉月白乃昆仑圣女。
若非尧玉娆授意,怎能轻易离开昆仑,一旦离开必然有鬼,如是一来,他得回去帮帮自己那傻徒弟了。
思已至此,月枭转身一跃消失丛林,大地迎来光明唤醒万物生机,百鸟齐鸣盘旋万里山河,山河之上四国并起。
此时位于东方日出的东临皇城,迎风殿内众侍女由薛沐雪安排,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接应鹤山季氏入朝的宴席。
虽说鹤山季氏非他国使臣,无须开朝相迎,但其与东临相辅相成更是东临南方屏障,换言之东临南方安危与季氏息息相关。
如是可见鹤山季氏对东临的重要性,关乎这一点,薛沐雪心知肚明,所以天不亮便来迎风殿复查调整。
寻着殿内即将完成的各式布置,薛沐雪念及今日随季连城一同入朝的玉月白,垂首间眸光一沉。
昨晚富常侍自皇城外归来,直奔自己的雍华殿,一入殿便是一语“勿伤玉月白”,直让她至今都没想明白。
这玉月白的到来,众所周知与尧玉娆脱不了干系,尧玉娆志在天下于四国皆为敌对,而富常侍的嘱咐一本正经。
直让她忆起玉月白的身世不得不慎思三分,迟疑间薛沐雪望了眼接待玉月白的席位,回眸观得侍女前来报备。
“君后,国君一行人以至殿下玉阶!”
薛沐雪擒着侍女手语,微微扼首间举步朝殿外走去,临到殿外便见帝临栩冲自己眉眼一弯,仰面一笑。
“君后辛苦了!”
唇语柔情令薛沐雪暖入心扉,抬臂就准备向帝临栩行礼,不想自己刚一动就被帝临栩拦住。
“你我之间不用行礼!”
帝临栩说得很慢,薛沐雪看得真切,一时四目相对尽是柔情深重,瞧得北堂墨本能的噘了噘嘴,转头看向帝无羁。
帝无羁见此抬手轻轻一拍北堂墨的小脑袋,引得一旁月枭白眼一翻,一记暗语直达帝无羁。
“我说你能不能诚心点?当我家傻徒三岁小孩子啊!”
言语间月枭想起那碗冰冻莲藕羹,冲帝无羁眉峰一扬,继续默道。
“常言动嘴叫哄,动钱叫宠,你这一拍是警告吗?”
月枭白眼翻得天花乱坠,闪得帝无羁眉心涨/疼,低眸触及北堂墨面上憋屈,心知北堂墨忌讳玉月白。
可玉月白的到来避无可避,他更不会加以阻拦,毕竟北堂墨需要玉月白相助,才能启封北潭祠墓融合铸熔环。
而巽风北潭则是北堂墨真正踏上昆仑的第一步,由此思绪下,帝无羁不经握紧了北堂墨的手。
北堂墨应力一愣,唯恐帝无羁是怕自己捣蛋,正欲启齿就被随后赶来的帝梓潇“啪”的一推险些飞了出去。
好在帝无羁眼疾手快将北堂墨拉了回来,以至于北堂墨一站稳,帝梓潇便对上了帝无羁眸中凛冽,怵得嘴角一咧,尬笑两声。
“...呵...呵呵,二哥早...早上好...”
帝梓潇说完瞧帝无羁寒眸一眺,再观北堂墨同步看来,一时两双眸子紧盯帝梓潇,愣得帝梓潇绕过帝无羁直达帝临栩。
...我勒个乖乖!
...这种关键时刻必须找大哥镇场子!
心下打定主意的帝无羁一靠近帝临栩,眼底盘算的小心思尽收帝临栩眸中,帝临栩挑眸瞅了眼帝无羁。
一见帝无羁面上严肃,帝临栩沉声一笑,转头看向帝梓潇同时亦不忘提醒的暗哼一声“规矩”,末了扫过众人,轻言道。
“诸位随我入席吧!”
帝临栩一语落定,殿门处侍女齐跪恭迎,随后众人纷纷落座,北堂墨与月枭同坐一席,身旁便是帝无羁与帝梓潇。
一坐下,北堂墨环视殿内布置,不经“啧”了一声“完美”,俗话说得好雅致清丽不离兰,此时殿内装饰以兰花为主。
席位左右两排铺开,每排九桌,桌上均布兰花盆景,且每一盆兰花组合不一,所达所观意境不同,颇有芥子须弥万象皆具的高雅。
如是呼应殿上青纱珠帘,当真雅人深致,令北堂墨惊艳同时抬眸一望与帝临栩同坐主位的东临君后薛沐雪。
薛沐雪的雍容贵气应对帝临栩的金质玉相,譬如龙凤配真是绝了!这年头没有两把刷子还真不敢登后位!
北堂墨慌神间殿外侍卫接到宫门传报,转身踏入殿内迎上帝临栩目光,双臂一抬,俯身行礼道。
“禀国君,季公子与玉姑娘已入皇城!”
帝临栩闻言看了一眼帝无羁,觅得帝无羁眸中默认,回眸看向侍卫,启齿一字应得北堂墨猝然回神。
“迎!”
“是!”
侍卫接令退出大殿,余下北堂墨一观帝临栩眉宇沉静,再瞧帝无羁眼底深邃,不经转头瞥了一眼帝梓潇。
帝梓潇一感北堂墨目光,上身朝后一倾,转头冲北堂墨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末了反手朝北堂墨一比“OK?”
北堂墨擒着帝梓潇的手势动作,心下甚感没谱的点了点头,迟疑再三后回了帝梓潇一个确定“OK”。
两人一来一回,引得端坐中间的月枭眼底藏笑,心下只琢磨着这两小只待会儿指不定得搞出什么幺蛾子。
第五百一十三章 见机行事(二)
迎风殿内北堂墨与帝梓潇的小动作尽收帝无羁眼底,帝无羁不动声色的端杯饮茶,末了落杯一杵,惊得两人同时正襟危坐。
一待两人变乖,帝无羁挑眸一盯偷笑的月枭,月枭神情一收,了然无趣的坐正了身姿,转头看向入殿禀报的侍卫。
“国君,季公子与昆仑圣女已至殿外!”
“宣!”
帝临栩袖袍一挥,侍卫领命而去,由着一语“请季公子与昆仑圣女入殿”,北堂墨赶紧收敛心思,转头望去。
只见殿上季连城银纹锦袍丰神俊朗,其后玉月白清丽明媚亦如初见美好,不过昨晚北堂墨与尧嫚水仗打得太过“热闹”。
导致北堂墨没太看清玉月白的相貌,如今仔细一瞧,北堂墨瞬觉玉月白竟与她有些许相似,那种感觉像极了她与兰襄阳。
这番巧合的匪夷所思,令北堂墨心生纳闷间帝梓潇亦感同身受,他原是未觉有何不妥,不想一见玉月白再望北堂墨。
两者相似的容颜,愣得他险些按翻了桌上茶杯,好在帝无羁及时摁住茶杯,方才免去了他的殿上失礼。
可即便如此,亦未抹去帝梓潇心里对玉月白的质疑,以至于帝梓潇触及帝无羁眸中深邃,顿感此处有大瓜!
...这玉月白乍看一眼,怎会跟北堂墨有一种说不出的相似呢?
...难不成玉月白是北堂墨的私生姐妹?
...如此狗血的剧情是准备走一波吗?
越想越错愕的帝梓潇脑中浮想联翩,而一旁反应过来的北堂墨眉头紧锁,如是过山车的情绪跌宕,令北堂墨对上玉月白视线同时浑身一僵,反观玉月白亦是脚下一顿。
两人四目相对,玉月白闻得季连城行礼,迅速收敛思绪随同一拜。
“鹤山季氏季连城入朝敬贺,愿吾主东君万世千秋!”
“昆仑玉月白敬拜东君,愿东君万世千秋”
一语恭敬唤回北堂墨思绪,北堂墨一听帝临栩“免礼”之言,抬眸一观季连城,想起昨晚梦朝华所见,下意识转头瞄了眼月枭。
寻得月枭眸光不善,北堂墨眉心一震,本能握上月枭手腕,引得月枭低头看向北堂墨,闻得北堂墨密语传来。
“师父!淡定啊!”
声于同时北堂墨呡唇蹙眉,满腹“忧师心切”,逗得月枭顿觉好笑,这傻徒弟到现在还有心情关心他?待会儿她自己能不能“定得住”怕才是关键所在!
两师徒眼神交流间伪装成季连城的夜毐嘴角一勾,斜眸瞥过北堂墨再到月枭,心底念着刑魈的计划,面朝帝临栩行礼道。
“禀国君,连城今日除了朝贺还有一事需向国君求个恩赐!”
言语间夜毐擒着帝临栩眉宇变化,故作不经意的转头瞅了一眼帝无羁,随后将玉月白迎至身旁,抬眸看向帝临栩。
“众所周知昆仑每代嫡传【创建和谐家园】皆须迎娶昆仑圣女,今连城受姨母所托,在此替我表妹玉氏圣女玉月白向熤王应婚!”
话音落下掀起殿上安静,众人神色各异间夜毐寻着帝无羁眸中隐忍,心下笃定帝无羁为保护北堂墨,不会在此时反驳自己。
同样帝无羁的沉默亦会让帝临栩一时找不到拒绝自己的理由,不过夜毐算准了帝无羁,却忽略了月枭的怀醋在心。
月枭一感臂上自家傻徒闻言加重的力道,咧嘴一哼,冷呵一笑。
“哟!”
一语起调打破殿上沉默,惹得众人齐目望向月枭,月枭不以为然的眉峰一扬,挑眸一盯夜毐。
“这尧玉娆好大的架子啊!圣女婚约不亲自前来是有多忙?如此行为摆明不把东临放在眼里啊?”
月枭言语犀利不乏藐视,加之他对尧氏从无好感,不管是数百年前的尧怜还是时至今日的尧玉娆。
这尧氏从上至下阴险毒辣,无疑是将密谋算计发挥到了极点,以至于月枭念及千昱月,凤眸一眯,启齿再道。
“怎么?尧玉娆以为自己身在昆仑就真是主子了?她可别忘了普天之下皆属皇土!四国之内君王犹在!”
话中警示怵得夜毐心下一沉,下意识瞪了眼月枭,不想月枭白眼一翻转而看向玉月白,启齿意有所指。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没一点儿家教!”
月枭能说此话自有底气,他应天命而生位列六道一主,虽不比鸿蒙封神但掌五行天雷,区区尧氏能被他提及亦是恩赐。
关乎这一点,夜毐心如明镜亦对月枭的讽刺无以辩驳,便只能设法借助玉月白进行反击,由此夜毐瞥了眼玉月白。
玉月白知道夜毐想借自己应付月枭,然她今日的目的并不在北堂墨或月枭,而是昆仑兽狱关押的兰襄阳。
眼下她想要达成目的,殿上唯有薛沐雪是她最好的借口,思绪间玉月白一感袖内溟蛊嗡鸣,念及尧玉娆说过溟蛊可控薛沐雪。
如是一来,她大可用溟蛊让薛沐雪与她合作,至于夜毐明面上受尧玉娆指使维护于她,实际与尧嫚同样监视她。
现在尧嫚已逝,她只需要避开夜毐即可,思已至此,玉月白回望月枭,抬臂行礼间接应上话道。
“妍妃说得对!奈何圣母日理万机,玉月此来确有疏忽!”
言语间玉月白擒着月枭眼底不屑,心知月枭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故而扬唇一笑,转头看向薛沐雪。
“所以月白今日入朝亦是别有所求,望同薛皇后学习一二!”
声于同时玉月白一感众人面上惊色,闻得帝无羁置于桌案的指尖一敲,垂首眼珠一转,抬眸再声道。
“玉白听闻东临女祠冠绝天下,久仰薛皇后贤惠大体,如今机会难得,不知薛皇后可否赐教?”
玉月白言真意切,引得众人始料未及间薛沐雪见玉月白重叠的指尖一动,一股锥心刺痛直入经脉,致使薛沐雪眉峰一凝。
“圣女过奖,若圣女不弃,自然使得!”
“那月白在此谢过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