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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模棱两可令尧玉娆心下一沉,反口一问。
“将军所指他是?”
“孚光!”
羽涅面上平静,心底却是浪涛涌急,当年炎凰战败后他被尧氏祖所救,而孚光亦在同期消失,至此了无音讯。
如今孚光再现,杀得第一人却是跟随玉月白进入东临的尧嫚,尧嫚乃昆仑派往东临皇城的使者,象征着昆仑权威。
若非有人故意设计,便是孚光有意为之,但无论哪一样都足以说明孚光与自己已非昔日同道,弑杀尧嫚更是偏袒东临皇室。
如是一来,自己原本命尧玉娆安排玉月白替代北堂墨成为东临王妃的计划或有生变,可若是玉月白无法成为东临王妃。
那他想要得到巽风北潭下镇压的修罗余力,便显得有些棘手了,毕竟叶绮罗一死,北昭北慕必定剑拔弩张。
常言道困兽犹斗则铤而走险,巽风北潭是北昭北慕翻身的最后机会,由此思绪间羽涅转头看向赤炎烈鸟。
赤炎烈鸟迎上羽涅视线,忽的眼珠一转,瞳孔内赤光一闪,一幕关于玉月白与邢魈的谈话临空幻现。
幻象之下,尧羽神色一僵,尧玉娆眉峰一蹙。
“兰襄阳呢?!”
闻得尧玉娆问话,尧羽脱口一应。
“兽狱!”
“你马上去...”
“不!”
一语突来,愣得尧玉娆转眸对上羽涅嘴角笑意,眉宇一沉。
“将军,你?”
“你马上撤掉兽狱护卫,务必让两人见面!”
“可...”
寻得尧玉娆欲言又止,羽涅心知尧玉娆顾虑玉月白知道身世后会与尧氏倒戈相向,可如今孚光就在东临皇城定不会让玉月白介入。
他若想要玉月白不顾一切前往巽风北潭,便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毕竟没有什么比家破人亡更能让人付之一炬。
由此羽涅撤去空中幻象,低眸看向尧玉娆。
“他们若不见面,玉月白如何下定决心前往巽风北潭,她若不去,北昭岂能成为你我囊中之物!”
“但刑魈已给玉月白磷火星石,此石一旦沾染,那怕玉月白不带其石,一样能让其内镇压的修罗余力听命邢魈,届时...”
“所以你需要有人帮你解决邢魈!”
尧玉娆闻言一愣,她虽能明白羽涅目的,但这风险太大,刑魈贵为六道一主,其能所长岂是说杀就杀。
纵使她知道魏言书是刑魈的克心,玉月白能入万鬼山纯净之渊,但仍需一位与刑魈势均力敌之人才行,可此人上何处去寻呢?
迟疑间尧玉娆擒着羽涅眼底深邃,呡了呡唇道。
“依将军看谁合适呢?”
“月枭!”
一语明示,掀起尧玉娆脑中关乎刑魈与月枭的百年过往,令尧玉娆恍然一悟,对啊!她怎么忘了还有月枭这位传奇人物。
当年若不是邢魈,月枭不会落得情谊两失,如今邢魈再次蠢蠢欲动,一旦月枭知晓真相,一切水到渠成。
关键在于谁去说最合适,思绪间尧玉娆想起季连城,季连城此番随玉月白入东临皇城朝贺,又是阮玲馥的未婚夫。
这阮玲馥乃北堂墨心腹,月枭今在帝无羁身边,如是一来季连城便是最佳人选,思已至此,尧玉娆勾唇一笑。
“谢谢将军提点!”
声于同时尧玉娆念及邢魈生性多疑,纵使邢魈被月枭引诱离开巽风北潭,可要杀掉邢魈的唯一致命关键仍是魏言书。
魏言书如今身在万鬼山,玉月白虽能踏上万鬼山,但以邢魈不留痕迹的习性,一旦巽风北潭开启便不会留玉月白性命。
而刑魈身边还有庆毓光,庆毓光觊觎北昭已久,如今机会难得,庆毓光不会放过这个与刑魈里应外合攻下北昭的契机。
由此若要解决刑魈,庆毓光便成了最好的倒戈伙伴,然过往数年,她对庆毓光多为制衡并无实际拿捏,如是一来倒有些棘手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顺势而为(四)
日晟殿内烛火摇曳,赤光照亮尧玉娆面上困惑落入羽涅眼中,羽涅眉峰一扬,转头望向赤炎烈鸟同时故作随意道。
“圣主在疑惑什么?”
闻得羽涅刻意,尧玉娆眸光一沉,擒着羽涅看似轻抚赤炎烈鸟,实则紧盯自己的目光,呡了呡唇道。
“将军方才所言,属下明白,可这庆毓光...”
尧玉娆话到一半,便被羽涅轻笑打断,不经微微一怔,抬眸迎上羽涅眸中肆虐,两人四目相对,羽涅嘴角一勾。
“庆毓光!南祁新任国君?”
话中明知故问,愣得尧玉娆茫然间羽涅挑眸瞅了一眼尧羽,念及尧羽之前禀报,转头看向尧玉娆。
“话说他不是带走了一位叫金蝉的姑娘吗?”
尧玉娆闻言一愣,寻着羽涅将赤炎烈鸟放回金丝鸟架的闲情,再观尧羽下意识低垂的头颅,心下豁然间耳边传来羽涅点拨。
“所以圣主只需修书一封告诉庆毓光,说明邢魈为何会将修罗内丹交给他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羽涅一语风轻云淡,但话中较量却让尧玉娆心下一沉,一旦庆毓光知道了邢魈的秘密与计划,必会为了自保放出金蝉。
可凤陵兰金阮同气连枝,金蝉为护北潭祠墓下兰氏祖兰甯所化的石狐亦会倾其所能,这金氏明面上是震惊四国的密探世家。
而实际身份却是足以媲美药祖渡化之能的萤火之灵,萤火之灵净化魔魇,对于银龙一族的玉月白来说无疑是相生相克。
届时玉月白得遇金蝉阻挠,想要启封祠墓怕是有够吃力,如是僵局直让尧玉娆摸不透羽涅思绪间委婉一语。
“不瞒将军,这些年我并未让玉月白习武,所以...”
“所以北堂墨得去!”
一语未落,一语再起,令尧玉娆念及羽涅话中“北堂墨”,不经神情一僵,抬眸看向羽涅同时脱口而出。
“可北堂墨一旦返回北昭无疑是放虎归山,我们...”
“不然怎么杀了北堂墨?”
言语间羽涅擒着尧玉娆面上错愕,念及北堂墨自溪谷归来后身上复苏的力量,如今北堂墨体内两股力量交织。
其中最为强大的玄皇神力便是炎凰的致命之处,他不可能眼看着玄皇苏醒,所以必须得想办法除掉北堂墨。
可眼下孚光埋伏东临皇城,他想要解决北堂墨,便只能让北堂墨自己离开东临,由此玉月白就成了最好的棋子。
玉月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必会想尽一切办法返回北昭求证,而这个办法则是成为东临王妃与帝无羁达成交易。
一旦帝无羁与玉月白落定共识,北堂墨便成了自己介入东临皇城的最佳契机,刚好他亦能再见孚光一面。
思已至此,羽涅垂眸一笑,一念后日四国皆知的东临册封典礼,再到此时兽狱内关押的兰襄阳,抬眸看向尧玉娆。
“我记得千昱月在兽狱设有共生印吧?”
共生印乃当年昆仑建立之初,千昱月为规避狱中妖灵逃窜祸世落下的尽滅机关,一经启封整个兽狱都将覆灭。
而今羽涅一说,让尧玉娆擒着羽涅眸中杀机,迟疑道。
“将军是想毁了整个兽狱?”
羽涅对上尧玉娆看来的目光,嘴角一勾应了尧玉娆心中猜忌,令尧玉娆眉宇紧促间羽涅一语定言。
“否则如何让兰襄阳自破封印,解救炎凰分身出兰溪谷?”
一语落定,掀起尧玉娆脑中思绪贯通,兰襄阳的死不仅能让玉月白搅乱帝无羁的计划,还能让炎凰分身趁机脱离兰溪禁锢。
如是一箭双雕下,北堂墨与帝无羁闹僵,没有了帝无羁保护北堂墨无疑是众矢之的,只能偷偷返回北昭。
眼下北堂世族人烟凋零,北昭已至摇摇欲坠,北堂墨作为北昭护国世子亦是昆仑嫡传,为国、为民、为天下都将倾力一战,
届时北堂墨内要镇压巽风北潭,外要抵御庆毓光数万大军压境,两者合并直逼北堂墨,加之北慕早就等着北堂墨自投罗网。
这番四面楚歌的境况,北堂墨想要活着简直难如登天,其中唯一要确保的就是帝无羁无援助机会。
如今月枭牵制邢魈,亦让邢魈从帝无羁身边带走了月枭,如是一来,帝无羁身边亦无可对抗诛邪之人,剩下便是国之根本。
由此尧玉娆转头看向羽涅,启齿直达关键。
“那将军是已经想好如何对付东临了?”
“刑法薛家!”
迎着尧玉娆话中疑惑,羽涅垂首沉声一笑。
“你不是一直都因薛凌风的死忌讳薛长风吗?”
羽涅说着抬眸看了眼尧玉娆,念及炎凰分身解封同时溪谷内众多苏醒的魔魇,启齿就着尧玉娆眼底似懂非懂道。
“这不刚好兰溪谷内魔魇解封需要祭祀,薛家侍奉昆仑多年实乃荣幸之选,由此灭门危机不是更能威胁薛沐雪动手吗?”
一语反问,令尧玉娆恍然大悟间闻得羽涅再声言语。
“到时候东临之内薛沐雪杀了帝临栩,昆仑之中薛氏喂饱了魔魇,众魇随我一起参与册封宴,岂不更热闹?”
羽涅回应连贯前后,致使尧玉娆一闻了然,仰头迎上羽涅看来的目光,双臂一抬同尧羽异口同声。
“将军英明!”
话音落下,尧玉娆想起羽涅此局中棋子皆有落处,唯剩庆毓光不在其内,不经迟疑再三,反口一问。
“那庆毓光呢?”
“他得活着!”
闻得羽涅话中肯定,尧玉娆眉峰一蹙,引得羽涅一见尧玉娆面上担忧,抬眸望向窗外即将到来的黎明。
黎明初始灼光冉冉,羽涅仿佛看到了那抹久别的瑰丽身影,遥想一句“日月临空阴阳逆转,苍生为炉焱凰重生”让他密谋数万年。
眼下炎凰分身即将重新临世,如此关键的时刻,他必须找一个人替代邢魈挑起乱世之战,而纵观四国此人非庆毓光莫属。
思已至此,羽涅缓缓起身,回眸看了眼尧玉娆。
“否则谁来替你掀起这场四国之战,恭迎炎凰彻底复活!”
“...”
第五百一十二章 见机行事(一)
临近卯时的天际洋溢旭日灼辉,照亮日晟殿外羽涅离去的身影,落入不远处林间月枭视线,唤醒月枭脑中远古初始记忆。
上万年前鸿蒙初开化天地六道,妖皇炎凰不服上古天庭管辖举兵反攻,为保天地太平,始祖神命岱宗商君统将镇压其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