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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妖王真发起火来,怕是一发不可收拾,这妖王虽不同商卿鸿蒙为神,但论势力不可小觑,而她亦不希望商卿徒增烦恼。
于是乎夜鸢思来想去,只好启齿如实道。
“老公,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夜毐如此夺人所好确实不对,让妖王教训下也没事!你...”
“老婆,你这话可不对啊!”
声于同时商卿眉峰一蹙,一脸“委屈”令夜鸢神情一愣,寻着商卿轻敲自己小脑袋的不满,忽闻商卿不爽的撇了撇嘴道。
“想当初他劈我时多恨多爽啊!我一声都没吭!如今我只还了他一记凉风,不为过吧?”
商卿说得理所当然,夜鸢听得灵眸直眨,反观寒水仙官心下一阵膈应,人家妖王当年是奉天命施以十万雷劫,同眼下收拾夜毐八杆子不在一条线上!
敢情自家商君那一记劲风是给自己报仇的?咋滴!听他家商君的意思是准备还妖王十级龙卷风吗?如此十倍相报,果真极符他家商君阴晴不定的性格啊!
这边寒水仙官越念越脸黑,那边夜鸢越想越恍惚,两人神色各异尽收商卿眼底,逗得商卿沉声一笑。
一见席上阮玲馥与夜毐离去,商卿一语提醒直达月枭,月枭闻言一愣,低眸果见席间已无阮玲馥与夜毐身影。
心生迟疑间月枭低眸看了眼掌心雷火,念着方才那声熟悉,下意识抬头又瞟过屋顶,低眸踏步朝北堂墨所在的亭台走去。
临到中央亭内,月枭寻着桌上四人直盯台下,心生好奇间随四人视线一望,脸色一黑,这不是自己刚刚所站的地方吗?!
难不成这四人一直都在偷看自己的好戏?诧异间月枭放缓脚步,悄悄走到北堂墨与帝梓潇身后。
趁着两人无所感知,月枭双手一抬,下一秒“嘭嘭”两响爆头,北堂墨与帝梓潇被月枭摁上桌板的额头均长出一记青包。
疼得北堂墨与帝梓潇嘶哑咧嘴间月枭仰头一笑,低眸盯向朝自己看来的北堂墨,顺势抬指一推北堂墨额上青包。
“傻徒!为师的八卦你也敢窥视!”
北堂墨本就疼到不行,眼下再被月枭一戳更是痛到嘶声,偏偏她只能憋屈的双手抱头,一双眸子埋怨的瞪着月枭,口中嘟囔道。
“我...我这是关心师父!”
月枭瞧着北堂墨面上憋屈,心下忍笑间念及方才那阵劲风,面上眼珠一转,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真的?!”
北堂墨闻言重重一点头,开玩笑!如果不关心,她才不会坐在这里看八卦,起码都是现场闹大瓜了!
“当然是真的!真金的真!”
寻着北堂墨话中肯定,月枭斜眸一瞧冲自己不停点头附和的帝梓潇,抬手将两人揽于肩下,转头朝北堂墨道。
“傻徒,那师父问你啊!”
“师父你说!”
“如果有人戳你脊梁骨,你会如何?”
此话一出,北堂墨还未开口,另一边被月枭压得难受的帝梓潇脱口一句“盘他!”,惹得月枭与北堂墨同时一愣。
末了月枭与北堂墨转头一盯帝梓潇,怵得帝梓潇脖子一缩,抬手一指北堂墨,眼神示意“接下来有请傻狍表演!”
好在北堂墨反应及时,抬眸一望月枭,赶紧连声再道。
“盘!肯定盘!必须盘!不盘没脾气!”
话音落下,月枭擒着北堂墨与帝梓潇眼神交流的小动作,沉声一笑,愣得两人看来之际呡唇再道。
“那要是有人戳你师父脊梁骨呢?”
“我靠!还用说!直接往死里盘他啊!”
这一应,北堂墨毫不迟疑,不仅是因为她当真维护月枭,而是她要迟疑一秒,头上青包绝对成排啊!
第五百零八章 顺势而为(一)
堂内席间北堂墨连声再道,呼应帝梓潇同步点头,令月枭看在眼里,甚觉满意的双手一拍两人肩胛。
一掌之下,北堂墨与帝梓潇同时看向月枭,月枭擒着两人眸中茫然,随后一言乐得北堂墨兴奋一起。
“傻徒,明晚师父带你去捉泥鳅,可好?”
“泥鳅?捉泥鳅?!”
北堂墨说着偏头瞅了眼月枭,垂首默了一声“泥鳅”,仰头间脑中浮现出师父大战“泥鳅”的迷幻场景,不经神色一僵。
...什么样的泥鳅能戳师父背脊骨?
...莫不是成精的泥鳅?
...咋有那么一丢丢匪夷所思呢!
本就万年吃货轮回转世的北堂墨越想越恍惚,以至于思绪一荡,回神一瞧月枭面上认真,启齿呆萌一问。
“请问师父是可以生煎活炸那种吗?”
声于同时北堂墨闻得月枭冷呵一声,怵得背脊一凉。
“师...”
“爆炒!干煸!清蒸!全都来一遍,好不好?”
北堂墨闻言“嗝咕”一噎口水,琢磨着这只“泥鳅”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过能有好戏看岂能错过,故而点头一应。
“好!”
得了北堂墨回应,月枭转头瞥了眼帝梓潇,愣得帝梓潇抬手于嘴边一封,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的乖样儿。
瞧得月枭凤眸一眺,起身往亭外走去,北堂墨一见月枭离开,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由此几人接连离开梦朝华。
华楼【创建和谐家园】声笑语,对应夜空皓月拉长北堂墨等人远去的背影,映入屋檐之上商卿瞳孔,沉了商卿眸中深邃。
今日他阻止月枭,不仅是因为夜鸢,更是因世间生灵各有其道,道道相克方才能持正天地平衡,常言存在即必然。
譬如他因杀戮而降生的使命,千百年来战火连绵,唯天地阴阳不可逆转,鸿蒙始祖明白黑白不可缺一,唯有平衡才是大道。
故此他于万千杀戮中闻世,号“以战止战”掌天地神魔刑法,如今上古灵族尧氏抓走了兰襄阳,派出玉月白却被孚光阻止。
可见尧氏背后的操控者定与炎凰有关,当年鸿蒙乱战后炎凰禁锢,而炎凰手下两员大将羽涅与孚光却不知所踪。
事到如今,孚光突然出现于碧波台以灼炎攻击,明面上制止北堂墨,实则警告玉月白身后的尧氏。
换言之尧氏背后的操控者定与羽涅有关,否则孚光不会如此迫不及待,除非此操控者与孚光势均力敌。
如是一来,尧氏抓走兰襄阳的目的直指兰溪谷内炎凰分身,思已至此,商卿摆头“啧”了一声有趣,引得寒水仙官眉峰一蹙。
“商君!你...”
“你还记得孚光吗?”
商卿擒着寒水仙官闻言微愣的目光,抬手一指碧波台,怔得寒水仙官念及碧波台结界内的灼炎,脱口而出。
“那是孚光?”
“不然呢?”
寒水仙官被商卿反怼一言,尬得嘴角一抽,末了见商卿从怀中取出一枚光球,球内正是孚光遗留的灼炎。
灼炎冉冉晃得寒水仙官忽的思绪一清,一念商卿方才的恰逢时机,恍然大悟间头颅一正,一盯商卿。
“所以商君...你一直都在?”
“...”
“不对!你根本没去沅城!”
言语间寒水仙官瞧着商卿满腹“爷不告诉你”的洋洋得意,心下呵呵一笑,原来自家商君还有一招“挂羊头卖狗肉”!
商卿见寒水仙官气得不轻,随手朝寒水仙官一抛光球,逗得寒水仙官回神间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接到光球,闻得商卿嘱咐。
“光球为引找到孚光,让他不准伤害玉月白!”
一语落定,掀起寒水仙官心底疑惑,偏头一问。
“为何?”
“巽风北潭银龙开魇,她是唯一的北堂血脉了!”
商卿说完挑眸瞅了眼寒水仙官,念及邢魈交给玉月白的磷火星石,右手幻出幽冥灵石,左指抚过石面凝聚一抹荧光。
荧光散尽于商卿手中化为一朵幽昙,幽昙通体晶莹透亮,映入寒水仙官瞳孔,反射幽昙后商卿嘴角似笑非笑。
“我记得玉月白房间内有个花瓶,你替我去送送!”
话音落下,商卿迎着寒水仙官面上不解,顺手将幽昙交付寒水仙官,寒水仙官瞧着手中幽昙,下意识的看了眼夜鸢。
寻得夜鸢面上不满,寒水仙官额角一疼,果见自家商君一秒开启哄妻模式,赶紧儿话锋一转。
“那...那兰襄阳呢?”
闻得寒水仙官话中不忍,商卿顿停安抚夜鸢的手,抬眸看了眼夜空皓月,遥想往昔千昱月的舍身大举与泽山兰氏的使命传承。
数百年来兰氏镇守兰溪谷内千百神魇,每一位家主都是一道镇压兰溪谷的封印,所以尧氏不可能让兰襄阳活着离开昆仑。
由此与其让他人玷污兰氏百年忠贞,不如让兰氏承其所意,思绪间商卿右手临空一点,一缕光耀落于商卿摊开的掌心。
一枚白光包裹的焕灵丹,映入寒水仙官眼中,引得寒水仙官眉峰一蹙,抬眸对上商卿眼底深沉。
“商...”
“既然他们那么想要炎凰,那本君就还他们一个炎凰!”
商卿说着将焕灵丹放入寒水仙官手中,寻着丹上纯净如雪,一念数万年鸿蒙苍茫,启齿幽幽道。
“天地阴阳不可逆,五行六道不可缺,与其溟灭徒增杀戮,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就像...”
迟语同时寒水仙官迎上商卿异瞳璀璨,闻得商卿一语如命。
“吾之使命以战止战!”
话至此时,寒水仙官明了商卿深意,自鸿蒙乱战后炎凰余党一直想方设法解封炎凰,不惜搅浑大地战火连绵。
如今商卿以焕灵丹命兰襄阳净化炎凰分身,竭力为玄皇争取苏醒的时间,令未恢复力量的炎凰成为一把对持黑暗的双面刃。
可世事相对,羽涅一旦得到炎凰分身,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复苏炎凰力量,其中解封修罗境地虚无海的九镇五印至关重要。
九镇五印源于修罗祖,其力与沅城九魇塔下镇压的混霾同源,刚好这衍于东荒岛的混霾后被商君封印九魇塔。
所以羽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覆灭九魇塔释放混霾,解封虚无海下属于炎凰的封禁力量,换言之商君是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如是付之一炬,着实让寒水仙官触及商卿眼底决绝,心下一沉。
“商君想好了吗?”
其实话到这里,寒水仙官心里很明白商君这一步棋是给予羽涅希望同时暂且扼制炎凰重获力量的致胜险招。
可偏偏寒水仙官说完,商卿不仅不为所动,反是随口一句“no problem!”,怼得寒水仙官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