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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魈思绪间玉月白握紧手中磷火星石,抬眸觅得邢魈眸中狡黠与尧玉娆提及北潭祠墓时一模一样,不经话锋一转。
“现在轮到妖王解释灼灵炎火了!”
玉月白话中确认,引得邢魈略微一愣,他本以为玉月白会探试一二,不想玉月白毫不迟疑,这番干脆倒是让邢魈心下一疑。
不过既然玉月白已经同意,他大可静观其变,反正只要玉月白接近北潭祠墓,其他的他自有办法力挽狂澜。
思已至此,邢魈迎上玉月白眼底清明,启齿并未直接解释灼灵炎火,反而深意一语。
“我听闻最近浮山昆仑台上来了位客人”
“客人?谁?!”
“兰氏家主兰襄阳”
关乎兰襄阳,玉月白只在当初北堂尧的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再被邢魈提及,玉月白难免迟疑道。
“难道他与灼炎有关?”
“不!”
一语否定,僵了玉月白一脸茫然,促使玉月白对上邢魈嘴角似笑非笑,闻得邢魈意味深长道。
“他与你心中疑惑有关!”
“我?”
“你所好奇的,他都能为你解答!”
话音落下,邢魈一感屋外来人,低眸看了眼愣怔的玉月白,抬手一挥间一记暗语落入玉月白耳中,惊得玉月白抬眸一望。
只见屋内已无邢魈身影,心底浮现邢魈离去时落下的“兽狱”二字,致使玉月白本能的握紧了双拳。
兽狱乃昆仑囚禁妖魔之地,这兰襄阳即为兰氏家主,实属昆仑八舵之一,如今被囚兽狱必然事关尧玉娆。
而邢魈此时提醒自己,不可能单纯到只为替她揭开心底疑惑,毕竟邢魈与尧玉娆一丘之貉,谁都不是善茬。
由此可见兰襄阳身上有让邢魈可以利用之处,又或是她与兰襄阳的对峙能达成邢魈心底某种目的。
至于目的为何,待她见到兰襄阳游刃而解,看来她得暗中返回昆仑一趟,思绪落定间玉月白闻得开门声,眼珠一转再次侵入浴池。
第五百零三章 碧波台(上)
...咯吱!
雅阁门扉被尧嫚轻轻推开,尧嫚寻着屋内屏风后沐浴的玉月白,左右一观屋内境况,半晌未见生异,方才缓步走向玉月白。
尧嫚下意识的动作,落入玉月白眼中,玉月白不动声色的抬眸迎上尧嫚,瞧着尧嫚手中端来的锦袍,沉声一语。
“查到了吗?”
尧嫚闻言点了点头,方才她借着去替玉月白取衣袍的间隙调查了下北堂墨的动向,如今得了答案便前来禀报。
“碧波台”
“碧波台?”
言语间玉月白挑眸看了眼尧嫚,寻得尧嫚面上不疑有假,垂首念及自己对北堂墨的好奇,起身由着尧嫚穿戴好后不急不缓道。
“那就去看看吧!”
一语随意,惹得尧嫚不经一愣。
“现在?”
“恩!”
玉月白转头瞄过尧嫚,她知道尧嫚迟疑无非在于她的动机,由此玉月白嘴角一勾,启齿真假参半。
“好歹是与我争夺之人,总归提前看看是好!”
尧嫚擒着玉月白眸中认真,一时笃不定玉月白真实用意,念着玉月白与北堂墨的势力悬殊,应声道。
“那我陪圣女一起!”
“好!”
玉月白当然要让尧嫚陪自己一起,否则她如何解决尧嫚,她下山前便让阁中灵鸟替自己查探过北堂墨。
知道北堂墨如今玄雷在身,其能远在尧嫚之上,若是今晚北堂墨能替自己解决尧嫚,倒是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反正尧玉娆与北堂氏的恩怨由来已久,不在乎多出这一件,只不过关乎北堂世族,玉月白总觉于心不忍。
可思来想去,玉月白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解决尧嫚,迟疑间玉月白偷瞄了眼尧嫚,觅得尧嫚无所感知,敛眸轻言一语。
“走吧!”
“是!”
尧嫚应声走在面前,一路带领玉月白前往碧波台,碧波台属梦朝华的一部分,颇有游湖画舫的诗情画意。
一入碧波台,玉月白站在碧湖前仰头一望,观得碧湖映月波光粼粼,譬如海上星辰着实引人入胜。
“圣女,咱们现在上船?”
闻得尧嫚询问,玉月白点头一应,尧嫚见此望向停候谭边的船夫,船夫划船游至玉月白所站岸边。
瞧着游船靠近,玉月白踏上船支,转头看了眼尧嫚,尧嫚明白玉月白眸中示意,上船后给了船夫一枚金子。
“我来就行!”
船夫闻言一愣,瞧尧嫚伸手欲做接桨之意,掂量了下手中金子分量,便将船桨交给了尧嫚。
尧嫚接过船桨,寻得船夫上岸后抬手一摇,船桨滑动带起船支游入湖中,迎面寒风拂过玉月白面颊,唤起玉月白心中计划。
玉月白擒着尧嫚以力控桨间四处观望的目光,故作随意道。
“发现了吗?”
迎着玉月白随言看来的目光,尧嫚沉默的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她明明看到北堂墨与另外一名女子来了碧波台。
眼下她找了半天却未觅得北堂墨身影,如是纳闷间尧嫚忽感一阵熟悉气息,转头一望停留湖中的船支,眉宇一蹙。
“那里!”
玉月白闻得尧嫚所示,抬眸望向碧湖中央,此时船上北堂墨正趴在船边,一脸吐到苍白的面容尽显生无可恋。
她生性怕水,若不是为目睹玉月白,打死她也不会上船游湖,如今船到中央更是吐得上气不接下气,果真是晕船亦会要人命!
北堂墨心底一阵哀嚎,低眸看着湖面波光粼粼,一层层如同一阵阵敲击她反胃的硬锤,荡得北堂墨反胃间再次干呕连连。
一声声惊得宁宝儿右眼直跳,牵引执桨的手臂一僵,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唯恐一动之下北堂墨直接两眼一翻倒船不起。
“世...世子,你没事吧?”
闻得宁宝儿关心,北堂墨本欲转身安慰,不想自己一动带起船支一晃,致使北堂墨趴上船边再次呕吐不止。
一来二去直将北堂墨逼得泪光满面,以至视线模糊间北堂墨一见湖面映照出临近的船支,寻得船头站立的俏丽身影,微微一愣。
这女子容颜乍看一眼清丽端庄,可细看之下眉宇之间如同北堂氏的容颜令北堂墨浑身一僵,抬眸迎上玉月白。
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双眸一睁,一脸泪珠瞪得玉月白眉峰一扬,挑眸将北堂墨从上至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容颜倒生得明艳动人就是面上晕船囧样,让玉月白不免心下一惊,反观尧嫚一瞧北堂墨如今有气无力,趁机提桨一挥。
湖水应力荡起水幕袭上北堂墨,愣得玉月白始料未及间北堂墨与宁宝儿瞬落浑身透凉,迎合夜风怵得北堂墨牙齿打颤间猝然清醒。
北堂墨一见尧嫚再次搅动湖水,起身将宁宝儿护到身后,反手夺过宁宝儿手中船桨插入湖内,蓄力一荡。
霎时两股水幕相撞,飞溅水光溅上船支,淋得北堂墨浑身一颤,而玉月白由着尧嫚保护滴水未沾,只瞧得北堂墨启齿一喝。
“我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们究竟想干啥?”
北堂墨笃不定玉月白的身份,只得迂回婉转,不想玉月白擒着尧嫚眼底杀意,故意煽风点火道。
“谁让你挡了本圣女的路!”
一语理所当然,让北堂墨落定玉月白身份刹那脱口而出。
“你是玉月白?!”
北堂墨话音未落,便被尧嫚一句“大胆”怼得反口一喝。
“大胆?!”
言语间北堂墨擒着尧嫚身先士卒的护主动作,甚为不爽的噜了噜嘴,她从小到大输人不输阵,尤其是在情敌面前!
“我不仅大胆,我还胆肥呢!”
北堂墨说完双袖一撸,摆头甩去身上水渍,别说这凉水一浇神清气爽还真是有道理的,由此北堂墨持桨一指尧嫚。
“废话少说!”
“你!”
“你什么你,我师父说了咱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绝不BB!”
声于同时北堂墨手中船桨于湖面一荡,掀起水光临到尧嫚面颊一寸,尧嫚左手临空化障,右手取出灵笛横于唇间一吹,搅动湖面炸现四面水幕扑向北堂墨。
第五百零四章 碧波台(中)
一时湖面如临海啸,水光四溅铺天盖地,荡漾船支摇晃间北堂墨强压下胃内翻江倒海,抬手持桨横劈水幕。
寻得水幕断裂之际,北堂墨转身将宁宝儿推入船舱,回眸便被迎面湖水拍了个猝不及防,呛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船上。
咳嗦连连间北堂墨“噗”的吐出口中湖水,抬手一擦脸颊,闷吭一声,想不到她这不会水的旱鸭子,到头来却让湖水灌了个饱。
常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尧嫚用招至险全然置她于死地,那她何须手下留情,更何况她与尧氏早就已落下仇恨。
正所谓打狗看主人,那她就先杀狗儆尧,北堂墨杀念一起便顾不得当下局势,闻得尧嫚骤响灵笛,再瞧湖中水涌成柱幻化凝水巨蟒朝自己袭来,北堂墨一扔船桨,拔出白玉萧剑,一跃而起。
临空一瞬,北堂墨反手一挥,冰封之力由着剑气迅速封冻巨蟒头颅,【创建和谐家园】尧嫚一见巨蟒结冰,加重笛音驱使巨蟒狂摆蟒尾。
北堂墨被蟒尾拍了个头晕眼花,仓促落船间觅得蟒尾再次攻来,下意识一握白玉萧剑,脚下一跃趁机踏上蟒尾。
巨蟒一感北堂墨落于身上的摇晃不定,一转头颅带起身体剧烈晃动令北堂墨脚下一滑,致使北堂墨本欲攻击的利剑反向湖面一挥。
湖水震荡助北堂墨借力打力,翻身落于船支,船上北堂墨抬眸一观巨蟒反射月光的庞大身影,低眸一盯尧嫚。
两人视线交织一瞬,尧嫚左手结印,灵曲一起,巨蟒浑身水光骤化实体,妥妥一滔天蟒精映入北堂墨瞳孔。
【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脑中浮现碧麟蟒,心下一沉间尧嫚左手一指北堂墨,巨蟒【创建和谐家园】张开血盆大口直奔北堂墨。
北堂墨目擒巨蟒距离头顶一寸,身形一移间瞄准巨蟒摆头之际翻身跃上巨蟒头顶,转头度量巨蟒七寸,双眸一凝。
由着巨蟒再次甩动间北堂墨借力一跃,临空回旋落至巨蟒七寸处,抬剑蓄力插入巨蟒身体,疼得巨蟒身体一摆。
其力震飞北堂墨跌落船头,巨蟒“噗通”一声坠入湖中,荡起水幕浇得北堂墨浑身血水混杂,直让北堂墨再见巨蟒破水而出,提剑揪准方才位置蓄力一攻。
剑光夹冰没入巨蟒身体,渗透巨蟒经脉封冻全身,反噬尧嫚手臂一僵,一感灵笛覆冰同时拔剑刺向北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