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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说完点了点头,看着月枭复语道。
“不就是追媳妇嘛!我在行!”
其实北堂墨说这话是基于之前说媒楚潇潇和墨北的愤愤不平,眼下月枭不请上门,她自然得揪准时机弥补之前不足。
何况她之前没听说过阮玲馥有喜欢的人,而这月枭虽是言行欠揍,但相貌绝佳又是自己师父,如是利己买卖,她岂能错过!
月枭寻着北堂墨眸中炯炯,心底着实没谱,可事到如今他确需北堂墨帮忙,毕竟北堂墨是阮玲馥的小主子。
有时候北堂墨言行会比自己事半功倍,如是想来月枭低眸迎上北堂墨凝盯自己的目光,两人视线一对,月枭右眼一眨。
“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师父方才说的愿望...”
月枭早就料到北堂墨会秸秆而上,撤身同时随口一应。
“说吧!”
“师父刚那雷光球可不可以教教我!”
北堂墨说着抬手一指瑶台上被雷光球炸出的深坑,一脸兴奋落入月枭眼中,月枭抬眸顺势一瞅,回眸看向北堂墨。
“你想学?”
“恩!”
月枭擒着北堂墨不停点动的小脑袋,垂眸一念帝无羁嘱咐,依照北堂墨如今境况除了玄雷术确实不宜助长其他,故而启齿道。
“好!”
一语共识达成两人各取所需,至此狐狼师徒集结完毕。
第四百九十五章 秋后算账(上)
临近酉时的晚霞充盈天际一线,绚丽赤光照亮北堂墨脸上傻笑,逗得月枭抬眸一望天色,一跃起身潇洒落地。
落地同时月枭反手一收酒壶,低眸对上北堂墨微愣的目光,末了抬头望向瑶台狭窄通道,一步跨出悠哉道。
“走吧!”
北堂墨闻言赶紧追了上去,寻着月枭面上闲情,唯恐月枭忘了答应自己的事情,揪准月枭跨上通道之际抬手一拽月枭衣袖。
“师父!”
月枭应力顿停脚步,转头看向北堂墨,明显一副莫名的神情,怔得北堂墨一松月枭衣袖,双眸一眨。
“那个明天...”
闻得北堂墨迟语间频频看向瑶台的目光,月枭沉声一笑道。
“明天还是在这里,不过...”
一语婉转绷紧了北堂墨思绪,她可不想到手的师父飞了,这样她就完不成给帝无羁的礼物了!
“师父,不过什么啊?!”
“不过...”
月枭擒着北堂墨眸中紧张,强憋心底泛起的笑意,一本正经的抬手轻轻一拍北堂墨的小脑袋。
“乖徒儿,明天来时路上小心点!”
“为何啊?”
北堂墨本以为月枭是在提醒自己这瑶台四周有埋伏,不想月枭随后一语直接黑了她一脸尬色。
“别把脑子掉路上了!你这只让人忧心的小狐狍!”
话音落下,月枭指尖一弹北堂墨额头,疼得北堂墨嗷嗷间月枭仰头一笑,转身踏上通道同时男化女相复以妍妃风华绝代。
直让北堂墨回神一见眼前“妍妃”,险些脚下一滑再摔台底,顿觉师父如是忽男忽女,搅得她额上青包愈加抽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瑶台门庭,一待两人离去无踪,一抹藏于门庭灌木丛林的身影回收视线,一转头对上薛沐雪。
薛沐雪看着眼前静观北堂墨与月枭许久的富常侍,寻得富常侍面上错愕间周身萦绕的赤光,双眸一凝,右臂一挥。
一把薄如蝉翼的利剑落入薛沐雪右掌,由着薛沐雪抬手一挥,剑气横扫灌木立断翠枝,其锋芒凌厉逼得富常侍连退三步。
富常侍来不及跟薛沐雪解释他为何出现此处,只能蓄力躲避,一来二去薛沐雪招招致命,刮得富常侍衣袍数处破损。
可富常侍不敢出招抵御薛沐雪,一旦自己出手无疑坐实薛沐雪心底对自己的怀疑,薛沐雪乃东临君后,其与帝临栩鹣鲽情深。
北堂墨能进入瑶台定与薛沐雪有关,所以薛沐雪要杀自己目的显而易见,然他来此却只是想要确认北堂墨的真实身份。
富常侍思绪间薛沐雪擒着富常侍身后三棵古树,转眸一盯富常侍退无可退,反手握剑挥向左边第一棵古树。
古树应力倒塌,迫使富常侍往右逃脱之际,薛沐雪脚下一跃,手中利剑迅速砍断右边古树,如是左右两棵古树逼上富常侍。
富常侍只能往后一退,这一退正中薛沐雪计划,以至富常侍刚靠上古树,便被薛沐雪迎面一剑横擦颈脖穿透衣领钉于树干。
古树受力震落残叶,纷纷坠满富常侍衣袍,富常侍一感疼痛,低眸瞅着脖上随时能夺取自己性命的利剑。
寻得剑身映照出自己颈上腥红,富常侍抬眸看向薛沐雪,深知自己今日说法若不能让薛沐雪信服。
依照薛沐雪深藏不漏的本事,他怕是难过这一关,而他身为臣子绝不可能真对薛沐雪下手。
如是一来,富常侍心下一横,双手抱拳朝薛沐雪坦白道。
“君后在上!臣绝无窥探反君之意,请君后明察!”
薛沐雪虽听不到但善解唇语,一转利剑更深的逼上富常侍颈脖,对她而言一切不利帝临栩都得死。
尤其是她方才在富常侍身上发现的赤光,这抹光耀与尧玉娆身边的羽涅尤为相似,令她一见寒眸。
这些年尧玉娆无处不针对东临,让她始终不安于心,帝临栩不同于帝无羁,其并无武学在身。
若非帝无羁安插的隐卫守护,怕已不知被尧玉娆暗杀了多少次,当年她为了不被薛长风利用,亲手将自己毒至聋哑。
这不仅是为了帝临栩,亦是保东临不入尧玉娆掌控,如今薛长风赐予她凫毒,明显与尧玉娆生出决裂之意。
由此她便成了尧玉娆的眼中钉,所以她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思绪间薛沐雪目光紧盯富常侍。
富常侍知道薛沐雪在等自己说明缘由,如是两人四目对持间富常侍沉声一语,和盘托出。
“君后,臣此来仅为确认北堂世子身份,臣虽怀灼灵炎,但臣从未想过伤害国君!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富常侍说得字字坚定,薛沐雪看在眼中,垂首一念,仰面眉峰一扬示意富常侍继续说下去。
“臣昨日收到密信提示玉月白与册封,今日又闻玉月白将于后日到达东临皇城,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
“关乎玉月白,臣想君后一定也得到了消息!所以臣于昨日已在皇城四周落定星火雷,待到玉月白...”
...嗡!
一记剑鸣断了富常侍口中话语,令富常侍抬眸对上薛沐雪目光一瞬,薛沐雪抬指一点剑身,利剑嗡鸣间落定富常侍耳中“静观其变”的提示,瞬僵富常侍面上神情。
薛沐雪擒着富常侍眸中错愕,念及富常侍所提“玉月白与册封”,如今玉月白入东临,恰好给了她解决凫毒的绝佳机会。
既然薛长风与尧玉娆之间已生裂痕,那她不妨让这条裂痕无限扩大以至决裂,至于册封盛宴便是她的不二之选。
思已至此,薛沐雪深看了眼富常侍,心知这星火雷的“星”同“心”乃富常侍心魂所化,一旦炸裂便代表其命已到尽头。
如是舍命之举,让久存暗斗的薛沐雪回忆富常侍这么多年护君无异,再念富常侍所达之言,收剑同时唇语再道。
“一切按对方意愿配合!”
富常侍观言一愣,见薛沐雪冲自己微微扼首,其面上肯定,促使富常侍沉了原有打算,抱拳一应。
“那我明日先去探探风声!”
薛沐雪瞟过富常侍,转身便离开了丛林,余下富常侍环视一圈林中残局,未免节外生枝,指尖一抬灼光毁尽打斗痕迹。
半晌,富常侍仰头望向即将迎来暮色的天空,默记薛沐雪提示,一跃而起消失于丛林。
第四百九十六章 秋后算账(中)
夕阳西下交替繁星布空,官道上承载北堂墨与月枭的马车停候在熤王府大门,北堂墨一下车便看到了门庭等候的阮玲馥。
阮玲馥一见北堂墨归来,赶紧迎了上去,一近马车,一看清北堂墨衣发落魄,阮玲馥顿时吓了一跳。
此时北堂墨额上三包成排不说,浑身还萦绕一股烧焦糊味,全然一副被雷追杀过的触目惊心。
直让阮玲馥看在眼中,心生担忧间寻得北堂墨冲自己咧嘴一笑,一脸毫不在意怵得阮玲馥心下一膈应。
“庄...庄主,你今儿是去炸学堂了?”
这是阮玲馥唯一能想出的“合理”理由,不料北堂墨还没回应,一记不以为然的调侃接应而上。
“炸个学堂,何须天雷!”
阮玲馥闻言一愣,抬眸看向踏下马车的月枭,不经愣了愣神。
“妍...妍妃?!你怎么会跟庄主...”
月枭擒着阮玲馥眸中错愕,一把推开被阮玲馥握住的北堂墨,趁着北堂墨扑街之际凑近阮玲馥,耐心解释道。
“没法,我这不是受人所托!所以忠人之事!”
言语间月枭顺势接住阮玲馥悬空的双手,愣得阮玲馥一见北堂墨五体投地的凄惨,嘴角甚为不雅的直抽搐。
“庄...庄主...”
阮玲馥说着就要去扶北堂墨,不想刚一动就被月枭给拉了回来,闻得月枭随口一言,惊得右眼连跳不止。
“她皮厚!得多摔才能金刚不坏!”
“啊?!”
月枭见阮玲馥还不死心,双手用力一拽,借着阮玲馥回眸同时头一偏直接靠上阮玲馥肩胛,启齿哀怨一叹。
“哎..人家也累的很!你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人家!”
这一叹之下,阮玲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瘆得北堂墨浑身一抖,抬眸对上月枭示意“滚粗”的目光。
一狐一狼四目相对,月枭凤眸一眯,北堂墨脖子一缩,识趣的狂点小脑袋,之后翻身爬起就往王府内跑。
一边跑,北堂墨还不忘一边马后咆,果真是有异性没师性!你有美人抱!了不起啊!我还有兔子讷!
临到锦苑门口,北堂墨双手趴上苑门,小心翼翼的探头往里一看,正好对上苑中侍卫巡查视线。
两人对视数秒,侍卫见北堂墨冲自己尬笑两声,再观北堂墨满身身灰头土脸,憋不住抬手一指锦苑中殿。
“北...北堂世子,熤王在殿内议事!”
侍卫说得隐晦,北堂墨闻言撇了撇嘴,一股心酸伴着头上青包肿痛涌入北堂墨思绪,【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直愣愣往中殿走去。
一入殿内,北堂墨瞟过静候桌前的云凌长老与墨骁,寻着两人看来的目光,北堂墨左手拂开云凌长老,右手一推墨骁,抬脚于两人错愕的目光中爬到帝无羁腿上坐下,双手抱上帝无羁颈脖,小脑袋一偏埋进帝无羁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