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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闻言下意识望了眼正位上的薛沐雪,寻着薛沐雪朝自己勾唇一笑,如沐春风暖了北堂墨心底疑惑。
回神间北堂墨冲陈嬷嬷点头一笑,便同宁宝儿前往女祠膳堂,一入膳堂北堂墨规规矩矩的坐在席位上。
半晌,北堂墨瞧着膳食还未上桌,抬眸环视四周一圈,寻得四周众人时不时看向自己窃窃私语,本能的撇了撇嘴。
“这年头果真闲者多事端!”
北堂墨的无心之语被李明伊听见,李明伊念及昨日坠池之辱,转头朝身旁女子打了个眼神,随即借题发挥。
“北堂世子!你为何骂人啊!”
常言祸从口出,北堂墨历经昨日不想与李明伊争执,再者她这脑子练武还行,若比心计在宫斗剧内几乎活不过半集。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料北堂墨的沉默不语倒给了李明伊可乘之机,李明伊拍案而起。
“北堂世子,我问你话呢!”
话音落下,李明伊见北堂墨还是不理自己,心下火气一起。
“北堂墨你如此目中无人,你别忘了这是东临!不是你北昭!”
李明伊此话一出,其余众人纷纷附庸。
“对呀!也不知道北昭派你来是不是奸细!”
“就是就是!”
一时间善堂内蜚语四起,宁宝儿拍案而起。
“李明伊!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宁宝儿泼辣扬名东临,众人一见宁宝儿为北堂墨抱不平,心里皆知宁宝儿家世,一时纷纷禁了声。
余下李明伊气不过便要回怼,那知刚提气就被宁宝儿破口一骂。
“你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是饭没吃饱反被屁给撑的!”
“噗...隔屁...噗...哈哈哈...”
北堂墨原是惊讶于宁宝儿的豪横,不想却被宁宝儿最后一句“隔屁”逗得连连发笑,【创建和谐家园】李明伊拿起桌上瓷碗朝宁宝儿一扔。
瓷碗迎面袭来,惊得宁宝儿微愣间北堂墨一把将宁宝儿护到身后,抬手一挥,瓷碗受力反砸向李明伊。
“啪嗒”一声瓷碎荡响膳堂,李明伊惊恐未定,抬眸对上北堂墨眼底寒光,心下一沉间北堂墨灵眸一眯,启齿如冰。
“你若再敢伤她,你既此碗!”
言语间北堂墨五指一张,驱使身旁数桌碗筷凌空而起,下一秒北堂墨五指一握,碗筷于众人惊恐目光中齐齐砸向李明伊。
霎时瓷碗碎裂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吓得李明伊惊叫连连,亦让入房的陈嬷嬷揪准时机,启齿一喝。
“北堂世子!你干什么!”
北堂墨闻言垂首不语,陈嬷嬷知道李明伊的品行,自然不会当真怪罪北堂墨,只不过她本就在等个时机送北堂墨入瑶台。
而今北堂墨这恰逢时机,刚好给了她机会,由此陈嬷嬷故意靠近李明伊检查一番,觅得李明伊衣裙与脸颊都有损伤,重哼一声。
“北堂世子今日的膳食别用了!”
陈嬷嬷说完瞪了眼北堂墨,转头看向身后侍女。
“来人!带北堂世子去瑶台幽静思过!”
闻得陈嬷嬷下令,侍女偷瞄了眼北堂墨,寻着北堂墨面上不善,脚下亦是进退两难,惹得陈嬷嬷重申再道。
“磨蹭什么!难不成要我亲自请吗?!”
“是!”
侍女接令走向北堂墨,北堂墨看了眼陈嬷嬷,纵使心中有气亦憋了回去,轻轻拍了拍宁宝儿便跟随侍女去了瑶台。
一待北堂墨离去,陈嬷嬷安排侍女收拾好膳堂,众女一见陈嬷嬷眉宇严肃,唯恐陈嬷嬷待会儿告状上府,接连噤声用膳。
唯有宁宝儿心忧北堂墨,北堂墨因为她而被陈嬷嬷误会,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置北堂墨于不管不顾。
再者她昨日见识过北堂墨的“狍为食亡”,今早北堂墨又因紧张没吃什么,眼下午膳再不吃怕是难过。
越想越觉有道理的宁宝儿寻着桌上糕点,灵光一现,边吃边偷偷拿出锦帕藏了几个,随后借住肚子疼奔出了膳房。
一出膳房,宁宝儿念着脑中对瑶台的恐怖记忆,环视四周无人跟来后,便义无反顾朝瑶台追去。
第四百九十二章 费力不讨好(上)
古有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豪情,今有瑶台临崖而建的奇观,瑶台下万丈深渊,一眼望去如浮于半空的六角白玉台。
这瑶台原为东临开国始祖所设祭天台,后因其四面环崖处境险恶,故吓晕过几个重臣,方才改为幽思之处。
此地通道狭窄仅唯一,来此之人无不吓得腿软,所以一听到瑶台,自是鲜少有人跟踪,由此倒给了北堂墨绝佳的学艺场所。
一路行径,北堂墨被侍女带至瑶台,侍女于门庭拜别北堂墨便退了下去,余下北堂墨四处环视打望。
不一会儿,北堂墨收回视线,念着侍女方才指示,以手搭棚看了眼不远处通往高台的狭窄石桥,亦没多想便走了过去。
临到石桥一端,北堂墨低眸一见脚下深渊,抬眸一望渊中高台,顿时吓得背脊一凉,这桥再窄点儿她怕是得上演傻狍走钢丝了!
慎思极恐间北堂墨忽闻一阵水流叮咚,不经神色一僵顺声而望,只见台中立石上一位帝青华袍男子背对自己正手持酒壶悠闲饮酒。
那一头披肩银发萦绕极光,譬如她兰溪谷寰天镜内幻象所见,直让北堂墨好奇心起吞噬恐惧,一步踏上狭窄石桥。
北堂墨走一步停一步,待身体稳定后继续下一步,一来二去,北堂墨快要踏上瑶台时被月枭酒嗝怔得脚下一滑。
眼看就要坠落瑶台,北堂墨手臂一伸,一把拽上台边铁链稳住身体下坠,在瑶台边荡起了【创建和谐家园】而疯狂的悬崖秋千。
偏偏此时端坐石上的月枭无动于衷,他本就是故意吓北堂墨,如今他倒要看看北堂墨这银狐之后有几斤几两。
由此他亦好因材施教,当然若是北堂墨资质太差,他倒不排除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毕竟他也不是闲得发霉乱收徒!
思绪间月枭微转头颅,挑眸擒着台边晃动的铁链,寻着北堂墨的小脑袋一冒出,抬手“啪”一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记雷电从天而降正中北堂墨攀覆上台边的右手,惊得北堂墨手臂一抖,身体再次急速下滑。
好在北堂墨眼疾手快外加恐高症的【创建和谐家园】,双手一把揪住铁链末端方才稳住了粉身碎骨的坠崖命运。
半晌,北堂墨看了眼手中铁链距离台边十余米的长度,想起刚刚听到的响指声,眉峰一蹙拉动脸上刮痕,疼得“嘶”了声不服。
...这年头果真是雪中送炭少,落井下石多!
...此人在幻象中就不是好人,如今见了更不是善茬!
一通暗骂间北堂墨垂首一观脚下暗不见底的深渊,猛打了三个寒颤,抬头同时左手攥紧铁链,右手往上一握带动身体向上一寸。
如是双手交替攀爬下,北堂墨临到台边时停了动作,这一次,她倒是学聪明了,先探头往台中瞅了一眼。
寻得银发男子无异动迹象,北堂墨一咬牙,借住双臂之力,弯腰卷腹纵身一跳,本是想潇洒落地给月枭来个下马威。
不想她自个儿用力过猛,踩上裙角一滚二爬直接摔倒了月枭石头下,愣得月枭一见北堂墨五体投地的跪拜大礼,凤眸一眺。
“你...”
迟语间月枭觅得北堂墨一脸泛青带伤,外加额上顶包的衰样,嘴角一咧连出口的调侃都变成了所谓“关怀”。
“你脑子还好吗?”
不怪月枭关心北堂墨的脑子,毕竟习武得用脑子啊!万一北堂墨把脑子荡丢了,他可就能直接下堂走人了!
这番天赐好运的机会,北堂墨肯定不会如月枭所愿,毕竟月枭身上还有北堂墨心中记挂,由此北堂墨顺声望向月枭。
一看之下,北堂墨神情一僵,出口一句“哇瑟”,怔得月枭右眼一跳,正欲转头便见北堂墨抬手一指自己。
“你...你你你...”
北堂墨支吾半天没道出个所以然来,寻着月枭不耐转头,北堂墨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而起,一把拽住月枭,脱口而出。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妖王月枭!”
一语肯定,僵了月枭面上神情,月枭擒着北堂墨眸中坚定,甚觉诧异的眉峰一扬,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同北堂墨坦白过身份。
迟疑间月枭眼珠一转,挥袖震开北堂墨紧抓自己的手,拿起酒壶小酌一口,末了低眸看向北堂墨,漫不经心。
“你怎会知道我?”
闻得月枭问话,北堂墨抬眸回望月枭。
“因为我在梦里见过你!”
“梦?!”
“啊不!兰溪谷寰天镜内幻象!”
北堂墨边说边给月枭比划寰天镜,月枭瞧着北堂墨看似比划,实则不停化圆的傻劲儿,抬手一把拽住北堂墨。
“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别乱抽疯!”
声于同时月枭见北堂墨脸色一黑,心下暗笑间嘴角一勾道。
“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用赤火灵芝害兰甯?!”
“什么?”
月枭闻言一愣,赤火灵芝乃东荒圣物,当初他前往东荒岛是为了救青黛,又岂会拿青黛所需的赤火灵芝害兰甯?
可月枭瞧着北堂墨一脸不疑有假,回想过往疑团忽的眉宇一凝,垂首逼近北堂墨,沉声一语。
“你说我害兰甯?!”
北堂墨一感月枭握上自己手臂的力道加重,寻着月枭近在咫尺的严肃,下意识的眨了眨眼道。
“对啊!我...我明明看到是你把赤火灵芝交给风郡君风千雪!而且你们俩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我...”
话至此时,月枭眸光一沉,脑中闪过当初他于东荒岛昏迷一瞬,当时他看到的人是陌炽尘,然陌炽尘虽为修罗但向来刚正不阿。
若按北堂墨这一说,那人一定不是陌炽尘,因为陌炽尘与风氏并无交集,所以那人定与风氏脱不了干系,更甚与千昱月或兰甯有仇。
如是推算唯有邢魈符合,而他想要亲手解决邢魈,便必须再回一趟东荒岛,毕竟邢魈一旦发现自己重返故地必会警惕。
如是一来,倒给了他一举两得,一为鸮丹,二同阮玲馥说明,这邢魈让他背负数百年骂名,他岂能不双倍讨回。
第四百九十三章 费力不讨好(中)
山中风声徐徐,撩起北堂墨因坠崖而凌乱的发丝,惹得北堂墨耐不住痒痒抬手直挠,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月枭。
月枭寻着北堂墨双眸眨动间不停抹脸挠痒的呆萌傻样,心里着实替帝无羁这枚“白眼瞎”捏了一把冷汗。
虽说北堂墨长得亦如兰氏明媚动人,但参合上言行举止何止大打折扣简直类同傻狍,真是毁了银狐一族的优良血统。
不过月枭转念想起寰天镜,此镜乃千昱月赐予兰甯封禁,他倒是很好奇北堂墨究竟从兰甯处继承了多少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