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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
月枭闻言眉峰一扬,帝梓潇瞧着被侍卫救上来后神情恍惚的李明伊,拳头瞬变两大拇指,启齿一夸。
“妍妃...啊不!妍姐威武!!!”
帝梓潇面上一本正经,心下直犯嘀咕,刚刚他也看到了李明伊的小动作,但碍于身份只准备来拉北堂墨。
不想月枭直接脚一抬,腿一伸,那干脆利落劲儿直让帝梓潇心下犯怵,看来这月枭果真是个狠角色!
越想越肯定的帝梓潇本能往阮玲馥身边一靠,阮玲馥收拾完北堂墨,抬眸瞅了眼帝梓潇,顺着帝梓潇的目光看向月枭。
方才帝梓潇所见,她自然也看到了,虽说月枭的行为对于她受教的礼仪不是特别认同,但心里却是特别舒爽。
“谢谢妍妃!”
闻得阮玲馥暗语传言,月枭心下一喜。
这年头还有比娘子夸奖更让人兴奋的吗?别说夸奖就是阮玲馥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上天找星官讨来一颗!
第四百八十五章 庆归宴(四)
此方莲池热闹落下帷幕,开席钟声随之而来,四人对视一眼赶往白玉坛,由着侍女引领依次入席。
帝梓潇因皇子身份不得不与北堂墨分开,而北堂墨即将成为熤王妃,自然被安排在了女眷的席位上。
一入席,北堂墨有了前车之鉴,很是直觉的收敛起平日习性,其乖巧模样惹得月枭凤眸一眺,垂首端酒轻饮一杯。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北堂墨生来就非闲得住的主儿,又是银狐之后,能装一时倒也装不了一世。
他受人之托,只要北堂墨无性命之忧,他睁只眼闭只眼即可,如是想来月枭小酒倒是喝得闲情逸致。
反观北堂墨盯了几眼月枭,一转头对上正对面的宁宝儿,神情一僵带动手臂一震,抖落了桌上的酒杯。
酒杯落地掀起刺耳碎音,惊得宁宝儿闻声看向北堂墨,一时恩怨未解的两人再次相遇,宁宝儿一站而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堂墨闻言一愣,只当宁宝儿同方才想要推她下河的官宦之女一样找她茬,心下火气鄹起,毫不示弱道。
“那你又怎会在这里!”
“因为我夫君是将军!”
宁宝儿说得理直气壮,怼得北堂墨险些脱口“我夫君是王爷!”,好在北堂墨思绪急转,想起自己还未正式受聘。
可宁宝儿这一说,她要是不怼回去又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此时宁宝儿身旁的贵妇皆翘首以盼看她笑话,简直不可忍!
思绪间北堂墨忽闻耳边月枭提醒,不经灵光一现,感激的看了一眼月枭,末了望向宁宝儿。
“我乃北昭北堂世子,受熤王所邀入宴!”
北堂墨一语既说明自己的身份,又无形告知在座诸位她是东临的客人,如是一来,众人未免有失皆沉默不语。
然宁宝儿本就因昨日北堂墨店内搅局落下心中不爽,眼下好不容易逮到北堂墨,她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尤其北堂墨此来东临,让她着实不安,一来她夫君身为东临将军,她作为将军夫人保家卫国为第一责任。
二来北堂墨的流言蜚语令她甚觉不耻,特别是其背祖叛国之举,让她一想到昨日再到现在,不经冷呵一声。
“你不说我倒忘了!北昭世子临南城败人尽皆知啊!”
...啪!
宁宝儿一语挖苦,【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怒拍桌案,桌案受力顷刻坍塌,震得席间落针可闻,唯有月枭镇定如初继续饮酒。
月枭斜眸瞟过北堂墨面上愤怒,低眸寻得北堂墨握紧的十指,端酒的指尖一抬,一滴酒水瞬化银针没入宁宝儿腿部。
疼得宁宝儿“啊呀”一声跪倒席上,吓得身旁侍女连连搀扶,痛感一过,宁宝儿仰头间抬臂一指北堂墨。
“你居然暗算我!”
北堂墨闻言一愣,往右看了眼阮玲馥,瞧着阮玲馥满腹茫然,下意识往左一看,果见月枭饮酒间眼底藏笑,心下一惊。
哟呵!这妍妃还是位高手啊!不仅帮自己狠揣恶人还化水为针!如此奇人在旁,她岂能认怂!
思已至此,北堂墨眉峰一扬,冲宁宝儿扬了扬下颚。
“那又怎样!”
北堂墨一脸“你拿我没辙”的神情话外音,气得宁宝儿几欲站起间一感腿上疼痛再起,一个没注意彻底跌了个骨脆声响。
其摔得四脚朝天的滑稽动作,逗得北堂墨仰头一笑,这一笑惹怒宁宝儿,宁宝儿一把抓起桌上的橘子朝北堂墨扔了过去。
“北堂墨!今日你欺负我,我要你好看!”
迎着飞来横橘,北堂墨头一偏轻松躲过,回眸盯向宁宝儿,勾唇一笑就着月枭昨日教授,反口一语。
“我本来就好看!!!”
一语既出怼得宁宝儿神情一愣,乐得北堂墨余光擒着月枭闻言看来的赞赏目光,心下一喜间月枭也是甚觉有趣。
...哟呵!这小狐狸脑子挺开窍!
...懂得举一反三啊!
月枭与北堂墨相视一笑,一旁阮玲馥却是右眼急跳,果不其然,转头就见宁宝儿再次朝北堂墨扔来橘子。
一来一回,北堂墨亦不甘落后,抄起果盘就向宁宝儿扔果镖,一时女眷席位上水果乱飞,两人扔完自己的还扔别人的果盘。
全然【创建和谐家园】昨日的互掐,搅得席间惊呼连连,与此同时除了被月枭拉入怀中保护的阮玲馥外,其余人等皆被砸了个前仰后翻。
席上侍女见此乱象,赶紧奔向首席禀报,此时首席上帝临栩正同帝无羁与帝梓潇闲谈家常,不想被迎面奔来的侍女打断。
帝临栩瞧着侍女猛/喘粗气,转头看了眼帝梓潇和帝无羁,帝无羁似有心灵感应般沉声一语。
“怎么了?”
闻得帝无羁话中严肃,侍女赶紧缓过气来,俯身先朝帝临栩行了个礼,抬眸瞟了眼于谦之,惹得于谦之心下一怵。
寻着侍女随后看向帝无羁,于谦之右眼一跳,随即闻得侍女道。
“禀...禀国君、熤王,北...北堂世子与将军夫人打起来了!”
“什么?我夫人又跟北堂世子干起来了?!”
不怪于谦之不懂礼数,而是自家夫人那脾气实在火爆,昨日他归府后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平息了夫人怒火。
如今夫人再次与北堂墨杠上还是在帝无羁的庆归宴上,直让于谦之头疼至极,当即起身随同侍女赶往副席。
帝无羁紧随其后,而帝梓潇向来吃瓜必到,一来二去众人尽数前往副席,此时副席上北堂墨与宁宝儿扔得不亦乐乎。
导致宁宝儿手持橘子一用力,直接砸上了火速赶来的于谦之,“啪”一声闷响,呼应于谦之一记闷吭。
两声之下,怔得北堂墨转头一见于谦之抬手捂眼,再闻宁宝儿一语憋屈的“夫君”,一念两人关系顿中北堂墨笑点。
北堂墨仰头一笑,得意忘形间手臂一抬打中身后帝无羁侧脸,熟悉的触感致使北堂墨背脊一凉,转头对上帝无羁一瞬,僵了一脸尬笑。
“...呵...呵呵,兔兔...”
帝无羁看了眼北堂墨,转头一观席上瓜果遍地,环视众人拉扯间落下的衣衫凌乱,只觉额角一个劲儿的抽疼。
第四百八十六章 见怪不怪(上)
常言道晨起不顺至此一天不顺,譬如此时跪在悟心潭边面池思过的北堂墨,北堂墨望着潭中竖立的巨石。
寻得石上朱墨提写的“悟”字,不经垂下了头,她今日本想圆满结束,未料事与愿违,眼下回想起来亦是难受不已。
刚刚席上作为,帝无羁虽未喝斥自己一字半句,但换作是她,怕也是怒不可解,不过这次她非单枪匹马,而是一举成双。
“嘶...”
闻得耳边时不时传来的痛嘶声,北堂墨眉峰一扬,转头瞥了一眼不停用手揉动腿部的宁宝儿。
一见宁宝儿额上沁出冷汗,北堂墨心下一沉,瞬息想起月枭的银针,这宁宝儿虽有功夫傍身,但月枭那针岂是寻常。
依照宁宝儿的脸色,她要不施以援手,宁宝儿这一跪最起码半月不起绝不夸张,心生不忍间北堂墨手往宁宝儿腿上伸去。
宁宝儿一瞧北堂墨伸手,本能的抬手一挡,惹得北堂墨微愣之际宁宝儿握紧北堂墨的手腕,脱口一喝。
“你...嘶...你想干什么!”
北堂墨白眼一翻,左手拉开宁宝儿,右手覆上宁宝儿腿部,忽的北堂墨五指一握,一根银针从宁宝儿腿中取出。
银针遇光瞬化虚无,愣得宁宝儿双眸一睁,瞪向北堂墨。
“你居然...”
宁宝儿一语未完,便被北堂墨一声“不是我”打断,宁宝儿擒着北堂墨面上坦然,张了张口终是没再吭声。
她是商人,此生观人无数,北堂墨的神情确实不像贼喊捉贼,同样北堂墨能替自己取针亦属好意。
且不论之前,但凭此事上她确实应该感谢北堂墨,否则就刚那根银针足够自己喝一壶痛彻入骨。
思已至此,宁宝儿看了眼北堂墨,见北堂墨盯着自己不说话,一咬牙垂首懦懦一语。
“谢...谢谢啊!”
“不谢!”
北堂墨回得自然,其话中洒脱令宁宝儿心下一惊,抬眸迎上北堂墨眉眼带笑,如沐春风让宁宝儿想起北堂墨的传言。
传闻北堂世子为情所困欺祖叛国,倘若北堂墨真是这番自私自利又怎会有如此笑容,自古相由心生,心随境转。
依照北堂墨刚替她取针的力道,足以证明北堂墨能力在她之上,由此北堂墨昨日想要赢她简直轻而易举。
可北堂墨却选择陪她采用最原始打斗,而今日席上她明显能感觉到北堂墨怒至极致,但北堂墨仍未仗势欺人。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她,直让宁宝儿不由得再次观察起北堂墨,末了宁宝儿抬手朝北堂墨抱了抱拳。
“那...那个,宴席上...我...”
北堂墨知道宁宝儿想说什么,她平生不喜听别人说“对不起”,因为她才是最该说“对不起”的人。
一场临南城战,不管是不是她的错,终究是她种下的因,由此北堂墨抬手握住宁宝儿,话锋一转。
“那块石头怎么来的?”
宁宝儿顺着北堂墨的视线望去,一见石上“悟”字,回眸看向北堂墨,呡了呡唇道。
“怎么来的我倒不是很清楚,想来应该在北昭始祖时就有了吧!”
北堂墨闻言“哦”了一声失落,惹得宁宝儿想起夫君曾给自己说的另外一件事,挪动身子朝北堂墨一靠。
“不过我知道熤王与石头的故事,你要不要听?”
一听宁宝儿话中关乎帝无羁,北堂墨瞬息来了精神,这年头听别人的八卦纯属娱乐,得知兔子大瓜才是重中之重。
“好呀!你说我听!”
宁宝儿寻着北堂墨一秒正经,不经沉声一笑,完了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