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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堂墨行至殿门处,双手攀上门扉,正欲探头往里一看,不想这一看直接对上了帝无羁凝盯自己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唰”的站正身子,一脸污泥毫无遗落的映入帝无羁瞳孔,帝无羁眉峰一蹙。
“进来!”
迎着帝无羁召唤,北堂墨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帝无羁身旁,寻着帝无羁抬手,北堂墨本能闭眼的偏头一躲。
本以为自己会额上生包,未料面上尽落柔软,愣得北堂墨睁眸只见帝无羁拿着锦帕替自己擦拭面上污泥。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期而然(二)
一时安详温馨的宫殿内北堂墨一感帝无羁拭擦自己脸颊的温柔,再观帝无羁眸中认真,转头瞟过满桌美食。
闻得美食飘香四溢,北堂墨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别说历经宁宝儿和姚㷆两场浑战后她还是有点饿了。
只不过她眼下笃不定帝无羁喜怒,若是冒然行动,万一触怒兔威岂不得不偿失,再说她这身泥浆全然不打自招。
思绪间北堂墨偷偷瞄了眼帝无羁,瞧帝无羁放下手中锦帕,赶紧从怀里取出一品酥送至帝无羁眼前。
“兔...兔子,你看!一品酥!”
寻着北堂墨面上讨好,帝无羁敛眸不语,转头又拿起另外一张锦帕替北堂墨擦脸,愣得北堂墨眨了眨眼道。
“这...这一品酥好吃的!”
闻得北堂墨话中急切,帝无羁低眸瞅了眼一品酥,抬眸将北堂墨脸颊收拾干净后顺势拍了拍身旁的椅凳。
“坐下!”
一感帝无羁眸中示意,北堂墨手持一品酥,乖乖坐到帝无羁身旁,正不知所措之际帝无羁将银筷递给北堂墨。
“以后别抢了!”
“啊?”
北堂墨未明苍穹话中所意,只当帝无羁是责怪自己抢酥失了风度,赶紧儿垂首认错。
“我...我知道错了,我...”
“直接拿!”
一语超乎北堂墨断定的话音,惊得北堂墨猛一抬头迎上帝无羁眼底浮现的笑意,一时竟恍了神。
“兔...兔兔,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都是你的!”
声于同时帝无羁自颈上取下一条紫晶银链为北堂墨戴上,末了勾唇一笑。
“这枚紫菱水晶便是凤阳楼的象征!”
“兔...兔兔...”
北堂墨低眸看着颈脖上的紫菱水晶,寻得紫晶光泽璀璨,其上精刻“凤阳”二字,瞬息懂了苍穹言语深意。
欣喜之余北堂墨心底却腾升起一抹别样感觉,要知道帝无羁平时对自己虽是纵容,但向来赏罚分明。
而今自己外出斗殴归来,帝无羁不仅不责罚自己还出手如此阔绰,完全就是将整个凤阳楼背后资产交给自己。
如是天降横财,砸得北堂墨脑中一晃,下意识环上帝无羁手臂,启齿就着心底疑惑道。
“兔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怪北堂墨会如此说,主要是琼林一战让她余悸犹存,若非她及时醒来亲眼所见,或许她始终被蒙在鼓里。
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帝无羁隐瞒了自己多少事情,她清楚帝无羁并无恶意,但她更希望能与帝无羁共同面对。
由此北堂墨挪动身子带起椅凳朝帝无羁靠了靠,双手惯性捧上帝无羁脸颊,一脸严肃的凑近帝无羁道。
“兔兔,我喜欢你所以我绝不会欺瞒你,同样我也不希望你...”
“这座凤阳楼本来就是我为你建的!”
帝无羁一语无缝转言,怔得北堂墨眨了眨眼,偏头冲帝无羁“啊”了一声质疑,脑中尽生迷茫。
...她何时让帝无羁如此做了?
...总不至于做梦说得吧?!
北堂墨恍惚间帝无羁拉下北堂墨的手握于掌心,轻轻一拍,低眸对上北堂墨痴望自己的目光,缓缓道。
“世子还记的冰渊崖山洞内我给你的甜糕吗?”
“当然!可好吃了!”
这话北堂墨说得绝对不假,毕竟人饿到极致糟糠都香,更何况还是甜糕,她生来最爱甜糕亦不知上辈子是不是甜糕没吃够!
总之那块甜糕是她吃过最难忘的,由着北堂墨回忆间帝无羁敛眸一笑,转头望了眼桌上美食,夹了块菜肴放入北堂墨碗内。
“我本是随意路过买来,不想你竟然会那么喜欢,所以自那时起我心底便落下了这个决定,如今它是你的了!”
“兔...兔兔...”
北堂墨寻着帝无羁说完继续为自己布菜,心底百感交集,抬手就欲扑上帝无羁,未料帝无羁银筷一敲。
“嘭”一声脆响随帝无羁出口一语“好好用膳”,猝停了北堂墨手中动作,北堂墨瞧着苍穹面上复以严肃,只好乖乖坐下用膳。
一时安静下来的殿堂内帝无羁为北堂墨布菜,北堂墨亦不挑剔,反正帝无羁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她可是特别好养活的!
半晌,吃饱喝足的北堂墨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其面上打嗝萌样,逗得帝无羁抬手替北堂墨擦去嘴角油渍道。
“今夜早些歇息,明日随我进宫!”
北堂墨未料到帝无羁会这么快带自己进宫,虽说她也很着急返回北昭顺带拜见大哥北堂玥,但这进宫好歹要给她时间准备吧?
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一她准备不充分以至礼仪有失岂不得闹个天大的笑话?她可一点儿都不想给帝无羁丢脸!
由此思绪下北堂墨面露难色,落入帝无羁眼中,帝无羁眉宇一凝,擒着北堂墨看向自己的欲言又止,启齿道。
“难倒世子反悔了?”
“不不不!”
言语间北堂墨一边摇头,一边抬手配合,一副“波浪鼓”的神态惹得帝无羁心下暗笑,面上沉声道。
“那是?”
“我是怕...怕我礼仪不当,让你为难!”
北堂墨说得忐忑,帝无羁听得忍俊不禁,想不到自家傻媳妇这上街斗殴唯恐东临不知的豪横劲儿到了他这里竟成了小心翼翼。
如是“呵护备至”的态度转变,直让帝无羁柔声复语。
“真的?”
“真的!”
闻得北堂墨肯定,帝无羁抬手轻轻一点北堂墨俏鼻。
“我都不怕,世子怕什么!”
帝无羁一语反问落了北堂墨心底慌张,可即便如此,北堂墨亦是鼓足了十二万分自信,明日必须严阵以待。
北堂墨思绪间帝无羁起身走向书桌,他今夜还得将文书批阅完成分发各营,如今他将万鬼令与姚㷆分支赋予北堂墨。
一旦北堂墨返回北昭启封北堂祠墓,南祁必然进攻北昭夺取其力,如是一来,南祁定会发现东临派兵相助。
届时尧氏浑水摸鱼,必会与南祁合作伺机发兵东临,由此以他现在境况对抗南祁与尧氏,势必得好好运筹帷幄才行。
帝无羁沉思间北堂墨低眸看了眼一品酥,转头望向帝无羁,觅得帝无羁面上严肃,轻声一唤。
“那...那个兔兔,我可不可以去找下阮姐姐!”
北堂墨拿起一品酥冲帝无羁一晃,瞧帝无羁闻声看来,脱口续言。
“我这里还有一品酥,我想...”
“去吧!亥时!”
一得帝无羁同意,北堂墨麻溜的收好一品酥钻出殿堂,直奔阮玲馥而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不期而然(三)
熤王府膳房内阮玲馥手捧制作完成的莲藕羹,探头一闻甚觉满意的点了点头,末了还往羹里加了些许桂花。
如是一来清香扑鼻,洋溢了阮玲馥嘴角笑意,乐得阮玲馥将莲藕羹放入食盒,揽起食盒便往熤王府“妍妃”所住玺苑行去。
玺苑门庭处,月璃扒拉着小脑袋蹲坐在门槛上,抬眸看一眼空中皓月,低眸望向苑内阁间饮酒自嗨的月枭,垂首再瞧自己一身被迫女装,摆了摆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说之前他可能还笃不定阮玲馥的真实身份,而今见自家妖王为了阮玲馥冒着颜面无存的风险化为女子。
虽说自家妖王数百年来也没剩啥脸了,但如此“忍辱负重”的行为,他要是再猜不到阮玲馥的身份,他就真该与猪为伍了。
这年头能让他家妖王如此不顾颜面的放飞自我,怕唯有阮氏祖阮香蔻转世的阮玲馥了,由此月璃想起数百年前那场休妻大戏。
自家妖王“神奇”一时,萎靡一世,眼下重逢阮玲馥,倒也没瞧明显好到那里去,只但愿阮玲馥别吓到就行!
月璃思绪间阮玲馥缓步靠近门庭,寻得月璃头一偏,“嗯”一声惊奇,嘴一撇,“啊”一声大悟。
一来一回直让阮玲馥不明所以间月璃“唰”一下抬头,对上阮玲馥落于自己面颊的目光,吓得一蹦而起,脱口而出。
“...王...王王后?!”
月璃口无遮拦,愣得阮玲馥神情一僵,下意识往身后一看,心下一默王后?谁啊!四国之内尊贵莫过君后,难不成还有其他尊称?
思绪间阮玲馥回首看向月璃,擒着月璃眸中余悸,轻言反问。
“你刚刚说王后?这王...”
阮玲馥话未说完,反应过来的月璃“啊”了一声惊恐,震得阮玲馥呆懵之际月璃低眸见阮玲馥腕间食盒,眼珠一转,抬手一指。
“我说哇吼~哇~吼~”
言语间月璃唯恐阮玲馥深究自己,一双眸子闪得阮玲馥一感月璃穿透耳膜的嗷叫,顿觉她眼前怕不是一只狼吧?
不怪阮玲馥这番想,毕竟当年她与家妹历经父母殉情,所遇正是一群狼,所以这狼的声音,她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可现下她瞧月璃生得眉清目秀,全然不似狼性精锐反是满腹傻乎紧张,不经沉声一笑,惹得月璃一愣。
半晌,月璃见阮玲馥从食盒中分了一碗莲藕羹递到自己眼前,闻着莲藕羹散发的香甜,忍不住舔了舔唇道。
“这...”
“莲藕羹!你也尝尝?”
阮玲馥言语温柔,暖得月璃鼻子一酸,差点又嗷了一声“王后”,还好他没忘自家妖王的尿性,赶紧接过莲藕羹。
“谢谢!阮...”
“你叫我阮姐姐就行!我应该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