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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挨千刀的!你放...”
“放你丫的狗屁!有脾气你先松手啊!”
北堂墨一边说,一边拽回自己被林宝儿紧攥的衣襟,两人你拉我扯间林宝儿确实痛得厉害,不经松口道。
“我数三声,我们一起放!”
“好!”
宁宝儿得了北堂墨应声,深吸了口气就开始数数。
“一!二!三...哎呀!你暗算我!”
原是说好一起放,可北堂墨之前被宁宝儿踩了一脚,岂能平白无故放宁宝儿一马,于是乎北堂墨揪着宁宝儿松手之际抬脚踢了回去。
气得宁宝儿几欲再次扑上北堂墨时,北堂墨捡起掉落一旁的一品酥,转身拉上阮玲馥撒腿就跑出了百米逃命的速度。
一路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躲入一处街巷,北堂墨方才松开了阮玲馥,双手撑膝间垂首猛/喘了几口气。
半晌,北堂墨缓过劲儿后看了眼怀中的一品酥,嘴角一勾,抬手很是解气的拂开颊边乱发,转头正欲询问阮玲馥。
不想“嘭”一记闷响正中头顶,砸得北堂墨愣怔间低眸一看掉落地上的金子,寻得金子摇晃不停,北堂墨抬眸一望。
只见自己视线所达之处,每隔一米便有一颗金子,一直通往街巷背后,如是天降横财惊得北堂墨弯腰捡起脚下金子。
北堂墨看了金子半天,忽的牙齿一咬,瞬间来了精神,全然不顾阮玲馥阻拦,顺着金子指示,一步一捡直往巷后走去。
第四百七十五章 疯狂打豆豆(上)
常言道天上掉馅饼非坑既灾,这个道理北堂墨懂,但北堂墨更明白有钱不捡睁眼瞎,如是此刻北堂墨捡完最后一颗金子。
一抬头,北堂墨环视一圈巷后柳树林,闻得一阵冷呵,抬眸一见正前方五米外柳树上的俊俏公子,眉峰一扬。
两人四目相对间姚㷆瞧着北堂墨揣入荷包的金子,上下打量起北堂墨,末了目光落至北堂墨腰间属于姚锋的泥牌,双眸一眯。
一股杀意迎面袭来,促使北堂墨下意识将阮玲馥往身后一推,抬手一挡,启齿逼退阮玲馥口中劝言。
“阮姐姐,这一次我护你!”
北堂墨说得镇定,阮玲馥听得诧异,寻着北堂墨面上严谨,阮玲馥欣慰的“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一双眸子紧盯姚㷆。
虽说阮玲馥默认北堂墨的行为,但不代表她放纵北堂墨肆意,纵使北堂墨现今武力复苏,可她作为守护者亦不敢放松警惕。
“庄主小心!”
闻得阮玲馥话中担忧,北堂墨嘴角一勾,其面上笑意【创建和谐家园】姚㷆念及姚锋为北堂墨的英勇献身,长枪一提刺向北堂墨。
寒芒夹缝直逼面门,北堂墨立拔白玉萧剑,抬手一挥,“哐呲”一声刺耳声起,两器相抗间两人视线一对。
下一秒姚㷆反手回马枪,锋利刃面直擦北堂墨脸颊,斩断北堂墨飘动的云鬓,惊得阮玲馥脱口一唤“庄主”。
直让北堂墨眉宇一凝,手中利剑朝上一挥,剑覆寒冰染上长枪,冻得姚㷆眸光一沉,撤回长枪同时右手抓向北堂墨腰间泥牌。
北堂墨见此连退三步,脚下一踏,右臂再起召令剑上冰锋,由着北堂墨蓄力一挥,锋起瞬涌奔向姚㷆。
迎面寒气逼得姚㷆擒着北堂墨眉心兰花金钿,心下一横,原地持枪一扫,一个回旋间四起冰锋猝然断裂。
断冰脆响之下,姚㷆对上北堂墨眸中沉静,觅得北堂墨周身萦绕的紫魅光影,一咬牙脱口一喝。
“你把泥牌给我!”
北堂墨闻言一愣,今儿可真是奇了怪了,【创建和谐家园】朗朗乾坤不是遇“强盗”就是撞“土匪”,直让北堂墨气不过反口一呛。
“我凭什么给你!”
一语理直气壮,怼得姚㷆眉峰一蹙,此泥牌是他于表弟姚锋幼时赠予之物,如今北堂墨见了自己,自然得物归原主。
更何况他表弟因北堂墨而死,北堂墨却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着实气得姚㷆银牙一咬,咯吱作响间毫不客气道,
“我让你给我,你就得给我!”
不怪姚㷆蛮横霸道,只耐这姚氏乃四方神继玄武世家,而姚㷆又是姚氏唯一正统继承者,其所怀遁地术属当今天下绝无仅有。
以至姚㷆小小年纪便被选拔入营得以重用,眼下再瞧北堂墨与自己年龄相仿,又感北堂墨不堪过往自是鄙夷不屑。
由此姚㷆藐视一哼,【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嘴角一咧,启齿“哟呵”一声不爽,抬手一指姚㷆。
“你们东临的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喂!北堂墨!你说话注意点!”
言语间姚㷆忒不爽北堂墨话中“东临”二字,毕竟他身为东临少将必然维护国威,再者姚㷆本性活跃亦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型。
如今姚㷆撞上缺筋少脑的北堂墨,两人一拍即合犹如烽火撞星辰,“嘭”一声炸得天花乱坠间姚㷆双眸一凝。
“北堂墨!我告诉你别啥都带上东临!小心我揍你啊!”
“揍我?!”
北堂墨眉峰一扬,启齿“呵”了两声不以为然道。
“难倒不是吗?先抢我的酥,现在又抢我的牌,咋滴!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
声于同时北堂墨偏头“呸”了一口空气,妥妥痞样愣得姚㷆双眸一眨,念及方才宁宝儿与北堂墨的互掐,心下一阵恶寒。
虽说他平时便不喜宁宝儿的豪横,但北堂墨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宁宝儿“撕扯斗恨”亦是让他啧啧称奇。
否则他也想不出拿金子勾引北堂墨的搓略戏码,而今北堂墨拿他与宁宝儿比较,简直有辱他习性/爱好!
直让姚㷆毫不示弱的白眼一翻,双眸瞪向北堂墨。
“我去!一品酥是你自己要跟宁杠精抢的,而这牌本就是我的!”
姚㷆说着就朝北堂墨腰间抓去,北堂墨见此左手捂住泥牌,迈腿往后一退,瞬让姚㷆扑了个空,转头一瞥北堂墨。
“北堂墨!”
“我说你一见我就唤了我三次,你是有多喜欢我这名字啊!”
“我呸!”
北堂墨话音未落便被姚㷆迎面“呸”了一脸空气,怔得北堂墨双眸一眨,倔劲儿一起将泥牌握得死紧,还不忘反朝姚㷆一“呸”。
“你说泥牌是你的?你如何证明啊!”
“我...”
姚㷆在凤阳楼见识过北堂墨的坑人逻辑,唯恐北堂墨也给自己来个重样儿,抬手一抹脸上唾沫渣,指向北堂墨。
“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
“我就不!!!”
“哟!你今儿是跟我杠上了吗?”
一见姚㷆手指自己鼻尖,北堂墨持剑一挥,寻得姚㷆退步同时眸梢一眺,毫不示弱的擦脸反喝道。
“咋滴!你来打我涩!”
北堂墨言语间吐舌瞪眸,一张鬼脸憋得姚㷆长枪一收,看样子他今天不给北堂墨来点儿真本事,这货可就得蹬鼻子上脸了。
思已至此,姚㷆那还顾得上北堂墨的身份,双臂一抬就着北堂墨注视下两拳一碰,“啪”一声凭空消失。
如是神乎其神,愣得北堂墨原地一转,一感脚下不平,下一秒姚㷆破地而出,撞得北堂墨连退数步跌倒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痛得北堂墨嘶哑咧嘴间姚㷆再次消失,由此反复多次,北堂墨被姚㷆偷袭弄得遍地打滚,而姚㷆亦是玩得不亦乐乎。
一来二去,北堂墨越挫越勇,再次摔地时揪准姚㷆袭击规律,站起同时觅得地上一震,五指一握雷光乍现。
由着姚㷆出击一瞬,北堂墨右拳往下揍上姚㷆脸颊,左手顺势揪住姚㷆衣襟蓄力一扔,姚㷆仓促退步间一把捂住右眼。
“你...”
北堂墨一见姚㷆右眼上落下的淤青,仰头一笑,其声中嘲讽气得姚㷆再次遁地隐身,激起北堂墨心底暗藏已久的兴奋。
...好家伙!
...居然是只活的黄大仙!
思绪间北堂墨纵观四周平静,漠然收回白玉萧剑,眉峰一蹙间十指一握雷拳再现,启齿一喝。
“你可藏好了!我告诉你!我当年打地鼠就没输过人!”
北堂墨一语落定,浑身雷电鄹起,沉眸擒着东南地表微末起伏,一拳而下带起雷电开地奔向姚㷆。
第四百七十六章 疯狂打豆豆(下)
紫金电光迎面袭来,姚㷆一跃而起,反手朝北堂墨扔来一记泥巴,愣得北堂墨侧身躲避间姚㷆再次没入地下。
转身即逝惹得北堂墨左右开弓,一拳一击呼应一纵一跃,北堂墨打不中姚㷆反让姚㷆手中泥巴砸得一脸花。
反观姚㷆亦被北堂墨一通乱轰乱炸,逼得频频撞上地下岩石落得满头生包,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讨到好。
直让阮玲馥看得触目惊心,尬意上脸心下直膈应,这两人那是在打架!完全就是举自损之力毁对方颜面啊!
如是你轰我扔的神操作,令阮玲馥越瞧越头疼,觅得北堂墨再次被姚㷆手中泥巴砸得接连退步间飞身而上。
下一秒闻得地下“啊呀”痛呼,阮玲馥右眼一跳,低眸果见姚㷆双手抱头痛得满地打滚,逗得北堂墨仰着花脸笑得咯咯喘气。
而置身两人之间的阮玲馥左看一眼憋屈的姚㷆,右望向幸灾乐祸的北堂墨,憋不住抬手覆上胀/痛的额角,心下暗暗叹了口气。
这年头果真是奇人相碰诠释损己不利人,偏偏自家庄主与姚㷆还玩得不亦乐乎,若是之前她估计会出手帮忙。
可眼下见识了姚㷆的土遁术,自然猜到了姚㷆嫡传子的身份,姚氏属四方玄武世家,其族为东临军极为重要的分支部队。
她纵使维护北堂墨亦不能伤了灵主面子,所以只能任由这两位小主子“乐在其中!自相残杀!”。
这边阮玲馥替北堂墨擦脸,那边姚㷆瞧着自己额上青包成排,心下不爽正欲再来一次时闻得一阵哨鸣破风,不经眉宇一凝。
此哨乃自己交给于谦之的信物,其声如鸟,一般情况下于谦之很少使用,如今用上哨鸣,难不成军营出了问题?!
心下担忧的姚㷆瞥过北堂墨腰间泥牌,抬眸一瞪指着自己笑个不停的北堂墨,白眼一翻回指北堂墨。
“北堂墨!我下次再找你算账!”
“喂!你别走啊!”
一见姚㷆开跑,北堂墨一连追了数米被姚㷆一个隐身给弄得丢了方向,一时路痴上身呆愣原地。
好在阮玲馥一路追赶才免去了北堂墨走丢的风险,以至于阮玲馥拿出锦帕又准备给北堂墨擦脸时闻得北堂墨一问。
“阮姐,你可知那家伙是谁?”
“家伙?”
“呃...”
迟语间北堂墨抬手一指姚㷆离去的方向,阮玲馥瞬息了然的摆了摆头道。
“四方玄武世家姚氏嫡子姚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