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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呀!”
宁宝儿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北堂墨纵身夺糕同时手肘撞上下颚,疼得嘶哑咧嘴间反手也朝北堂墨抓去。
一时间北堂墨的玄雷因朱雀符克制无法施展,而宁宝儿也拿北堂墨的蛮力无济于事,两人直接开启了原始打斗形态。
你拽我头发,我揪你发髻,期间还不忘互怼互吐,一拉通神操作愣得阮玲馥一上前就被扭作一团的北堂墨给无意抓伤了右下颚。
三道血痕瘆得店内管事目瞪口呆间心下一颤,糟糕!这次少东家是遇上对头了,若不把将军拉来怕是不得善了!
思已至此,店内管事转身直奔熤王府,此时熤王府书院内于谦之正品着清茶,忽感右眼一跳,下意识抬手一摁。
其突然动作惹得月枭凤眸一瞥,冷呵一声。
“哟!这是咋啦?”
于谦之闻言仅朝月枭甩了记刀眼,毕竟帝无羁在场,他不好太过放肆,由此于谦之就着今日帝无羁旨意,话锋一转。
“熤王方才所言北堂大长老可是北堂潋?”
话音落下,于谦之见帝无羁看了眼自己,其眸中默认促使于谦之念及帝无羁让自己前往北昭联系北堂潋的任务,忍不住道。
“我此去就算说服北堂潋,也不一定...”
不怪于谦之会如此说,北堂潋虽贵为北堂王府大长老,但如今整个北昭都是风雨摇曳,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纵使他能让北堂潋与东临合作,也不见得北堂潋有足够的兵力在北堂墨返回北昭开启祠墓后抵抗南祁进攻。
如是一来,于谦之正欲再言便瞧帝无羁抬手往桌上放下一块精雕银龙的令牌,惊得于谦之脱口而出。
“北堂一族银龙令!”
“对!”
帝无羁睨过银龙令,抬眸看向于谦之。
“即刻让姚㷆携银龙令持我军符,待你与之谈妥便领兵埋伏,之后伺机接应北堂墨!”
“熤王!你...”
话至此时,于谦之已清楚帝无羁的打算,可这样一来东临兵力分散,届时南祁反应过来攻打东临。
东临岂不是两方出兵,兵力不得集中,无疑会让东临腹背受敌,如此危机在前,于谦之憋不住道。
“熤王,你想过你这样做,纵使保住了北昭,那东临...”
“北昭不可灭,东临有我在不会有事!”
“我知道!可熤王你...”
并非于谦之不相信帝无羁,对于帝无羁的能力,于谦之从不怀疑,而今帝无羁能说此话亦必然有所把握。
可如是一来,他倒开始担心起帝无羁,帝无羁掌管东临征伐,兵力一旦分散,便意味着帝无羁亲征上场。
由此帝无羁的身体就成了最大隐患,方才入书院时帝无羁的异况纵使月枭没明说,他亦看得一清二楚。
眼下帝无羁这样安排,无疑是将他自己置于毫无转圜的余地,再者这任务保护的还是一位北昭世子!
这北昭世子北堂墨,他虽接触不多,但其临南一战备受争议,令于谦之思来想去深感无奈的叹了口气。
“熤...”
于谦之话还未说完,门外便响起一阵火烧【创建和谐家园】的呼声,愣得于谦之右眼再次一跳,下一秒吆喝又起。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将军不得了了!”
店内管事一边跑,一边喊,一声声急唤,呼应于谦之急速跳动的右眼,直让于谦之看向店内管事一瞬,店内管事启齿一唤。
“将军!将军夫人和人干起来了!”
此话若放在平时,于谦之压根儿就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自家夫人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连他都敬佩三分。
如今店内管事满腹汗流浃背加急喘吁吁,唤得于谦之又感右眼猛跳,一把拽住店内管事道。
“你说什么?!”
“将...呼呼...将军,咱...咱家夫人跟人干...干起来了!”
店内管事好不容易说完一句,抬眸一见自家将军面上恍惚,再瞧帝无羁冷眸漠然,回首寻得月枭一脸好奇,心下一沉。
这三者齐聚妥妥一现行衙门,令店内管事眼珠一转,赶紧规规矩矩朝帝无羁行了个礼,末了看向月枭再行礼节。
一连三礼之下,店内管事得了帝无羁默认,起身便往于谦之身边一靠,垂首于于谦之耳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第四百七十四章 逼格与艺术(五)
一番简述后,店内管事寻着于谦之眸中明暗不一,笃不定于谦之心中所想,故而呡了呡唇道。
“将军,这就是这么回事!”
闻得店内管事重申再道,于谦之转头看向店内管事。
“对方何方神圣?是男是女!几个人啊!”
于谦之说完见店内管事甚是为难的抬手朝自己道了一声“女”,末了比了个“一”,愣得于谦之眉峰一扬。
这年头居然有比自家娘子还要豪横的女子?如是一来,那不是王见王死棋?不斗到天昏地暗誓不罢休啊!
越想越觉渗心的于谦之斜眸瞟了眼帝无羁与月枭,瞧得两人面上无异,回神一看店内管事。
“那...那谁赢了!”
“呃...”
迎着于谦之眸中慎重,店内管事念及北堂墨与宁宝儿的狂抓乱拽,思绪一过两人身上不相上下的伤痕,噎了噎口水道。
“给平...平了!”
“什么?!”
声于同时于谦之一站而起,这年头还真有人敢欺负到他于谦之的娘子头上,要说娘子赢了他倒无妨。
可店内管事这番说辞,明显暗示自家娘子伤得不轻啊!如是伤及他的掌上宝,令于谦之沉声一喝。
“谁不要命敢欺负我于谦之的娘子!我非得将她碎尸万段!”
“这...”
“说啊!”
店内管事被于谦之吼得浑身一抖,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
“那...那姑娘发髻上好像戴了一根煊木重莲簪!”
...咔呲!
这边于谦之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帝无羁落指叩桌的渗响已起,怵得于谦之回神间月枭憋不住“噗嗤”一笑。
“哎哟!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
月枭话音刚起便感后颈一凉,一转头果见帝无羁寒眸凛冽,顿时连眨数眼,抬手朝帝无羁打趣一挥。
“哎呀!王爷淡定!我的意思是北堂世子牛掰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所向无敌!”
言语间月枭就没打算放过于谦之,下巴一扬直冲于谦之吆喝道。
“对吧?于将军!”
月枭这声指桑揶槐,令于谦之气得十指紧握又不敢发作,实属无奈间一把揪住店内管事,右眼一眨。
“咳!这女人打架,打打就过了!我大爷们参合没风度!是吧?”
店内管事迎着于谦之面上示意,苦逼一“嗯”,末了闻得于谦之似是猝然清醒的“啊”了一声后知后觉。
“对了!你刚刚说我娘子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夫人这次伤得可重了!”
于谦之一语未落,店内管事一语即起,两人配合间于谦之忙道。
“那还不快去看看!”
“是是是!”
店内管事话音落下,于谦之已消失无踪,余下月枭目送完于谦之离去,转头看向帝无羁。
“你不去看看?!”
帝无羁知道月枭满门心思看热闹,但就这件事上他倒真不打算插手,毕竟北堂墨与宁宝儿不打不相识,反而熟络更快。
这样一来,他于凤阳楼的生意亦能更好交到北堂墨手里,换言之宁宝儿领教了北堂墨的蛮力较劲,以后也会多有忌讳。
由此帝无羁挑眸瞥了眼月枭,嘴角一勾,字字珠玑。
“我家世子向来不吃亏!”
寻着帝无羁面上胸有成竹,月枭无趣的噜了噜嘴,起身伸了个懒腰,低眸看向帝无羁。
“你方才那样安排,后果可想过了?”
月枭会这样问,全然同于于谦之的担忧,如今帝无羁体内不仅有鸮毒与昆仑三绝对抗,更有凤翎成长下衍生的上古力量。
三股交织譬如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帝无羁若不收回神丹结局不言而喻,同样歪门邪道唯“鸮丹”一路。
然鸮丹一食,帝无羁纵使能获一时之力,其反噬亦如正邪对持阴阳相抗,着实让月枭头疼得很。
“你...”
“妖王,可知鸮丹今在何处?”
月枭闻言一愣,低眸对上帝无羁看来的目光,心下一沉。
...嗨!
...这年头还真是想啥来啥啊?!
纠结间月枭擒着帝无羁眸中深邃,张了张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暗哼一声,五指一转幻化两枚混元血丹递给帝无羁。
“你先吃着保命!至于鸮丹待老子确认了再说!”
月枭说完将混元血丹往帝无羁手中一放,抬眸瞟过一旁石化半天的墨骁与云凌长老,转身走出了书院。
一待月枭离去,墨骁与云凌长老对视一眼,云凌长老看向帝无羁端视混元血丹的坚定,下意识的咬了咬牙。
这段时间以来灵主不仅将山庄归于庄主,之后万鬼令与今日部分兵权亦安排至庄主身边,更甚是凤阳楼的资产。
看来灵主是做好了付之一炬的准备,但愿庄主能不负灵主所托,无论将来如何都能承担起天下重责。
云凌长老思绪间抬眸望向院外,目光直达心底希翼的人儿,不想此时北堂墨正扯着宁宝儿的头发,疼得林宝儿破口大骂。
“你个挨千刀的!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