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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视线交织间贺君诚本能的握紧了机关鸟,机关鸟乃皇室绝密传信方式,迄今为止唯有父君使用。
父君隐于萧山多年,眼下突然传信召自己返回西屿,想来绝不单纯,而阮玲玉的消失怕是古氏脱不了干系。
这阮玲玉是古思远的未婚妻,若真被有心之人抓走,其目的不言而喻,如此一来他必须即刻返回西屿。
否则古思远就来不及上演英雄救美了,最关键的是他可不能害古思远没了媳妇,打一辈子光棍跟自己杠到底。
毕竟他三生有幸撞上方霁这么个杠精,已经是头疼不已,若古思远变成方霁这样,那他还是退避三舍永不相见得了。
心下落定主意的贺君诚反手一拍方霁手臂,引得方霁回首间见贺君诚抬手一指额上伤处。
“走!给我上药去!”
贺君诚必须得找个理由离开,刚好方霁这飞来横碗成了绝佳理由,以至于方霁闻声赶紧赔笑道。
“是是是!”
两人一唱一合逐渐远去,北堂墨遥望两人背影,念及方才从方霁口中听到的阮玲玉,不由得眉峰一蹙再次看两人。
方霁的飞来横碗迎话而解,可阮玲玉的突然消失却让北堂墨本能的握紧了十指,昨夜一战让她始料未及。
她明白苍穹护她深意,但此战之后发生在她身上的异象以及幻境内兰甯的嘱咐,皆令她尤感不安。
沉吟间北堂墨低眸看着自己双手,脑中浮现蜃犼一战,那一瞬力量虽然强大,但她总觉这股力量并非全部属于自己,如是恍惚间北堂墨再次抬眸望向方霁与贺君诚离开的方向。
一路行径,方霁带着贺君诚直达自己居住的别院,一进别院方霁刚拿出药盒准备给贺君诚上药便闻一记响指,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贺君诚寻着眼前倒地的方霁,抬眸对上方霁身后的白靈,瞧着白靈眉宇间暗藏的沉重,眉峰一扬。
“究竟怎么回事!”
白靈心知贺君诚已收到了国君传信,便一五一十将昨夜朝中变动同贺君诚细细说了一遍。
一遍之后白靈迎上贺君诚眼底深邃,心下一沉,正欲再言时闻得贺君诚沉声一语。
“所以古氏现在如何了?”
“古苑被围隐卫看守,不过太子爷放心!”
言语同时白靈担心贺君诚忧及古思远,耽误返回西屿的时机,故而就着贺君诚看来的目光,启齿再声。
“古少爷已经在返回古苑的路上了!所以还请太子爷即刻随我返回西屿,云启正在...”
“不用你提醒我!”
贺君诚一语断言阻了白靈口中话语,僵得白靈一脸愣怔间贺君诚眸光一沉,八年前他已经错过一次。
这一次他必然不会重蹈覆辙,只不过他始终放心不下古思远,古思远于他意义非凡,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古思远。
由此贺君诚左手一抬,右指轻点左手掌心内的机关鸟,机关鸟应力飞出,顺应贺君诚的指示直达古苑。
第四百六十四章 契灵古氏(三)
古苑之内满地狼藉,数百兽笼破损潦倒,映衬腥血随处可见,一眼望去血洼沉积尸首成堆。
尸堆旁炎煜抬脚踢开挡住自己前路的头颅,迎着头颅撞击瓦砾荡出的深重声响,转头一瞥身后侍卫。
“人呢?!”
闻得炎煜问话,侍卫心下一怵,双臂抱拳间启齿一应。
“人在后院囚笼,将军随我来!”
侍卫说完抬手作请,寻得炎煜点头示意,赶忙一路引领炎煜直奔后院关押古常山等人的囚笼。
囚笼内古常山环视四周被放出的灵禽妖兽,觅得灵兽眸中不同往昔的狠戾,下意识的收紧了环住姚琼的手臂。
姚琼一感古常山心绪凝重,强压【创建和谐家园】内于昨夜里被迫食下的鸠毒反噬,抬眸望向古常山。
“夫君莫忧!思远很快就回来了!”
古常山低眸看向姚琼,擒着姚琼眼底担忧,抬手轻轻一拍姚琼肩胛,他知道现在的姚琼心里其实比他还难受。
昨夜里不仅古苑,姚锋的不幸遇难诱发姚老祖气急攻心,一夜两命对于穹川姚氏来说不亚于天崩地裂。
姚琼作为姚氏长女,如今内族只剩姚太守这么一个弟弟,眼下反而还来安慰自己,着实让古常山感怜于心。
“夫人,是为夫...”
古常山话中愧疚被姚琼落于唇上的手指制止,姚琼擒着古常山面上哀默,心下一疼间手掌轻覆上古常山的脸颊。
这副容颜温文尔雅,自她第一眼看到起便芳心暗许,遥想当初她为武将之后其性刚烈,第一次见到古常山便毁了古常山的药园。
气得古常山直接打上太守府,恰逢她比武招亲,古常山因此阴差阳错拔得头筹,摇身一变成了太守府的乘龙快婿。
如是多年古常山每每想起来都会“怪”她故作陷阱,惹得她回想当初亦毫不客气反怼古常山明知是坑还跳!
其实她知道古常山智谋过人,早就猜到了她的别有用心,至于为何到最后还是娶了她,怕是得深究古氏的风流怪性。
这古家人有个共性,不逼上梁山不会发现自己心中在意,如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直让姚琼触及古常山眸中柔情,敛眸一笑。
“夫君当年夺魁娶我义无反顾,如今我与夫君生死无憾!”
姚琼说得情真意切,令古常山念及往昔将姚琼紧抱怀内,惹得一旁静观许久的阮玲玉触景感叹。
“怪不得古思远能活得这样开心!”
阮玲玉能如此说有一半源于对古思远的爱慕,而另一半则是年少父母殉情的决绝,当年一场劫杀,她失去了父母。
这么多年来,唯剩家姐与她相依为命,如今再见古思远的父母恩爱有加,她又岂会不心生羡慕。
反观古常山闻得阮玲玉话中惆怅,转头望向阮玲玉,阮玲玉自晚间被人带来,身上所受重伤经他救治已恢复大半。
而今阮玲玉受困却让他心生怀疑,千机阁与古氏虽百年情谊在先,但庆毓光此番攻击古氏所取昋元珠与千机阁有何关联?
迟疑间古常山正欲启齿,便被迎面而来的炎煜截断了话语,炎煜迎着古常山看来的目光,冷喝一声。
“古先生!”
两人四目相对,炎煜寻着古常山护住姚琼与阮玲玉的本能动作,嘴角一勾,不以为然。
“好久不见啊!”
炎煜话语夹锋,引得古常山眉峰一扬,擒着炎煜眼底显露的恨意,遥想当初炎老将军被贺君诚重挫后炎煜前来求过他。
可他又怎会救炎老将军,如是结下的恩怨顺延至今,炎煜反客为主自然不会放过他,由此古常山回以一笑。
“确实好久不见!”
古常山说得平静,炎煜听得怨念油然,他本与古常山无冤无仇,偏偏古常山见死不救,害他失去了父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于他而言父亲的死除了贺君诚,与古常山也脱不了干系,毕竟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同样亦没有无牵无挂的爱,如是他在琼林所见的月枭与阮玲馥,那抹百年重逢的喜悦更加【创建和谐家园】他心底丧父之痛。
致使炎煜擒着古常山眸中不削,怒火猝燃间双眸一眯,杀气涌现带动炎煜右臂一挥,霎时后院四周箭雨袭向囚笼。
一根根寒光四溢,惊得阮玲玉愣怔之际古常山左手一挥,灵符幻现分散成圈护上姚琼与阮玲玉,右臂一震带起掌心白光乍现。
光晕散去显露古氏传承百年的麒麟法杖,法杖上流光萦绕随古常山蓄力反击间麒麟一跃而出,一声嘶吼万箭齐断逼上炎煜面门。
炎煜见此连退数步,眼看麒麟魂兽距离面门一寸,一感肩上被人一握,下一秒两力相撞,“嘭咚”一声荡彻后院。
一时尘土扬天,乱石齐飞下炎煜望着眼前持戟威严的庆毓光,心底敬仰油然而生,抱拳行礼间恭敬呼之欲出。
“谢国君!”
庆毓光瞥过炎煜,转头望向古常山,古常山寻得庆毓光手中的八荒戟上八股极光流窜交融,眉峰一蹙。
怪不得庆毓光需要昋元丹,原来庆毓光是修罗首将陌炽尘的后嗣,人若想要承继神力必得融合其力。
所以昋元丹便成了庆毓光当下最佳选择,如今庆毓光不仅获得了陌炽尘的力量还吞噬了修罗内丹。
两力合并庆毓光已非往昔,令古常山一感庆毓光方才回击之力握紧了麒麟法杖,强忍体内气血翻涌,抬眸回视庆毓光。
一时四目相交各怀所思,而置身其中的阮玲玉念及琼林之辱,再望古常山握杖的手臂轻微抖动,下意识攥紧了御灵符,脱口一喝。
“庆毓光!”
庆毓光闻言一愣,转眸对上阮玲玉眼底愤怒,不经想起薛凌风,嘴角一勾,启齿一唤。
“阮二小姐!”
言语间庆毓光擒着阮玲玉紧握的五指,觅得五指缝隙内溢出的五彩光泽,眸光一沉,之前他还不明白邢魈为何会送来阮玲玉。
而今他承继祖力,知晓了过往数百年恩怨,得知邢魈乃万兽祖之徒,这万兽祖丧命于修罗境地虚无海。
第四百六十五章 契灵古氏(四)
虚无海下镇压着万妖之皇炎凰的力量,炎凰座下有两族,一为万兽族,二为九天神鹿,如今万兽祖灵寰已经归位。
只待九天神鹿血脉加入,便可顺利解开虚无海的九镇五印,只不过他与邢魈一样并不打算释放炎凰。
毕竟炎凰一出于大地众族而言绝非好事,更何况世间唯一可以压制炎凰的玄皇转世者苍穹如今身中鸮毒。
他不可能放过苍穹,所以北堂墨想要得到四国江山图亦是痴心妄想,如是一来,他倒是可以给邢魈一个面子。
这合作向来讲究利益平衡,他现在还得静观邢魈替他除掉北堂墨与苍穹,自然不会此关键时刻让邢魈“寒心”。
思已至此,庆毓光擒着阮玲玉手中的御灵符,故作视而不见的缓步走向囚笼,临到囚笼前庆毓光双眸一眯,一转八荒戟。
一股杀气混同寒光迎面逼上古常山,古常山见机抬臂一挡却阻于阮玲玉付之一炬以血灌符喷涌而出的戾障。
黑雾缭绕瞬息笼罩后院,混沌之下古常山寻得阮玲玉所持御灵符,眉心一震带起一念生机。
古氏祖上虽与阮氏相交,但自万兽祖陨灭后无人知晓阮氏过往,如今此符瞬让古常山想起与万兽祖并举的九天神鹿一族。
倘若阮玲玉愿前往虚无海面见万兽祖怨灵陈述当年缘由,或许古氏还有得救,反之他古氏一旦覆灭,世间便再无人可克制庆毓光的控兽之能,届时庆毓光志在天下于众生皆无益处。
古常山思绪间阮玲玉瞪着囚笼外以戟抗瘴的庆毓光,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落入庆毓光耳中,庆毓光不怒反笑。
“阮二小姐这番拼命相护...”
庆毓光说着瞅了眼凝盯阮玲玉【创建和谐家园】的古常山,擒着古常山眼底显露的深邃,垂首眸光一转,抬头望向阮玲玉。
“不知道古少爷会否感动至极啊?!”
“庆毓光!”
阮玲玉最恨别人拿她在意的事物威胁她,尤其是家姐与古思远,之前在琼林庆毓光以薛凌风为计置家姐于绝境。
而今又拿古思远的父母【创建和谐家园】她,直让阮玲玉触及庆毓光眼底俳谐,耐不住心中怒火脱口骂道。
“庆毓光你个卑鄙小人!当初临南城战毁我家庄主经脉,如今又害古氏,简直枉为人道!”
若说阮玲玉不提临南城战,或许庆毓光还不会发怒,而今一语临南让庆毓光念及北堂墨,心如刀绞衍生杀意尽显锐眸。
“呵呵,既然你都说我坏了,那我...”
庆毓光言语间锐眸一凝,右手撤戟同时左手五指一摊,其上一团明灭赤焰猝燃,映入古常山瞳孔,放大了古常山眼底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