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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医生出来,病人应该已无大碍,如此一来,北堂墨那还静得下心,抬脚跃过贺君诚直奔溶洞。
可北堂墨刚一迈出就被贺君诚顺势拉住,贺君诚深知苍穹此时境况,自然不可能让北堂墨进去。
北堂墨被贺君诚拉了个仓促,心下不解间转头看向贺君诚。
“你干嘛!”
“我...”
贺君诚寻着北堂墨眼底急迫,垂首眼珠一转,抬眸同时手一用力将北堂墨拉了回来,愣得北堂墨满眸茫然间贺君诚思绪一转。
“对了!贺太子有一样东西让我带给你!”
“...”
第四百六十二章 契灵古氏(一)
溶洞外北堂墨念着贺君诚的脱口之言,寻得贺君诚冲自己眨了下右眼,不经眉峰一蹙,脱口一问。
“你说贺君诚有东西让你交给我?”
迟疑间北堂墨偏头打量起她眼前这位“古思远”,说不上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古思远”有问题。
不仅是现在尤其是昨晚,她可不记得古思远何时会乐理了,古思远平日里对“猴”弹琴还差不多。
可昨晚“古思远”琴弦一拨,全然一副“一琴在手天下我有”的凌云气势,她又不瞎怎会视而不见。
别说视而不见,她现在都过目不忘,以至于北堂墨越看“古思远”越觉熟悉,越熟悉贺君诚就越心慌。
两人来回对视半晌,贺君诚抬手就着北堂墨几欲深入之际“啪”的打了个回神指,震得北堂墨一秒收神,恍然想起自己此来目的。
她虽好奇贺君诚所给之物,但这些新奇都比不上她家兔子在她心底份量,由此北堂墨擒着贺君诚拽住自己的手,呡了呡唇道。
“那你先说我家兔子如何!”
声于同时北堂墨瞅着贺君诚眼底盘算,故意提高音量道。
“你要是说了!我...我就勉为其难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你...”
...你个没良心的小粽子!
...开口闭口苍穹,没见我头发都白了吗?简直是颗实心白眼粽!
贺君诚抱怨归不爽,亦没真想让北堂墨发现,否则他没必要故作藏匿,反之北堂墨这一语倒是让贺君诚眸梢一眺。
“你放心,他现在没事!”
好在北堂墨脑子不属于专注细节型,所以北堂墨一听贺君诚说没事,卸下心底重担,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北堂墨这一声声说下来,闻得贺君诚五味杂陈,他没法告诉北堂墨如今苍穹所面临的困境,只能话锋一转。
“有我在,他岂会有事?!”
话音落下,贺君诚见北堂墨喜逐颜开,心下醋意瞬起令贺君诚往北堂墨脸颊一凑,怵得北堂墨下意识往后一退,贺君诚借机往前一跨。
“古思远,你...”
北堂墨话音一起,贺君诚哀叹一气。
“庄主这碗水可真是端得让我...”
语调幽怨直让北堂墨心底发慌间又退了一步,惹得贺君诚揪着北堂墨不停拂动鸡皮疙瘩的肢体动作,嘴角一撇全然一副西子捧心状。
“我好伤心...好难过...好痛苦...好...”
言语间贺君诚一进,北堂墨一退,来回之间北堂墨眼看贺君诚越来越近,抬手就欲“赏”贺君诚一记雷拳。
不料北堂墨拳上雷光刚起就被贺君诚随手一挥灭了个干净,如是风轻云淡愣得北堂墨不可置信间贺君诚揪准北堂墨身后古树,猛一跨步惊得北堂墨直接撞上了古树。
古树一震落叶纷飞,飘零之下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寻着贺君诚面上耐人寻味的笑意,心下发怵间双眼连连直眨。
一脸诠释“傻狍”的槑懵样儿,逗得贺君诚眸光一荡,正欲起调时被北堂墨一声“啊呀!”僵了神情。
下一秒贺君诚见北堂墨抬手一拍额头,末了指向自己,启齿一喝。
“说!贺君诚要你给我什么东西!”
不怪北堂墨乍呼转移,而是这个“古思远”让她第六感危机重重,尤其是这货翻手灭雷的不以为然,直让北堂墨眉宇一蹙。
“否则我...我劈你啊!”
北堂墨说得一本正经,贺君诚瞧得忍俊不禁,且不说北堂墨到底能不能劈到自己,只要他不放水,北堂墨连雷术都别想召唤。
不过眼下他确实没时间陪北堂墨倒腾,西屿内乱将至,他必须率先赶回西屿,解决自身麻烦才能完成苍穹嘱托。
更何况北堂玥一死,北堂墨确实得返回北昭,而北堂墨要顺利接下北昭巽风北潭,苍穹与东临政权则是最好的屏障。
如是一来,贺君诚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北堂墨,右手从怀中取出他改良之后的煊木重莲簪,顺势递给北堂墨。
“咯!贺太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贺君诚说得简洁却在北堂墨欲接莲簪刹那,双眸一凝,反手执簪朝天一挥,一枚银针飞射打落盘旋空中的机关鸟。
机关鸟坠于贺君诚摊开的左手掌心,呈现北堂墨眼帘,愣得北堂墨惊讶间贺君诚不动声色的收起机关鸟,垂首同时将莲簪放入北堂墨手里,眉峰一扬。
“看见了吗?!”
北堂墨闻言瞅了眼手中莲簪,下意识瞟过天际,低眸盯向贺君诚左手紧握的机关鸟,不经想起花灯节夜市所闻,一把拽住贺君诚。
“对了!”
“对了?”
闻得贺君诚话中迟疑,北堂墨念及幻境里兰甯对自己的嘱咐,眼珠一转,虽说她得先到巽风北潭取出完整的铸熔环。
但她的目标是四国江山图,若想要得到此图,那贺君诚当初留给自己的铜玉佩就必须解开,思已至此,北堂墨耐不住心底急迫,启齿就着贺君诚眸中好奇郑重道。
“那个..贺君诚他现在还好吗?”
北堂墨不傻深知古思远与贺君诚关系非同一般,自己要是直截了当指不定适得其反,不若迂回委婉或许意外收获。
毕竟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得先摸清贺君诚的动向再做针对性打算,北堂墨揣度间眸中精明尽收贺君诚眼底。
贺君诚擒着北堂墨急转的眼珠子,呡唇一笑,抬眸将北堂墨从上至下扫视一遍,心下一喝这苍穹倒是把他家粽子养得好!
虽说不上白白胖胖倒亦容光焕发,不仅如此连智商都有所长进,知道凡事多角度思考问题了。
由此一来,贺君诚顺应北堂墨话语道。
“太子还行!”
闻得贺君诚回应,北堂墨“哦”了一声了然,随后呡了呡唇道。
“那他...恩...他还会出来吗?”
贺君诚瞧着北堂墨言语间时不时偷瞄机关鸟的眼神,大概猜到了北堂墨心中所想,看样子北堂墨应该知道了铜玉佩的秘密。
北堂墨想要得到四国江山图就必须解开铜玉佩,而北堂墨进出北昭的时间刚好给了他稳定朝中局势的契机。
第四百六十三章 契灵古氏(二)
届时北昭动荡波及东临,北堂墨前往西屿便成了最好的选择,思已至此,贺君诚假意沉思半晌,启齿秸秆额上。
“应该不会出来了吧!”
言语间贺君诚擒着北堂墨面上失落,低头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逮他!”
贺君诚说得小声,令北堂墨触及贺君诚眼底狡黠,右眼一跳,这话中“逮”字确定是她捉贺君诚,而不是贺君诚反捕她?
不过想归想,北堂墨知道这趟西屿之行必不可免,贺君诚贵为西屿太子不可能不顾国之大局说走就走。
如是一来,北堂墨转眸看向贺君诚,小声嘀咕道。
“啥...啥明路啊?”
贺君诚见北堂墨上了勾,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道。
“咱西屿司晨殿西南方有一处玉/麈湖,湖东岸连接皇庭外护城河,你可以通过护城河直达宫内!”
“所以这就是传说的秘密通道?”
北堂墨说着不经想起南祁上清池拱桥下的机关石板,琢磨着都是皇城肯定别有玄机,否则岂不人人都能自由出入。
要说经历使人成长,这一点在北堂墨身上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北堂墨话语一问,贺君诚甚觉宽慰的接应而上。
“那记号是...”
“皇城东郊竹林澜池边第八块观景石!”
话音落下,贺君诚深知北堂墨路痴习性,心下唯恐北堂墨不分东南顺逆,面上朝北堂墨耳边一靠启齿再声。
两人一瞬重叠的面容,落入迎面端羹而来的方霁眼中,愣得方霁心下一沉,再瞧北堂墨困在“古思远”双臂之间。
唯恐“古思远”是因为阮玲玉的突然消失,怒火冲天找北堂墨麻烦,心生慌乱间手臂一挥。
美食携盆一飞而出,由着贺君诚一语“切记正数第八个!”话音落定同时“嘭”一声砸上了贺君诚的额角。
一时间羹食顺着贺君诚额角倾流而下,怵得北堂墨一见贺君诚额上渗出的腥红,嘴角抽搐间还来不及查看贺君诚的伤势。
贺君诚一感臂上被人一抓,一转头对上方霁目光,怒从心起抬手就欲赏方霁一拳,未料方霁歪打正着率先将贺君诚揽于肩下。
“我跟你说不是庄主!!!”
虽说方霁瞧着贺君诚额上青包心有不忍,但面对庄主危机,他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保护庄主,再声解释道。
“阮玲玉被带走的时候,庄主不在花楼!”
“...”
“所以你不能怪庄主守护不利!”
方霁说得一本正经,他在琼林见识过贺君诚的厉害,自然知道庄主对贺君诚纯属鸡蛋碰石头,由此他必须得说清楚。
“真的!古少爷,这些我都亲眼所见!”
话落同时方霁还不忘朝贺君诚重重的点了下头,愣得贺君诚念及方霁话中转折眼珠一转,启齿质疑道。
“你是说阮玲玉被人带走了?”
“对!可就是不知道是谁...”
迟语间方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贺君诚神情变化,寻得贺君诚敛眸不语,下意识转头瞟向身后不知所云的北堂墨。
两人视线交织间贺君诚本能的握紧了机关鸟,机关鸟乃皇室绝密传信方式,迄今为止唯有父君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