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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3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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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办法?”

        月枭擒着贺君诚眼底显露的希望,下意识的握紧了蜃犼内丹,抬眸望向沉睡的苍穹,一字一字道。

        “食下鸮丹放弃修为堕入魔道,永不复神籍渡九死一生,可纵使有此一线生机亦不排除他...”

        迟语间月枭沉了口气,转头对上贺君诚。

        “他会因此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

        “换言之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月枭说完五指一握,蜃犼内丹粉碎刺破掌心混杂腥红,由着月枭左手印结同时右手覆上苍穹心脏。

        下一秒青芒乍现,随月枭口中诵呤,迅速渗透苍穹周身经脉释放刺目光耀,晃亮了贺君诚面上悲哀。

      第四百六十章 落子无悔(中)

        熔洞内青光散尽,退却苍穹面上毒痕,贺君诚寻着月枭身躯一晃,赶紧双指并驱速点月枭心脉,平息了月枭体内紊乱。

        一待月枭平复,贺君诚与月枭对视一眼,两人合力褪下苍穹衣衫将苍穹送至洞内启灵泉,启灵泉水具有助疗复元之效,对贺君诚接下来的回天咒极有帮助。

        由此月枭看了眼准备妥当的贺君诚,转头瞟过苍穹,转身离开了熔洞,毕竟溶解蜃犼内丹于他已耗损修为,接下来除了贺君诚,他也帮不上忙,不如先行恢复再做打算。

        月枭一走,贺君诚瞧着启灵泉中的苍穹,抬手揉了揉泛疼的眉心,末了抬眸望向苍穹,无奈一笑。

        “哎...想我贺君诚风流潇洒,向来洁身自好,没曾想居然还有跟男人共沐鸳鸯浴的一天!”

        一语调侃掀起贺君诚心底百感交集,令贺君诚寻着苍穹面色如霜,念及月枭所言宿命,深深叹了口气。

        “罢了!今儿看在天下苍生和药祖面上,我便宜你了!”

        声于同时贺君诚褪下自身衣衫没入池中,波光盈盈反射池内赤忱相对的两人,贺君诚双眸一沉,双臂一抬。

        其力震荡池水涟漪四起间贺君诚双手掌心内白光骤现笼罩整个熔洞,纯净白光由着贺君诚闭眸同时凝聚成球围绕两人。

        霎时洞内恍如白昼,光球内贺君诚左手轻点眉心,右手落于苍穹双眸之间,启齿溢“释”,驱使池水自中心划开荡起两方浪涛。

        浪涛拍打池岸“啪嗒”作响,呼应贺君诚过渡寿命于苍穹的咒呤,唤醒苍穹灵魂同时贺君诚耳后云鬓由黑化白,临到半白之际贺君诚猛一收手,偏头“噗”的吐出口中瘀血。

        腥红瞬染池水,映入贺君诚瞳孔,贺君诚看着水面上生出白发的自己,嘴角一勾,抬手擦去唇间血渍,转眸看向苍穹。

        寻得苍穹面上逐渐恢复血色,贺君诚转身上岸换好衣衫,回眸瞅了眼苍穹,环视洞内一圈后朝其中精致内阁走去。

        眼下他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便是等待苍穹自行苏醒,这期间他得找个地方好好想想下一步计划。

        思绪间贺君诚踏入阁内,觅得桌上闲置的棋盘,缓步行至桌前坐下,抬手执起一颗棋子,顺着心中所想落定盘上当前局势。

        四国之内若论国本,南祁强盛,北昭没落,东临中庸,其三者之间他西屿拥有最强防御地势,而今风氏居心叵测。

        对西屿而言无疑自破其壁,此时朝中怕已暗波汹涌,可贺君诚始终想不明白风氏究竟为何谋反,或者风氏杀千昱月的理由是什么?

        风氏此番助阵修罗变向存有针对西屿的意图,不提其他,单是修罗的雄心便不可能只灭东临,宽恕其他三国。

        如是反向思考,风氏目的怕是剑指四国志在天下,其中他西屿对燎原向来不薄,难倒风氏与他贺氏之间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越想越觉头疼的贺君诚看着棋盘上自己摆布的僵对之局,一时五味杂陈涌上思绪,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忐忑不安。

        沉浸间贺君诚全然未注意到身后走来的苍穹,以至棋盘之上突然落定一子,愣得贺君诚恍惚之际抬眸对上苍穹视线。

        一瞬四目相对,苍穹启齿一言解开贺君诚心底困惑。

        “北昭!”

        苍穹说完看向指尖下的白子,眸光一沉,收手同时字字玑珠。

        “乱一子,定乾坤!”

        贺君诚随言望向苍穹落于他困局之上的白子,白子居于局内置身乱局中心,虽生乱世之象却衍生出另一条平世之道。

        瞬让贺君诚了然间念及苍穹所言,前一句象征北昭宿命,北昭衰败引蛇出洞,一旦幕后布局之人露出马脚则局势明朗。

        如是一来,北昭战乱已定,南祁必然乘胜追击,反观西屿纵使有风氏作祟,他亦会倾力保国之安定,而东临...

        迟疑间贺君诚转头看向坐到自己身旁的苍穹,寻着苍穹面上平静,不经想起苍穹体内鸮毒,下意识的敛去愁容,话锋一转。

        “哟!想不到你恢复挺快啊!我还以为你...”

        “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

        一语突来落定阁内寂静,瞬僵贺君诚嘴角笑意,他本还想着委婉转述,不料苍穹竟直言不讳,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贺君诚瞧着苍穹送至手边的茶杯,觅得茶水面上映照烛光明明灭灭,亦如他此刻心底焦灼。

        他能明白苍穹落子原因,但笃不定苍穹心中所想,北昭乃北堂墨故里,北堂墨作为北昭世子,不可能眼看着北昭沦为灰墟。

        由此北堂墨必定蓄力一搏,战场之上生死难料,而他对北堂墨的恻隐之心绝非了了,尤其是北堂玥的以命平战。

        时至今日依旧让他深感于心,直让贺君诚举棋不定间只能率先从怀中取出北堂玥交给自己的银龙令。

        苍穹看着贺君诚递来的银龙令,觅得其上夹缝内干滆的血渍,仿佛还能见到北堂玥的付之一炬。

        墨海一战,北堂玥所做,他心知肚明亦懂北堂玥此举深意,北堂玥一死,北堂世族真正的血脉便只剩下昆仑台上的玉月白。

        所以北堂玥将银龙令托付贺君诚交还北堂墨,除了表明北堂一族的忠心,更为了让他念及旧情宽恕玉月白。

        关乎玉月白,他记忆不深,但只要玉月白不助纣为虐,他定然不会伤及北堂银龙一族最后的血脉。

        毕竟数百年来,北堂银龙一族镇守北昭,压制巽风北潭祠墓下的魑魅妖邪,平定一方战乱功不可没。

        如今叶绮罗一死,修罗势力涣散,巽风北潭祠墓下的魑魅妖邪定会被有心之人眷恋,这其中北昭北慕势在必行。

        所以北堂墨必须持令返回北昭,一来覆灭北慕计划铲除叶氏余党,二来收服银龙卫再次压制巽风祠墓封印。

        这不仅仅是对北堂银龙一族的敬重与平息,更是北堂墨身为昆仑之主平定天地妖邪的责任与担当!

      第四百六十一章 落子无悔(下)

        自古乱世出英雄,英雄身怀强大则肩负重责,这场大地之上四国之内譬如桌上乱棋之局的暗波汹涌即将翻天覆地。

        而众生芸芸所需要为之付出的代价不堪想象,从古至今周而复始,白骨皑皑悲鸣四起,犹如此时溶洞内回旋的呜咽。

        其声凄凉悲默,沉了苍穹寒眸,亦让苍穹抬手覆上银龙令同时贺君诚反手抓住苍穹,脱口而出。

        “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贺君诚会说这话不全然是因为北堂墨,而是英雄相惜,纵使苍穹是他争夺北堂墨的强敌,但于他心中更是唯一佩服的对手。

        反观苍穹很清楚贺君诚此话深意,倘若他未闻月枭提示,不知体内鸮毒与凤翎,或许他会向贺君诚说明一二。

        可事已至此,他深知自己所面临的抉择,一边是北堂墨的命,一边是炎凰归来,一个是挚爱,一个是使命。

        两者艰难令苍穹下意识的握紧了银龙令,有些事他必须要做,有些人他一定要护,所以他的选择,唯有不做选择。

        不选择不代表不做,而是在一切无法控制之前完成力所能及,所以他必须保住贺君诚,这样北堂墨才会平安活着。

        活着是北堂墨给予他黑暗中的第一缕光明,无论是万年纠葛还是如今扶持,于他而言她活着便是最大的夙求。

        思已至此,苍穹抬眸对上贺君诚眼底担忧,敛眸一笑,自贺君诚手中拿过银龙令,迈步走向阁内壁柜。

        壁柜一开,苍穹从柜内拿出一块泛青玉佩返回贺君诚身旁,抬手将泛青玉佩轻轻放置到贺君诚掌心。

        一缕凉意渗透肌肤直达贺君诚内心,令贺君诚触及玉上玲氏纹耀时浑身一僵,耳边传来苍穹沉言。

        “这就是八年前你返回西屿途中所救之人的随身玉佩!”

        “玲氏?玲王!”

        迎着贺君诚眸中错愕,苍穹低眸看向玉佩,念及八年前那场震惊四国的比武会,那一年他未曾出面应战。

        并非他不屑贺君诚或是北堂墨,而是金氏与魏氏的飞来横祸,让他不得不退居幕后纵观全局。

        正因如此,他才会得到这枚玉佩,八年前他亲眼见证贺君诚救了那人,不想贺君诚一走,那所救之人却丧命他人之手。

        他笃不定来者是谁,所以一直将这枚玉佩带在身边,直到贺君诚与月枭谈话时提到风氏,方才贯通全局。

        风氏若想夺取西屿密室之药,必得介入西屿朝廷,而贺君诚所言的“玲王”,倒是让苍穹启齿意味深长。

        “或许你所想不通的都能由他解开!”

        苍穹说完寻着贺君诚紧握玉佩的掌心泛起腥红,转眸觅得贺君诚耳后化白的云鬓,眉峰一蹙间寒眸如幕。

        夕宸真传回天咒又名舍身咒,此咒以自身寿命为代价赋予他人生命,依照如今贺君诚的反噬境况可见鸮毒非同一般。

        由此一来,他若想要完成心中所愿,便只能拜托月枭帮忙,思绪间苍穹缓缓坐到贺君诚身旁,端起茶杯轻呡一口。

        “所以贺太子接下来不想去做点儿什么吗?”

        贺君诚听得懂苍穹送客之意,同样他手中玉佩亦提醒他刻不容缓,眼下古思远替他待在皇城处境堪忧。

        而他亦是时候回去查明真相了,无论是八年前还是现在,他向来有仇必报,倘若真是风氏作乱,那他定不可宽恕!

        心下落定主意的贺君诚眉峰一扬,故作惬意的端起茶杯一碰苍穹茶杯,“嘭”一声脆响后贺君诚一饮而尽。

        其面上不言而喻的感谢之意,触动苍穹心中顾忌,苍穹望着贺君诚踏出内阁的背影,握紧手中茶杯,沉声一语。

        “倘若真有那一天,她便有劳你替我...”

        “我西屿君后还轮不到你用替字!”

        声于同时贺君诚一步踏出并未回头,他懂苍穹的托付之言,亦明白苍穹的天下大义,乱世之中命不由己。

        而能舍己为民之人凤毛麟角,所以贺君诚丝毫不后悔为苍穹使用回天咒,他以命渡命则护天下之命。

        命予希望,如是此刻洞外笼罩大地的初晨灼阳,光明之下赐予万物生机勃勃,照亮贺君诚面上会心一笑。

        笑容落入洞门处等候许久的北堂墨眼中,北堂墨按耐不住心底担忧,启齿同时直接冲了上去。

        “古思远!”

        北堂墨嵌着焦急的话音,愣了贺君诚嘴角笑意,促使贺君诚下意识抬手藏匿耳后白发,抬眸对上北堂墨。

        “小...”

        贺君诚一语“小粽子”未说完就先被北堂墨抓住原地转了几圈,晃得贺君诚头昏间闻得北堂墨长长吁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不然阮妹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北堂墨无心之言倒是提醒了贺君诚,贺君诚眉峰一扬,对哦!他咋忘了他现在是古思远啊!差点见粽忘形了!

        这边贺君诚思绪一定反检查起北堂墨,而北堂墨见贺君诚没事后小松了口气,昨夜她虽莫名昏迷,但她没忘所发生的一切。

        所以她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确认各路人员,不想这一问竟让她再也没法淡定,她明明记得她前往兰溪谷前花楼一切安然无恙。

        未料昨夜之后除方霁以外,她身边的人几乎都莫名消失了,如是始料未及令北堂墨念及苍穹末渊之地的伤势。

        百般逼问帝梓潇才得知苍穹身在溶洞,由此她在洞外等了好久方才瞧贺君诚出来,眼下北堂墨琢磨着贺君诚好歹是医生。

        一般情况下医生出来,病人应该已无大碍,如此一来,北堂墨那还静得下心,抬脚跃过贺君诚直奔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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