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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思虑之下,玉月白念及尧玉娆的圣主身份,借住尧玉娆方才话中深意,故作迟疑道。
“可北堂墨身后有北堂氏,我...”
尧玉娆见玉月白上了道,会心一笑间端起玉月白斟的茶,轻呡一口,低眸望着茶水面,抬眸回视玉月白。
“昆仑有条规矩,圣女出嫁报送八舵,北堂墨虽贵为北堂世子,可你与苍穹缔结联姻便是东临王妃,你出使北昭倒也理所应当!”
言语间尧玉娆擒着玉月白的眸光变化,寻得玉月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加重语气继续道。
“更何况你确实应该去一趟北堂祠堂才对!”
闻得尧玉娆话中提醒,玉月白不明所以的呡了呡唇。
“为何?”
“因为北堂玥死了!”
尧玉娆说得不起波澜,玉月白听得心下一沉。
“那...那北堂墨知道吗?”
“不知,所以你大可见机行事!”
若是放在寻常,或许玉月白不会过多怀疑尧玉娆此话用意,而今世人皆知北堂氏只剩下北堂玥与北堂墨。
北堂玥的死,按照道理来说北堂墨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眼下北堂墨不仅不知,尧玉娆还让自己见机行事。
足以说明尧玉娆的目的是让自己直接灭了整个北堂世族,可不知道为何她对北堂世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如是她刚刚听到北堂玥的死,心里竟生出些许哀伤,她被尧玉娆困在百鸟阁不知外部局势,眼下只能按兵不动。
更何况她确实需要去一趟北堂王府查清楚当年北堂夫妇的死,尤其是那位夫人为何会唤自己“涟儿”。
心下打定主意的玉月白将尧玉娆交给自己的两样物件收拾好,起身朝尧玉娆欠了礼。
“月白谢谢圣母费心了!”
一语虔诚,唤得尧玉娆寻着玉月白眸中感激,收敛心底迟疑,起身刻意看了眼尧嫚,尧嫚得令附言一语。
“圣主放心,尧嫚定好好护着圣女”
话音落下,尧玉娆抬眸看了眼窗外卯时天色,琢磨着尧羽也该送走了薛长恭归来,迈步便朝阁外走去。
余下玉月白擒着尧嫚遥望尧玉娆的视线,垂首眸光一沉,看样子她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离开昆仑第一件事便是解决尧嫚。
不过尧嫚乃尧玉娆的心腹,她得想个完全之策才行,至于尧玉娆安排的季连城,这才是真正棘手所在。
而两者之后的北堂墨,先观后决亦不迟,思虑间玉月白望向尧玉娆离开的方向,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一子落满盘活(六)
一出百鸟阁,尧玉娆行至八卜星辰坛,寻得坛间象征北堂氏族的命灯黯淡,再观一旁兰氏灯光渐弱,不经嘴角一勾。
其面上嵌杂冷戾的笑容,愣得尧羽靠近间神情一僵,抬眸沿着尧玉娆视线一望,一见兰氏花灯,心下无趣的撇了撇嘴。
之前他授命前往穹川带回兰襄阳,不想兰襄阳竟是块硬骨头,仍他极刑走一遍,兰襄阳就是不肯服软一寸。
眼下羽将军又急需兰襄阳开启兰溪谷,以此解封谷内神魇助炎凰重生,形势迫在眉睫让他甚觉头疼。
懊恼间尧羽忍不住“啧”了两声烦闷,落入尧玉娆耳中,引得尧玉娆转头看向尧羽,轻言一语。
“怎么?这就算是没招了?”
尧羽闻言一愣,瞅着尧玉娆眼底了然,琢磨着尧玉娆既然能问必然可答,赶忙抱拳行礼。
“圣主!”
闻得尧羽话中敬重,尧玉娆刻意看了眼尧羽,擒着尧羽眉宇显露的忧虑,大体猜到了尧羽困惑所在。
不过尧羽能有此反应亦属正常,兰襄阳贵为兰氏家主必然忠于神帝,反之若不费力便让兰襄阳服了软,那才真有问题!
由着思绪牵引,尧玉娆睨过尧羽往坛上灯间走去,临到看中的命灯前尧玉娆顿停脚步,抬手捏起悬挂的命灯。
命灯赤光由着尧玉娆指尖转动,晃得尧羽下意识的偏头一避,余光触及尧灯上“魏”字时猝然一僵,微微一愣。
“魏...”
“一记揭魂似神非魄,并蒂同魂不同心”
尧玉娆话中提醒,瞬破尧羽脑中疑点,令尧羽眸光一荡又看了两眼“魏”字命灯,心下豁然开朗。
对啊!兰氏乃银狐一族,这揭魂术是银狐族秘术,若是作用于兰襄阳,不仅能让兰襄阳分离的魂灵乖乖启封兰溪谷,还能在此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兰襄阳,如是两全其美岂不妙哉!
可他对揭魂术了解不深亦不知该如何操作,纵使知道了办法也没法完成,如是一来,尧羽看向尧玉娆着意道。
“可是这揭魂术...”
“羽将军在兰氏待了那么久自然会有办法!”
尧玉娆早就料到尧羽会如此问,所以才会做此提醒,同样要不是魏言书,她又怎会知晓刑魈命脉所在。
换言之八年前魏家庄的覆灭不仅仅是昆仑内部争斗,更是她查明魏言书与邢魈关系的必须。
否则她怎会让玉月白习惊鸿迎,惊鸿迎除了让玉月白成为最优秀的间谍,还能让玉月白为她杀了邢魈。
玉月白身怀开魇血脉除启封巽风北潭外,亦可踏上万鬼山纯净之源,此源便是葬送刑魈命星魏言书之处。
而今邢魈带走了魏言书,只待玉月白上山便可了却她的心愿,至于玉月白,她从未想过其能忠诚于自己。
一待玉月白启封巽风北潭,她便会设法让玉月白杀了刑魈,至于理由正是当年刑魈那场葬送北堂尧夫妇的灼灵炎。
自古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玉月白又岂会放过刑魈,眼下邢魈重创苍穹,给了玉月白绝佳的献丹机会。
由此北堂墨想要救苍穹唯有归还体内神丹,若要取出神丹须先融合再习决,第一步融合便是沅城与夜氏的琼灵珠。
一旦北堂墨踏入沅城,羽将军自然不会放过北堂墨,北堂墨一死,苍穹回天乏术,炎凰复活再无强敌。
思已至此,尧玉娆转头回视尧羽,沉声一语。
“羽将军那边准备如何了?”
“只待启封兰溪谷,羽将军便会直达沅城!”
尧羽说完见尧玉娆默认的点了点头,转念想起沅城奚氏承继蟒族夜氏祖巫灵术又得岱宗商君庇佑,憋不住迟疑道。
“只不过奚氏背景复杂,羽将军不太好介入啊!”
尧羽说得委婉,尧玉娆听得明白,这奚氏巫灵术盛极一时,源于蟒族夜氏真传,其城供奉天地刑罚上神商君。
巫灵术善对妖邪鬼怪,若是冒然对沅城动手,或会惊动岱宗商君,不过商君虽主神魔生死,但对人却无可奈何。
毕竟神君入世不可伤及无故,所以今夜出现的“古思远”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这位“古思远”旁人不知,她岂会不晓。
纵使化形丹再完美,其身所怀夕宸绝学非贺氏不可继承,所以这位“古思远”不出意外定是贺君诚。
她原本还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燎原风氏,如今贺君诚一来迎刃而解,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由此尧玉娆擒着尧羽眸中期待,抬手一指铭刻“贺”字的命灯。
“不是来了位贺君诚吗?”
言语间尧玉娆回眸对上尧羽闻言微愣的目光,从怀中拿出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信件放入尧羽手里,缓缓道。
“你即可前往西屿,将这封信交给风竹沥!”
尧羽闻言一愣,垂首看了眼手中信件,抬眸寻得尧玉娆眼底精明,心下琢磨着尧玉娆贯穿前后的话语,思绪豁然开朗。
数百年前夜氏之祸由风氏纵容奚氏造就,奚氏至今都对另外一半由夜氏掌控的琼灵珠耿耿于怀,而今夜氏与邢魈合谋。
邢魈向来无利不谋,必然会借机怂恿夜氏前往沅城,届时若想让奚氏全力配合,风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自古擒蛇打七寸,这世间能使风氏忌讳的唯有贺氏,今夜贺君诚的出现刚好给了触发风氏的绝佳机会。
风氏一旦知晓贺君诚承继药祖夙愿,定恐前尘败露先拿贺氏一族开刀,继而牵引奚氏,奚氏又岂会坐以待毙。
思已至此,尧羽将信件收入怀中,拱手朝尧玉娆行礼后得了尧玉娆首肯,便即刻赶往西屿。
西屿大地唯一的海上岛国,四面环海终年皓烟芸芸,临近卯时三刻的天际一线逐渐显露涿光。
涿光晕染屿海荡起波光粼粼,辉映岛上皇城正中司晨殿琉璃瓦,流光四溢间晃亮蹲在屋顶的白靈。
白靈自子时后便一直蹲守在此,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殿内动向,寻着殿内依旧凝重的气氛,眉峰紧蹙成川。
今夜云启突然受召归府,他不得不从府中赶来替云启守夜,直至子时月璃携帝昱辰忽来到访,至此他便被古思远安排上了屋顶。
要说以前,他还真没发现屋顶有啥好,今夜待了一晚上倒还得出了不一样的感受,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天都快亮了。
只是殿内由帝昱辰带来的姑娘,到现在都还未苏醒,别说古思远捉急连他都瘆得慌,至于为何?且看殿内冰霜有多厚!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一以贯之(一)
...呼!
一阵破空声袭来夹杂殿内寒冰,怵得白靈浑身一抖,眸光一瞥间杀意横生,“唰”的一声抽出利剑逼上来人。
霎时寒光剑面映照来人俊颜,致使白靈手臂一抖,剑锋落至来人右手两指之间,僵了白靈一脸愣怔。
“国...国国国...”
“嘘!”
寻着白靈闻言呆裂的神情,贺苡仁左手放于唇上冲白靈做了个“噤声”的示意,末了松开剑锋同时拂开白靈,顺势一掀衣摆蹲到白靈方才窥探的位置。
一拉通驾熟就轻的“偷窥”操作,直让白靈一见贺苡仁再想贺君诚,不经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太子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本领深得国君精髓,更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懊恼间白靈见贺苡仁眉峰一扬,心下一沉,忽然想起殿内的太子爷现在可是古思远,未免国君发现太子擅作主张“偷梁换柱”,赶紧往贺苡仁身边靠去。
不料白靈刚挪动就被贺苡仁反手揽到肩下,一秒峰回路转愣得白靈恍惚间额上狠狠挨了一记贺苡仁的指节敲打。
疼痛鄹起令白靈不明所以间朝贺苡仁连眨了数次眼睛,闪得贺苡仁指节一抬,吓得白靈本能双手护额。
不怪他有此本能反应,遥想太子儿时额上时时顶包就足以见得国君下手多“狠”,最关键你压根就猜不到他什么时候动手。
譬如此时白靈愣怔间额上又被贺苡仁“狠”敲一记,疼得猝然回神间一双眸子满含无辜,逗得贺苡仁忍俊不禁。
屋顶之上一老一少对视半晌,白靈见贺苡仁再次望向殿内,仍旧不死心的拽住贺苡仁,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直接密语传言。
“国君,那个...”
“我的儿子!我会不认识?!”
贺苡仁默着瞥了眼白靈,我儿子化成灰!我都知道这不是贺君诚!最起码古思远妥妥的!这两小子从小窝里横同穿一条裤子长大!
无论是脾性还是习惯皆相辅相成,那感觉像极了先祖贺萧然与古沧月,如今古常山被困传书,让他不得不谨慎以待。
尤其是他手里的感应石突显异象,此石乃当初贺氏祖贺萧然与古氏祖古沧月发现虚无海下秘密从封凰村取回。
而封凰村正是最初承受虚无封印首次反击震动,以至于被灼灵炎祸吞噬的山庄,也就是现今的墨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