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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绮罗虽残忍但天生贵胄位列上古神籍六道,而你一缕孤魂衍化却痴心妄想权欲皆得,你这不入流...噗...”
叶绮罗未说完的话被邢魈摁入心脏的嗜血刃截断,剧烈疼痛渗透四肢,扬起叶绮罗怒极至狂的仰天长笑。
一声声震得邢魈寒了锐眸,勾起心底卑微落定手中杀意,致使邢魈直将整个嗜血刃送进叶绮罗体内。
霎时刃光四溅定格了叶绮罗面上笑容,叶绮罗瞳孔一睁低眸一瞪,其面上狰狞放大了邢魈心底莫名惶恐。
令叶绮罗擒着邢魈眉宇流露的恍然,字字如锋,寸寸锥心。
“邢魈,即便你今日在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但...”
迟语间叶绮罗流溢腥红的嘴角逐渐上扬,化为直插邢魈心脏的利刃,刮得邢魈眸光沉浮间叶绮罗再声道。
“你斗不过她的!”
“谁!”
声于同时邢魈寻着叶绮罗眼底闪现的幽暗,心如临水火交融掀起笼罩五官的恐惧,闻得叶绮罗一语深长。
“天地为局,你我皆棋!”
有的人机关算尽太聪明,却不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由此她说与不说又有何意义。
反之她更乐得看邢魈至此以后终日惶惶不安,所以面对邢魈的再声逼问,叶绮罗仅是道了句“我等你”便化为了一团星芒。
星芒腾升夜幕溶于血月赤光,赤光之下邢魈握紧手中夺来的修罗内丹,口中默念着叶绮罗的“我等你”。
人死落地府,余道归岱宗,叶绮罗这一句“我等你”宿命归处的咒怨萦绕邢魈耳边,令邢魈恍然想起今夜众人异象。
霎时怵意上涌思绪,落定邢魈脑中数百年前拯救师父时所闻传言,心底余悸油然而生,凤翎显现混杂岱宗咒怨。
一个万年轮回,一个战后重生,两者合并直让邢魈念及北堂墨身上爆发的远古神力,思绪直达商君重生之地沅城。
沅城乃夜氏发源之地,看来他眼下当务之急必须尽快“协助”夜毐夺取琼灵珠,至于其他...
揣度间邢魈闻得一阵枯枝断裂传来,嘴角一勾,握紧手中修罗内丹起身看向从林中走来的庆毓光。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一子落满盘活(一)
一夜沉浮生死既定,血月之下丛林之间两人视线交织,一念心起各怀所思,一瞬之后各怀其意。
邢魈寻着庆毓光落于自己手中内丹的目光,转眸瞟了眼庆毓光身后的炎煜,回首将内丹送至庆毓光眼前。
“给!”
瞧着邢魈手中散发黑红光耀的修罗内丹,庆毓光眉峰一蹙,回想自己方才听到的林中对话,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叶绮罗的嗤笑。
那声中渗透思绪的阴冷刺骨,令庆毓光迟疑了接过内丹的动作,下意识的呡唇抬眸,迎上邢魈平静的目光。
“这就是?”
“这就是庆国君想要的!”
一语肯定掀起庆毓光心底不安,庆毓光瞧着邢魈将修罗内丹更近一步的递向自己,心知他若是此时不接必然生祸。
既然他来都来了,且不论叶绮罗话中究竟有何深意,他面对邢魈亦要一如既往,反正金蝉如今在他手里。
若非邢魈亲自去找魏言书,或许他还笃不定邢魈与魏言书有所关联,而今邢魈一趟穹川之行,倒让他收获不少。
虽说他至今还不清楚魏言书与邢魈之间究竟有何关联,但“未雨绸缪”可是邢魈提醒自己,换言之能让邢魈亲自动手的必然足以拿捏。
刚好这金蝉就是他能乱局的一颗棋子,如是一来,庆毓光顺势接过修罗内丹,抬臂朝邢魈抱拳道。
“谢谢叔叔成愿!”
闻得庆毓光话中悦色,邢魈擒着庆毓光收手同时端视内丹的认真,转眸将庆毓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寻着庆毓光腰间悬挂的炽玉,邢魈锐眸一眯,修罗内丹一脉传承非外族可随意侵蚀,所以他只能先让庆毓光帮自己溶解。
而要融合内丹,依照庆毓光当【创建和谐家园】质怕是不妥,虽说庆毓光乃陌炽尘的后嗣亦须外力加持,思绪间邢魈话锋一转。
“古氏如何了?”
庆毓光早料到邢魈会问这话,所以亦不迟疑。
“叔叔放心,您如此尽心交代的事,我怎敢疏忽大意?”
一语反问扬起邢魈嘴角笑意,落入庆毓光眸中,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感受,其实他始终不明白邢魈为何会这番全力相助于他。
尤其眼下内丹还给得干脆利落,竟让他寻不得一丝不舍,这世间没有不喜强盛的王者,连北昭为了此丹都不惜牺牲护国氏族。
纵使北堂氏族乃北昭克心,但北昭那只老狐狸能为了修罗内丹削弱自身国力,亦足以见得修罗内丹的重要性。
可邢魈不仅不留恋,反而还给他送来阮玲玉,如此殷勤倒让他好一阵迟疑,由此庆毓光故作不解道。
“为何还有阮玲玉?”
迎着庆毓光话中匪夷,邢魈挑眸看了眼庆毓光,他知道庆毓光对今夜林中发生的事熟知七八,但他一点儿也不避讳。
因为他让庆毓光看到的,都是他故意透露给庆毓光知晓,否则庆毓光拿什么与尧玉娆斗。
一想到尧玉娆,邢魈下意识的望了眼空中逐渐淡去的血月,垂首念及今夜浮山平静,抬眸看向庆毓光,沉声一语。
“将薛凌风还给薛家!”
“现在?”
庆毓光见邢魈闻言朝自己点了点头,毋庸置疑的神情让庆毓光一时摸不透邢魈心中所想,不经眉峰一蹙。
如今修罗内丹在他的手里,无论真相究竟如何,世人一旦知晓这点,皆会认为是他在背后操纵一切。
而薛氏与尧氏同气连枝,薛氏在这个节骨眼上知道了薛凌风的死,丧子之痛不共戴天,他南祁无疑首当其冲。
即便薛凌风当时确由苍穹斩杀,但薛氏不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反攻苍穹,毕竟苍穹身边有月枭与“古思远”。
尤其是今夜的“古思远”,其能力完全超乎了他对古氏所记,直让他深觉“古思远”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如是猜忌与迟疑下,庆毓光收回修罗内丹,抬眸对上邢魈直视自己的目光,敛眸沉声道。
“为何?”
庆毓光会如此问,邢魈自然能猜到庆毓光心中忌讳,无非薛氏迁怒昆仑追杀,可若是薛凌风不出,如何能让昆仑动作。
这段时间以来昆仑太过安静,甚至是北堂弈送完鸮丹后尧玉娆都一直稳坐昆仑台,如此有悖常理的状态倒是让他有点儿担心。
眼下叶绮罗已逝,想必昆仑已然知晓,他得给尧玉娆制造一个“出手”机会,以此赐予庆毓光一条搅起四国纷争的路子。
而这只能由尧氏来做,因为现在的庆毓光还不足以强大到与四国抗衡,反之昆仑若不成众矢之的,他如何浑水摸鱼。
思已至此,邢魈抬手轻拍上庆毓光肩胛,一掌之下庆毓光眉宇一沉,寻着邢魈眸中厚望,耳边传来邢魈语重心长。
“因为尧玉娆得为你开道啊!”
闻得邢魈话中所指,庆毓光不经念及今夜墨北异象,若说当初邺城所见,他仅以为墨北与尧氏有关。
而今墨北身上冰晶再现却串联上了鹤山季氏,季氏与尧氏同东临关系皆非比寻常,看来这盘局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
沉呤间庆毓光转眸觅得邢魈拍打自己肩膀的手掌,心下一沉,若是说之前他或能揣测邢魈思路,如今涉及越广他愈加迷茫。
反观邢魈触及庆毓光眸中错愕,心下暗呵,庆毓光当然不可能猜到自己为何说这句话,因为庆毓光不知前尘之事。
又岂会了然他如今此举,不过他倒不打算浪费时间给庆毓光解释,由此邢魈凑近庆毓光耳边直揭答案。
“薛氏一动,尧玉娆一定会用玉月白这颗棋子!”
“玉月白?”
声于同时邢魈对上庆毓光看来的目光,两人视线交织,庆毓光似懂非懂,他清楚玉月白与尧玉娆的关系。
但玉月白贵为昆仑圣女,尧玉娆怎会轻易为了薛凌风动用玉月白,如此匪夷所思令庆毓光沉了心中疑惑,启齿问答。
“我不太明白...”
“你不会真的以为今夜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尧玉娆不知吧?”
邢魈一语反问,愣得庆毓光神情一僵,邢魈接应而上。
“所以昆仑姻缘缔结,尧氏岂会放过苍穹?”
别说邢魈与尧玉娆忌讳,连他都对苍穹今晚所露甚觉可惧,如是劲敌一出,尧玉娆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仍由他人技高一筹碾压昆仑,更何况他怎么忘了昆仑传承还有这样一条规矩,若是这样的话,那北堂墨...
“北堂玥死的消息是否让北堂墨知道?”
“不!”
邢魈瞟过庆毓光面上错愕,缓缓抬起手掌,末了重重一拍,引得庆毓光抬眸之际沉声一笑。
“不是不说,而是不能由你来说!”
庆毓光闻言一愣,正欲启齿便闻邢魈再言。
“你好好准备吞并北昭即可!”
“北昭?”
无视庆毓光话中不解,邢魈深看了眼庆毓光,收手背负身后,仰头就着庆毓光疑惑的目光中望向天际一线。
“回去吧!再过不久天就亮了!”
一语答非所问,止了庆毓光口中问话,庆毓光寻着邢魈面上胸有成竹,默着邢魈送客之意,深深沉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琼林。
月色拉长庆毓光远去的身影,照亮邢魈嘴角隐含的笑意,邢魈手臂一抬,一只黑鹰落于其上。
黑鹰转悠着黝黑的眼珠,听着邢魈默语间下达的领命,下一秒展翅飞往天际,一路从琼林直达浮山。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一子落满盘活(二)
临近寅时末的天际逐渐褪去赤色,晨风萦绕的浮山门庭处,薛长恭一下马便直奔浮山之上的日晟殿。
薛凌风乃他薛氏独子亦是薛氏唯一继承者,自他见到薛凌风尸体那一刻起便马不停蹄直奔昆仑台。
尤其当他看到薛凌风身上属于苍穹的印记,怒不可歇就差没直接攻上东临,好在他心里还有一丝丝理智。
武林与朝堂虽可并存于世,但不能同言而语,所以为保大局,万般思虑之下他只好先来浮山昆仑。
临到日晟殿门前,薛长恭抬眸对上等候多时的尧羽,尧羽寻着薛长恭面上急迫,正准备着行礼致意。
不料尧羽手刚抬就被薛长恭一举掀开,令尧羽险些撞上了门扉,落得心生不满的撇了撇嘴,随即跟随薛长恭入殿。
一到殿内,薛长恭虽是心中气愤至极,但碍于礼节只得强抑怒火,抬手朝殿上尧玉娆抱拳行礼。
“圣主!”
闻得薛长恭话中隐忍,尧玉娆顿停手中端茶动作,抬眸对上薛长恭面上怒目,转头瞥了眼尧羽。
尧羽接令快步行至薛长恭身旁,一感薛长恭周身火气斐然,不以为然的眉峰一扬,抬手作请道。
“薛家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