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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一感北堂墨熟悉的招呼方式,想起醒来时看到的墨兰花灯,心里说不出的欣慰,抬手回应的拍了拍北堂墨。
“世子,花灯真好看!”
有的人不言客套却感念至深,有的情不用包装足以动人,亦如此时四目相对的北堂墨与墨北,一切尽在不言中。
寻着墨北面上情真意切,北堂墨鼻子一酸,抬手抹了一把辛酸泪,末了再次看向墨北,右眼一眨,启齿自吹自擂。
“所以你家世子的眼光是不是非比寻常,独树一帜,别具一格,让人眼前一亮啊!”
“必须的!Give five!”
墨北说完抬手朝北堂墨伸出五指,熟悉的动作让北堂墨心下一喜,回击之下擒雷驰电险将墨北劈得外焦里嫩。
好在帝梓潇眼疾手快,迅速拉了墨北一把,否则这墨北刚从床上爬起来,下一秒便得换个姿势,重新再趟一遍。
如是脱离险境的千钧一拉,令墨北心存感激的瞅了眼帝梓潇,帝梓潇眉峰一扬,算是回应了声“不用谢”。
两人眉来眼去间北堂墨转头看向云凌长老,她知道云凌长老是担心自己,更清楚云凌长老必然是得了苍穹的指令。
可这叶绮罗对苍穹早就心怀不轨,且不论叶绮罗究竟意欲何为,单论琼林此地,上一次亦是疑点重重。
如今重蹈覆辙绝不简单,她又岂能坐视不管,再者今晚这场媲美丧尸爆发的境况,她必须得出去看看。
她可不愿再看到另外一个临南城,由此思绪下,北堂墨咬了咬牙,抬眸直视云凌长老。
“云老,我知道你有令在身,但我必须去!”
言语间北堂墨寻着云凌长老面上为难,左手一拉魏言书,右手一挽墨北,继续道。
“你看我左有小魏,右有baby,你...”
“还有我!”
北堂墨一语未落,帝梓潇横音而入,迎着北堂墨看来的震惊目光,帝梓潇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转而揽上云凌长老的肩胛。
“云老放心,我一定会保护狍...啊不!北堂世子!”
云凌长老闻言一愣,转头对上帝梓潇眸中认真,那一刻云凌长老第一次从帝梓潇身上感觉到了稳重与慰藉。
并非往昔的吊儿郎当,而是真正肩负责任的担当,直让云凌长老与帝梓潇对视间竟说不出一句阻止的话语。
这边几人僵持,那边墨骁身上尸毒扩散,疼痛上涌间闷吭一声,其声中隐忍引得墨北心下一紧,赶紧奔至墨骁身旁。
“师父!你...”
墨骁瞧着墨北面上慌乱,心里念着前日里自己同灵主说起墨北梦境的困惑,他记得灵主所言因果,亦知天道轮回自有时。
但他舍不得墨北,可当他看到墨北如似季长歌的容颜,终是忍下了口中阻拦,启齿缓缓一言。
“师父没事!你不用担心师父!”
墨骁说着轻轻一拍墨北手臂,令墨北一感墨骁掌心的温暖,心下一疼,寻着墨骁肩胛上的伤口,咬了咬牙道。
“师父放心,墨儿一定为你报仇!”
话语一出,墨北面对墨骁的不舍,虽是心有不忍,但世子外出,他不可能不问不顾,毕竟他能醒来都是世子的坚持。
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他虽在沉睡之中,但他能感受到世子在耳边的碎碎念,亦清楚师父的日夜陪伴。
沉思间墨北眸中波光,煽动墨骁心底如父如母的情感,古语云儿行千里父母忧,墨骁知道墨北长大了。
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而他也要学会放手,如是一来,墨骁收回轻拍墨北的手掌,望向墨北看来的目光。
“你...你去吧!”
一语郑重交织墨骁心底寄托,令墨北忍不住模糊了眼眶,垂首一擦眼泪,抬眸冲墨骁点了点头。
“师父放心,墨儿定护世子安稳!”
墨北话音落下,缓缓起身于墨骁注视下一步步走向北堂墨,北堂墨透过墨北寻得墨骁眸中不舍,心下隐隐犯痛。
她怎会不知道墨北对墨骁的重要性,同样墨北于她亦是不可替代,以至于北堂墨见墨骁看来,抬手抱拳间微微扼首。
其礼节敬重惊得墨骁神情一僵,致使北堂墨敛眸一笑,回首间左看了眼魏言书,右望向墨北,独独没看帝梓潇。
倒不是她轻视帝梓潇,而是她没有足够的把握保护帝梓潇,亦无法承受失去帝梓潇,帝梓潇可是她于此世唯一的同类。
纵使他们两人经常互斗,但论其根本帝梓潇对她来说非比寻常,如同之前帝梓潇护她的本能反应。
所以几番思索后,北堂墨还是选择“无视”帝梓潇的好意,不料帝梓潇瞧着北堂墨跃过自己,一把拽住北堂墨,脱口而出。
“狍子!你啥意思啊!”
北堂墨闻言回眸看了眼帝梓潇,寻着帝梓潇眸中担忧,正欲启齿就被帝梓潇反怼一脸愣怔。
“咋滴!看不起我啊!”
“不是,我...”
寻着北堂墨欲言又止,帝梓潇心知北堂墨不愿他冒险,可他偏偏放心不下北堂墨,正欲再言便见北堂墨反握自己。
“替我护好家!”
帝梓潇闻言一愣,一感北堂墨掌心力度,沉默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倘若“家”是北堂墨心中所愿,那他一定会为北堂墨守好这个家,沉呤间帝梓潇抬眸望向北堂墨远去的背影。
第四百三十五章 冰晶银霜(中)
夜半子时阴风阵阵,嵌着浓郁腥味的寒风灌入衣襟,瘆得北堂墨一连三抖,瞧得墨北下意识的靠近北堂墨。
“世...”
“没事!精神!振奋!不瞌睡!”
北堂墨知道墨北想说什么,可她眼下注意力却不在此处,反而开始疑惑于街上怪象,刚刚她出庄时髅兵成堆。
如今到了大街上除了满地狼藉与空中腥味,竟寻不得一丝魑魅髅兵的身影,这其中最诡异的就是“魏言书”。
方才激战中髅兵尽数朝她与墨北攻击,独独未靠近“魏言书”,由此北堂墨下意识的瞅了眼“魏言书”。
“小魏啊...”
闻得北堂墨话中迟疑,北堂弈低眸看向北堂墨,瞧着北堂墨面上意味不明,启齿道。
“庄主怎么了?”
北堂墨闻言“嘶”了一声质疑,末了噜了噜嘴道。
“你今天是不是抹粉了啊?或者是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
不怪北堂墨会如此想,这丧尸片中傀儡一般见人就咬,而仙侠剧中丧尸若见人避讳的话,必然是这人身上藏了什么。
北堂墨的推测,无疑加重了北堂弈心中介怀,令北堂弈本能的抬手闻了闻身上,他不记得玢丹有味道呀!
难不成北堂墨能感应到玢丹?倘若真是如此,那他故意隐瞒反是平添质疑,何必从实交代。
“不瞒庄主,我来之前食了玢丹!”
北堂弈敢说实话,只因他来之前查过此丹,此丹乃琼林所出,刚好方霁属北堂墨一派,所以但说无妨。
果不其然,北堂弈一出口,墨北接应而上。
“所以是方少主给魏先生的?”
墨北言语间看向北堂弈,寻着北堂弈眸中默认,本能的回了一句“原来如此”,引得北堂墨也收敛了心思。
三人一路行径,临到城门时一阵嘶吼破空而来,僵停了三人脚步,墨北一步领先将北堂墨护到身后。
北堂墨擒着墨北面上谨慎,寻得墨北眸中反射的血光,眉宇一凝,只见不远处城门下血洼沉积。
血洼之上骸骨成堆,一戎装男子双手持剑左右飞杀,一双眸子紧盯四周蜂拥而上的魑魅髅兵。
魑魅髅兵血瞳狰狞,好似要将男子生吞活剥般凄厉嚎叫,一声声震得北堂墨如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既视感。
令北堂墨一把掀开墨北冲了上去,一见魑魅髅兵抓上男子手臂,北堂墨左手一抬雷鸣电闪,脚下一跃轰向魑魅髅兵。
“嘭咚”巨响譬如平底惊雷,炸得姚锋抬手一遮,再回神时见得眼前利剑寒光横扫一圈,髅兵哀啸同时拦腰而断。
一记记落地闷响,促使姚锋看向挡在身前的北堂墨,再瞧北堂墨手中的白玉萧剑,心下一沉,脱口一唤。
“北堂世子?”
北堂墨未料到姚锋居然认识自己,偏头看了一眼姚锋。
“咦!你怎么知道我?”
姚锋闻言嘴角一抽,挑眸将北堂墨上下打量一番,见其容明媚不似爷爷说得泼猴一只,不经眉峰一蹙。
反观北堂墨擒着抵御髅兵的墨北与北堂弈,低眸触及姚锋身上的伤,赶紧从怀中拿出药瓶递给姚锋。
“给你!上药!”
言语间北堂墨用眼神示意了番姚锋,姚锋迟疑的接过药瓶,正欲询问便见北堂墨再次杀向魑魅髅兵。
一时间城门下剑光四溢,北堂墨瞧着重新加入战队的姚锋,再望城外涌来的魑魅髅兵,若是这样漫无边际的杀下去。
不仅姚锋体力不支,怕是她与墨北以及魏言书都得在这里耗下去,由此一来,必须合谋先做计划。
思绪间北堂墨抬眸看向铁铸城门,转头冲北堂弈与墨北左右一指铁门,随后两手合并道了一声“关门!”
北堂弈与墨北接令,左右散开直达铁门,与此同时北堂墨右手持剑指天,左手驱雷附于剑身,末了利剑一挥。
剑气过处髅兵尽散,北堂弈与墨北趁机关上城门,“嘭咚”声落,暂时安全的城门内四人背靠铁门,合力抵御不断撞门进攻的髅兵。
魑魅髅兵一撞一击,迫使体力最弱的姚锋张嘴呕出一口腥红,愣得北堂墨转头冲姚锋启齿一喝。
“把我给你的药吃下去!!!”
姚锋闻言无动于衷,他对北堂墨的印象受表哥姚㷆影响并无好感,所以对于北堂墨的赐药,他亦不可能随便吃下。
万一北堂墨心怀有异,岂不是害了城中百姓,由此姚锋闭口不答,急得北堂墨一见姚锋又开始吐血,扯着嗓子喊道。
“你放心!这药我测试很多遍了!没问题的!不信你问我家baby!”
要说墨北也是佩服自家世子临危不乱,这称呼喊得一个比一个精神,偏偏他还不得不接招,只能强压下内心别扭,转头看向姚锋。
“姚少将你就吃吧!我家世子医术源于西屿贺君诚,你放心!”
一语既出,愣得北堂弈眸光一沉,乐得北堂墨附和点头,而姚锋寻着墨北眸中肯定,下意识的呡了呡唇。
他认识墨北,亦知此人乃墨门主墨骁嫡传,墨门世代忠贞实乃名门正派,如今墨北等人一来,确实解了他的危机。
他若是不识时务,反而伤了和气,由此姚锋一感身后不断涌来的强力撞击,一咬牙将药吞了下去。
药效扩散渗透经脉,不一会儿姚锋果觉疼痛减轻,正欲道谢之际闻得北堂墨话锋一转,呛得姚锋白眼一番险憋晕过去。
“我就说嘛!我家山庄内的老鼠吃了都上头,怎会治不了你!”
“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