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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3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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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儿庄主回了庄,好好休息一番就好了!”

        话中隐含的急迫,愣得秦未央下意识握紧了兰襄阳的手臂,一感兰襄阳如似回应般轻拍自己肩胛的掌心,启齿不经一颤。

        “你们...”

        言语间秦未央抬眸看了眼苍穹,转头望向兰襄阳,觅得兰襄阳眼底浮现前夜里的坚定,深吸了口气道。

        “现在就要走了吗?”

        兰襄阳擒着秦未央眸中不舍,心生不忍的呡了呡唇,有些事他一定要去做,尤其时至此时只待北堂墨醒来。

        可面对秦未央的留恋,兰襄阳一时竟也无法回应,以至苍穹见得兰襄阳袖间紧握的五指,沉声应道。

        “对!”

        苍穹一语落定秦未央心底答案,秦未央看了眼兰襄阳,转头望向沉睡的北堂墨,回眸迎上兰襄阳同时扬唇一笑。

        “...好”

        一声“好”道尽秦未央深情寄托,令兰襄阳忍不住将秦未央抱入怀中,此去前尘未卜生死一念。

        关乎百年氏族之命,他身为兰氏家主必不可推迟,他从来就不怕死,于他而言只要秦未央安好,刀山火海亦无所惧。

        既是如此,兰襄阳抬眸看向秦未央身后的兰京墨,兰京墨抬手抱拳,纵使兰襄阳不言,他亦知兰襄阳所达。

        只不过局已开场,走向往往会出乎意料,而今兰京墨面对兰襄阳的托付,面上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兰襄阳见此回眸看向秦未央,寻着秦未央眸中波光,抬手轻抚秦未央脸颊,扬唇一笑如沐春风,映入秦未央眼底如似初见。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默语中,直至兰襄阳转身离去刹那,一阵临夜凉风袭来,震落了秦未央眸中眼泪。

        秦未央一步追出荡起满地辛夷,启齿一嚷。

        “夫君!我等你回来!你一定一定要回来啊!”

        “...”

        “你可一定要回来...”

        呼声回荡花林,深情随花瓣飘零徒留满地苍茫,这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但秦未央知道她不能阻止。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使命,而她的存在应征了兰襄阳生命的延续,沉吟间秦未央望向腹中还未降生的孩儿。

        “孩子,咱们一起等爹爹回来!”

        声于同时秦未央伸手拂去面颊泪光,一咬牙落定心中决绝,转身间顿感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兰京墨看着地上陷入沉睡的秦未央,眉峰一扬,抬眸睨过兰襄阳离去的方向,缓缓行至秦未央身旁。

        半晌,兰京墨蹲身从秦未央发髻上取下花簪,起身间左手一抬,掌心猝然火焰,焰尽同时一只通体赤红的烈鸟咬住花簪,双翅一展跃上夜空直奔穹川而去。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穹川东街亦如往昔,叫卖喧哗热闹非凡,置身其中的男女老少欢声笑语,殊不知危机即将来临。

        这世间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越是平静越是暗波汹涌,常言道风雨欲来霞光万丈,譬如今夜异常明亮的圆月。

        皓洁月光下,一记划破夜幕的鸟鸣止于东街最繁华的花楼屋顶,烈鸟扑闪翅膀落至尧羽微抬的臂膀。

        尧羽取下烈鸟口中所叼的花簪,闻得烈鸟“吱”语同时吐露的信息,敛眸沉笑间抬指一点烈鸟。

        烈鸟应力散尽赤光,照亮尧羽握紧花簪的五指,他身为尧玉娆的心腹,亦是羽将军羽毛幻化的妖灵。

        这段时间以来,他按照尧玉娆的吩咐潜伏于穹川,对于花簪来源就算烈鸟不说,他亦心如明镜。

        别说花簪,单是花楼内每个人的来历,他都打探得一清二楚,更别提花灯节上邢魈的突然来访与别有用心。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邢魈纵使机关算尽,也料不到圣主背后真正的主子会是连他都惹不起的存在。

        不过无知者无畏,若不是邢魈百年前被羽将军障眼法引诱入局,亲身经历师徒诀别,此局又怎会进展得如此有趣。

        思绪间尧羽仰视夜空皓月,忽的双眸一眯,觅得皓月边缘逐渐染上的腥红戾色,不经“啧”了一声有趣。

        看来有人沉不住气了,不过他得在那人彻底爆发前尽快将这盏由羽将军选中的“兰氏花灯”带回浮山昆仑。

        否则误了时,他好戏看不到,反而吃不了兜着走了,可就不划算了,思已至此,尧羽就着执簪的手临空一点。

        一缕赤光升入空中迅速化为星芒,分散至花楼四周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罗网法阵,由着尧羽收手同时融于夜幕。

      第四百一十七章 分崩离析(一)

        夜幕之下,马车一路飞驰自泽山海直达穹川,马车内苍穹擒着北堂墨沉睡间仍是嗡鸣不止的灵镯,抬眸看向兰襄阳。

        “寰天镜...”

        兰襄阳闻言一愣,转头迎上苍穹目光,寻着苍穹眸中深邃,心知苍穹有所怀疑,故而呡了呡唇道。

        “不瞒灵主,我在庄主体内觅得我银狐之力!”

        话至此时,苍穹猜到了寰天镜内北堂墨的大致经历,不过此间灵镯共鸣与凤翎显象着实诡异,令苍穹沉思间忽感一缕血腥戾气,不经眉峰一蹙,挑帘望向窗外。

        兰襄阳见此神情微僵,探头一观窗外街上人颜欢笑并无异况,不免心生费解。

        “灵主,你这是怎么了?”

        困惑间兰襄阳未闻得血腥气,自然无法理解苍穹的突然变化,只瞧苍穹盯着窗外沉思半晌,转头望向自己。

        “你先去花楼!”

        如是指令的话语,让兰襄阳来不及细思苍穹话中辗转,他本想着先送苍穹与北堂墨返回予墨山庄。

        未料苍穹眼下提醒,倒让他想起了魏言书,他走之前魏言书已生异样如今亦不知境况,故而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好!那灵主你...”

        兰襄阳未说完的话被苍穹拍案加速的马车阻断,令兰襄阳触及苍穹眸中显露的谨慎,下意识的握紧了十指。

        苍穹向来鲜少如此急迫,而今一反常态,必然有自己未发觉的危机,直让兰襄阳不免开始担忧起魏言书。

        反观苍穹擒着那缕血腥戾气,念及琼林深处锻造的那批魑魅髅兵,回想前日叶绮罗给出的“抉择”,眸中凝上一层寒冰。

        这股味道他不会记错,而且依照气息挥发速度,绝不乏逼近之势,如是一来,今夜他不得不出手了。

        由着两人各怀所思,车外喧哗吞噬车内安静,随着马车停止,兰襄阳抬眸看了眼苍穹,转身便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兰襄阳目送苍穹远去,下意识环视四周动向,见人来人往并未生异,不由得蹙了蹙眉。

        说不上为什么,之前在马车上他担心魏言书,眼下临到花楼了,他竟生出些许心绪不宁,尤其离花楼越近他越觉忐忑。

        迟疑间兰襄阳望向花楼门庭,抬脚一瞬顿感眉心一震,回神时只见四周万物临空僵止,连同迎风灯笼都维持飘逸。

        犹如置身结界的危机,霎时笼罩兰襄阳整个思绪,促使兰襄阳右手一挥幻出利剑,一双眸子紧盯周身变化。

        “咻”一记灼灵赤炎迎面飞来,兰襄阳瞳孔一睁,连退三步间利剑一挥,赤炎一分为二化为漫天星光再次袭向兰襄阳。

        兰襄阳见此左手两指并驱,右臂一震,唇齿开合间利剑幻现剑阵萦绕周身,抵御扑面而来的赤炎。

        赤炎抨击剑阵荡出“呲呲”刺响,呼应阵中御剑反击的兰襄阳,兰襄阳强忍灼灵之痛,抬眸一见屋顶之人指尖临空一点。

        一时围绕剑阵的灼焰瞬息凝聚幻化一条翱翔半空的炎鸟,炎鸟鸣啼震耳欲聋,由着屋顶之人落指奔向兰襄阳。

        电光火石间兰襄阳双手一握,剑阵之上数百剑魂尽合一体,随兰襄阳抬臂一指直逼炎鸟而去。

        ...咚!

        巨响炸开带起漫天灼光落于地面,燃起满地零星火团,照亮兰襄阳眸中来人面容,令兰襄阳握紧了手中利剑。

        “你...”

        “兰家主,好久不见!”

        兰襄阳闻言冷呵一声,挑眸看向来人,寻着眼前这张铭刻记忆的容颜,兰襄阳不经想起当年北堂尧的寿宴悲剧。

        那时他刚赶到现场,在阁楼外见到便是此人,而此人的名字从那一刻起便印在了他的心里。

        “尧羽!”

        尧羽擒着兰襄阳话中恨意,不以为然的噜了噜嘴,偏头觅得兰襄阳手中蓄势待发的利剑,沉声一笑。

        “想不到兰家主还记得我的名字?”

        “呵!”

        “那可是我三生有幸啊!”

        声于同时尧羽一步跨近兰襄阳,一见兰襄阳利剑刺上自己颈脖,抬手将花簪送至兰襄阳眼前,瞬息僵了兰襄阳手中动作。

        兰襄阳瞪着尧羽手中的花簪,心下一沉,他明明记得他走之前这花簪还在秦未央身上,眼下怎会到了尧羽手里?!

        花簪乃秦未央喜爱之物,秦未央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再者秦未央身在泽山海,除非泽山海内...

        慎思极恐间兰襄阳伸手便欲夺过花簪,岂料尧羽反手一收,令兰襄阳扑空同时加重了逼近尧羽颈脖的利剑。

        “你把她如何了!!!”

        “我?”

        尧羽擒着兰襄阳面上紧张与急迫,一感颈上犯疼,低眸觅得利剑上反射出的腥血,不怒反笑,抬眸看向兰襄阳。

        “不是我把她如何,而是得看兰家主准备将她置于何地!”

        两人四目对持,兰襄阳看着尧羽眼底呈现的讽刺,犹如一把插入他心脏的利刃,逼得兰襄阳咬牙切齿。

        “你什么意思?!”

        迎着兰襄阳逼问,尧羽不慌不忙的“啧啧”摆头,末了回视兰襄阳,嘴角一勾甚为无奈道。

        “这不是我家圣主瞧八卜星辰坛上花灯黄了一盏,刚好穹川花灯节让我来寻一盏新的回去吗?”

        尧羽言下之意,兰襄阳闻言即明,这八卜星辰坛乃神帝为护百家命数而建,灯为赤黄二色,其中赤为生,黄则死。

        如今尧羽以秦未央为筹码,逼迫自己沦为昆仑尧氏的棋子,他若不从不仅不利秦未央,更甚是祸及花楼众人。

        尧羽比他率先到达花楼,他亦笃不定尧羽下一步动作,为保众人安危,他除了跟随尧羽返回昆仑,自不可轻举妄动

        六年前昆仑尧氏未置他于死地,眼下更是派出心腹尧羽作“请”,既如此他倒要看看尧氏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思已至此,兰襄阳看向尧羽,敛眸不屑道。

        “果然不愧是尧氏,论其阴险狡诈,这世间无人能及!”

        尧羽瞧着兰襄阳言语间撤回的利剑,眉峰一扬,抬手一抹颈脖上的伤处,疼得“嘶”了一声打趣道。

        “兰家主怎能这样说!”

        兰襄阳闻言不语,尧羽仰头望向夜空中开始变红的皓月,笑意染红间低眸回视兰襄阳,满腹真诚至极。

        “兰家主,咱圣主可是在保护你呢!”

        言语间尧羽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空中皓月,启齿就着兰襄阳望月瞬僵的神情,凑近兰襄阳耳边,一字一字道。

        “你看!月亮要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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