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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幽冥灵石于他数万年前自岐山寻来,而岐山便是现今的万鬼山,此地百魇齐聚是古往今来至阴之地。
其山中有一心脉乃鬼山之源,脉深如渊暗不见底,常言道物极必反,所以此渊亦是万鬼山最纯净之处。
鸿蒙初开天地始祖为护众生化五行极障,衍生幽冥灵石落万鬼山心脉,暗渊之中灵石吸取天地灵气,幻化出世间唯一只抗衡五行极术的神兽,名曰九节炽狼。
俗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九节炽狼正当修行一丝不沾,歪门邪道倒是行行状元,尤其是贪吃本领让他都为之佩服。
一闻世,此兽便将沅城镇海下护佑其城的玉麟珠吞了个一干二净,搅得沅城至此之后连连水灾泛滥。
偏偏这货不仅不知悔改,还依仗灵敏感知直接吃上了九重天,令天界众神府邸日日鸡犬不宁,各个精神抖擞严防此兽。
为此他心生好奇,大门开敞只为一睹九节炽狼“风采”,不想半月过去,他连九节炽狼的影子都没寻到,也是纳闷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想想许是他岱宗无物可吃,所幸便放弃了抓捕这货的心思,未料有心裁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直到有一次,他闲来无事去找玄皇下棋,临到太古九极殿门庭时发现门外角落处一抹躲藏的火红身影,心下好奇凑近一看。
只见其浑身赤红,圆滚毛绒,四肢粗短,尾巴上九层环圈红黑相交形如小熊猫,一对立耳下圆溜溜的眼珠子灵气逼人。
一见他靠近,此兽便冲他咩喵直叫,一副神情警惕的嘶哑咧嘴看似奶凶至极,实际衬上那张圆脸呆萌,令他一触即感这货脑子肯定不好使!
第四百一十一章 岱宗商君(下)
果不其然,待他第二次前往太古九极府,一进府便见玄皇阁内这只萌兽小短腿上被戴上了玄皇的幻世灵镯。
这灵镯乃玄皇之物,一双成对珍贵异常,他本还很纳闷,可打听之下,方才知这货就是靠吃扬名八方神府的九节炽狼。
而其被逮住圈养的理由更是让他忍俊不禁,简而言之,有一日玄皇闲来无聊倒腾了一盘糕点,因自己不喜甜便赏给了宫娥。
那想宫娥不小心遗漏了一块在门口,这只贪嘴的九节炽狼闻到味道就追寻来了,一吃上瘾不说还天天蹲守。
一来二去,这九节炽狼竟恶向胆边生,趁着玄皇睡觉之际,溜进玄皇卧室偷吃偷喝,你说吃就算了吧?
结果这九节炽狼初生牛犊不怕虎,吃饱喝足直接贪恋上了玄皇的美色,钻进玄皇怀中呼呼大睡,至于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他原以为玄皇仅是见其好玩,一时兴起,不想这九节炽狼有一次因贪嘴食下魂果,半死不活被地府误收了魂灵。
玄皇一气之下,一路杀到狱君桌前,险些盘了整个狱府,只差没打上他鹤山岱宗,愣得他亦是小小的紧张了一把。
虽说他与玄皇势均力敌,但玄皇位于九天之上不在天衔之内,而他置身其中遵循天道处处受限,自然比不得玄皇肆意潇洒。
后来他请邀玄皇镇压炎凰,这九节炽狼为保护玄皇,于玄皇危机之时替玄皇挡下了致命一击。
由此九节炽狼命悬一线,彻底【创建和谐家园】玄皇杀念尽生,一举歼灭炎凰不说,更是供出自身神丹强留其灵。
一神换一灵,九节炽狼亦随玄皇堕入百世轮回,只不过那九节炽狼轮回前让他给她走个后门,下一世投胎聪明点。
于是乎他便让她入了银狐道,眼下也不知道这只九节炽狼是不是变聪明了,总不知正负还是得负吧?
忧心忡忡间商卿瞥过一旁还未拆封的干脆面,寻得其上神似九节炽狼的logo,想起在异世被自己撞飞和医死的北堂墨,眉峰一扬,深感不妙的摆了摆头。
...常言道狡黠如狐!
...这九节炽狼该不会被自己越撞越笨了吧?
商卿想着面露尴尬的瞅了眼殿中被自己装入混元球的货车,心下一沉,按照当初设计,北堂墨本该承继昆仑主后迎苍穹归位。
未料风云突变,有人存心搅乱了他的计划,导致他不得不前往异世找寻北堂墨存于平行异世的灵魂。
由此祸福相依,他倒是考了个B级驾照还得了医师证,一上手就歪打正着撞飞了北堂墨,让北堂墨提前与玄皇轮回之身苍穹重逢。
后来他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直接将北堂墨从异世带回了这里,才有了北堂墨直接传送到临南城战的悲惨开始。
虽说他对此“厚礼”心有不忍,可逆行让人成长,不经风雨何来彩虹,在如此毒鸡汤的自我安慰下,商卿想想也觉挺好。
只不过眼下北堂墨身怀两股力量,若要融合必须夺得完整的琼灵珠,而琼灵珠一半归于沅城奚氏,一半尽在夜毐之手。
这夜毐乃夜氏后嗣于他不足为虑,然沅城奚氏本就跟北堂墨前身九节炽狼有仇,常言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而今奚氏将琼灵珠奉于九魇塔,此塔又与北堂银龙氏有关,北堂墨唯有夺得银龙之力,方才能启封九魇塔。
好在北堂一族百年赤诚不负昆仑,北堂墨承继其力不过时间问题,待一切顺理成章,北堂墨进入九魇塔亦是水到渠成。
届时北堂墨以琼灵珠融合两股力量,唤醒体内玄皇留下的神丹之力让夜鸢恢复原身同时习得昆仑决彻底复苏苍穹。
由此一环扣一环,当年从中掺和的炎凰余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估计早已蠢蠢欲动,看来他不得不走一趟了。
思已至此,商卿转眸看向凝望自己发呆的夜鸢,一脸如似往昔的迷恋令商卿敛眸轻笑,抬手轻轻一点夜鸢愣怔的小脑袋。
“老婆,咱们去趟沅城吧?”
夜鸢闻言眨了眨眼,遥想当初沅城湮灭之劫,下意识的沉了眸光。
当初她怜悯天地乱战下的沅城水患成疾,不惜入坠凡尘拯救沅城百姓于水火之中,不想她的一时善念却化满城怨恨。
最终她被自己所拯救的百姓以灼灵炎溟灭了肉体,虽说这祸乱所致另有蹊跷,可人心至狠至极,她亲眼所见万念俱灰。
如今若非商卿提及,她余生都不愿再踏足沅城,可念及商卿注视幽冥灵石的沉思暗叹,夜鸢难免心生不忍,迟疑道。
“为...为何是沅城?”
一感夜鸢话中惆怅,商卿深知夜鸢症结所在,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初他隐忍不动除了保护玄皇轮回,便是等待幕后始作俑者。
眼下时机已临,一切直指沅城,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孝孙,闲得蛋疼没事找商爷爷讨死来了!
如是一来,商卿未免夜鸢多心起疑,下意识将手中的幽冥灵石往夜鸢眼前晃了晃,扬唇一笑。
“因为咱们要去沅城等一位故人!”
“故人?”
夜鸢不明商卿口中“故人”是谁,只觅得商卿看向幽冥灵石的眸中显露期盼之情,不经生出些许醋意。
商卿见此低头轻吻了下夜鸢的小脑袋,愣得夜鸢深感意外,抬眸看向商卿,一人一蟒四目相对,商卿缓缓道。
“只有她才可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话至此时,夜鸢明了商卿所指,看来自己若是不答应,反而会令商卿愈加耿耿于怀,故而默认的“恩”了一声。
得了夜鸢回应,商卿收起灵石带上夜鸢便往殿外走去,这数万年时光几乎耗尽了他所有耐心,他可绝对不想再多待一秒。
临到门庭,商卿寻着万尺高空阳光明媚,反手幻出一把纸伞握于手中,展开间有悖于常识的举动,引得夜鸢不解道。
“老公,这没下雨啊!”
夜鸢说着见商卿勾唇一笑映衬眸中银蓝顾盼生辉,不经心下一荡,正欲再言便闻商卿沉声启齿。
“风雨欲来,有备无患”
商卿说得风轻云淡,话落同时人已无踪,徒留下殿内寒水仙官遥望商卿远去,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鸿蒙万年光阴似箭,他一路陪商君披荆斩棘,见过商君法不容情的凛冽狠戾,尽观商君为情抗天的狂妄决绝。
所以他很清楚,商君此行不仅关乎夜鸢,亦是对玄皇重情,若非玄皇大义舍身,怎会有这万年天地太平。
如今溟劫轮上宿命轮回,故人归来,商君岂会置之不理,哪怕是枉顾天命再次逆天而行,亦不无不可。
沉呤间寒水仙官望向殿外屹立岱山之巅的溟劫轮,深深叹了口气,一轮溟劫众神皆惧,自天地初始至今吞噬多少神明。
神明之存众生信仰,而信仰背后神明所需付出的代价不可想象,如同此时溟劫轮上残留的凤翎余影。
一朝为神七情皆尽,周而复始执念轮回,令寒水仙官感叹同时念及此时泽山溪谷,一双眸中充盈希望。
第四百一十二章 灭世幻象(上)
泽山自黑海衍生源于鸿蒙,其岛富裕天地灵气,岛上溪谷后被岱宗商君施以咒术,幻化禁锢神魇之地。
此时溪谷寰天镜内,北堂墨由着初始被兰襄阳推入镜中的浑噩,逐渐恢复清醒意识。
北堂墨趴在地上甩了甩脑袋,抬眸环视四周皓烟迷茫,神情一僵,本能的歪头一愣。
...什么情况!
...我这是一坠成仙了?!
遥想自己初入镜中急速坠落的惊心动魄,北堂墨下意思的噎了噎口水,带起手下一重传来一阵“咯吱”脆响。
促使北堂墨低眸看向掌心下方压断的树枝,寻得枝上胜雪如叶的白花,心下一沉,这不是她予墨山庄独有的水梨珙桐吗?!
正当北堂墨疑惑时忽闻另一阵断枝声响起,不经十指一握,源于本能的警惕与好奇,致使北堂墨屏气凝神间擒声行去。
似有心灵感应般北堂墨走了一会儿,猝的脚下一停,一眼望去只见皓烟散尽同时一抹帝青华袍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来人银发披肩胸襟半敞,薄唇扬笑蛊惑尽生,呼应凤眸上挑间震慑心魂的妖治,一颦一笑绝然无双。
直让北堂墨都忍不住暗道了声“此乃妖孽啊!”,末了北堂墨转念一想“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就是不知这妖孽得亡谁呀!
越想越好奇的北堂墨随心中所思,挪步朝来人走了几步,一不小心踩断珙桐枝,荡起“咯吱”一响。
吓得北堂墨六神无主之际,四处藏身的北堂墨竟发现来人对此仿佛充耳未闻,如此诡异令北堂墨错愕同时壮了胆子。
北堂墨一步一停,寻着来人不为所动,又往前走去,直到行至来人身旁,来人皆无动于衷,全然一副她为虚无的无视神态。
令北堂墨耐不住心中匪夷,抬手就着来人眼前晃了晃,见来人依旧目中无人,北堂墨玩心一起,直接戳上了来人脸颊。
不想这一动作,险些惊掉了北堂墨的下巴,北堂墨看着自己穿透来人脸颊的呈现透明状态的指尖,心下一阵恍惚。
...我去!
...我TM会隐身术啦?!
...还是我...我我我现变“阿飘”一只啦?!
北堂墨脑中思绪乱飞,全然一副深陷自我认知的彷徨,毕竟她一不会隐身术,二又经历了高空急坠。
两样双管齐下,让北堂墨本就不信怪力乱神的脑子,只总结出一个结论,她真的变“阿飘”啦?!
思绪混乱间北堂墨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正准备去找找自己的尸体,不想刚行动就被身后传来的陌生女音僵停了脚下步伐。
“来了?”
一记嵌着冰凉的话音,唤得北堂墨转头看向女子,只见女子一袭鹅黄裙衫,举手投足丰韵娉婷,瞧得北堂墨微愣间余光觅得来人从怀中取出赤火灵芝递给女子。
“你确定无误?”
来人说完见女子看了眼自己,闻得女子接过赤火灵芝随后一言。
“这不是你考虑的事!”
声于同时女子打量了番眼前化身“月枭”的男子,念及此时战场上奋勇杀敌的阮香蔻,媚眸一转,冷呵一笑。
“你可真是无处不拿捏,棋尽其用啊!”
女子话中揶揄,引得男子眉峰一扬,男子倒也并不在意女子的嘲讽鄙视,反正他想做的自有女子完成。
更何况此地于他不宜久留,亦笃不定此刻东荒岛上昏睡的月枭究竟何时醒来,万一撞上岂不得不偿失。
由此男子沉眸深看了眼女子,抬手一挥瞬消无踪,引得在旁观望许久的北堂墨觅得女子凝盯赤火灵芝的眸中荡显隐晦,心下一惊,总觉这两人方才所言深有歧义。
可她从未见过这两人,更没法去揣测两人所指究竟为何,只能凭借感觉与本能,瞧着女子转身就走,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