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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里兰襄阳携秦未央的突然归来是他始料未及,昨夜北堂墨的突然的到访却正中他心底猜想。
他一路看着兰襄阳长大,直至八年前兰襄阳面对前任家主一去不复返的结果开始产生怀疑,他至此便没一夜睡过好觉。
如今北堂墨前来必与启封兰溪谷有关,而兰溪谷内藏有的秘密关乎数百年前灭世乱战,此战牵连甚广连他都不可置身事外。
由此兰京墨怎可掉以轻心,眼下兰襄阳话已出口,他若太过反倒生疑不若听之任之,故而默认点头,迈步迎着兰襄阳等人入了座。
一入席,兰京墨瞟过身后侍女,侍女接应指示有序布置起桌上膳食,由着膳食上桌,北堂墨寻着各色佳肴却难得蹙紧了眉头。
并非她不饿,而是满桌素食珍药不仅看着没食欲,连味道都隐约透露苦涩,直让北堂墨高低眉蹙成间扬起一抹尬笑。
“...呵...呵呵,我说狐狸怕也是食肉动物吧?”
北堂墨说着瞅了眼兰襄阳,寻着兰襄阳呡唇一笑的习以为常,再望秦未央入乡随俗的平静自持,心下纳闷间转头望向苍穹,见苍穹面不改色的揭起银筷递给自己,明显一副“食不语”的警示。
令北堂墨瞬息五味泛滥尽显俏脸,一边吃着苍穹给自己夹来的药膳,一边挑眸瞥过兰京墨直翻白眼,心里一通暗骂。
让她吃满桌药材,她不如去抱啃黄连!即便苦了点也好过中草药大【创建和谐家园】!万一吃坏了肚子,那她岂不是懵狍一只!
兰襄阳擒着北堂墨用膳间满脸难色,不经手中一顿,心下一念,他倒是给忘了北堂墨无肉不欢。
虽说这些珍品实属难得,但北堂墨初来乍到总归不习惯,由此兰襄阳正欲再言便见屋外侍女端来热气腾腾的鲜炖鸡汤。
霎时香味四溢引诱北堂墨触目一愣,再瞧侍女将鲜炖鸡汤端到秦未央手边,心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第四百零三章 兰溪禁锢(上)
席间北堂墨脑中思绪对呛,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鲜炖鸡汤,满腹垂涎欲滴,愣得秦未央僵停手中端汤动作,抬眸看向北堂墨。
“庄主,你这是...”
“我...”
话至半截,一阵肚中“咕嘟”吞噬北堂墨后续话音,瞬息尬得北堂墨一脸绯红,她可真不是想与秦未央抢食。
而是食物对她的诱惑太大,令向来以食为天的北堂墨憋不住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往苍穹身边一躲。
滑稽的掩饰小动作,惹得秦未央寻着北堂墨凝盯鲜炖鸡汤的渴望目光,瞅着苍穹抬手护上北堂墨的忍俊不禁,掩唇一笑。
看来这桌膳食确实不得庄主喜爱,既如此不过一碗鸡汤而已,她怎会舍不得分享,思已至此,秦未央将鸡汤端至北堂墨眼前。
“庄主请!”
“这...”
北堂墨看着秦未央递来的鸡汤,寻着汤内鲜嫩诱人的炖鸡,强控住自己咕咕乱叫的肚子,抬眸看向秦未央。
“还是算了吧...”
声于同时北堂墨抬手将鸡汤推了回去,毕竟是秦未央用以补身子的美食,她纵使再嘴馋亦不能同孕妇抢食啊!
否则别说苍穹连她自己都觉不讲道义了,偏偏秦未央铁了心要给北堂墨,兰襄阳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启齿附和道。
“庄主先吃吧!我命下人再做便是!”
兰襄阳说完看了眼静候一旁的侍女,侍女得令而去,瞧得北堂墨一见秦未央再次将鸡汤端来,忍不住又望了眼兰襄阳。
“那...”
其实北堂墨是想确认是否真的没关系,没曾想兰襄阳以为北堂墨是吃不饱,故而再声道。
“庄主放心,这做汤的羽鸡可不差于琼林灵鸽,庄主只管吃,若是觉得不够我再让人做,反正足够庄主饱腹!”
闻得兰襄阳话中豪横,北堂墨见秦未央冲自己点了点头,脑中冒出一串惊叹号,且不说羽鸡媲美灵鸽的功效。
单拿兰襄阳话中“只管吃”三个字来说,那一掷千鸡的霸气侧漏,敢情兰襄阳是拥有整个鸡场啊?!
而且此地纯净所养出来的鸡,岂不就是天然跑山鸡,一想到这,北堂墨仿佛看到了满山撒欢奔跑的羽鸡。
一只只白羽如雪犹如一颗颗会叫的银子,令北堂墨一秒财精上身,右手接过鸡汤同时左手一把挽上秦未央。
“所以兰襄阳是为你建了个鸡场吗?”
“...”
“那你岂不是发财了?”
迎着北堂墨眸中惊喜,秦未央不明所以的偏头“啊”了一声质疑,落入北堂墨眼底,荡起北堂墨脑中财迷思绪。
想她那世无论是什么产品,只要打上“纯天然”三个字,可都是能价格翻倍,如今兰襄阳拥有的还不止一只。
若是这些羽鸡标价卖出,可想而知秦未央简直腰缠万贯,北堂墨一想到那数不尽的原生态跑山鸡,一鼓作气道。
“恭喜你承继鸡场,从此踏上人生巅峰啊!”
北堂墨一声接一声的匪夷诈语,惊得秦未央满脸错愕,引得沉默半天的兰京墨险些噎了食,倒抽一口凉气看向北堂墨。
寻得北堂墨搬出十根手指同秦未央算账的津津乐道,闻得北堂墨“七八一百”的算术混乱,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关乎北堂墨的存在,他心如明镜,当年上任兰氏家主育有两女一子,其中一子便是兰襄阳的父亲。
而另外两女分别嫁于浮山昆仑玉华舜与北昭银龙北堂尧,此后北堂墨的出世却于一夕之间改变了两家命运。
时至今日,他再次见到北堂墨,不想北堂墨竟被银龙一族养成这番德行,让他一时间不知是庆幸还是揶揄。
庆幸在于北堂墨果如传闻所言,临南城战后性情大变不似往昔英明,除了其身旁的苍穹需万分警惕外便只剩兰襄阳。
而兰襄阳对他来说,不过是只从小被蒙在鼓里长大的小狐狸,不足为惧,由此一来,若玉华舜在天之灵得知其女被北堂尧教养如此,不知会否气得直接在地府内端了北堂尧。
思绪间兰京墨瞥向始终默言的苍穹,寻着苍穹正襟危坐气宇凛然,不经狐眸一眯,目光略过苍穹右臂凤翎时猝然一愣。
...凤翎炽光?
...太古九极殿玄皇蚩凤?!
一记源于鸿蒙远古上神的名讳涌现兰京墨思绪,令兰京墨不由得多盯了两眼苍穹,觅得其臂凤翎炽光转瞬即逝,心下一沉。
这抹炽光数百年前神帝千昱月前往兰溪谷时他见过,他绝不可能认错,为此他特意暗中调查过当年神帝千昱月来此目的。
混沌初期泽山海还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而掩于银川瀑布后的兰溪谷内毒荊丛生相互缠绕形成一座座禁锢天地戾魇的牢笼。
这成千上万个牢笼之中最为强大的神灵之魂便是万妖之王炎凰,不同于寻常神灵魂魄,炎凰与蚩凤同源可磐涅重生。
如今苍穹身怀凤翎异样,若随兰襄阳一同进入兰溪谷,便可应征启封凤翎之诏,届时炎凰之魄复苏指日可待。
他等了数百年终于等到玄皇凤翎再现,其实他并非真正的兰京墨,而是当年炎凰座下第一首将羽涅。
数万年前炎凰领兵策反九霄神庭,未料岱宗商君为镇天地平衡,于太古九极殿请动玄皇蚩凤共敌炎凰。
最终炎凰不敌玄皇落得神魄分离,由岱宗商君施以三重封印即一翎启、二魂散、三力封,之后他被上古尧氏祖尧怜所救。
如是多年他潜伏于泽山海,暗里为尧氏提供兰氏动向,所以当年玉华舜与北堂尧的嫡女交换,尧玉娆从一开始就一清二楚。
眼下他虽笃不定苍穹就是玄皇轮回之身,但这个消息,他必须得提前告知尧玉娆,早做准备方能有备无患。
思已至此,兰京墨敛眸藏绪,转头同时苍穹寒眸一沉,下意识的瞟过自己灼疼的右手臂,闻得兰京墨缓缓道。
“话说家主待会儿可是要去兰溪谷?”
兰京墨说得平静,兰襄阳不觉有疑,毕竟兰京墨身为大长老知晓此事并不稀奇,更何况北堂墨的归来本就说明一切。
只不过兰襄阳还没来得及回应兰京墨,便被一听“兰溪谷”想到“灵芥玉”的北堂墨半路截了话。
“待会儿是指吃完饭就去吗?”
不怪北堂墨激进,而是北堂墨来此本就为了灵芥玉,如今听兰京墨提及自然兴奋,再者兰襄阳说过自己的疑问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这个答案指不定就藏在兰溪谷里,常言道八卦挖掘宜早不宜迟,待她一进兰溪谷就能甩掉苍穹肆意发挥了。
第四百零四章 兰溪禁锢(下)
想象万分美好的北堂墨嘴角一勾,抬眸就着兰襄阳看来的目光,咧嘴一笑,暗示性的眨了下右眼。
那眸中【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暗示,愣得兰襄阳忆起北堂墨之前跟自己提及的禁步计划,了然的偷瞄了眼苍穹,启齿应道。
“对!吃完就去!”
“好!”
苍穹沉音横插而入,瞬息僵了北堂墨面上神情,怔得兰襄阳眉峰一扬,不明所以的看向苍穹。
“灵主,你...”
兰襄阳问话绝非质疑,仅是好奇苍穹为何如此,北堂墨到底有自己陪着又在自家地盘上,苍穹如此倒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不过既然苍穹既然如此说了,他倒也并不介意,反之有苍穹陪同,万一突发意外,自己比起苍穹倒是显得更有心无力。
由此兰襄阳还未发言,北堂墨念及心中所思,赶紧胡乱一擦嘴角油渍,转头抓上苍穹臂膀。
“兔...呃,灵主你是担心我吗?”
苍穹寻着北堂墨眸中掩藏的小心思,心知北堂墨此来必定有事瞒着自己,至于此事是什么,他倒不会追根究底。
毕竟兰襄阳愿意帮北堂墨打掩护,足以说明北堂墨的小秘密并不危及性命,否则以兰襄阳的为人与忠心,定不敢欺瞒自己。
相反他倒是更看重兰京墨觅得自己右臂上凤翎炽光时眸中显露的惊愕与算计,这凤翎炽光是他今早晨起发现。
想来应与昨夜他从北堂墨身上过渡的阴阳铭印有关,阴阳铭印乃修罗一族密印,其效虽不明但其力却不容小觑。
由此足以见得他右臂上被阴阳铭印逼出的凤翎意义非比寻常,更何况这图腾与太古玄皇如出一辙。
令苍穹一观兰京墨异常,再闻兰京墨看似平常实则催促的话语,心下落定跟随北堂墨进谷,他倒要看看兰京墨在做何盘算。
如是一来,苍穹低眸看了眼北堂墨,抬眸睨过兰京墨,伸手不动声色的拂去北堂墨嘴角处还未擦尽的肉渣,沉声道。
“庄主活泼好动向来喜新忘形,未免给兰家主平添麻烦,我自得随同庄主进谷,若不然我怎能安心?”
一语双关既说明自己跟随北堂墨进谷的原因,又堵绝了北堂墨反驳的后路,怼得北堂墨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字半句。
若她说不添麻烦,不仅她自己不相信还会显得礼节有失,同样她要是拒绝苍穹陪同,又难免让别人觉得她不识好歹。
如是进退两难,直让北堂墨瞧着苍穹落于自己面颊上的温柔目光,甚是无趣的撇了撇嘴,心下暗暗叹了口气。
...哎!别人家都是娘子一怒,夫君跪地!
...可在她家!兔子不仅智商碾压还【创建和谐家园】,让她连一点点小秘密都藏不住,到头来她还拿兔子没办法!
...算了!谁让世外野草燎原,偏偏她就喜兔子一根独秀,所以只能憋屈自己往死里宠着!
妥协间北堂墨拉拢着小脑袋,转头瞄了眼兰襄阳,寻得兰襄阳面上强忍的笑意,眉峰一扬,垂首继续乖乖喝鸡汤。
这年头要是事不随人愿,那就吃到心满意足,一只不行就再来一只!谁让她秉承有饭万事足呢!
由此思绪下,北堂墨化无力为食欲,一鼓作气双手开工,奋力与盆中的鲜炖鸡玩起了消消乐,瞧得苍穹勾唇一笑。
他可以仍由北堂墨将歪门邪道耍得天花乱坠,但这只限于他的容忍范围内,若关乎北堂墨安危别说提就是想亦纯属多余。
一顿早膳在北堂墨满足的饱嗝中结束,北堂墨摸了摸自己肉足饭饱的小肚子,偏头任由苍穹给自己拭擦嘴角。
寻着苍穹面上柔情,北堂墨只觉幸福得冒泡泡,那感觉就跟此时空中不停闪现的桃心特效,一颗颗绕着苍穹打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