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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是如此,她与那位夫人又是什么关系?而且瞧苍穹一路跟来并不排斥兰襄阳的做法,反是有种默认的感觉?
问题一个接一个,直让北堂墨目光随思绪落至兰襄阳面颊同时心底滋生出一抹别样的亲切感。
“你...”
声于同时北堂墨本想一口气问个明白,那想肚子因着脑中细胞消耗殆尽传来一阵嘀咕声,惹得兰襄阳耐不住“噗嗤”一笑。
“庄主疑惑待会儿便知,不过眼下我觉得...”
兰襄阳说着指了指北堂墨的肚子,擒着北堂墨朝自己笑得一脸尴尬,转头望向苍穹,启齿道。
“灵主,不若咱们还是先带庄主用膳?”
苍穹闻言看了眼靠近自己的北堂墨,寻着北堂墨那只往自己怀中藏的小脑袋,妥妥一鸵鸟形态的傻狍萌样。
逗得苍穹眉眼含笑,抬眸回视兰襄阳同时点了点头,顺势将北堂墨抱起怀中,兰襄阳见此转身揽过秦未央便朝食坊走去。
毕竟秦未央眼下怀有身孕马虎不得,而藏在苍穹怀中的北堂墨偷偷瞄了眼神色平静的苍穹,再瞅走在前面的秦未央与兰襄阳。
寻着两人郎情妾意,譬如话本中的金玉良缘,北堂墨仿佛见到了现场版的人妖绝恋,心里不经啧啧一叹。
...这年头话本传说倒是不少!
...亲眼所见修成正果,她倒是第一回!
...实乃裤衩子着火,裆燃新鲜!
不过刚好有了这一对现实题材!司南桃与帝昱辰自是无力反驳!等她回去得好好给那两人上一课!
第四百零一章 泽山海(三)
四人一路行径,北堂墨瞅了眼走着秦未央与兰襄阳,转头将下颚靠在苍穹肩上,目光四处观察着途径的美景。
寻着一缕辛夷花瓣飘来,北堂墨下意识伸手一接,末了低眸看着掌中静趟的辛夷花瓣,仰头迎上漫天辛夷只觉如临仙境。
恍惚间北堂墨瞧着枝头上落即复生的辛夷花,一朵朵娇艳欲仿若永远都不会凋零的周而复始,本能的握紧了手中花瓣。
细微动作引得苍穹侧目一观,见北堂墨面上微微【创建和谐家园】,一感北堂墨挽住自己颈脖的力道加重,眉峰一扬,沉声道。
“怎么了?”
苍穹突如其来的问话,令北堂墨猝然回神间抬眸对上苍穹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寻着苍穹眸中暗藏的担忧,呡唇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北堂墨小声嘀咕完,垂首嘟了嘟嘴,偏头靠上苍穹肩胛,感知着苍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惆怅。
她总觉得苍穹有超乎自己意料的事瞒着自己,而且这事兰襄阳一定也知道,否则方才林间兰襄阳发现自己时面上不会闪现紧张,即便稍纵即逝,她亦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眼下苍穹问自己,她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强忍下心中困顿,反正兰襄阳都说了她所疑惑的待会儿自然会知道。
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何必急于一时,再说万一自己所问非苍穹所愿回应,自己得到的也不过是一语沉默。
由此一来,自己与其瞎猜忌不如静候时机迎刃而解,不过这满眸辛夷所怀揣的美好,总让北堂墨生出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哀伤。
世间万物春生冬没乃自然不变规律,如今兰襄阳将辛夷定格美好,如此悖于自然反而隐含一种极赋寄托的希望。
而此希望之下乍看美不胜收实则执念深重,就像她对兔子的眷恋,这段时间以来,她虽不明白兔子到底隐瞒了自己何事。
但她内心深处便如同这永不凋零的辛夷,总是刻意回避事实沉溺于幻想之中,不愿去想这隐藏背后可能会造就的种种悲绪。
北堂墨沉吟间眼底映现的愁思,直让苍穹看在眼里,顺着北堂墨的目光环视一圈四周辛夷,末了左手轻拍北堂墨腰身。
寻着北堂墨看来的目光,苍穹不经放柔了眸中寒光,他看的到北堂墨眉宇间映射的彷徨,亦懂北堂墨心中的困惑。
然有些事,他并不愿北堂墨干涉过多,如今四国纷争蠢蠢欲动,一切可眼观的动向不过都是浮于表面的掩人耳目。
真正致命的险境往往都藏在暗渊深处,所以只要他还活着,便不会让北堂墨置身困境体味绝望,譬如北堂玥离世的消息。
一旦北堂墨知道真相,后果可想而知,但眼下修罗已猜到了自己的当初琼林未动的目的,由此他必须除掉修罗。
否则修罗崛起连带北昭势力增长,而虎视眈眈的昆仑尧氏以及一直暗中行事的南祁庆毓光定不会任其发展。
时局动荡必定牵涉东临,虽说他炳若观火心有定数,可今日兰襄阳话中映射的邢魈,始终让他不得不在意。
沉思间苍穹念及六年前邢魈与月枭的月下对持,想起还需月枭加持的嗜血刃,月枭百年辟谷不出,一出谷便恰逢其时。
世间巧合绝不纯粹,所以六年前月枭的出现必有所因,而这个原因恐与邢魈脱不了干系,毕竟这两人皆为百年前的风云人物。
他未置身百年前亲眼所见,但对月枭过往与传闻耳濡目染,倘若月枭当年有负于千机阁主阮香蔻,那为何会出现救兰襄阳?
月枭绝非贪生怕死之人,数百年前月枭于昆仑台上所作所为虽是漠情,但月枭历经激战后还能枉顾生死勇闯昆仑的行为本身就值得深思,只不过被后人加以薄情变成了对阮香蔻的羞辱。
可若将他置身月枭当时处境,唯一值得他这样做得只有他对北堂墨的情深义重,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月枭当初有多薄情就有多执着,只是结局却背道而驰。
如是一来,月枭的百年禁锢亦变相应征当年那场灭世乱战失败的真相别有天地,否则依照月枭势力,不会只将力挽狂澜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而是带着阮香蔻杀出重围。
由此他这一步棋得压在千机阁阮氏身上,赌月枭如他所想,他便能从月枭入手揭开数百年前灭世乱战的真相,弄清楚昆仑尧氏在乱战后踏上昆仑主位的缘由,这对北堂墨将来复位昆仑事关重要。
思已至此,苍穹低眸看向北堂墨靠在肩上的小脑袋,寻着北堂墨凝盯辛夷花瓣的眸子,眸光流转间沉声一笑。
“看样子你很喜欢辛夷?”
苍穹话中故意,引得北堂墨眨了眨眼,忽的想起与苍穹初见的天青阁,回应几乎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瞎说!我喜欢梨花!”
“哦?”
闻得苍穹疑问,北堂墨脑中灵光一现,从苍穹怀中坐正身子,看向苍穹郑重其事道。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再美的话都不及我在天青阁初见兔子时的梨花如雪!”
北堂墨说着瞧苍穹寒眸一眯,带着些许质疑的神态,令北堂墨噘嘴间暗生膈应,唯恐苍穹不高兴,赶紧再言。
“我说真的!我第一次在南祁看到你时...”
苍穹见北堂墨言语间偷偷瞄了眼自己,那面上显而易见的尴尬落入苍穹眼中,他怎会忘记当时北堂墨看见他的痴愣。
那晚他本就是故意出现在天青阁,显身于北堂墨眼前,只为确认这位入南祁为质的“北堂墨”究竟是谁。
不想竟让他看到惊蛰递锦帕时北堂墨的尴尬上脸,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忍俊不禁,故而佯装不知道。
“看到我怎么了?”
声于同时苍穹擒着北堂墨欲言又止的窘意,心知自家傻媳妇儿那是怕丢面儿,不经眉峰一蹙。
逗得北堂墨对上苍穹目光,觅得苍穹瞳孔中映现出的自己,仿佛看见了当初天青阁下的自己。
第四百零二章 泽山海(四)
一夜胜雪梨花化初晨漫天辛夷,虽不同境地却衍生出同样感受,令两人对视间北堂墨情不自禁复以往昔痴语。
“真乃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好美!”
秦未央几乎同时而起的赞叹,促使北堂墨愣了愣神,转头对上秦未央看来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捞了捞头,尬笑两声。
“...哈...哈哈”
“庄主此诗句当真不错!”
言语间秦未央看了眼兰襄阳,兰襄阳擒着秦未央眸中情愫,呡笑再望北堂墨,启齿不加掩饰。
“确实好文采!”
兰襄阳说着低眸望向秦未央孕育生命的腹部,轻揽秦未央腰身的右手臂微微一收,抬眸看向北堂墨。
“亦如庄主给我与未央孩儿的赐名”
声于同时兰襄阳与秦未央相视一笑,惹得北堂墨下意识瞅了眼苍穹,见苍穹同样未知的神情,转头回视兰襄阳,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我?什么时候的事?”
迎着北堂墨眸中错愕,兰襄阳念及往昔北堂墨哼唱的语调,启齿将北堂墨初见他时的歌曲哼唱一遍。
寻得北堂墨如似醍醐灌顶的幡然领悟,兰襄阳左手轻覆上秦未央腹部,唱呤举止间夹杂的柔情,瞬让北堂墨抬手打响指节。
“啪”一声脆响由着兰襄阳前词“天青色等烟雨”,化为北堂墨落指秦未央腹部同时激动接应。
“而我在等你呀!!!”
完全跑调的五音不全,愣得苍穹眸光一沉,却丝毫不影响北堂墨对秦未央宝宝的美好盼望。
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应到的新生命,那种欣喜前所未有,以至北堂墨接上兰襄阳之前所言,再声道。
“所以这孩子究竟是天青还是烟雨啊?”
未料到北堂墨会如此高兴的兰襄阳,见得苍穹凝盯北堂墨的眸光意味深长,低眸眼珠一转,看向北堂墨。
“若是女孩就叫兰烟雨,男孩的话便是兰逸青,庄主以为如何?”
北堂墨闻言垂首默念了番两个孩子的名字,顿觉一幕烟雨画中人如梦似幻顾生辉,当真是闻名如画妙不可言。
直让北堂墨甚感认同间连连点头,一双眸子笑如弯月,瞧得苍穹心生欢喜亦令兰襄阳耐不住心中惬意,凑近北堂墨耳边小声嘀咕。
“看样子庄主挺喜欢宝宝啊?”
闻得兰襄阳话中故意,北堂墨再瞧兰襄阳时不时瞟向苍穹的诡秘目光,右眼一跳带起面上绯红,念及自己久来吃兔未果与晨起偷窥的“落汤鸡”怂蹩样儿,埋首将脸藏到苍穹怀里,嘟囔含糊道。
“呃...这狐狸宝宝,我还是第一次见!谁...谁不喜欢呢!”
兰襄阳沉声一笑,抬眸瞟了眼似笑非笑的苍穹,识趣转身揽过秦未央继续往食坊行去,不一会儿,四人便到达了食坊。
等候在食坊外的中年男子青衫朴素腰坠狐尾黄玉,一见兰襄阳等人前来,一步跨前先朝兰襄阳行礼,末了向苍穹与北堂墨抱了抱拳。
“膳食已备,还请各位主子进屋”
兰京墨说着挑眸瞅了眼闻声看来的北堂墨,寻着北堂墨面上承继祭坛玉像的容貌,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抬手作请。
满腹谦卑引得北堂墨眉峰一扬,转头对上眼前儒雅俊秀的中年大叔,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心下一沉。
此人言行举止虽是端庄得体,可眉宇里透露出的傲气自信,总让北堂墨生出一种喧宾夺主的隐约忌讳。
不怪北堂墨如此敏感,只因她前世人情冷暖尝得透彻,以至于北堂墨双眸一眯,明显不爽的目光落入兰襄阳眼中,引得兰襄阳念及兰京墨平日里的不苟言笑和北堂墨不服管教的跳脱。
唯恐两人刚见面便生不快,兰襄阳趁机扶起兰京墨,迎上兰京墨面上数百年如一日的严肃,下意识的呡了呡唇。
“兰长老无需多礼”
兰京墨乃泽山元老,其于泽山所存岁月匹敌祖母亦不差分毫,百年来尽心尽力,而今兰京墨一闻北堂墨归谷更是忙不停歇的张罗,足以见得兰京墨对北堂墨的器重。
如是一来,他作为兰氏家主,自然也得恩威并施,思已至此,兰襄阳嘴角噙笑,沉声嘱咐。
“兰长老一起用膳吧!”
兰襄阳言语不失敬重,兰京墨听在耳中也不扭捏,毕竟无论是兰襄阳还是北堂墨,于他而言除了身份地位皆为晚生后辈。
前日里兰襄阳携秦未央的突然归来是他始料未及,昨夜北堂墨的突然的到访却正中他心底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