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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同音异意的巧合,逼得魏言书一观帝昱辰在自己和豆腐脑上来回巡视的目光,顿感背脊一凉。
“前...前辈,我...”
“言书,看什么呢!快过来帮忙!”
金蝉突来一言犹如天籁,瞬将魏言书拉出深坑,唤得魏言书趁机脚下抹油,一边回应,一边赶往金蝉身旁。
一路上,魏言书还不忘偷偷安抚自己急跳的小心脏,这年头可观乱街骂战,但一定不能助人骂己!
别人骂自己那叫自我反省,你若是不识趣,那叫节外生枝无中生有,到最后气不过,不打你打谁?!
全然自讨苦吃的局,让魏言书一见金蝉只差没直接抱上去,果然千好万好都不如自家阿蝉懂得临危救夫!
魏言书心里想着,面上朝金蝉扬唇一笑,愣得金蝉偏头瞅了眼魏言书身后的帝昱辰,回眸看向魏言书不解的眨了眨眼。
“这...帝前辈,咋了?”
金蝉会唤帝昱辰“前辈”,除魏言书对帝昱辰的定位外,便是帝昱辰的姓氏,毕竟这世间姓“帝”的就那么几位。
纵使灵主未特意提醒,她作为昆仑麾下分舵主,面对“帝”姓之人,也得予以该有的敬重,才不会失了礼节。
如是一来,金蝉将手中端盘递给魏言书,双手抱拳朝帝昱辰行了个礼,引得帝昱辰回礼同时对上魏言书看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一对,魏言书一见帝昱辰寒眸一沉,愣得赶紧回首揽过金蝉,低眸就着金蝉耳边小声糊弄道。
“前辈正在研究豆腐脑的新吃法,咱们就不要打扰了!”
金蝉闻言一愣,偏头“啊”了一声质疑,正欲再言便被魏言书拉着往堂内走去,惹得帝昱辰见两人嘀嘀咕咕远去的背影,甚是费解的抬手捞了捞后脑勺。
他刚刚愣怔,仅是因为他以为魏言书也看到了那抹帝青金光,不曾想魏言书面上神情,竟让他生出一种别样的余悸。
半晌,帝昱辰甩了甩脑袋,转头便见膳房门口阮玲馥正望天【创建和谐家园】,其面上弥漫的愁情促使帝昱辰憋不住启齿时阮玲馥低头看来。
霎时两人四目相对,天际雷鸣再起,一声声如同唤醒阮玲馥记忆的钟鸣,荡响阮玲馥脑中支离破碎的记忆。
致使阮玲馥额角隐隐作痛间阮玲玉一出门撞上阮玲馥眼底腾升的痛苦,心下一沉,抬手一拍阮玲馥肩胛。
“家姐?!”
闻得阮玲玉唤声,阮玲馥浑身一僵,垂首看了眼阮玲玉,再望直视自己的帝昱辰,十指一握间藏了眸底惶恐,故作镇定道。
“走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阮玲馥说完拉上阮玲玉离开了后院,独留下帝昱辰站在原地,念着阮玲馥方才失态,仰头望过天际。
末了,帝昱辰低眸看向正跨过门槛通往大堂的阮玲馥,一时间竟生出些许似曾相识的恍惚。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三生有幸(中)
此时花楼大堂内众人将自己做好的美食摆放上桌,直至魏言书的最后一盘虾仁炒蛋落桌,众人互看一眼甚是惊讶。
尤其是金蝉,她自小与魏言书青梅竹马,比任何人都了解魏言书,魏言书这人别说做饭就是烧柴都有够恼火。
眼下竟真做出一盘像模像样的菜,直让金蝉惊喜之余憋不住道。
“言书,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啊!”
闻得金蝉话中诧异,魏言书眉峰一扬,凑近金蝉耳边小声嘀咕了句“我本事还多着呢!保管金家主满意!”
声于同时魏言书寻着金蝉面上绯红,正得意间被金蝉踩了一脚,痛得嘶哑咧嘴却也嬉笑连连,轻咳几声调整神色道。
“那是!这盘菜可是咱们庄主的巨作象征!让我这纵横说书界多年的不败神话都对咱们庄主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言其他或许金蝉等人还会怀疑,单论说书游说,魏言书绝对首屈一指,想当年魏氏先祖仅凭一张嘴便为神帝平息数场战势。
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游说本事,纵观天下无人能及,而今魏言书这一说,倒是让金蝉一观众人面上好奇,不免启齿随意。
“那你说说咱庄主究竟如何令你佩服了?”
魏言书闻言右手揽上金蝉细腰,左手一指虾仁炒蛋,虽无法完美复述北堂墨当初那段荡气回肠的风中错乱。
但魏言书还是声情并茂地讲了一遍,直至最后一词“殉情”落定,魏言书果见众人皆傻在了原地。
那一张张媲美自己往昔的凌乱神态,逗得魏言书忍俊不禁间低眸对上金蝉抬头而来的迷茫。
寻着金蝉撩动他心的乖巧,魏言书收手同时握住金蝉前日夜里被他发现染上蛊毒的右手,抬眸看了眼虾仁炒蛋,转头就着众人迷惑目光中缓缓道。
“这个故事简而言之就是这盘菜名!”
“菜?”
“嗯!”
“不就是虾仁炒蛋嘛!还能有啥!”
方霁话音横插而入,众人齐齐点头,魏言书闻言轻声一笑,启齿道出当初这盘“虾仁炒蛋”的惊艳别名。
“方少主此言差矣!这菜可不是虾仁炒蛋,而是瞎扯淡!”
话音落下,方霁听得目瞪口呆,阮玲玉脱口而出。
“...这这这虾扯蛋(瞎扯淡)?!”
阮玲玉指着虾仁炒蛋,一双眸子直盯魏言书,见魏言书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不经右眼一跳,甚是不解的看向阮玲馥。
阮玲馥原是未懂魏言书所意,转念瞧盘中蛋虾一团,脑中连贯同音串上北堂墨的跳脱性情,豁然开朗间忍不住“咯咯”一笑。
“是了是了!魏先生所言极是!”
魏言书见阮玲馥秒懂自己思绪,低眸看向金蝉,寻着金蝉与阮玲玉面上如出一辙的错愕,耐着性子解释道。
“阿蝉,你看这盘里有虾还有蛋!”
“是啊!有虾!有蛋!”
“所以黄红相交不就是瞎扯淡吗?”
言语间魏言书瞧金蝉仍是似懂非懂,凑近金蝉耳边道了句“庄主”,瞬令金蝉念及北堂墨的口头禅,心下了然同时“哎呀”一声。
“不行!我得尽快去叫庄主!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金蝉说完甩开魏言书就往二楼雅阁冲,那冠以常态的风急火燎瞧得魏言书愣看一眼自己被甩开的手,抬眸迎上方霁故作未知的飘忽目光,本能的撇了撇嘴。
这年头果真是有了“主”忘了“夫”,他都变得不香了,不过若真是如此,那有朝一日事无转圜,他倒也能走得心安,由此思绪下魏言书勾唇一笑,回首望向金蝉所达的二楼雅阁。
初晨阳光温馨如沐,雅阁床榻上北堂墨晃了晃小脑袋,睁眸间瞬感肩胛震痛,疼得嘶声一呼,彻底清醒过来。
一睁眼,北堂墨下意识的伸手往身边一摸,寻得余温尚在却空空如也,心下一慌猛地坐起扯动右肩。
霎时痛彻五官,【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低头一见自己睡袍内换新的亵衣,眉峰一蹙,抬手拉开衣襟,往内一瞧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我的bra呢!难倒昨晚自己真吃到兔子肉了?所以衣服从里到外都被兔子给换掉了?
可为何自己疼得不是腰而是肩胛,如此匪夷所思完全有悖小说内的香艳事后,直让北堂墨面色一僵。
匪夷所思油然而生,北堂墨一感自己余痛渐散的右肩,本能覆上自己腰部,抬眸望向内阁屏风后的沐浴身影。
白雾袅袅萦绕池间伟岸健硕,池边铜镜映照出苍穹右肩上的阴阳咒印,赤蓝交融落入苍穹瞳孔,沉了苍穹寒眸。
令苍穹一感右臂灼疼,低眸看向臂上腕间晨起时突然出现的凤翎图腾,这凤翎图腾他曾在远古神卷中阅览过。
根据远古神卷记载,此纹乃太古九极玄皇的象征,其形似羽赤红如血,丝缕交织几乎与自己腕部雏形一模一样。
如是突如其来,直让苍穹擒着腕部自肩胛生长的凤翎血纹,念及其所属之皇,眉峰一蹙带起周身寒气,触动右肩阴阳咒印一震。
一缕刺骨极痛骤起致使苍穹闷声一哼,其声不大却让徘徊于“吃兔子”或“没吃兔子”两者间闷头苦想的北堂墨猝然回神,探头朝屏风后脱口一唤。
“兔子!你没事吧!”
话音落下,北堂墨半天等不到苍穹回应,心下膈应间麻溜的爬下床,光着脚丫子直奔浴池。
不料自己刚绕过屏风还未亲眼见到美男出浴,便被苍穹随手掀起的水幕从头至脚浇了个浑身湿透。
一时水从天降,呛得北堂墨“噗”的吐出口中池水,浑身一抖,再感滑落脸颊的水渍,一时不知所云。
下一秒晨风过身带起寒意,激荡北堂墨一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抖得北堂墨狂甩头顶水渍间仰头看向迎面走来的苍穹。
寻着苍穹眼底暗藏的笑意,北堂墨眉峰一扬,腮帮一鼓,全然一条发怒的金鱼萌样,逗得苍穹一闻北堂墨连声喷嚏,心疼之余赶忙取来衣袍为北堂墨收拾更换。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三生有幸(下)
...嘭!嘭!嘭!
屋外金蝉叩门声起,北堂墨转头一瞟,末了垂首瞅着苍穹为自己系上的内衬衣带,不经偏头一愣,眉峰一扬。
常言道食色性也,昨夜“吃没吃”暂搁一边,仅凭当下赤忱相对,苍穹全程无动于衷不说,连手中动作都是如一的娴熟规矩。
如此有悖人性本质的危机感,直让北堂墨一见苍穹抱起自己,双手并做捧上苍穹脸颊,垂首抵上苍穹额角,双眸一眯。
“我说兔子!”
“...”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苍穹闻言手臂一僵,迎着北堂墨眸中质问,鲜少愣怔的眨了眨眼,他方才所为仅是为避免北堂墨发现自己身上异常才出此下策。
而后替北堂墨收拾换衣更是平常,如今北堂墨脱口一语,着实令他一时不明北堂墨话语深意,愣得眉峰一蹙显露一脸凝重。
两人对视半晌,北堂墨下意识低头往衣襟内一瞅,她这身材不差啊!玲珑有致有颜有料!应该不至于让苍穹毫无兴趣吧?!
越想越觉诡秘的北堂墨胡思乱想间忽而仰头,时而低头,末了竟抬手拉开衣襟于苍穹眼前毫无保留的暴露春光。
一拉通神操作直让苍穹眸光一荡,闻得北堂墨嘀咕一句“我也不差呀!”,瞬息了然这只小色狍的乍呼逻辑,憋不住仰头一笑。
自家傻媳妇儿这挑战他极限的勾引是当真以为他毅力过人?不会顺势而上?还是琢磨着测试他的极限?!
忍俊不禁间苍穹垂首于北堂墨嘟囔的红唇上落下一吻,末了挑眸迎上北堂墨微愣的目光。
“世子美色尽得我心,不必怀疑!”
“啊?!那...”
“世子曾言好吃的东西得留到最后,我琢磨此话颇有道理”
苍穹边说边抱着北堂墨往梳妆台走,随后将北堂墨往椅子上一放,低眸凝视北堂墨,一字一字道。
“待他日世子与我敬拜天地共结连理,缘定百世时岂不更好?”
一语柔情渲染北堂墨面上红润,令北堂墨一感苍穹话中深情,只觉前所未有的幸福正绕着自己冒泡泡。
引得北堂墨“咯咯”偷笑间垂首觅得苍穹正为自己穿戴的雷龙甲,不经一愣,并非雷龙甲有异。
而是苍穹已经许久没有特意为自己穿上雷龙甲了,如今此举,倒让北堂墨甚觉诧异的脱口道。
“兔子,你这是...”
闻得北堂墨欲言又止,苍穹抬手轻点北堂墨俏鼻。
“世子此番前去兰溪谷,仅路程便需两日还是谨慎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