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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我错了!真的!”
“...”
“我坦白从宽,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苍穹低眸睨过北堂墨捧起自己脸颊的十指,眉宇一沉,扎得北堂墨心下一疼,下意识的抬起右手做发誓状。
“我保证以后绝对听话!真...”
北堂墨话还没说完,便见苍穹趁着自己松手之际头往右一偏,大有一副“我不看,我不听,我不信”的模样。
直让北堂墨心绪不宁间面对苍穹前所未有的冷漠,鼻子一酸,双手一垂,头一低拉拢着小脑袋,娓娓道。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生气!”
苍穹闻言眉峰一扬,看着北堂墨低垂的后脑勺默不作声,一时安静逼得北堂墨舔了舔嘴唇继续解释。
“其实我建这个花楼有两个目的!”
北堂墨不敢抬头看苍穹,她怕触及苍穹寒眸,那样她会很伤心,只好抬起双手如兔耳朵般在低垂脑袋旁比了两个“二”。
其呆萌傻样逗得苍穹一扫心底抑郁险些哼笑出声,只得敛眸蹙眉强压内心忍俊不禁,静候北堂墨启齿。
“第一个是为钱!”
声于同时北堂墨十指一握,这一点北堂墨不说,苍穹亦猜得到,他家傻媳妇那可是“财心财胆”一应俱全。
这点比起“有色无胆”倒是有出息多了,不过眼下苍穹对北堂墨的另外一个原因更感兴趣,故而指尖一叩。
一记脆音落入北堂墨耳中,愣得北堂墨转眸一瞟苍穹落于桌案的左手,眨了眨眼,强忍悸动道。
“第二个是为你...”
迟语间北堂墨心虚抬眸,恰好对上苍穹目光,心下一惊,赶紧低眸盯视自己互掐的手指,沉了思绪道。
“兔子,我前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我从来得过且过,我以前不懂何为责任,甚至是你昨晚所言的大义...”
北堂墨念及过往得失,不经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微弯而无力的十指,闭眼憋回泛起的泪光,沙哑了声音。
“直至我初时醒来见到临南城破血流成河,家家户户白丧月余,男女老少唾弃咒骂,再到鬼夜花市活鬼万千不见天日..”
“...”
“以...以及惊蛰与南宇湘离世的无能为力,我才明...明...”
断言牵引心底深处暗藏的悲伤,促使北堂墨哽咽间抬臂抹去眼底藏不住的眼泪,又吸了吸鼻子道。
“明白世事诸事成王败寇,诸子百家优胜劣汰,生命如同河流上漂浮的尘埃一起一落转瞬即逝,所以我才会想...”
“...”
“倘若你能于鬼夜花市护万鬼存活,那我便于光明之下建一座华楼供给凄苦留存,即便我做不到你那番英勇,可我想尽人事待天命能救一个算一个,所以我...我...”
说到最后,北堂墨一个“我”字重复了数遍,每次准备提气再言均被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口中化为“嗝嗝”抽泣声。
以至北堂墨胡乱擦泪间力道过重,导致身体失衡,眼看就要从苍穹腿上摔落时被苍穹一把搂入怀中,惊得北堂墨猛一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寻得苍穹眸中破冰回暖的目光,感知着苍穹为自己拭泪的温柔,不经一愣。
“兔...兔兔,你...你不生气了...”
苍穹瞧着北堂墨眼挂泪珠,一脸傻狍式【创建和谐家园】状,眉峰一蹙,心下顿感哭笑不得,其实从始至终,他并未真生北堂墨的气。
虽说他确实不爽北堂墨“衣不得体”,但他真正在意的是北堂墨身上属于叶绮罗的气息。
加之他刚接住北堂墨时,明显感觉到北堂墨体内戾气较昨日更甚,而这抹戾气亦有日渐强盛之状。
由此串联上叶绮罗离开前所言的“抉择”与“警告”,令苍穹眸光一转落于北堂墨右肩。
今日叶绮罗对自己已生忌讳,他日再战必有准备,他倒不是怕叶绮罗与自己倾力一战,毕竟此战无可避免。
反之北堂墨乃他症结所在,所以今夜他一定要看清叶绮罗留于北堂墨身上之物,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让北堂墨察觉。
如是一来,他刚想吓唬北堂墨的计划倒是行不通了,不如顺势而为,反正自家傻媳妇儿喜欢钱,那他朝“钱”出发就对了!
思已至此,苍穹擒着北堂墨面上紧张,故作无奈的撇了撇嘴,惹得北堂墨唯恐苍穹还生气,启齿忙道。
“兔子,你真的不...”
“所以庄主就是这样伺候我的?”
一语未落,一语再起,愣得北堂墨面色微僵间苍穹双臂抱胸,“啧”了一声调侃。
“我来这么久一杯茶都没有,看来庄主这钱是不想赚了啊?”
北堂墨盯着苍穹连眨数眼,只差没将双眸闪出花儿来,逗得苍穹斜眸睨过茶杯,再望向北堂墨。
“庄主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楼中客人!”
迎着苍穹言语提醒,北堂墨猝然回神,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忘了?难不成她家苍兔兔真的是给自己送钱钱来啦?!
恩!也对!自古亲兄弟明算账,她家苍兔兔既然豪掷千金要包楼!她自然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钱给赚了!
思绪扭转间北堂墨满眸算计的小眼神,尽收苍穹眼底,直让苍穹一感肩胛处标准的狍式【创建和谐家园】,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北堂墨。
北堂墨一见苍穹看来,低头于苍穹额上落下一记响吻,末了想起叶绮罗对苍穹所做,又一把捧住苍穹脸颊“啪嗒”一通小鸡啄米式非礼,直将苍穹弄得一脸胭脂唇印,北堂墨方才甚觉满意的附上一句。
“恩,不错!这下兔兔像极逛窑子的感觉了!”
“...”
“咦!不对称!那边还差一个!Muma~”
“...”
第三百六十八章 阴阳铭印(下)
花楼雅阁烛火冉冉迎合月色朦胧,照亮窗前榻上相拥亲吻的两人,一吻落定,苍穹凝视被自己禁锢怀中的北堂墨,目光擒着北堂墨眼底闪现的小机灵,寒眸一眯。
果然不愧是只小狐狍,平时倒是自己疏忽了,忘了北堂墨乃银狐之后,狐狸最是狡黠,而自家这只小狐狍最不按套路出牌。
常常以邪门歪道对他一通偷袭胡搞,可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否则亦不会心甘情愿等候十年。
如是想来,苍穹双臂用力将北堂墨抱起怀中,觅得北堂墨瞳孔内映现出自己一脸红唇印,也是忍了好久,方才沉声一语。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北堂墨寻着苍穹面上集聚自我归属感的“完美妆容”,偏头朝苍穹眨了眨眼,满眸不解瞧得苍穹指尖一点北堂墨俏鼻。
“我的钱就那么好赚的吗?”
闻得苍穹话中质疑,北堂墨忽的恍然大悟,随即于苍穹怀中坐正身子,抬起两爪子就准备继续狍式【创建和谐家园】。
苍穹一见北堂墨又来老生常谈的戏码,念及心中所想,伸手拉下北堂墨的手,冲着北堂墨缓慢的摇了摇头。
“不要这个!”
不落余地的拒绝,令北堂墨纳闷同时低眸看了眼自己被苍穹握在掌心的手,抬眸看向苍穹。
“那要那个?”
“那得看庄主自己了!”
苍穹说完从怀中漫不经心的拿出一颗金石头,在北堂墨眼前一晃,趁着北堂墨伸手来抢之际五指一握,挑眸看向北堂墨,沉声笑道。
“若是庄主让我高兴了,那我这...”
声于同时苍穹五指再次摊开时掌心内一颗金石头竟变成了十颗,晃得北堂墨眼底金光闪闪,转头于苍穹额上又是一记响亮mu~ma~
“行行行,你让我想想!”
伴着北堂墨兴奋的话音,苍穹额角一疼,闻得北堂墨仰头朝左上方一想,嘀咕一声。
“跳舞?!咦...不行!不行!”
自我否定的北堂墨迅速摆了摆头,头往右一偏,迟疑一句。
“啊!对了!弹琴,呃...不成!”
苍穹萧声冠绝天下,而且在南祁时苍穹听过自己弹琴,自己那五音不全,没必要在苍穹面前讨没趣!
思绪间北堂墨垂首呡了呡唇,既然舞不成琴不就,那便只剩旁门左道喝酒与划拳了,可划拳她早就输得五体投地,酒的话...
一记“举高高”的没齿难忘,致使北堂墨浑身一抖,无计可施之下,北堂墨抬眸冲苍穹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
“公子,不好意思,人家确实无计可施....”
苍穹闻言煞有其事的“嗯”了一声,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顺势端起呡了一口,挑眸就着北堂墨迟疑目光中再声言语。
“庄主还算有自知之明!”
说不上是褒贬的话音,愣得北堂墨面色一僵,一脸槑到极致的萌样,惹得苍穹轻放茶杯同时欺身压上北堂墨。
“那就我来吧!”
苍穹余光擒着北堂墨右肩,闻得北堂墨噎口水的嘀咕声,转眸迎合北堂墨眼底悸动,左手轻抚上北堂墨脸颊。
凉意自苍穹掌心坠于北堂墨心底,掀起北堂墨脑中无数次心猿意马的吃兔计划,意乱情欲间北堂墨双臂环上苍穹颈脖。
苍穹顺势低头吻上北堂墨,唇齿相依情至浓时苍穹右手覆上北堂墨衣衫,一扣一解暴露出北堂墨肩上咒印,印染红光落入苍穹寒眸,苍穹不动声色的抬起左手轻遮北堂墨眼帘。
一时黑暗袭来,北堂墨陷于苍穹落至唇间的吻,只觉右肩隐隐作痛间下意识收紧了环住苍穹颈脖的双臂,促使苍穹微收手中力道,低头至北堂墨耳边,轻言哄道。
“别怕!”
闻得苍穹极赋磁音的蛊惑,北堂墨放缓了手中力道,一感苍穹腰腹上压间自己被瞬息分开的双腿,本能的噎了噎口水,闭眸就着苍穹轻盖自己眼帘的掌心,点了点头。
“恩...”
“会有点痛”
“好...好...”
话音落下,苍穹寻着北堂墨渐复平稳的呼吸,右手将北堂墨的衣袍往下一拉,露出整个右肩同时覆掌其上。
一时完全重于之前的劲力,【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浑身一抖,犹如冰锋穿破肌肤痛至骨髓,令北堂墨四肢扭动间苍穹再次低头吻上北堂墨。
唇齿甜蜜掩去北堂墨右肩震痛,致使北堂墨暂退急躁,却让苍穹触及北堂墨右肩上由寒冰逼出的赤蓝咒印,气得瞳孔顷刻由黑化紫。
此时北堂墨右肩上一抹由修罗族纹形成的阴阳咒印,交织扩展至北堂墨整个右后背,直衍心脏而去。
若非今日他以寒冰之力逼出,他日后果无法估量,可眼下他不知此印为何物,要想解决唯有引咒过渡。
引咒过渡顾名思义,以身换身得承其罪,由此无论是对师父还是自己皆为心安,只要北堂墨平平安安,他便无后顾之忧。
打定主意的苍穹回眸凝视左手下被掩盖的容颜,感知着北堂墨与自己回吻的情意,右掌蓄力间加深了自己落于北堂墨唇间的吻。
由着吻意加深,苍穹握上北堂墨右肩的掌心内蓝光乍现衍生寒冰,化为一缕缕晶芒迅速渗透北堂墨肌肤,掀起穿透北堂墨魂灵的极致之痛,逼得北堂墨猝然扣紧苍穹颈脖,想要嘶喊的痛呼被苍穹唇间亲吻锁在喉中落为呜咽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