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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谁说生意不好?”
闻得苍穹不以为然,墨骁偏头看了眼云凌长老,见云凌长老同自己一样茫然,转头望向苍穹。
“那...”
声于同时苍穹扣响桌案的指节一收,抬手斜撑额角,寒眸睨过墨骁与云凌长老,启齿平静。
“不是还有我吗?”
苍穹说着看了眼手中的万鬼令,不日前他令萧红玉前往鬼夜花市点兵,这支奇兵由他少时于鬼夜花市下建立。
其设立初衷非必要不动,非绝境不出,非动荡不显,使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由此达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而今萧红玉与长胡夷老已点兵过半,不久便可尽数编册,成为东临除炎军以外,另一支不为人知的地下军队。
纵观当下局势,南祁败仗,短时间内不会再招惹西屿,此战中北昭看似借用北堂玥救了南祁,实则利用其滋生事端。
可南祁岂会因此放过势力衰弱的北昭,如今坐观北昭干涉东临边境,只不过是在等待东临反抗的时机。
一旦自己出兵,南祁必将趁乱介入,而南祁第一个目标就是北昭,因为北昭作茧自缚,亲手毁掉了护国世族。
关乎这一点苍穹亦不觉意外,这修罗叶氏与昆仑本就水火不容,银龙一族自数百年前灭世大战后退居北昭。
其根本亦是为镇压巽风北潭祠墓下的修罗余孽,只是未料到数百年后叶氏乘虚而入登基为君,造就眼下结局。
如今所有势力都指向他身边的北堂墨,让他不得不步步慎思,思量间苍穹念着昨夜在北堂墨身上发现的异样,斜眸看向墨骁。
“待会儿我进去后封闭花楼,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墨骁得令应声,转头瞟向云凌长老,两人目光交流间苍穹暗呵一声,抬眸望了眼车帘外即将达到的花楼,轻言一语。
“二老莫忧,庄主今夜接待我一人足矣!”
“啊?”
“灵主,这是?”
异口同疑的两人一见苍穹揭下面具,心下豁然开朗,看样子灵主今晚是准备放飞自我逗庄主一乐,如是想来,墨骁望着苍穹踏上花楼的背影,转头与云凌长老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花楼门庭处,金蝉看一眼招牌,垂首叹一口气,一声声叹得身旁等候迎客的美人都快没了赚钱动力。
美人瞧着金蝉一脸斗志昂扬到无精打采,心里亦是过意不去,正欲安慰安慰金蝉,不想抬头便见一位俊逸公子迎面而来,其风姿卓然令美人话锋一转。
“哎哟喂!好一位帅气逼人的公子啊!”
一声惊呼唤得金蝉猛一抬头,触目苍穹瞬息险些惊掉了下巴,眼前来人五官精致俊美非凡,一袭玄衣霸气凌然。
金蝉从未见过苍穹真容,恍惚中顿觉此人怎么长得跟那倾城的帝三皇子那么像呢?简直就是帝三皇子的强化版本啊!
思绪困惑间金蝉目光紧盯苍穹,一见苍穹走近,本能的站直身体,只差下意识的抱拳行礼。
“公...公子,你这是?”
苍穹抬手一指门上招牌,低眸睨过金蝉身上凸显玲珑身段的灿金旗袍,想起北堂墨昨晚暗巷所穿,眸稍上挑渐生寒意,启齿幻音道。
“今晚这场,爷全包了!”
“什...什么...”
天降横财砸得金蝉脑中一荡,心下一沉,这什么情况?刚刚还颗粒无收,眼下竟得一掷千金的买卖?
更何况此人这番豪爽大气,敢情老天开眼舍不得庄主伤心,所以才会派来这么个财主?
越想越不可思议的金蝉左右打量了番苍穹,瞧苍穹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不经眉峰一扬。
“爷,若是包楼的话...”
迟语间金蝉故作为难的垂首思索,一抬头便见苍穹朝自己五指一摊,其上闪烁诱人光耀的金石头,直让金蝉眼睛一亮。
“好叻!爷里面请!我马上让...”
“让你们老板出来陪我!”
金蝉闻言神情一僵,抬眸望向苍穹,寻得苍穹面上毋庸置疑,心底衍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畏惧之意。
可转念想到庄主此时的落寞,再见眼前送上门的金石头,金蝉强压下内心忐忑,抬手朝苍穹作请道。
“...是!”
一语落下,苍穹随金蝉指引跨入花楼,金蝉见苍穹往大堂舞池走去,赶紧唤来身后美人随侍,自己直奔楼上私房雅间。
第三百六十一章 打骨折!(二)
花楼布局仿照南祁上清池装设,其内虽无清河蜿蜒与亭台廊桥,但桌椅环堂三圈间隔有序,围绕中央水池。
池内放置鎏金锻造的莲花摆件,朵朵交错栩栩如生,簇拥池间舞台万众瞩目,沿边薄纱与珠帘间隔悬挂,迎风轻盈叮当作响。
清脆悦音呼应台中自楼顶下坠的水晶吊饰群,一眼望去错落有致灿若星空,于璀璨光耀下放朦胧之美。
令苍穹触目瞬息不经眉峰一扬,心下顿觉自家傻媳妇虽智商“可爱”,但审美倒是值得一赏。
四下环视间苍穹寒眸一瞥,怵得堂角翘着二郎腿坐等生意的帝梓潇一口甜糕噎喉,险一口气憋晕过去,猛的坐正身体。
...这什么情况?
...二哥应邀前来护场子啦?
...我去!面具都不带了!准备真枪上阵啊!
思绪飘忽带起帝梓潇面上青白交替,由着心中惊愕连咳数声,唤醒直盯苍穹的魏言书。
魏言书回头见帝梓潇瞳孔大睁,吓得赶紧给帝梓潇倒了一杯茶,那想自己刚递过去,便被帝梓潇反手拉住臂膀往后院跑。
其速度犀利远超今早与庄主的相爱相杀,直让魏言书甚觉莫名间下意识的望了眼苍穹,再看帝梓潇。
一来一回数次,魏言书忽的背脊一凉,心底腾升起一股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后知后觉,拔腿反拽帝梓潇一步领先躲进后院。
堂上两人一灰溜跑了个没影儿,苍穹看在眼中亦未在意,随同行美人踏上通往舞池的红毯。
池中起舞倩影越来越近,一股熟悉香味袭来,若有似无霎时沉了苍穹寒眸,目光直望台上起舞的叶绮罗。
一瞬视线交织,掀起叶绮罗舞步回旋间媚眸含情,想不到她还未出招,正主儿已不请自来。
尤其还是位品貌非凡,足以匹敌千昱月的耀世无双,就是不知其能是否真如传闻所言卓尔不群。
两人对持间叶绮罗舞姿妙曼,抬眸瞥过苍穹身旁的美人,美人接应叶绮罗眸中示意,转身将苍穹迎入正席。
一待苍穹入席,美人执起桌上酒壶给苍穹倒了一杯,末了送至苍穹手边。
“公子,请!”
苍穹闻言睨了眼酒杯,闻得其内香甜入骨,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醇厚浸喉撩燃心火,泛起苍穹眼底冷意。
果然与北堂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叶绮罗用心良苦,他怎可辜负,至于此酒既为开场,那他就将计就计,方不失其一片好意。
思绪落定,苍穹抬眸迎上叶绮罗起舞间投来的娇媚目光,仰头作势饮尽杯中美酒,末了将酒杯往桌上一放。
杯落同时其内凝结一层不易察觉的冰晶,仿若一滴不剩,令随侍美人心下一定,随即展颜一笑,欠身朝苍穹行了个礼。
“公子稍等片刻,我去看看老板”
闻得美人轻言,苍穹左手一抬满腹不以为然,右手撑额面上闲情逸致,惹得美人回望叶绮罗眸中默认,往后一退转身前往二楼。
二楼雅阁内烛火冉冉,照亮窗前一手端盆,一手执勺的失落身影,金蝉瞧着北堂墨有气无力的往嘴里塞蛋炒饭,不经眉峰一触,转头看向阮玲馥和阮玲玉。
寻得阮玲馥和阮玲玉面上如出一辙的无奈,金蝉心下一紧,她刚进来时本欲将好消息告诉北堂墨,不想瞧着北堂墨满脸惆怅,愣是憋了半晌方才道。
“庄...庄主?”
北堂墨闻言懒懒的瞄了眼金蝉,转头继续遥望门可罗雀的花楼门庭,一连叹气间舀了勺蛋炒饭塞进嘴里。
别问她为啥到现在还有心情吃蛋炒饭!她这是化悲愤为食欲!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生意再凉也抵不过一顿不吃饿得慌,好在眼下还有蛋炒饭,能让她找回点心灵安慰。
如是郁郁寡欢落入金蝉眼里,金蝉虽高兴北堂墨喜欢她的蛋炒饭,但北堂墨不开心,她心里亦不好受。
更何况如今来了大生意,金蝉心中更是藏不住,趁着北堂墨嚼饭间隙绕到北堂墨身旁,抬眸看向北堂墨。
“庄主啊?”
闻得金蝉再声轻唤,北堂墨又塞了口蛋炒饭到嘴里,咀嚼间低眸回视金蝉,启齿含糊不清。
“...砸叻?(咋了?)”
北堂墨说完见金蝉偏头冲自己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眉峰一扬吞下口中食物,由着再塞同时脱口道。
“有事说!”
“我...”
“没事的话,你就再去给我来盆蛋炒饭!”
金蝉瞧着北堂墨说完朝自己举了举饭盆,嘴角一抽,赶紧再声。
“庄主,你可别吃了!来生意了!来...噗....”
声于同时金蝉被北堂墨喷了一脸蛋炒饭,愣得恍惚之际忽感肩上一沉,抬眸对上北堂墨瞬息复燃的炯炯目光,心下一阵膈应。
“庄...庄主...”
“你刚刚说什么?!”
言语间北堂墨寻着金蝉面上呆滞,赶紧将手中饭盆一放,双手一捧金蝉脸颊,满眸不可置信道。
“你...你你再说一遍!”
北堂墨太过激动以至手中力道加重,挤得金蝉一张俏脸皱如一团憋屈的汤圆,嘟起的红唇仍坚持一鼓作气道。
“壮猪,卧硕神异赖了!达脉脉!暴露!(庄主,我说生意来了!大买卖!包楼!)”
金蝉一通乱语,听得阮玲馥和阮玲玉满头雾水,偏偏北堂墨闻言辨得其意后却生出一抹疑神疑鬼,并非她不欢喜花楼突然来了生意。
而是花楼开业门可罗雀本就古怪,眼下重金包楼如天降横财,一起一落顿让北堂墨平时不太灵光的脑子甚感不妙,心下直道有问题!
迟疑间北堂墨低眸看向金蝉,觅得金蝉眸中肯定,双眸一眯,沉呤半晌,转身继续端起饭盆,舀起一勺蛋炒饭塞进口中。
其完全有悖寻常的神态,惹得金蝉看向反应过来的阮氏姐妹,三人对视一眼走到北堂墨身旁,齐目望向北堂墨。
寻着北堂墨面上眉宇凝重,眸中忽明忽暗,妥妥一副如临大敌的既视感,直让三人神同步的噎了噎口水。
第三百六十二章 打骨折!(三)
一时落针可闻的房间内,三人谁都不清楚北堂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怵。
半响,北堂墨“咕嘟”一声吞了蛋炒饭,又往嘴里塞了一口,一转头撞上三人直视目光,吓得手一抖,险些摔了自个儿的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