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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声中笑意惹得阮玲馥随同一看,寻得帝梓潇额间肿包于阳光下反射青光,当即心下了然,低眸回视北堂墨。
“今日看在庄主面上,我便不再做计较”
阮玲馥会不计前嫌,全因她领悟到了帝梓潇眸中暗藏的憋屈,遥想之前再到现在,看样子今早这场闹剧帝梓潇亦是受害者之一,而始作俑者正是自家庄主。
由此阮玲馥再气也只能憋回肚里,转头看了眼阮玲玉,见阮玲玉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下一疼,抬手一拍阮玲玉。
阮玲玉接应到阮玲馥眸中默认,余光左瞄过朝自己不停比划“对不起”的北堂墨,右瞧与北堂墨神同步的帝梓潇。
寻着两人面上如出一辙的做贼心虚,阮玲玉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末了向阮玲馥摇了摇脑袋,转头看向帝梓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扫帚挥得这般虎虎生威,帝三皇子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闻得阮玲玉调侃,帝梓潇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正想说点什么化解尴尬,便闻楼下一阵轻盈脚步声传来,引得众人纷纷望去。
只见花楼门庭处由着叶绮罗带领的美人们尽数到场,一眼望去靓丽如云各生千秋,或美或艳或清纯,直让北堂墨看傻了眼。
尤其当北堂墨目光落于最前方的叶绮罗时心下“噗通”一跳,转头瞅了眼同样感受的帝梓潇,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看向叶绮罗。
叶绮罗迎上两人目光,面上不动声色间双手重叠,欠身朝北堂墨以及其身后的阮玲馥行礼道。
“禀两位主子,思忆得令,现将美人们如期送来!”
“好,辛苦了”
言语间阮玲馥看了眼叶绮罗,低眸对上堂间魏言书投来的目光,若非昨晚魏言书来信告知兰襄阳动向,她亦不会出此下策。
而今花楼开业在即,古思远又不见了踪影,百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动用千机阁的力量圆满北堂墨所愿。
思已至此,阮玲馥收回视线望向一脸茫然的北堂墨,探头就着北堂墨脑中疑惑,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庄主,昨夜兰家主有事须暂且离开,故让我全力协助!”
北堂墨闻言一愣,双眸一瞪,什么情况?兰襄阳这是临阵逃脱的行为吗?要不要这么损?!
由着北堂墨思绪乱飞间面上一阵青来一阵白,瞧得阮玲馥忍俊不禁,继续耐心劝慰。
“庄主放心,我千机阁女子能歌善舞,今夜一定不成问题!”
话音落下,北堂墨看向阮玲馥,狐疑的眨了眨眼,其实她也不是不相信阮玲馥,而是叶绮罗给她的感觉太有压迫力。
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反斥,特别是昨晚叶绮罗给自己试衣后始终郁结于心,令北堂墨沉默间连帝梓潇都感同身受。
因为自叶绮罗踏入大堂那刻起,他怀中的玲珑骰便不停抖动,引得他浑身不适,随之紧蹙的眉宇间尽是凝重。
反观叶绮罗一遇帝梓潇亦察觉到了玲珑骰的存在,趁着起身间隙故作不经意的看向帝梓潇。
第三百五十九章 随机应变(下)
一时间大堂内两人因玲珑骰对视数秒,帝梓潇下意识的握紧双拳背负身后,本能抬脚轻踢北堂墨。
北堂墨应力眉峰一扬,低眸瞅着帝梓潇紧靠的靴子,余光瞟向帝梓潇,两人神识一交,启齿无声化有声。
“你见美女心痒啊!”
“我呸!你见兔才眼痒!有色心没色胆!”
“我...我那么明显吗?”
“何止明显简直明目张胆!怂得一逼!丢脸!”
帝梓潇默着左眉一扬,对应北堂墨眉峰一蹙,两人横眉竖眼同时帝梓潇念及眼下境况,言归正传间右眉一低。
“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长思忆有问题!”
“你也觉得?”
北堂墨寻着帝梓潇眸中显露的认同,不经又瞟了眼叶绮罗,本能的呡了呡唇,落入帝梓潇眼底,帝梓潇眸光一荡。
“看来今晚必须启动A计划了!”
“啊?啥?!A...”
“时机不对拔腿就跑,简称逃之夭夭!”
思绪一定,帝梓潇迎着北堂墨眸中迟疑,眯了眯眼,他没法告诉北堂墨此时他怀中玲珑骰已开始失去控制,只得瞪了眼北堂墨。
“这啥这,你这只出门从不带脑子的傻狍子!自现在开始必须跟着我,否则我就告到你终身监禁!”
两人眉来眼去连后果都交涉了个透彻,以至众人见两人四目对持半晌后忽然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愣得众人不明所以时,帝梓潇与北堂墨一回神就被众人盯了个浑身一僵,末了两人互看一眼,北堂墨尬笑三声。
“...哈...哈哈,那个好!恩!很好!非常好!”
北堂墨一连数声莫名其妙的“好”,直让阮玲馥心生困惑,不免启齿问道。
“庄主,你这好是指?”
“啊?指...指指指...”
支吾间北堂墨瞟向帝梓潇,帝梓潇一见北堂墨看来,赶紧头一偏还不忘朝北堂墨翻了个白眼,晃得北堂墨嘴角一抽,寻得楼下美人,脑中灵光一现。
“指人好!时好!地好!”
北堂墨说着伸手一指楼下众美人,于阮玲馥乍呼目光中环指花楼一圈,末了臂膀一抬直指房顶。
“常言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下所向披靡,如今咱们三全尽有,今晚一定要赚它个盆满钵满,然后把花楼炒作起来!”
“...”
“届时咱们有钱了!一起分赃!啊呸!不!分钱!”
越说越得劲儿的北堂墨双眸由着言语闪烁精光,仿佛一大把金子已落手中,咯咯直笑间双拳一拍,“啪”的一声震得众人右眼一跳。
令帝梓潇一见北堂墨深陷自我幻想的傻萌蠢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启齿喃喃自语。
“这笑就笑吧,咋还笑出鹅声了...”
帝梓潇话音虽小,但北堂墨离帝梓潇最近,自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忙挑眸瞅了眼帝梓潇,瞧着帝梓潇一脸无奈,再见众人面上皆是莫名其妙,心下一阵膈应,退步朝帝梓潇靠了靠,偏头笑声道。
“那个...你...你们,啊不!我的笑点是不是很特别啊?”
其实不怪北堂墨会这样想,你想想若是你一人豪情壮志的说了半天下来,结果发现所有人都木愣愣的盯着你。
那尴尬、那忐忑、那上头的不寒而栗,简直炸响思绪,徒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至北堂墨说完对上帝梓潇目光刹那,浑身不可自抑一颤,末了见帝梓潇深意的摇了摇头道。
“不!是其他人感受不到你的快乐!”
北堂墨闻言一愣,抬头迎上帝梓潇眸中一本正经,闻得帝梓潇“啧”了一声有趣,不经眉峰一扬。
“你...”
帝梓潇见北堂墨欲言又止,念着心中所想,抬手一指北堂墨。
“所以有句话很适合你!”
“什么话?”
闻得北堂墨好奇,帝梓潇强忍下内心翻腾的笑意,启齿道。
“BaBa的快乐,尔等感受不到!”
...2B(BB)的傻懵,尔等无法超越!
帝梓潇明面一句,暗里一言,怼得北堂墨黑了一脸,一记刀眼飞出同时冲帝梓潇唇语道了声“哥屋恩!”,逗得帝梓潇瞧着北堂墨气急败坏,仰头一笑。
其声中舒爽愣得方霁满头雾水,抬眸对上阮玲馥,两人对视间北堂墨几欲再言,奈何还未启齿,肚子咕噜已先声夺人。
霎时窘到极限的北堂墨只恨不得掘地三尺深埋自身,引得金蝉一见北堂墨红比番茄的俏脸,抬眸看了眼方霁。
方霁接应到金蝉眸中示意,麻溜的赶往后院膳房备食,而堂中北堂墨见此以手遮额,末了随口道“我想静静,吃饭叫我!”。
话音落下,北堂墨脚下抹油直钻私房雅间,没法!太过丢脸的事来一次就够了,若是次次都来,她威严何在!
北堂墨一走,帝梓潇因着玲珑骰的原因,不愿在堂中久待,便寻机到后院膳房找方霁去了,顺便先吃几口美食。
而金蝉瞧魏言书忙活收拾堂中被北堂墨和帝梓潇捣乱的置物,忙赶下堂去帮忙,阮玲玉义不容辞紧随其上。
一来二去楼仅剩阮玲馥,阮玲馥看着门庭处的叶绮罗,缓步下楼走到叶绮罗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叶绮罗视线一过阮玲馥发髻银簪上隐含的磷火星芒,眼珠一转,不动声色道。
“阁主,若无它事,那我就先带姐妹们下去准备了”
阮玲馥闻言一观叶绮罗身后众位美人,见一个个甚为陌生,不经蹙了蹙眉,其面上迟疑令叶绮罗启齿解释道。
“为保分社运行,思忆此番带来的姐妹都是新进的綉女,皆为周边落难无依的女子”
闻得叶绮罗说明,阮玲馥敛眸不语,仅是朝叶绮罗点头默认,叶绮罗见此也不耽搁,抬手一挥便带着众美人前往二楼准备。
临过阮玲馥身旁时,叶绮罗特意看了眼阮玲馥的银簪,垂首间嘴角一勾,看样子有人比她更想要月枭的命。
这段时间以来,她打听了不少月枭的事,毕竟嗜血刃要发挥极致需得月枭相助,而今有人替她解决月枭,自是再好不过。
第三百六十章 打骨折!(一)
日升月落带起万家灯火,大红灯笼照亮穹川最繁华的商街,商街两旁各店铺门庭若市,唯独地处中心的花楼门可罗雀。
门前金蝉瞧着自家迎客的姑娘个顶个的美,平均水平远超对面万花楼,偏偏半天下来就是无人愿意进楼坐坐。
纵使期间有那么几位公子俊才停留顿足,可都在看见自家招牌后无一例外调头就跑,那速度都快赶上被鬼追了。
如此咋呼其神,愣得金蝉忍不住抬头望向招牌,这“一揽芳华”顶好的名字,难不成是因为风水不对?
金蝉纳闷间驶入穹川街道的马车上,墨骁与云凌长老对视一眼,闻得苍穹指节轻叩茶案,墨骁转头望向苍穹。
“主上”
苍穹闻言指尖一停,抬眸看了眼墨骁,沉声道。
“都办好了吗?”
“主上放心,一切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墨骁见苍穹“嗯”了一声,忍不住瞄了眼苍穹,心下甚是不解,且不说主上此举目的为何。
但凭主上密令自己传麾下墨门子弟阻扰花楼开业生意,这一刀切断庄主财路的决定就有够“缺德”了点。
毕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尤其还是视财如命的庄主,越想越觉匪夷所思的墨骁憋了半天没没憋住道。
“话说主上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儿过了?”
言语间墨骁偷偷观察着苍穹面上神情,寻得苍穹始终风轻云淡,心下担忧念及苍穹性子,未免后续庄上生乱,压低声音道。
“万一夫人知道了心情不好,这不也是您遭殃吗?”
墨骁前一秒话音刚落,后一秒便对上了苍穹闻声看来的目光,视线交织,墨骁面色一僵。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