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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一秒安静,一人一虎大眼瞪小眼,瞬让北堂墨如临前夜习武台,后脑勺一凉,猛地一退,抬手一指帝昱辰。
“原来你就是那只追我的老虎?”
帝昱辰闻言迎上北堂墨目光,四目相对间屋内落针可闻,残留于北堂墨心底的余悸油然而生。
遥忆前夜再到今日,没想到帝昱辰居然就是那只把自己追到飙泪狂奔的白金额虎。
不过既是老虎,怎会一听到“鸡”就噤若寒蝉,难不成这只老虎怕鸡?不对!这不符合食物链正常逻辑!
或者这货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所以才会怕!如同自己当年吃了一口酸到打颤的菠萝,从此一见菠萝抖三抖。
沉思间北堂墨眸中炯炯盯得帝昱辰虎毛开炸,下意识偏头往左一躲见北堂墨紧跟而来,愣得帝昱辰又转头向右,这次北堂墨却是一坐而起,吓得帝昱辰心下一颤。
“庄...”
“我的鸡是不是你偷吃的!”
“鸡是你的?!”
一问一应,答案呼之欲出,帝昱辰倒抽一口凉气,念及方才对魏言书的吹嘘之言,只觉一阵耳光啪啪往脸上打。
...看来庄主的坑果真是无孔不入!
...不仅能群“魔”乱舞还能让人食不咽“鸡”!!!
第三百五十七章 虎狍相认(下)
一时思绪深入,帝昱辰看着眼前紧盯自己不放的北堂墨,顿感一股余生不安的后怕渗透背脊,启齿随心道。
“庄主品味,果真令吾永生难忘...”
闻得帝昱辰话中余悸,北堂墨愣了愣神,一念及“品味”瞬息想起苍穹,而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恩!我也觉得我很有品味,不然怎会英勇救兔!”
帝昱辰闻言本是额角抽疼 ,可听着北堂墨所言兔子,不经思绪一僵,低头迎上北堂墨看来的目光。
“兔子?!”
“啊!”
北堂墨回应间理所当然的眨了眨眼,惹得帝昱辰想起前夜里北堂墨被自己追赶时口中也喊着兔子,心下一沉,低眸看向北堂墨。
“庄主所言兔子,难不成是...”
“苍穹呀!”
声于同时帝昱辰脑中将苍穹与兔子画了个等号,末了得出一连串问号,倘若主上是只兔子,请问那得是只什么兔?!
由着思绪恍惚,帝昱辰寻着北堂墨面上洋洋得意,念及主上跟自己说“夫人”时的温柔,不免哭笑不得。
遥想当初自己心目中想象的“夫人”,再到眼前这位傻狍呆萌的“庄主”,两者差异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怕是难以想象。
自古英雄配倾城乃不变定律,谁曾想自家主上不仅武学一鸣惊人,连眼光亦是独特到让人耳目一新。
不过北堂墨虽与自己想象不一,但其心、其神、其念,经过他这段时间暗中观察,确实有过人之处。
如是一来,帝昱辰忍俊不禁间垂首哼笑两声,抬眸瞅着北堂墨闻声看来的好奇,叹了口气道。
“这可真是...”
“是不是很般配啊?”
帝昱辰本是想说“无奇不有”,未料被北堂墨半路截胡,只得峰回路转,眉峰一扬,感慨一句。
“确...确实稀奇...”
“哦?稀奇...”
言语间北堂墨瞄了眼帝昱辰,揣摩了番帝昱辰的话,忽的脑中灵光一现,接应上话拐弯抹角道。
“所以你也觉得我跟兔子很配,对吧?”
北堂墨说完朝帝昱辰得瑟的扬了扬眉毛,其面上眉飞色舞,晃得帝昱辰头疼间抬手揉了揉额角。
一脸无言以对落入北堂墨眼中,北堂墨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下暗呵没见识,不知“倒一配第一”乃千古绝配啊!
北堂墨心里想着,面上不动声色,一双盯视帝昱辰的眸子暗含精光,趁着帝昱辰垂首之际,话锋一转直达目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没办法咱家兔子就宠我还专宠我,所以兔与狍两情相悦,世俗眼光总讲门当户对,但往往事与愿违,如我如苍穹,你与桃子又有何不可?”
“...”
“世事诸事皆是猿粪,我们那里有句老话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年轻人要懂得珍惜!”
声于同时北堂墨抬手拍了拍帝昱辰肩胛,寻着帝昱辰闻言愣怔的神情,探头凑近帝昱辰耳边,语重心长道。
“我们总以为有的人、有的事,还有下一次可以见、可以做,可有时候一个转身或将再也见不到了!”
话音落下带起北堂墨记忆中关乎南宇湘的一点一滴,那时她真的以为她可以再见到南宇湘,不想竟是一别终生。
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南宇湘跟自己说字画时的开心,于大殿上送自己离宫时的一言九鼎,然一切都回不去了。
沉呤间北堂墨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泛起泪光的双眸,末了看向帝昱辰,一字一字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且行且珍惜才不负命运馈赠!”
闻得北堂墨字里行间牵引心绪的嘱咐,帝昱辰抬眸对上北堂墨眼底期望,敛眸不语,心下却是说不出的无以言表。
或许庄主说得对,因果轮回缘分天定,数百年前司南桃予自己一羹之恩,数百年后他于桥下救其一命。
既世俗难弃,他不能与她共结连理,但不代表不能守护,如此两不相欠,到最后他亦走得了无牵挂。
思已至此,帝昱辰呡唇一笑,垂首就着北堂墨注视下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朝北堂墨行礼道。
“多谢庄主提点!”
北堂墨见此扬唇一笑,心满意足的抬手作扶帝昱辰,瞧着帝昱辰面上释然,偏头想了一会儿。
“如是这番,那你还不快去把桃子追回来!我给你一...”
迟语间北堂墨念着自己明日得随兰襄阳前往兰溪谷,一来一回怕是要耽误两天时间,故而一改前话。
“啊不!三天!我要是吃不到完整的荷花酥,我就...”
北堂墨说完眼珠一转,偷瞄着帝昱辰闻言高扬的眉峰与眸中显露的警惕,抬手一指帝昱辰。
“我就把你家桃子嫁给墨北!反正墨北跟着我,桃子又人见人爱,我还能天天想吃就吃!岂是皆大欢喜!”
话音落下,北堂墨闻得帝昱辰故作掩饰的一连三咳,呡唇间心下暗笑三声,末了特意用指尖点了点桌上成渣的荷花酥。
寻着帝昱辰眸光一荡,北堂墨想起今晚开业大计,琢磨自己也该去好好确认下情况,同时与兰襄阳核对下夺玉计划。
毕竟兰襄阳说过灵芥玉在他家兰溪谷,虽说她得灵芥玉是为了苍穹,但她对兰溪谷一样耿耿于怀,这不仅仅是因为兰襄阳给自己如似亲人的感官,还有她梦中那位夫人。
一个兰溪谷是兰,一个兰襄阳亦是兰,世间巧合不是故意便是设计,兰襄阳的到来应征她梦中夫人并非臆想,而兰溪谷则是证实她想法的最佳证据。
由此北堂墨收敛思绪,偏头看了眼盯着桌上碎渣发呆的帝昱辰,回首一出膳房直奔兰襄阳而去。
北堂墨一走,恢复安静的膳房内帝昱辰沉默半晌,缓步走出膳房,临到门口时低眸看向手上残留的荷花酥。
其实他刚来膳房时站在门口看了司南桃很久,见她时喜时忧,心里亦是七上八下,后来若不是这酥,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站多久。
如是现在这般,帝昱辰【创建和谐家园】间面上深沉,落入不远处躲在假山后的司南桃眼中,令司南桃攥紧了十指。
她自膳房离开后就一直藏在这里,直到帝昱辰踏出房门,她感应到那抹熟悉气息,方才按耐不住心中所想探头而望。
而今司南桃见帝昱辰一动不动,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再瞧帝昱辰额角伤口,心下百感交集,真不知庄主跟帝昱辰说了些什么。
第三百五十八章 随机应变(上)
与此同时花楼大堂内魏言书正整理着桌上置物,刚放下惊堂木,一抬头便见帝梓潇迎面奔来,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直接坐上了藤椅。
帝梓潇往大街上来回转悠了一圈,各直角旮旯都翻遍了也没寻得北堂墨身影,只觉上了当,这才赶回找魏言书算账。
至于为何不找帝昱辰,理由简单得不能再明显了,因为他干不过呀!而找上魏言书也不是因为他斗得赢,只是魏言书忌讳他二哥。
由此两人对持间,一个站在讲书台前,一个端坐讲书台后,视线互瞪半晌,帝梓潇扭了扭僵痛的脖子,咧嘴“嘶”了声酸软,琢磨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毕竟魏言书坐着他站着,咋想咋吃瘪。
向来不肯吃亏的帝梓潇眉峰一扬,俯身凑近魏言书,抬眸迎上魏言书眸中佯装的淡定,抄起扫帚就准备威逼利诱时一阵熟悉喊声传来,拯救了帝梓潇沸腾一大早的愤愤不平。
以至于北堂墨一跨入大堂,便见帝梓潇手提扫帚直奔自己而来,吓得北堂墨顾不得言行举止,一灰溜跳上了花楼二层。
帝梓潇见此亦不落下,区区轻功,他这书生体质还是能抗能追,于是乎一场你追我赶的戏后彩蛋再次上演。
一时间扫帚一拍,狍子一跳,扫帚落空,帝子摔包,一拉通绘声绘色,只瞧得魏言书顿觉说书都不带这番精妙绝伦,视线内全然是帝梓潇与北堂墨的入目好戏。
半晌,帝梓潇眼瞅着北堂墨趴在雅阁门前喘气,趁机猛提了一口气,挥起扫帚便往北堂墨身上拍去。
不料北堂墨眼疾手快,一个利落转身,扫帚毫不意外直接拍上刚好开门跨出的阮玲玉。
“唰”一声闷响,打得阮玲玉恍惚同时连退三步,撞上其后阮玲馥,令帝梓潇一触及阮玲馥瞪视目光,心下一阵恍惚。
“我...我我我...”
“帝三皇子!”
一语厉喝怵得帝梓潇赶紧儿扔了手中扫帚,正好砸中赶来的方霁,愣得方霁一见地上晃荡的扫帚,嘴角直抽搐。
下一秒方霁抬头便见阮玲馥作势要收拾帝梓潇,吓得心下一颤,双脚抹油直冲二楼于阮玲馥手下护上帝梓潇。
“阮...阮阁主息怒!息怒...”
支吾间方霁转头瞄了眼藏在自己身后的帝梓潇,噎了噎口水,回眸对上怒火熊熊的阮玲馥,歉音提醒道。
“阮阁主,这可是帝三皇子!”
方霁话中故意加重的“帝”字,令阮玲馥眉峰一蹙,寻着方霁朝自己不停眨动的双眸,咬牙一忍,瞪视方霁一眼。
“若在下次,定...”
“他定然不会有下次了!”
先声夺人断了阮玲馥口中警告,惹得阮玲馥纳闷间转头一见北堂墨挽上自己臂膀的讨好动作,呡了呡唇。
“庄...”
“哎呀!纯属意外!”
北堂墨口中打着圆场,心里却是锣鼓啸天,其实这件事究其根本都是她的问题,帝梓潇能气成这番模样,全都拜自己所赐。
正所谓江湖道义也讲江湖义气,眼下帝梓潇落了“难”,关键时候她可不能坐观吃瓜,只顾自个儿乐呵舒爽。
如是一来,北堂墨就着阮玲馥臂膀摇了摇,启齿撒娇道。
“对不起呀!阮姐姐,今早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北堂墨说着瞄了两眼从方霁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的帝梓潇,瞧着帝梓潇额上生出的肿包,忍不住闷哼一呵。
其声中笑意惹得阮玲馥随同一看,寻得帝梓潇额间肿包于阳光下反射青光,当即心下了然,低眸回视北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