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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2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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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北堂墨便见苍穹垂首作笑,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心下记住了姚㷆的名字,趁机凑近苍穹道。

        “那...”

        迟语间北堂墨眼珠一转,琢磨着自己刚被苍穹逗了半天,怎么也该意思意思回来,于是乎恶向胆边生,抬手撩起苍穹下颚。

        “灵主不是说能力决定待遇嘛,不知道我在你那有何待遇啊...”

        苍穹擒着北堂墨一脸有色无胆的小色狍神态,低眸瞅了眼北堂墨勾起自己下巴的手指,眉峰一扬,猛一抱起北堂墨就往睡阁行去。

      第三百四十九章 折叶蝴蝶(上)

        一瞬辗转,北堂墨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苍穹带到了床上,苍穹俯视身下一脸绯红逼近原形毕露的北堂墨,故作不知沉音撩拨。

        “世子如此扭捏,难不成是想玩欲擒故纵?”

        北堂墨一感苍穹说话间染上自己面颊的呼吸,抬眸觅得苍穹言笑撩人,下意识的握紧了十指,死鸭子嘴硬道。

        “我...我这不是想着要怎么吃吃吃...吃吗?”

        “哦,所以想好了吗?”

        “还...还在在想...”

        苍穹配合的轻“嗯”一声,趁着北堂墨晃神之际,抬手伸向北堂墨右肩,他本想借此机会看清北堂墨衣服下右肩上是为何物,不想刚触及北堂墨右肩,便被北堂墨翻身坐到了身下。

        “我要在上面!”

        一语豪横逗得苍穹忍俊不禁间默然收手,他不能惊动北堂墨,否则傻狍必定打草惊蛇,眼下他也只能陪同北堂墨玩下去。

        “好!请便!”

        声于同时苍穹两手一摊撑在脑后,全然一副“请君自便”的神态,愣得北堂墨窘意上脸,全然爆发有色心没色胆的完整形态。

        一时美色当前,北堂墨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余光擒着苍穹面上悠闲自得的神态,心下口水连噎。

        ...我去!

        ...北堂墨,美色当前你怕啥!

        ...十年前你那霸气脱衣劲儿哪去啦?!

        ...下手啊!吃下去就是你的了啊!

        好一番思想斗争后,北堂墨手刚往苍穹衣带处一碰,苍穹轻声一咳,顿让北堂墨手臂一僵,面上蹿红落入苍穹眼底,苍穹趁机腿一抬。

        北堂墨应力往前趴到苍穹身上,闻得苍穹强劲有力的心跳,北堂墨偷偷抬眸刚好对上苍穹耐人寻味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织,北堂墨迅速将脸埋进苍穹胸膛,全然一副鸵鸟形态引得苍穹嘴角一勾,沉声提醒。

        “世子不是说要展现能力吗?怎么不动啊?”

        “我...我我是琢磨着好吃的要留到过年!所以明日还要晨练!恩!对!就这样!”

        北堂墨说完纵身往上,这次直接把脸藏到了苍穹肩窝处,反正只要她看不见,尴尬的就是别人,启齿不忘诺诺道。

        “哎呀!好困!兔兔晚安!呼...呼呼....”

        一拉通前言不搭后语,直让苍穹哭笑不得,低眸瞧着熊抱自己装睡入梦的北堂墨,寻着北堂墨右肩上不易察觉的红光,沉思半晌,抬手揭过锦被回抱北堂墨睡了过去。

        屋内因两人沉睡而宁静,屋外玄月挂空繁星点点,皓洁之下一抹身影手持花灯,游走在通往花楼的路上。

        夜风袭来,金蝉打了个冷颤,抬头望向即将迎来中元时节的夜空,明明日里愈渐炎热,偏偏夜晚寒透彻骨。

        一提到中元,金蝉不经想到八年前的魏家庄,那夜与今晚差不了多少,总让金蝉生出一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由着这份心悸加重,金蝉下意识的加快了前往花楼的步伐,她今日在花灯节上看到的那位公子与魏言书虽不同貌,但那周身气息无一处不与魏言书相似,令金蝉尽生恍惚。

        临到花楼前,金蝉仰头看了眼楼上私阁内亮起的灯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眸瞟过手中花灯,一步踏入楼内。

        一路行径,金蝉直奔私阁,直到推门一瞬,屋内除了烛火被灌入的夜风撩拨得摇曳不止,根本寻不得魏言书的身影,吓得金蝉手一松,眼看花灯就要落入地面时被一只手险险借住。

        魏言书看着手中接住的花灯,瞧着花灯做工精巧,不免轻笑出声,笑声引得金蝉心下一沉,转身对上魏言书眸中悦色。

        一时视线交织,勾起金蝉心底八年得失,诱发金蝉泪光涌现间抬手抱上魏言书,愣得魏言书眉峰一蹙,赶紧搂住金蝉。

        “怎么啦?这是?”

        “...”

        “谁欺负你了?”

        言语间魏言书看着金蝉脸上滑落的泪珠,心疼得不得了,抬手一边替金蝉擦泪,一边柔声哄道。

        “逛个花灯节,咋还把我家姑奶奶惹哭了?!谁这么不惜命啊!”

        魏言书说着佯装生气的重“哼”一声,感知怀中人儿闻言抽气的破涕为笑,故作不知继续逗乐。

        “咋的,也不看看我魏言书是谁!不怕我口诛笔伐怼得他家祖坟冒青烟啊!”

        话音落下,魏言书握紧灯笼抱起金蝉就往屋内走,末了将金蝉放到床边,随后半蹲于金蝉面前,抬眸看向金蝉。

        “给言书哥哥好好说说,谁欺负你了?”

        一声“言书哥哥”唤醒金蝉属于儿时的美好记忆,令金蝉忍不住再次抱上魏言书颈脖,下巴轻放于魏言书肩胛,抬眸望向桌上红烛。

        赤火冉冉摇曳生辉,犹如金蝉此时心底不断衍生的惶恐,临到脱口时却被涌现的理智压制,黯淡了眸光。

        半晌,金蝉深深吸了口气,吐气间缓缓松开环住魏言书的手臂,抬首将额头轻轻抵上魏言书的额头,眼一眯甚是精明道。

        “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然后...”

        金蝉口中莫须有的质问,止于魏言书从身后拿出的折叶蝴蝶,一时惊喜震惊了金蝉瞪大的双眸,她已经整整八年没有收到过魏言书亲手制作的折叶蝴蝶。

        灯光下折叶蝴蝶栩栩如生,床边两人相视一笑,魏言书擒着金蝉接过折叶蝴蝶时面上显露的开心,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知的苦涩。

        若非今晚兰襄阳的异样,或许他还身处迷雾之中,而今不管兰襄阳能否找到解除之法,真相都已经【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摆在他面前。

        无论是魏氏百年信念,还是他的宿命职责,他都必须面对这一切所带来的任何后果与代价,而这其中他唯一最不舍的就是金蝉。

        沉沦间魏言书寻着金蝉面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忆起儿时自己讲书,金蝉总会按时到达从不缺席。

        一到场地,金蝉便两手撑着下巴,一双眸子直直盯着自己,偶有时自己讲得久了,下台还能看到金蝉保持动作入睡的模样,一切都那么岁月静好。

      第三百五十章 折叶蝴蝶(下)

        如今时光飞逝牵引过往卷土重来,看似平静的四国大地上,实则其下早已浪涛汹涌,只待时机一到震天荡地。

        八年前魏家庄一战,魏言书心落疑惑,八年后中元将至,魏言书心如明镜,抬手就着过往怀念轻抚上金蝉脸颊。

        “阿蝉,我这一生说书太多人,所以待花楼正式开业后,我给你来个专场如何?

        金蝉迎着魏言书眸中柔情,垂首呡唇想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魏言书,撇了撇嘴故作娇嗔道。

        “别人都说听魏先生讲书得花重金,可我偏要与众不同,我不仅不给钱,我还得讨些赏,否则不听!”

        “哟!你这姑娘坐地起价倒打一耙啊!”

        “不然怎显得本家主在魏先生心里独树一帜呢?”

        言语间金蝉双手挽胸,一副傲娇模样落入魏言书眼中,洋溢了魏言书面上笑容,乐得魏言书起身坐到金蝉身边,抬手将金蝉抱入怀中,柔声道。

        “好,那本先生就再赠金家主九十九只折叶蝴蝶,如何?”

        “为什么是九十九?!”

        金蝉说完挑眸看了眼魏言书,低头伸出手指粗略算了一下,末了再次望向魏言书。

        “我就算魏先生一年折九十九只,十年九百九十九只,三十年、四十年都快上不封顶了,难不成...”

        魏言书闻言对上金蝉眸中迟疑,唯恐金蝉发现他话中异常,瞬慌到心跳快要控制不住时金蝉一语沉了魏言书呼吸。

        “你准备给别人啊!”

        话音落下,魏言书暗暗松了口气,面上仍是那副假不正经的讨打样儿,垂首于金蝉额间落下一吻。

        “怎么可能!我魏言书钟情专一,打小除了说书从不吹牛逼,再说金家主生得如此娇艳欲滴合乎我意,其他女子如何入我眼啊!”

        一通声情并茂衬上魏言书眉飞色舞的神态,逗得金蝉咯咯直笑,令金蝉喜上眉梢同时低眸看向手中的折叶蝴蝶。

        “言书哥哥,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

        魏言书说着抬手轻轻一点金蝉手中的折叶蝴蝶,寻着金蝉看来的目光,四目相对间魏言书思绪瞬回往昔。

        那一年金氏夫妇带着年幼的金蝉来访魏家庄,金蝉因间谍世家未来继承者的身份,在来之前得了个任务。

        这任务便是顺走魏家庄内任一珍藏的古籍,要说金蝉眼光极好,直接选上了他的书房。

        结果可想而知,金蝉偷书不成,反被他设计关进衣柜呆了一个时辰,刚好就是一个晚膳的时间。

        晚膳结束,他进屋准备放出金蝉好好教育一番,不想开柜瞬间那张小脸上悬挂的泪珠映入他瞳孔,令他一触及金蝉眸中充盈的恐惧与害怕,第一次萌生了保护欲。

        他感知着金蝉张开双臂抱上自己时瑟瑟发抖的身体,闻得金蝉口中一句一句哽咽的害怕,那一刻魏言书知道他这辈子死定了。

        后来他为了哄金蝉开心,便顺手做了只折叶蝴蝶,还为了金蝉半夜翻膳房偷吃食,险些被下人当成贼给抓了。

        不过这其中曲折都比不上金蝉看到折叶蝴蝶,吃上馒头时破涕一笑,犹如雨过彩虹悸动了他整个心神。

        至此以后很长的日子里,只要金蝉跟着他,他便会不经意的露出马脚让金蝉找到,唯独那八年。

        可眼下他心脏处的蛛网不断提醒着他,他不得不清醒,亦不得不违心而语。

        “我还记得当时你特别开心,啃完馒头还吃我豆腐,所以...”

        “所以?”

        “所以我有生之年定折到金家主喜不胜收,喜上眉梢,喜逐颜开,喜笑盈腮,喜至生厌!”

        一连五喜从始至末,涵盖了魏言书所有的嘱咐与落寞,令金蝉闻言间察觉到一丝隐含的保留,启齿反驳道。

        “我才不会生厌呐!所以最后一个词!败笔!”

        金蝉说着抬手一把揪上魏言书耳朵,魏言书作势嘶牙道。

        “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动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斯文?!”

        反斥间金蝉眉峰一扬,挑眸就着魏言书嘻哈作笑的帅脸上一瞪,启齿毫不客气。

        “魏言书!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就...”

        魏言书寻着金蝉迟语间转动的眼珠子,强忍笑意接应道。

        “掀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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