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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解惑令夜毐恍然大悟,垂首同时眼珠一转,对啊!他刚刚怎会忘了叶绮罗,昆仑化境所需心魔引乃修罗所创。
如今叶绮罗尚在,苍穹未至绝境,不可能傻到以鸮丹拼命一搏,反之因为叶绮罗的心魔引,苍穹不至绝境。
两者博弈尽在局势,即便叶绮罗有心魔引,在天下苍生面前苍穹不可能弃之不顾,诚心与叶绮罗达成合作。
反观叶绮罗亦不会再同数百年前一样为情所困,由此邢魈以苍穹为刃滅了叶绮罗,叶绮罗一死,鸮丹必成苍穹的唯一选择。
届时尧玉娆不废一兵一卒,便可坐收此局最大利益,一旦苍穹启用鸮丹,天下势力见风使舵尽数倾倒尧玉娆,邢魈岂不危矣?
思已至此,夜毐不免心生担忧,如今他委身投靠邢魈,全然在于他想滅掉巫族奚氏夺回沅城,唯有邢魈能办到。
可若是照邢魈此路发展,别说收复沅城,怕是邢魈都难逃尧玉娆之手,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一局不纳二王。
疑惑间夜毐望向邢魈,寻着邢魈眸光映衬街上灯火流溢诡秘色泽,心下一怵,咬牙迟语道。
“鬼王方才所言虽是在理,但有一点,属下愚笨始终想不明白,不知鬼王可否替属下解惑?”
闻得夜毐话中婉转,邢魈深看了眼夜毐,他知道夜毐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自己对尧玉娆的打算与他在自己身上达成所愿的几率。
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权衡利弊擅断危机乃存世之根本,成王败寇适者生存是这片大地上经久不变的法则。
如是一来,邢魈转头环视一圈地面碎掉的灯笼,念及司南桃拿走的那一盏,垂首一笑,回眸看向夜毐,答非所问。
“看来连你也觉得尧玉娆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啊”
“鬼...”
夜毐闻言一愣,他虽知邢魈善察言观色,却不想邢魈竟全然猜中了他的心思,故而再次抱拳朝邢魈行礼道。
“属...属下仅是担忧鬼王处境,常言道人心诡变,今鬼王好心替尧玉娆解决后顾之忧,他日尧氏权利双收,难免会对你不利,眼下叶...叶绮罗解封不就是...”
后面的话夜毐不说,邢魈亦心如明镜,看来不止他一人觉得尧玉娆暗中协助北昭叶氏解封修罗是为了针对自己。
既如此他自然也不能拒了尧玉娆的好意,反正叶绮罗死局已定,此点毋庸置疑,至于尧玉娆嘛,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作为“长辈”自然要好好回个礼,否则怎对得起尧氏后辈的“用心良苦”,由此邢魈指尖轻敲额角,故作深沉的懊恼道。
“恩,听你这么说来,结局对我好像不是特别有利啊!”
寻得邢魈话中动容,夜毐眼珠一转念及自身目的,他必须清楚邢魈的举动,才能确保达成无误,由此夜毐秸秆而上。
“所以鬼王这样做究竟为何啊?”
话音落下带起唯剩风声的寂静,夜毐见邢魈低眸看了眼自己,其眸中寒意怵得夜毐背脊一凉。
一时恍惚间夜毐忽闻邢魈仰头一笑,心下一沉,正欲启齿询问便被邢魈收笑同时垂首投来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颤。
“鬼...”
“其实这鸮粉是我专门为尧玉娆准备的”
话语同时邢魈擒着夜毐面上困惑,右手一拍夜毐肩胛,夜毐应力看向邢魈,见邢魈左手轻轻一点自己手中的花灯。
“上古灵族,白牙坠!”
“白牙坠...”
夜毐复语间邢魈端起夜毐手中的花灯,拿至眼前认真观望了番,瞧着其上凤翎花,不经忆起那场撼动幻山的灼灵炎祸。
数百年前天降赤炎,吞噬幻山下的封凰村,亦正是因为那场祸乱,令师父灵寰错过了最佳的修行时间。
以至师父后坠人间遇上古沧月,最终落得命滅虚无海的下场,一提及虚无海,邢魈不经想起同样葬生虚无的古沧月和风千雪。
当时作为唯一幸存者的贺萧然自归西屿后便避殿不出,其死前更是将整个西屿与陆地分离,由此西屿成为大地唯一的海上岛国。
民间传闻贺始祖贺萧然因不舍君后风千雪离世,故才将西屿隐于茫茫屿海,从此碧水蓝天构造海上桃源与君后共眠。
而这美丽传说与思君节诞生之际,上古灵族尧怜却成了修罗战后踏上昆仑的最终掌权者。
第三百三十六章 未雨绸缪(三)
数百年前遗留的疑点,令邢魈始终不得其解,如今他若要得知当年真相,便只能从尧玉娆下手。
原本他欲先牵引风氏介入,不想今日北堂墨却给他指了条捷径明路,既如此他自然得借力打力。
他让夜毐给司南桃的那盏花灯,根本就没想过要直接作用于苍穹,其目的只在北堂墨身上白牙坠的真正主人。
依照尧玉娆的精明,凡存威胁之人皆不可放纵,至今风平浪静足以印证两点,一尧玉娆并不知此人存在,二此人身上有封印。
然想要封印一个上古灵族嫡系的过往,非昆仑封绝不能办到,封绝有三,三次之后封印解除。
一旦那人强破封印,苍穹入魔食丹毋庸置疑,届时尧玉娆不可能坐视不管,至于尧玉娆背后的燎原风氏。
这两者本就自相残杀,只不过少了一个中间串联者,此角色非贺氏莫属,而贺氏要入局自有庆毓光。
庆毓光由着心中所愿,便不可能放过古氏,古氏与贺氏百年渊源正好替自己解开虚无谜团。
一串而上既能让自己得知当年真相,又能置尧氏与风氏愈加水火不容,顺带清了古氏与贺氏,一切水到渠成甚是惬意。
只是此局得有一个人帮自己同时监控苍穹与尧玉娆,毕竟这两者才是自己现如今最大的隐患。
思索间邢魈擒着夜毐落于花灯的沉思目光,念及帝昱辰不经联想到月枭,嘴角一勾,笑意染眸。
“我记得你曾与鹤山季氏有过接触吧?”
夜毐闻言眉峰一蹙,敛眸回神同时抬头望向邢魈,寻着邢魈眸中精明,心下一沉。
他曾听闻鹤山内存远古至宝,本打算侵入鹤山夺取宝物强化自身,不想被季氏公子发现,险些落得神魂俱灭。
眼下夜毐一听“鹤山季氏”难免心生怨念,如是一来正中邢魈心意,令邢魈触及夜毐眸中恨意,顺势道来。
“那你应该知道尧玉娆有个侄儿,好像就是那鹤山季氏的公子,此人叫什么来着...”
“季连城!”
一记名讳掀起夜毐心中不甘,引得邢魈眉峰一扬,鹤山乃鸿蒙初始集天地灵气生成的神山,数百年来由季氏魅族镇守。
魅族究竟根本与幻山和玄灵同宗,师父曾言阮氏与季氏关系匪浅,如今他得在夜毐身上好好确认一下,由此邢魈故作未察道。
“我听说你与这季连城倒是颇有渊源啊?”
闻得邢魈明知故问,夜毐银牙一咬,当初他鹤山遇险后逃亡万鬼山,正是邢魈救了自己。
若说邢魈猜不到,那不是邢魈愚笨,而是自己无知,不过夜毐也不生气,毕竟邢魈从不问废话,这番一问必有缘由。
之前花灯困惑,一句“白牙坠与灵族”已然明了,而今他倒是想听听邢魈究竟作何打算,故而启齿应声。
“说不上渊源,倒是我技不如人”
“我看倒不像...”
言语间邢魈见夜毐眸光由明转暗,念及自己当初在夜毐伤口深处发现的细小伤痕,低头凑近夜毐道。
“你好歹修行百年,那季连城虽是魅族之后,但比起你终究有所差距,所以当年季连城究竟是如何伤得你?”
夜毐闻言看向凝视自己的邢魈,两人视线交织,夜毐下意识的握紧了十指,垂首同时咬牙回应。
“天蚕丝!”
话音落下带起邢魈嘴角笑意,令邢魈擒着夜毐面上沉于过往的神态,不经叹道。
“看来季氏与阮氏关系不错啊!”
邢魈话中揶揄,夜毐并未在意,毕竟据他所知事实如此,不过邢魈这一说,倒是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经脱口而出。
“当然不错,我听说这季连城好像喜欢阮玲馥,并且两人订过亲”
“那你还等什么?”
夜毐闻言一愣,抬眸看向邢魈,琢磨着邢魈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疑惑丛生间眉峰一蹙。
“鬼王何意?”
邢魈就着夜毐疑惑的目光中抬手将破花灯放入夜毐怀里,抬眸望向繁星满布的夜空。
星罗棋布皓月盈盈,闪烁刺目光耀的群星映入邢魈瞳孔,坠于邢魈心底形成一盘贯穿古今的棋局。
棋局之上故人已归,他静候百年终于等到现在,而今数百年后属于他的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久违的兴奋掀起邢魈眼底悦色,令邢魈回眸同时握上夜毐当初手臂受伤之处,启齿意味深长。
“马上就到鹤山朝贺的日子了,既是喜事不如再热闹点!”
一语匪夷,夜毐沉眸想了会儿,这鹤山季氏前往东临朝贺乃古往今来的必行礼节,与他又有何关系?
夜毐顿生疑惑之际,一感邢魈握住自己手臂的力道加重,疼得“嘶”声闷吭间闻得邢魈轻声道来。
“取代他,不就跟你有关系了吗?”
“季连城?我?!”
邢魈就着夜毐眸中困惑重重点了下头,随即抬手拍了拍夜毐的手臂,一重一轻如同此时夜毐不稳的心跳。
他虽能听懂邢魈此话中浮于表面的意思,却无法参透其下布局,而取代季连城确实能报当年之仇。
但他为何要杀季连城,平添鹤山季氏这个仇家,再者鹤山不弱,他亦无一定要滅掉鹤山的原由。
夜毐沉思间面上纠结与迟疑尽收邢魈眼底,邢魈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眼珠一转,话锋一转。
“我今日在北堂墨身上看到一样与你有关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邢魈见夜毐朝自己看来,故作为难的呡了呡唇,抬手轻点下颚同时就着夜毐眸中耐心将失之际探头凑近夜毐。
“碧麟蟒丹!”
声于同时邢魈瞧着夜毐瞬息放大的瞳孔,寻得那瞳孔中映射出的不可置信,嘴角一勾,继续道。
“你猜猜北堂墨这丹怎么来的?”
夜毐闻言心下一沉,自古妖兽丹不离体,一旦缺失必死无疑,由此碧麟蟒的结局已不言而喻。
可他蟒族的屈辱却油然而生,令夜毐十指紧握间启齿支吾道。
“怎...怎么来的...”
“弑蟒取丹重塑经脉!”
“谁干的!”
“苍穹!”
第三百三十七章 未雨绸缪(四)
一语道破,点燃夜毐压制心底的怒火,一触即发充盈夜毐由黑化红的瞳孔,怪不得他没办法找到碧麟蟒。
碧麟蟒乃他蟒族神兽,不想竟被人杀害取丹,如此有辱蟒族之举,气得夜毐浑身发抖,正好给了邢魈说下去的契机。
“这鹤山每年中秋朝贺东临,而杀害碧麟蟒的苍穹正是东临二皇子,所以与你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