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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金蝉口中的天下无双?难不成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又或是遇上了传说中的大俗即大雅?
不应该啊!自己眼光一向给力,否则怎会做出十年前英勇救兔的旷世神举!
越想越纳闷的北堂墨寻着金蝉面上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兴奋,抬手一拍金蝉肩胛,惊得金蝉一转头对上北堂墨眸中错愕,愣得心脏险漏跳一拍。
“庄...”
“别装!说说这玩儿意究竟哪点稀奇了?怎的你跟阮玲玉就像王八见了绿豆似的只差没上手抢了!”
金蝉闻言见北堂墨在自己和阮玲玉身上来回巡视,其面上茫然落入金蝉眼中,直让金蝉了然同时不由得垂首一笑。
看来她家庄主跟这群吃瓜群众一样都被这匣子的外表迷惑了,由此若仅是说说倒没法解释清楚,不如眼见为实。
思已至此,金蝉拉起北堂墨的手走到售卖老板眼前,抬手一指售卖老板手中的机关匣。
“老板,我能否验下货?”
闻得金蝉话中不同于其他人的见识,售卖老板看了眼朝自己点头的阮玲玉,抬手将机关匣送至金蝉眼前。
金蝉看着眼前的机关匣,抬眸望向北堂墨,低眸就着北堂墨好奇的目光中两重一轻敲击匣顶中心。
匣盒受力启封如莲花绽放化四方三层,东南西北共计十二小盒,每个小盒均刻有名,十二经脉对应十二时辰。
十二时辰中心更有一块边角倒立的四方机关暗盒,暗盒八面精雕八卦之相,令阮玲玉看在眼中欣喜若狂,眼珠一转,抬手便按照八卦逆序迅速轻敲暗盒八面。
随着阮玲玉指尖落定乾卦,暗盒八面“啪”的一声裂成一根根木条由榫卯形式连接变成一个镂空木质的球体,落入北堂墨眼中,惊得北堂墨眉峰一扬。
...【创建和谐家园】!
...这先进而不装逼的感应系统!
...这朴实而不失玄机的设计!
...何止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直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果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越是平凡越不平凡,一样东西做到极致,真正重要的便不再是外表,而是其内所蕴含的玄妙。
如此才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正所谓半罐水响叮当,满罐沉水虽闷声不响却似平地惊雷,一旦炸响让人无不叹为观止。
想她前世玩个魔方都能转得脑子打结,而今不说匣内十二盒,单说那榫卯暗盒由方化圆以至分毫不差的精湛工艺。
若是运用到战场上,何止强弩利器百战不殆,指不定再花些功夫都能造出刀枪不伤的变形金刚了啊!
万一哪天北昭和西屿打起来,依照贺君诚护国佑民的万丈雄心,自己身为北昭世子,一上战场岂不是死得贼透?!
慎思极恐间北堂墨脑中浮现出金刚团灭铁骑的悲剧场景,浑身一颤扰得身旁的金蝉心下一沉,抬眸望向朝自己看来的北堂墨。
两人视线交织,金蝉寻着北堂墨面上由青化黑再到白的脸色,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启齿支吾道。
“庄主,你...你你你...”
“庄主我头疼,我得去静静...”
北堂墨说完看了眼开始与售卖老板谈价的阮玲玉,低眸望向一脸茫然的金蝉,转身拂开吃瓜群众,探头从人群中钻了出去,金蝉见此那还顾得了阮玲玉赶忙追上北堂墨。
两人一走,三人行便仅剩下阮玲玉,阮玲玉一心扑在机关匣上,自然未注意到北堂墨和金蝉的离去。
她来此初衷本就是因为听到“机关匣”三字,如今机关匣近在眼前且货真价实,完全符合她预想中送给古思远的礼物。
尤其是那榫卯暗盒深得她心,待她拿下这个机关匣,便去寻一处铁匠铺在自己的铜锁上打上她与古思远的名字,然后再将铜锁放入暗盒中随同机关匣一并送给古思远作为惊喜。
再者古氏世代行医,此匣无论是其形似莲或其内十二经脉皆与医者相通,古思远一定受用不尽。
一想到古思远,阮玲玉不经念及自身顽疾,她自幼心病难愈,常年被逼尝试各种灵丹妙药。
但小孩子总是不喜苦涩,所以药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打烂毁掉,以至家姐与爹娘无奈之下,只得前往穹川求助归隐故里的古氏。
说来也奇怪,向来厌药的自己居然破天荒吞下了家姐与爹娘从穹川带回的香丸,从那时起她便知道了“古思远”。
之后父母离世,古父带着古思远云游来了凤陵千机总阁,她第一次见到了给自己制作香丸的古思远。
一袭青衫儒雅英俊,笑起来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其实她儿时会把药灵鸽交给古思远的原因,早在她吞下第一颗由古思远亲制的香丸起便已注定。
如是一来,机关匣于她势在必得,无论多少钱只要能拿下,她都不会吝啬半分!
心下打定主意的阮玲玉就着售卖老板最终谈定的价格,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私房钱,转手交给售卖老板。
“咯!你数数!”
售卖老板寻着阮玲玉满眸欣喜,不经想起这些年随自己走南闯北的发妻,所幸接过银票也不过数直接揣入怀中,惹得阮玲玉微微一愣。
“老板,你...”
“世间珍品有价,唯真情无价”
“...”
“姑娘乃性情中人,我信你,愿你所赠之人懂得珍惜!”
闻得售卖老板话中祝福,阮玲玉俏脸一红,垂首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念及跟随自己前来的北堂墨与金蝉,赶忙抬头一望。
这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前一刻还跟自己在一起的北堂墨与金蝉,眼下已不知何时不见踪影。
由此阮玲玉赶紧抱紧机关匣冲出人群,站在大街上来回环视数圈,一圈圈下来阮玲玉越寻越担忧时肩胛被人轻轻一拍。
第三百三十一章 灼灵炎祸(上)
人来人往的繁华夜市上,阮玲玉抬眸便见阮玲馥,正欲松口气时目光触及阮玲馥新换的衣裙,不经愣了愣神。
“家姐,你...你这衣服...”
阮玲馥闻言望了眼阮玲玉,低眸看着自己临时购置的裙衫,并不打算同阮玲玉解释,随口应道。
“我见裙衫好看便买了”
“呃...哦...哦...”
阮玲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可不认为向来只穿千机阁锦服的家姐会一时兴起看上别家衣衫。
但迫于阮玲馥的威慑,她只有乖乖应承的份儿,故而抱紧怀中的机关匣,琢磨着阮玲馥后来指不定有看到北堂墨,启齿忙道。
“对了!家姐,你有没有看到庄主?”
闻得阮玲玉提及北堂墨,阮玲馥心下一沉,抬眸环视四周一圈未寻得北堂墨,低眸看向阮玲玉。
“我不是让你看好庄主吗?”
“我...我...”
迟语间阮玲玉咬唇的惯有小动作,引得阮玲馥眉峰一蹙,她就是不问也能猜到阮玲玉把北堂墨跟丢了,火气顿生道。
“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庄主那么大个人,你都看不好吗?”
“家姐...我...”
...我倒是想看啊!
...关键是庄主就不是人能看得住的!
阮玲玉瞄着阮玲馥面上严厉,低眸憋屈的撇了撇嘴,庄主刚明明就跟她在一块,不料一眨眼就不见了,让她亦是无奈的很。
眼下面对阮玲馥的斥责,阮玲玉也是有苦说不出,自家庄主性子本就跳脱,一遇新奇玩意儿,那撒欢劲儿除了灵主外没人拉得住,若是硬拉指不定摔得埋坑三尺人懵逼。
越想越委屈的阮玲玉只差没将头埋进手中的机关匣内,瞧得阮玲馥心下一软,念及北堂墨的行事作风,不免柔了言语。
“好了,若不知那便抓紧时间找找”
阮玲馥说完收回视线,抬眸望向来往人群,如今夜市鱼龙混杂难免暗礁险滩,未免生异还是尽快找到北堂墨比较好。
毕竟当下四国与武林局势混沌,北堂墨身份特殊,她可不能让北堂墨在她的守护下涉足险地!
心下打定主意的阮玲馥伸手一拉阮玲玉,惹得阮玲玉微微一愣,抬眸茫然间寻得不远处一人群密集的摊位,话锋一转。
“家姐,庄主喜欢热闹!”
“热闹?”
阮玲馥顺着阮玲玉视线望去,只见那摊位上隐约可观花灯数百,忆起北堂墨曾言想买花灯,低眸朝阮玲玉一点头。
“走!”
“好”
话音落下,阮玲玉抽出机关匣上的背带跨到身上,右手拉上阮玲馥,两人直奔花灯摊而去。
人群围集的摊位上数百花灯临空悬挂,五光十色交相辉映,其造艺无不巧夺天工,皆是入目精品。
直让司南桃看得眉开眼笑,令帝昱辰一见司南桃俏脸上两处甜甜的酒窝,不经略微愣怔间低眸迎上司南桃看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织,帝昱辰心下噗通一跳,莫名悸动致使帝昱辰帅脸一红左顾右望,一副掩耳盗铃的囧态引得司南桃轻声一唤。
“公子?”
半晌,司南桃闻得帝昱辰情绪不稳的“嗯”了一声,顿觉忍俊不禁,低头掩唇哼笑如铃。
她刚刚虽在看花灯,但余光始终落在帝昱辰身上,所以她知道帝昱辰一直都在看她。
而今帝昱辰这番神态,司南桃看在眼里自是欢喜,毕竟她本就心仪帝昱辰,若是帝昱辰亦如此,对她来说便是良缘难得。
可眼下见帝昱辰着实为难,司南桃亦是情窦初开,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故而话锋一转。
“公子,你看那盏灯上的花!”
借着司南桃话中婉转,帝昱辰随声望去,只见司南桃专注的灯上一朵盛放的凤楹花栩栩如生。
其花瑰丽似火,掀起帝昱辰留存心底数百年的远古回忆,脑中浮现出那场他至今都无法释怀的滔天炎祸。
令帝昱辰下意识握上司南桃手臂,司南桃瞧着帝昱辰眸中波光暗涌,心下纳闷间抬头对上摊主夜毐看来的目光。
“姑娘好眼光啊!”
声于同时夜毐转头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凤楹花灯,回眸望向司南桃同时睨过帝昱辰,嘴角噙笑尽含深意。
“姑娘,需要我拿下来给你看看吗?”
“我...”
言语间司南桃一感帝昱辰拉住自己的力道加重,正欲启齿便见帝昱辰将自己护到身后,抬眸望向夜毐。
夜毐眉峰一扬,偏头瞄了眼帝昱辰身后的司南桃,寻得司南桃面上不解,再观帝昱辰眉宇肃杀,心下暗笑。
数万年前他蟒族始祖滅于【创建和谐家园】,至此蟒族实力一落千丈,好在万兽祖灵寰博爱生灵,自他投靠起便将他一直带在身边。
因此他才有幸得见幻山下百年封凰村那场惨绝人寰的灼灵炎灾,而这场不知是天灾还是妖祸的劫难,竟让初次化形的帝昱辰撞上。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祸乱后帝昱辰醒来的震惊与错愕,亦如方才那朵凤楹花映入帝昱辰瞳孔衍生的幽暗,令夜毐启齿刻意道。
“我说公子,这位姑娘明显有意此灯,你如此举动岂不是让姑娘为难吗?”
帝昱辰随话音迎上夜毐眉宇笑意,两人视线交织一瞬,跨越数百年的过往揭开两人心底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