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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邢魈瞥过阮玲馥,转手将银簪递给阮玲馥。
“不知姑娘可曾听过此簪的传说?”
闻得邢魈话中深意,阮玲馥接过邢魈递来的银簪,低头同时握于掌心,末了极慢极慢的摇了摇头。
“不知...”
“那...姑娘可想听?”
话音落下,邢魈见阮玲馥抬头望向自己,那眸中期盼正中他愿,自是娓娓道来。
“传闻鸿蒙初始为保天地平衡化阴阳两极,一极阴浊元气出上古五行妖兽,其中便有此簪原主”
“五行妖兽?”
邢魈闻得阮玲馥低声呓语,抬眸就着阮玲馥恍惚目光中点了点头,直视阮玲馥一语珠玑。
“对,此主便是天地玄雷始祖!”
声于同时阮玲馥耳边仿若炸开一记惊雷,惊雷青光交织,一头亦如当年月下威猛的苍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那眸中凛冽如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直逼自己心脏,怵得阮玲馥惶恐间对上邢魈眼底深邃,吓得一站而起。
...嘭!
椅凳翻到惊醒被邢魈纳入幻境的阮玲馥,阮玲馥低头看了眼坠地的椅凳,抬眸望向凝盯自己的邢魈。
两人四目相对,阮玲馥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银簪。
“先生,你...我刚刚...”
闻得阮玲馥话中惊恐未定,邢魈低眸轻笑一声,抬眸不以为然的指了指书童再次扶正的椅凳。
他方才入境不过是想确认那头苍狼除了血印还有何物留于阮玲馥,眼下看来那头苍狼倒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谨慎小心。
由此他要让那头不知过往悲剧的苍狼入局,便得费些功夫了,思索间邢魈眸光流转复而清明,勾唇笑道。
“不过是讲故事而已,姑娘不必如此紧张”
阮玲馥闻言看了眼邢魈,寻着邢魈面上平静,垂首呡了呡唇,行至椅凳前再次坐下,抬眸望向邢魈。
“抱歉”
邢魈见此亦不多言,低眸看着阮玲馥握在手中的银簪,接应未说完的话继续道。
“后来此主为游戏凡尘化为人形,其容妖治绝代,一颦一笑皆为风华,一时风靡六界,不可为不风流肆意”
“...”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古风流皆情种,这越是多情实则越痴情,常言道情深不寿,姻缘天定不破成劫”
“所以?”
迎着阮玲馥话中迟疑,邢魈不经意加重了言语道。
“后来此主遇上一位凡人女子,可惜那女子不喜欢他,此主心怀执念求而不得,便与人打了个赌”
“打赌?!”
“对!”
“赌...赌什么?”
“赌...”
话至半截,邢魈故意停顿,转而盯向阮玲馥。
“赌另外一个女子的命!”
阮玲馥闻言心下一疼,正欲启齿追问便被邢魈言语打断。
“要说这世间姻缘倒也可悲,得不到的想要,得到的却不珍惜,此主为了赌局娶了那赌注女子,不想到最后此主竟为了那凡人女子将自己的妻子送上了刑台”
“刑...刑台...”
邢魈擒着阮玲馥复语间眸中不自知的哀绪,忆起百年前昆仑台上那头苍狼自翊聪明的愚蠢行为,不经哼笑出声。
“先生笑什么?”
闻得阮玲馥夹杂痛苦的质问,邢魈眸光一沉。
“我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什...什么意思...”
阮玲馥似懂非懂,启齿亦是颤音不断,致使邢魈擒着时机已至,一站而起探头凑近阮玲馥,惑音起时幻境再现。
“意思就是那女子明明知道那主不爱她,仍是一门心思等他,妄想他有一天能够将她的痴情放于心上!”
“...”
“可惜啊!那女子做梦都没想到,她将自己如命重要的东西交给那主,那主一去不归不说,重逢便是一语羞辱、一纸休书闹得六界皆知,让她一夕之间尽成天下笑话!”
“休...休书...”
“对!他当着芸芸众生于众目睽睽之下休了她!”
一声重过一声的沉音夹杂讽刺,掀起阮玲馥脑中将成未成的往生记忆,逼得阮玲馥心痛泛滥间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缩。
不料邢魈见此一把抓住阮玲馥手腕,一用力将阮玲馥拉至眼前,其眸中寒戾怵得阮玲馥浑身发颤同时启齿喝道。
“你可知那女子死前何样吗?!”
邢魈说着抬起阮玲馥手腕,迫使阮玲馥看向手中银簪,寻得银簪于花灯下反射的刺目光耀,启齿一语痛及阮玲馥灵魂。
“那女子到死都如你这般紧紧握着银簪,口中一声声唤着那人的名字,那双瞳孔死不瞑目只为等待那人回眸!而这枚银簪便是新婚之夜那人送给你的定情之物!”
“我...我我我...”
“姑娘,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一语入魂,抨击阮玲馥瞳孔大睁间脑中浮现一张红烛百盏下大红盖头揭开同时刻入她灵魂的容颜,唤醒她心底轮回百年的执念。
“月...月枭...”
痴语同时阮玲馥眼泪夺眶而出滴落银簪,一滴滴犹如一把把剜心利刃,剐得阮玲馥气血紊乱间偏头“噗”的一声吐出满地腥红。
红艳犹如那夜喜庆之色,映入阮玲馥瞳孔,【创建和谐家园】阮玲馥眼泪混杂嘴角血渍染红衣襟,被邢魈尽收眼底。
其实真相究竟如何,对于邢魈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他所愿,这先入为主便已足够。
毕竟事实表面无人不知,而事实根本只要阮玲馥不信,那月枭只有死路一条。
由此邢魈指节一扣,“啪”一声消失同时阮玲馥如梦初醒,脑中浑噩一片只余心上铭刻之名。
而这刚好便是邢魈的用意,有些事不必全记,只要在恰当时候出现,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达成目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贺氏机关术(上)
一瞬百年梦醒如昨,人潮喧哗的廊桥上阮玲馥静静站在消失的算命摊前,除却脸颊上残留的眼泪,再寻不得丝毫关乎邢魈的痕迹。
夜风吹动花灯摇曳灯火,晃得阮玲馥下意识抬手遮了遮光,指尖无意间触及到面上泪渍,心下一沉。
...她哭了?
...她为何会哭?!
诧异带起心底残存的余悸,促使阮玲馥迅速转头环视四周,从左往右来回数次,除了来往路人被自己面上惊恐吓得纷纷躲避外,几乎找不到任何符合自己莫名惊慌的由来。
思绪混乱间阮玲馥猛甩了甩头,沉眸认真思索了会儿,可半天下来,她脑中唯剩下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
...月枭?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却甚觉似曾相识,以至于阮玲馥启齿想要唤出此名时竟在脱口瞬息顿感心下一疼。
如针似锥扎得阮玲馥本能抬手摁上心脏,垂首同时触及衣襟染上的刺目腥红,浑身一僵。
...她刚刚究竟干了什么?
...她身上怎么会有血!
...月枭又是谁!
一通莫名怪象令阮玲馥脑中乱作一团,恍然想起与自己分开的北堂墨与家妹,顾不得再做蹉跎,直奔两人寻去。
阮玲馥一转身离开,一道隐于人群的身影显现,邢魈遥望消失于廊桥尽头的阮玲馥,低眸看向停上自己肩胛的黑鹰。
“办了吗?”
黑鹰闻言转了转眼珠子,仰头叫了几声,落入邢魈耳中,撩起邢魈嘴角笑意。
“游戏开始了”
“吱吱!(啊?!)”
疑惑间黑鹰由着邢魈带领行至廊桥边缘,正不明所以时黑鹰见邢魈目光落至廊桥之下繁华闹市。
繁华闹市上花灯数百流光溢彩,满目琳琅喧哗依旧,一处不大的摊位前围满了一群凑热闹的吃瓜群众。
正所谓人多的地方总有稀奇可观,北堂墨跟随阮玲玉而来,一来便被人群挡在了外面。
无奈之下,北堂墨左瞧阮玲玉眸中急迫,右观金蝉眸中期待,转头双袖一撸左右开弓。
只见北堂墨目光横扫一圈,落到身前最矮的公子身上,毕竟大街上硬碰硬不好,万一打起架来有失体统。
虽说她现在亦算半个高手,但此为穹川,她家兔子窝,大张旗鼓难免有失兔子威仪,更何况插队本就不是啥好事。
如是想来,北堂墨左手一拍选定的公子,一见公子转头,北堂墨扬唇一笑,愣得公子莫名同时北堂墨麻溜将公子往后一推。
寻着人群裂开一缝,北堂墨以此介入左手推一下,右脚往内挤一寸,一推一挤间北堂墨差点直接蹦到售卖老板眼前。
惊得售卖老板一见突然从人群中挤出的北堂墨,解说间险些咬了舌头,痛得鼻子眼睛凑成一堆。
直让北堂墨一脸尴尬到头皮发麻,半晌,北堂墨抬手朝售卖老板僵硬的挥了挥手,道了声瞥足的中式英文。
“哈囖!Sorry啊?!”
售卖老板闻言一愣,抬眸瞧北堂墨一身玄衣泛紫暗藏流光,乌发成辫利落飒爽,一张俏脸亦是生得明媚动人,一看便是个有钱的主儿。
如此天降横财,售卖老板一秒变脸眉开眼笑,怵得北堂墨眉峰一扬,寻着售卖老板那比自己还精打细算的目光,心下一阵膈应。
两人四目相对间,北堂墨赶忙转头瞄准人群中跟随自己挤进来的阮玲玉和金蝉,伸手就着售卖老板启齿同时指向阮玲玉,脱口道。
“老板!是她!”
“啊?”
闻得北堂墨神转话语,售卖老板顺着北堂墨所指,抬眸望向被众目集聚焦点的阮玲玉。
阮玲玉迎着众人目光,甚是头疼的抬手按住狂跳的右眼,挑眸望向售卖老板身旁的北堂墨,心下阵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