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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2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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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乱飞间北堂墨忽然想起自己腰间的白玉萧剑,正欲动手拔剑却感自己四肢无法蓄力,吓得脸色瞬息苍白。

        其面上神态变化落入邢魈眼中,邢魈擒着北堂墨眼底呼之欲出的惶恐,抬手临空一点,一缕荧光自指尖飞出映入北堂墨瞳孔。

        由着荧光逼近,北堂墨双眸一闭,触发怀中魏言书赠于的三角符咒,带起体内不自知的封印力量吞噬荧光,愣得邢魈心下一沉。

        ...抑魇符?

        ...泽山兰氏银狐族!

        两者齐出皆为上古,前者由药祖夕宸所创抑障辟邪,后者乃银狐祖兰甯后嗣,两重叠加之下,邢魈抬眸将北堂墨再行打量一番。

        半晌,邢魈觅得北堂墨眉心受自己咒术压迫隐现的兰花金钿,收手同时睨过北堂墨如似银狐族的容颜,眉峰一扬豁然明了。

        怪不得尧玉娆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北堂墨,原来其真正症结在于北堂墨的真实身份。

        看样子当年玉华舜倒是煞费苦心了,而北堂墨至今完好无损,倒也变相应征了昆仑八舵不乏忠贞。

        由此可见尧玉娆隐忍至深,三番五次失利却依旧按兵不动稳坐浮山昆仑,更纵容北堂弈放出修罗震慑自己。

        若说尧玉娆未生其他目的,他没见北堂墨前或许便信了,如今一见北堂墨再观她身边的人,八舵中除却薛氏与风氏皆已重聚。

        一提及风氏,邢魈不免想起数百年前修罗大战之后,深陷囹圄的昆仑一脉,当初神帝千昱月散魂镇压修罗,夕宸祭天渡魂。

        之后纵观世间风云人物,除却昆仑八舵外,便只剩药祖麾下首席贺萧然与其左膀右臂古沧月。

        其中昆仑八舵北堂银龙氏元气大伤退居巽风北潭,助北昭开国君王建立北昭,以此镇压祖祠下以银狐神力封印的修罗余部。

        罗网金氏与珏玉魏氏受银狐祖兰甯托付携神帝之子隐于兑泽凤陵,而方氏身为修罗之后,置身前往琼林死守修罗封印。

        如是分崩离析下,浮山昆仑台上仅剩下两上古尧氏祖尧怜与风氏祖风千雪,以及刑法薛氏与阮氏。

        这尧怜与风千雪针锋相对乃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只是风千雪为贺萧然之妻,因着贺萧然的存在,尧怜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说来不可思议,千昱月死后不久,风千雪便死在了自己师父葬生的虚无海,与此同时连自己痛恨的古沧月亦同地而死。

        此后西屿便诞生了流芳百世的情深佳话,传闻当年西屿君主贺萧然外出遇险,途中君后风千雪与重臣古沧月以命相护救出贺萧然,以至西屿得以保存,而西屿“思君节”亦由此而来。

        对此传闻,邢魈始终疑惑于心,当初东荒岛赤灵火毒的秘密由风千雪告知自己,而风千雪会知道这个秘密必然与修罗叶绮罗有关。

        但依照时间推算,风千雪是在千昱月死后前往的虚无海,虚无海乃修罗境地,彼时叶绮罗已被千昱月封印,那风千雪见得是谁?

        再者古沧月既在虚无海杀了师父,为何要带贺萧然重返此地,贺萧然向来秉承忠正,如此作为岂不是自找死路唯恐天下不知吗?

        更何况古沧月和贺萧然再加上风千雪的势力,又岂能是寻常生灵可以转瞬即毁,如是一来,此局不可谓不匪夷所思。

        由此尧怜却成了修罗大战后,最后站在浮山昆仑台上的胜利者,而与之合作的薛氏从此一跃而起。

        一朝战败,总要有人为之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便落在了兰氏一脉的阮氏祖阮香蔻身上,落得万族讨伐以至万箭穿心的悲惨结局。

        随回忆牵引,邢魈抬眸看了眼被幻术隔绝在外的阮玲馥,寻得其发髻上的银簪,嘴角一勾甚觉可笑。

        数百年匆匆过往恩怨纷扰,所有谜底都将由着故人归来抽丝剥茧一一揭开,真真假假不过都是时间罢了。

        思索间邢魈转眸看向北堂墨,视线略过北堂墨容颜移至颈脖时微微一愣,目光落于北堂墨颈脖上的白牙坠。

        方才自己见谛虎跟随北堂墨,心下好奇北堂墨的身份,不曾想竟收获颇多,如今这游戏倒是比自己想象中有趣多了。

        这白牙坠的来历,他可比尧玉娆清楚多了,当年大地初定群雄并起,魑魅魍魉数不胜数,灵族尧怜为助千昱月修行,取自身灵骨锻造白牙坠,后流传子嗣以保其魂不扰其灵不惊。

        眼下尧玉娆既然想与自己玩游戏,那这白牙坠来得甚合他意,他虽不知为何白牙坠会落到北堂墨身上。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北堂墨身边必然有一位可以威胁尧玉娆的人存在,毕竟白牙坠于上古灵族而言乃其立世见证。

        如此恰逢其时,他自然恭敬不如从命,思已至此,邢魈低眸冷呵,抬手轻点北堂墨眉心抹去此间记忆,而后临空扣指一响。

      第三百二十三章 命卦(二)

        ...啪!

        一记响指灌入耳中,北堂墨犹如魂归附体般猛地打了个冷摆子,恍惚间除了徒留于身的余悸,脑中一片空白。

        致使北堂墨抬眸对上邢魈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戾,浑身一颤惊动金蝉,其面上错愕落入邢魈眸中,惹得邢魈轻笑出声。

        “你...你笑什么!”

        “姑娘,小生摆摊赚钱自该笑颜相迎啊!”

        邢魈擒着北堂墨闻言下意识紧蹙的眉峰,转身走回算命摊前,抬手给北堂墨一指提写“卜卦”二字的招牌,落座同时抬眸回视北堂墨。

        “所以姑娘来一卦吗?”

        话音落下,北堂墨寻得邢魈面上童叟无欺的笑颜,本能的咬了咬唇,低眸看向怀中正望着自己的金蝉。

        两人视线交织,金蝉不解的眨了眨眼,她未入幻境自然无法得知北堂墨眸中茫然是为何意,故而伸手轻轻摇了摇北堂墨。

        半晌,金蝉见北堂墨没反应,偏头望向北堂墨身后与自己同样错愕的阮氏姐妹与帝梓潇。

        帝梓潇接应上金蝉目光,抬眸见算命摊前以手撑额的邢魈嘴角噙笑,右眼一跳念及邢魈所言,眉峰一扬脱口道。

        “先生!她穷!不来!”

        邢魈闻言一愣,转眸看向帝梓潇,一见帝梓潇傲于常人的容颜,联想到北堂弈所言苍穹,不经加深了嘴角笑意,怵得帝梓潇心下一沉,偏头故作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先生!你看我也没用!我虽然长得帅!但我更穷!”

        帝梓潇说着趁机推了把北堂墨,惹得北堂墨仓促回神,一感帝梓潇揽上自己肩胛的力道,闻得帝梓潇启齿调笑。

        “再说我身边已经有位人仙儿了,是吧?”

        北堂墨瞧着帝梓潇言语间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引诱神情,一时懵逼的眨了眨眼,脑子一荡紧随应道。

        “啊!对对对!我是人...人仙儿,我...”

        话至半截,突然反应过来的北堂墨脸一黑,挑眸瞪了眼偷笑的帝梓潇,再观神情莫名的邢魈,下意识的呡了呡唇。

        她虽不记得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邢魈绝非善茬,尤其连帝梓潇这损精儿都有所感知给自己传递信号。

        眼下她若不装逼,便只能装死,万一自己演技过胜一晕扬穹川,届时不用等帝昱辰告她黑状,她就彻底凉凉了。

        再者帝梓潇既然有心提醒自己,必然会陪自己把这场游戏唱下去,否则自己逃不掉,他也别想好过。

        好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两者权衡之下,北堂墨娇躯一震,抬手一拍胸脯,抬眸看向邢魈,一咬牙点了下头。

        “是的!先生,我乃江湖人称半仙墨!你看咱两亦算同道中人何必相互为难是吧?”

        一语双关,北堂墨言语不乏先礼后兵之意,反观邢魈眸光流转间抬指饶有兴致的点了点下巴,启齿深意道。

        “所以姑娘就是那公子所言的人仙儿?”

        “我...”

        声于同时北堂墨狠掐了下帝梓潇,疼得帝梓潇低眸瞪向朝自己狂翻白眼的北堂墨,两人对视一眼密语互怼。

        ...傻狍子!你居然敢掐我!

        ...咋滴!有脾气你咬我啊!

        ...卧靠!你当我狗啊!

        ...这可是你说的!

        北堂墨一见帝梓潇气得一脸涨红,扬眉吐气的收回视线,转头望向邢魈,心知自己这回哑巴亏吃定了。

        不过北堂墨转念想来,人仙儿就人仙儿,总比帝梓潇那损人不利己的人精儿好,好歹“仙”和“精”一个天一个地,天壤之别相差万里亦算得是略胜一筹。

        一拉通自我安慰后,北堂墨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末了就着邢魈等待的目光中咬牙应道。

        “诶!对,我就是人仙儿!”

        邢魈擒着北堂墨话语同时频频翻动的白眼,心下暗笑,在此之前他虽未听过这话,但依照北堂墨如今神情亦知话非好话。

        这年头被人骂不稀奇,被自己骂倒属有趣,看来北堂墨的脑子比起千昱月何止不可比拟,简直非比寻常。

        感叹间邢魈甚觉悲怜的摆了摆头,落入北堂墨眼中,引得北堂墨一见邢魈面上夹杂惋惜的神态,不经愣了愣神。

        这算命先生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四五,怎得竟让她感觉到了南祁皇城中老先生对她的无奈?!

        如此贴合现实令北堂墨尴尬上头,趁邢魈敛眸默语之际,琢磨着自己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思已至此,北堂墨左手揽过金蝉,抬脚一拽帝梓潇,惹得帝梓潇回瞪同时北堂墨右手拉住阮玲馥就往他处寻去。

        不料几人刚起步,耳边便传来邢魈意有所指的沉音。

        “姑娘,相思入簪犹记情深,你头上的发簪很特别啊!”

        “发簪?!”

        ...我今天头上没带簪啊!

        北堂墨闻言眉峰一扬,她的发簪早就被古思远那家伙给顺走了,再说她的可是煊木重莲簪,哪里来的相思?

        正当北堂墨纳闷间抬眸见阮玲馥转头望向邢魈,寻得两人视线相对衍生的诡秘,不经背脊一凉,本能攥紧阮玲馥的五指。

        阮玲馥受力回神,低眸念及邢魈所言,心下一沉,她阮氏一族乃九天神鹿一脉,其脉与万兽祖灵寰同宗,深居玄灵山。

        后感神帝守护天下之心,为平息世间纷争,始祖阮香蔻领命九天神鹿,只身携天蚕金梭下山入昆仑门下,自此千机阁问世。

        然其命虽贵,奈何世事无常,始祖阮香蔻因终战获罪祭天时所承受的裂心咒,跨越数百年后不幸落于阮玲玉身上。

        导致阮玲玉从小落下心病,与此同时她却成了千机阁自阮氏祖阮香蔻后唯一可以操作天蚕金梭的后嗣。

        常言道祸福相依,这便是她一直纵容阮玲玉的根本原因,而此簪与她同时降生,传闻在她以前千机阁并无此物。

        而方才邢魈所言“相思”,正是簪中精刻之物,此物于她少时曾问过父亲,她忘不了那一刻父亲看她的眼神。

        那怕父亲直至临终都未告诉她任何关乎发簪的来历,但父亲眸中充盈的悲伤至今她都铭刻于心。

        过往【创建和谐家园】阮玲馥沉思间心脏隐隐作痛,泛起哀伤浮上面容渲染眉宇愁绪,落入邢魈眼底,引得邢魈启齿悠悠再声。

        “那簪上的字也很特别!”

        故意加重的话音,伴着绝无外人可查的秘密,惊得阮玲馥猛然抬眸对上邢魈带笑的双眸。

        两人四目相对间阮玲馥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致使北堂墨感知到阮玲馥浑身不可自抑的轻颤,赶忙拉动阮玲馥。

        “阮姐姐!”

        一连数声急唤,阮玲馥低眸看向北堂墨,寻着北堂墨面上溢于言表的担忧,转头见同样神情的阮玲玉以及帝梓潇,唯恐大家担忧,阮玲馥强压下内心不安,扬唇朝北堂墨摇了摇头。

        “我没事!”

        北堂墨见此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方才她就觉得邢魈邪门,眼下更觉诡异,忙拉着阮玲馥离开了算命摊。

      第三百二十四章 命卦(三)

        廊桥花灯迎风摇曳,算命摊前邢魈指尖轻点下颚,眉宇悦色映衬嘴角上扬的笑意,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众人视线聚焦中心,邢魈不急不缓的放下手指一点桌案,一只黑鹰自夜空飞来,落于邢魈指尖所指之处。

        邢魈抬手轻抚黑鹰幽绿发亮的羽毛,眸光流转间密语落入黑鹰耳中,黑鹰眼珠一转挥动翅膀飞入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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