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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
话音落下,由着帝梓潇一推,北堂墨欣欣然的松了手,双臂挽胸念及自己心底的小算盘,再次凑近帝梓潇身边,小声嘀咕道。
“谢谢夸奖啊!”
“你!”
北堂墨一见帝梓潇看来,赶忙接应之前话题,脱口而出。
“别老是你啊我的多生疏,不如你说说为何你和兔子同为皇子,贫富差距那么大啊?”
闻得北堂墨神转话语,帝梓潇右眼一跳,勾唇冷呵两声,低眸见北堂墨一脸死挖自己痛点的吃瓜样儿,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何为皇子贫富差距?
...差距就在于东临国库充盈,大哥不愁民生,二哥一本万利不差金银,唯独他除了月银两手空空!
惆怅间帝梓潇就着北堂墨注视中仰首四十五度遥望夜空,寻得临空飘动的红灯笼串,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那是我二哥太有心机...”
“心机?!”
北堂墨琢磨着帝梓潇话中深意,低眸思索半响,抬眸望向低头看来的帝梓潇,启齿迎合帝梓潇眸中羡慕之情。
“难不成苍穹另有生财之道?”
“呵呵,你还真就猜对了!”
帝梓潇说着朝北堂墨点了点头,寻得北堂墨面上困惑,不经想起当初在二哥眼皮下拼命作死的可爱自己。
若说东临除皇城国库谁最有钱,他二哥说二,绝无人敢言第一,他原以为他二哥是个武痴,不曾想竟是个日进斗金的赚钱好手。
你别看他身在武林不染金银,实则闷声发大财,赚得盆满钵满,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以前他也想不通二哥怎会那么有钱,直到有次他搅乱学堂偷溜出宫到花楼作乐被二哥设计,恰逢入朝进奉的鹤山季氏季蝉衣。
此鹤山乃远古神山,传闻自天地初始而存,悬崖绝壁且终年冰雪封天,山中包罗万象蜃景环生,气候极恶远超冰渊崖数百倍。
所以即便是世代镇守的季氏一脉,亦不知山中境况皆居山底,族人不可离,外人不得进,化身传说中的雪魅一族。
而这季蝉衣乃季氏嫡女,下任鹤山门主,因着季蝉衣心悦二哥,颇听二哥传唤,二哥便让季蝉衣来收拾自己。
他瞧季蝉衣生得花容月貌,闲来无事手贱心痒调戏了番,结果反被季蝉衣逗得风度尽失满堂乱窜。
导致花楼损失巨大,令他无力偿还被逼“卖”身还债之际,刚好遇上四国首屈一指的富二代宁宝儿。
宁宝儿见此豪言一出,大笔一挥将自己从老鸨手中捞了出来,正当他准备感谢宁宝儿美救英雄时,宁宝儿却道出她背后真正的东家实乃他二哥。
如此真相,让他深得教训同时回去狠查了番宁家,果如宁宝儿所言,宁家原是做糖人的小摊铺,直到十年前宁老爷遇上二哥。
一朝烽火撞星辰,两人合力之下,开创了四国史上第一个贡糕甜品专卖铺,取名一品凤阳楼。
从此宁家出人出力做实场营销买卖,而他二哥负责开辟经营通道,直供四国皇族乃至江湖名门,坐拥凤阳楼最大股权。
否则他二哥所掌兵权军饷补给何来?鬼夜花市养兵保障何来?尤其是他二哥重逢北堂墨时一掷千金的潇洒何来?
至于他二哥一大老爷们为何要开贡糕甜品铺,他原也是想不通,直到今夜一遇甜糕乐不停,沉思不忘咀蜜饯的北堂墨。
他想不懂都不难明白,二哥可真是将爱屋及乌发挥到了极致,如此想来,他对萧红玉倒是越琢磨越觉亏欠。
不行!他得好好开发大脑资源,认真想办法赚钱!虽不一定要超越二哥,但绝对不能让萧红玉吃穿用度上有所委屈。
思索间帝梓潇叹了口气,引得北堂墨眉峰一扬,觅得帝梓潇面上迷之深沉,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难不成她家苍穹赚钱方式特殊!
...所以导致帝梓潇无法启齿?!
由着脑中臆想,北堂墨回忆起曾看过的各式武侠匪盗片,遥想苍穹如此厉害,该不会真是替人消灾挣黑钱吧?
正所谓一头一金,全凭对方身价,身价越高者其人头越值钱,再说以兔子现今地位,一出手那绝对是重量级压轴人物。
如此寻常价格怎能请动,必然有钱可趁,好在现在是武力时代,否则她家苍兔兔岂不岌岌可危?!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兔子的小金库(下)
一念及苍穹,北堂墨瞬息精神一振,甭管黑的、白的、花的,只要能跟苍穹沾上边的都可被她幻想成现实。
如是一来,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北堂墨全然忘了昨夜教训,一把抓住帝梓潇,仰头迎上帝梓潇眸中困惑。
两人对视一瞬,帝梓潇右眼一跳,北堂墨脱口而出。
“难道苍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杀人的勾当!我...唔唔...”
北堂墨此话一出,吓得帝梓潇赶忙用手捂上北堂墨的嘴巴,偏头“呸”了一声,碎口道。
“傻狍!你可说点儿好话吧!”
帝梓潇瞧北堂墨盯着自己双眼猛眨,额角一个劲儿的抽疼,这大街上北堂墨口无遮拦也不怕飞来横祸。
关键是北堂墨说话能不能有点脑子?就我二哥此等人物?替人消灾赚钱?谁TM请得起啊!
这北堂墨不会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不自量力?还是觉着所有人都如她狗屎运逆天,能让他二哥自跌身份相护?!
然帝梓潇的匪夷所思,正中北堂墨缺筋少脑的思绪,她此生唯爱兔子最喜金子,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怀疑兔子的磕金行为。
可眼下北堂墨瞟着帝梓潇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再见帝梓潇指尖点唇随即一拉,做了个“慎言”的手势。
无声胜有声,令北堂墨随帝梓潇目光指引,寻得四周来往人群,难得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帝梓潇见此方才收了手,虽说他与北堂墨身在穹川,但如今花灯节上人多口杂,谨慎点总归是好。
由此帝梓潇一松手,北堂墨瞬如打了鸡血般满腹“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的好奇,拽住帝梓潇问道。
“如果你二哥不是杀...”
声于同时北堂墨闻得帝梓潇沉音咳嗦,抬眸对上帝梓潇突变深邃的目光,愣得眨了眨眼,话锋一转。
“飒飒...飒爽英姿俊逸非凡的二哥哥究竟是干啥的?”
“二...二哥哥?”
支吾间帝梓潇看着北堂墨十指交握放于胸前,满腹小迷妹的痴迷,顿感一股激荡鸡皮疙瘩的凉意上涌,怵得浑身一颤。
...我勒个乖乖!
...大晚上的还是别想恐怖故事为妙。
帝梓潇心下瘆得慌,抬手揉了揉眉心,松手同时拍上北堂墨的肩胛,低眸迎上北堂墨的目光。
“傻狍,你这段时间吃的糕点皆出自我二哥的凤阳楼!”
“啊?”
北堂墨闻言一愣,一时未领悟到帝梓潇话中深意,本能的眨了眨眼,挑眸看向帝梓潇,再声道。
“能否再来得直接点!”
“直接?”
“恩!”
瞧着北堂墨应声间头颅直点,帝梓潇呡了呡唇,凑近北堂墨耳边,启齿掀起北堂墨心底犹如身中五百万的喜悦。
“一、凤阳楼四国闻名,二、楼内糕点每日销量惊人,三、我二哥是幕后最大老板,综上所述阁下听懂了吗?”
“所以说我...我我我发财啦?!”
话音落下,北堂墨见帝梓潇朝自己极慢极慢的点了下头,不可置信的低眸看向手中甜糕。
遥想当初贺君诚给自己整个“西屿海”,她都未曾如此兴奋,而今知道她家苍兔兔居然有一座庞大的贡糕甜品库。
那上头的喜悦,那天降的家产,致使北堂墨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甜糕,顿感此生甜品不愁蜜饯不缺,简直不要太幸福!
如此一来,她坐拥整个糖果屋,左手一颗蜜饯,右手一口桂花糕,再来一曲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得瑟间北堂墨咯咯直笑,耸动不停的肩胛怵得帝梓潇消退的鸡皮疙瘩再次复苏,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自己开个牙医店?
...就开在二哥凤阳楼旁,会不会生意大发?!
可思来想去到最后,帝梓潇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且不说他能否生意红火,单就他能否开业大吉都成问题。
毕竟宁宝儿精打细算,其夫于谦之更是油盐不进号称“行走的四季豆”,除了二哥和宁宝儿谁都嚼不动,亦是东临护国大将。
届时即便二哥睁只眼闭只眼,宁宝儿一见不利直接端了自己的牙医店也不是不可能,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
打定主意的帝梓潇回神见北堂墨仍是一副深陷幻想无法自拔的傻样儿,右眼一跳,启齿担忧道。
“我说傻狍,你一天到晚除了吃,能不能想点儿别的?”
“...别的?”
...吃兔子吗?!
北堂墨心下本能接应,念及前日被自己逼得口吐鸡汤的苍穹,再到夜里习武狂奔的惊心动魄。
一股被喜悦压制的“复仇”心态涌上思绪,令北堂墨忍不住眉峰一扬,偏头看向帝梓潇,反口一呛。
“哟!敢情你是五谷不食的人仙儿,我还就不信你能不提吃!”
闻得北堂墨话中不服,帝梓潇不甘示弱的回瞪北堂墨,他虽无法五谷不食做仙人,但不提“吃”还是能办到的。
由此帝梓潇寻得北堂墨嘴角残留的糕点渣,眯了眯眼,抬手示意北堂墨擦嘴同时点头应道。
“能,最起码不会三字不离吃!”
北堂墨闻言面不改色,学着帝梓潇眯了眯眼,挥手一擦糕点渣,末了往身上一抹,擒着帝梓潇微愣的神情,噘嘴不以为然道。
“Are you sur?”
“Sur!”
帝梓潇一语定局,北堂墨见帝梓潇胸有成竹,心下一呵,本世子分分钟让你说吃到哭!你还就别不服!
思已至此,北堂墨迎上帝梓潇眸中蔑视,两人视线交织间神同步的双手挽胸,北堂墨一言开局。
“帝梓潇,咱们玩个游戏,快问快答!”
“请讲游戏规则!”
北堂墨见帝梓潇应得爽快,未免帝梓潇起疑,低眸沉思一秒,抬眸望向帝梓潇。
“我出三道题,你若说鸡、买、吃,你输!”
“好,我若没说,你输!”
帝梓潇说着挑眸回瞪北堂墨,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