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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梓潇眼看北堂墨作势反驳,抬手压住北堂墨欲站起的身子,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你说你除了钱还能想到什么?”
北堂墨闻言转头看向帝梓潇,眨了眨眼,回应不假思索。
“兔子啊!”
说话间北堂墨念及过往中秋宣传广告中总少不了兔子、灯、美人,若是能效仿一二,岂不是颇有商机?
反正传说这种事,只要魏言书上场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再说了帝梓潇这位“美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若不用多浪费!
北堂墨心下一定,抬眸一盯帝梓潇,那眸中算计愣得帝梓潇不能自控的退了半步,北堂墨见此一把拉回帝梓潇。
“你说咱们来个兔子、灯、美人的嫦娥传说,如何?”
话音落下,北堂墨寻着帝梓潇面上一阵青来一阵黑,黑青交替映衬神情变化煞是精彩,令北堂墨微愣间启齿毫不自知。
“咋样!你是不是被我的商机天赋震惊到无言以对啦?要不要考虑下?”
“你...”
...你问我咋样?请问你见过嫦娥是大老爷们吗!
...兔子啊?兔子好!有脾气你把我二哥拉来扮“兔子”啊!能不能别有事没事把我拽下坑啊!
帝梓潇心下一通暗骂,面上朝北堂墨扬起一抹僵硬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一字一字道。
“我觉得我可以给你建议另外一个项目!”
北堂墨闻言寻得帝梓潇眸中诚恳,眨了眨眼。
“比如?”
“比如挂个牌!”
“挂牌?”
“牌上注明高价出售本人脑子!”
帝梓潇说着一把甩开北堂墨的手,瞧北堂墨反应过来就要扑上自己,赶忙连退三步,抬眸冲北堂墨嚷道。
“最后一定要加一句,没用过!”
...咻!
声于同时一记瓷碗被北堂墨扔向帝梓潇,一瞧帝梓潇轻松躲过,北堂墨顿觉气不打一处来。
半晌,北堂墨目光落至司南桃手中的砂锅上,一步跨到司南桃身前,帝昱辰见此以为北堂墨又欲抢食。
不料他刚一挪动身体,便被北堂墨提锅同时砸中右眉,痛得声似虎啸,吼得众人背脊一凉,惊得北堂墨浑身一怵,僵硬的转动脖子对上帝昱辰直视而来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北堂墨寻着帝昱辰右眉上隐约可见的腥血,想起之前被自己一拳打得右眼乌青的古思远,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
...我勒个乖乖!
...怎么办?!
...管它的,弄懵一个是一个!全懵当睡着!
北堂墨脑细胞高速运转,忽的灵光一闪,心一横故作不知的转头望向众人,于众人不明目光中左手一举砂锅,右手一握拳头。
正当众人以为北堂墨准备来个现场版拳头碎锅时,只见北堂墨左手持锅在下,右手拳头在上,抬头一盯帝梓潇。
直让帝梓潇触目一愣,茫然上头间左右各看了一眼,抬眸回视北堂墨,启齿满溢不解。
“你想干啥!”
北堂墨闻言朝帝梓潇跨进一步,挑眸朝帝梓潇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
帝梓潇瞧着北堂墨左手砂锅上的右手拳头,结合北堂墨平时匪夷所思的逻辑,转眸思索了半天,末了摇了摇头。
“什么?!”
北堂墨冷呵一声,深呼吸间音量一提响彻满堂。
“砂锅般大的拳头!!!”
话落同时众人狂笑而出,正所谓一笑泯恩仇,一时欢声笑语化解了北堂墨的尴尬。
趁此机会,北堂墨赶忙揪住阮玲馥,借换衣的幌子溜出了现场,毕竟待会儿还要去花灯节。
第三百零八章 揭魂术(上)
酒楼大堂内众人欢笑声尽,帝梓潇端起茶杯轻呡一口,抬眸看了眼魏言书和金蝉,转头望向护住秦未央的兰襄阳。
寻得兰襄阳眸中虽是多了几分柔和,但面色却是出奇平静,低眸琢磨了番,顺手放回茶杯,抬眸对上兰襄阳投来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帝梓潇心知兰襄阳有意隐瞒,而自己是除了兰襄阳以外唯一知道秦未央怀孕的人。
纵观当前局势,秦未央眼下有喜确实不可大张旗鼓,此事关乎数百年前银狐兰氏与修罗叶氏的明争暗斗。
如今修罗重生,即便二哥不说,帝梓潇亦能猜出个大概,否则二哥亦不会将八舵主都派遣到北堂墨身边。
由此帝梓潇朝兰襄阳默认的点了点头,一抬头便见换好衣服的北堂墨下楼,所幸一拍桌子,起身伸了个拦腰。
“咱们出发吧?”
话音未落,北堂墨已撒了欢儿的奔到帝梓潇身边,愣得帝梓潇抬手揉了揉涨疼的眉心,低头看向北堂墨。
“我说...”
“说啥说!Gogogo!”
北堂墨拉起帝梓潇就往外跑,至于她为何一定要拽上帝梓潇,因为此地乃穹川,再者帝梓潇怕苍穹。
如是一来,她只要狍假兔威,帝梓潇便不可能不给自己买东西,由此自己不用掏腰包又能得到好吃的,何乐而不为?
北堂墨小盘算打得霹雳吧啦,顿觉李白大大说得好!天生我才自有吃,千金吃尽还复来!
反观帝梓潇一脸泛黑,瞅着紧随而来的阮氏姐妹与金蝉,不经一愣,回头一看魏言书与兰襄阳两口子站在一起,扬眉唤道。
“魏先生搞啥呢!出发了!”
帝梓潇能说此话绝非好心,实则想找人替他讨腰包,毕竟兰襄阳不去确有理由,若魏言书再不去就只剩他和帝昱辰以及方霁了。
万一帝昱辰不接招,他又打不过方霁,北堂墨再狍子大开口,他的荷包还是顶不住的,更何况他也不可能让女孩子给钱,这才是关键所在!
于是乎帝梓潇见魏言书不为所动,正欲再言时金蝉转头望向魏言书,寻着魏言书眼底暗藏的隐晦,心下一沉。
“言书?”
魏言书闻言对上金蝉眸中担忧,下意识的松开了背后紧握的拳头,刚好落入兰襄阳眼中,引得兰襄阳启齿密语。
“魏兄,你怎么了?”
声于同时魏言书转头看了眼兰襄阳,心知自己异常被兰襄阳发现,忆起兰襄阳身为银狐之后,其族源于上古,谷内文卷囊括古今,或许能替自己解答那个困扰多年的难题。
只不过眼下他更担心北堂墨,尤其今晚自他听到北堂墨那句“清明过中元近”,心底便衍生出一抹无以言说的慌乱。
忐忑不安间魏言书举步走向金蝉,于金蝉一脸茫然中取下荷包,递给金蝉同时启齿道。
“明晚花楼要开张了,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否则不给庄主面子,岂不是让你丢脸了?”
金蝉抬眸对上魏言书,她听得懂魏言书话中袒护,但她更能感受到魏言书掩藏其后的紧绷,故而沉眸思索数秒,仰头回视魏言书。
“恩,那你好好准备,我待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魏言书闻言点头,一得金蝉默许,转眸看向北堂墨。
“庄...”
“你当真不去吗?”
北堂墨说着见魏言书从怀中拿出一封三角形状的护身符递给自己,不经眉峰一扬,低眸看了眼护身符,抬眸望向魏言书。
“咦!护身符?”
“方才庄主说出门撞鬼不利,我琢磨着明日开张大吉,你作为老板可不能染了晦气,所幸试试逼退诛邪?”
魏言书说得一本正经,北堂墨听得心肝猛颤化为嘴角尬笑,她哪是撞鬼不利?完全就是技不如夫!
不过魏言书既已说到此处,她自然不会驳了魏言书的好意,抬手接过护身符,就着魏言书注视下揣进怀中,末了一拍胸脯。
“魏先生放心!明儿一定开门大吉!”
魏言书瞧北堂墨面上郑重其事,嘴角一勾,心下隐隐作笑,忍不住再望了眼金蝉,启齿既是嘱咐亦是关心。
“闹市人多,你切勿莽撞,遇事蛊哨唤我,我随叫随到”
话语同时魏言书抬起右手于金蝉眼前晃了晃,这个动作唯有金蝉看得懂,小时候她最赖魏言书。
有一次她跟踪魏言书上山采药,途中掉进一处山洞,那山洞很高且黑,她未曾习武出不去。
眼看洞外夜幕临近,她心生害怕除了大哭,便是不停叫着魏言书的名字,后来她喊了好久好久,困意袭来便睡了过去。
直至醒来时她看到了一团篝火,而身边抱着自己的人正是魏言书,那是她第一次被魏言书训斥。
后来魏言书便给了她的蛊哨,并在自己右手内嵌了蛊,此后只要她一吹响蛊哨,除非魏言书视而不见皆会有所感应。
由此金蝉迎上魏言书的目光,寻得魏言书眸中亦如往昔的宠溺,心下暖意萌生,启齿笑道。
“好!我保证乖乖的!”
“那就好”
话音落下,魏言书收回手背负身后,目送金蝉等人离去,一转头便见兰襄阳正看着自己,再观兰襄阳身边秦未央已回屋。
魏言书心知兰襄阳再等自己启齿,故而耸了耸肩,跨步走进兰襄阳,顺势揽上兰襄阳的肩膀,偏头看向兰襄阳。
“兰兄,这大庭广众的不好,要不咱们进屋详聊?”
兰襄阳闻言一愣,寻着魏言书眸中神秘,心下诧异间顿生疑惑,他与魏言书两大男人有何事需要进屋聊?
倘若魏言书有心避讳他人,如今大堂就剩他与魏言书,由此屋内和大堂有何区别?
思索间兰襄阳被魏言书拽进了房间,闻得“嘭”声关门响,兰襄阳回神时眼前只剩下紧闭的门扉。
兰襄阳看了眼门扉,转头便见魏言书开始脱衣服,一件接一件毫不避讳的豪放动作,愣得兰襄阳心下一惊。
“诶!魏兄你干嘛!你别乱来啊!”
魏言书挑眸瞅了眼兰襄阳,咧嘴一笑,低眸继续脱衣服,手中速度较之前更加迅速,令兰襄阳连声再道。
“魏兄!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妻室的人,我...”
兰襄阳口中言语由着视线触及到魏言书衣衫褪尽后,胸膛上心脏处不断衍生的狰狞血痕时化为一阵惊呼。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