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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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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昆仑现今传人唤何名?”

        北堂弈闻声抬头看了眼邢魈,寻得邢魈眸中闪过一抹凛冽,心下一紧,本能往后小退半步,脱口道。

        “苍穹!”

        “那这苍穹如今到什么境地了?”

        “未入其境,已达其神”

        话音落下,邢魈迎着北堂弈余悸未消的目光,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仰头间左手背负身后,右手高抬临空一点。

        一缕白光由着邢魈指尖飞入磷火星空,于北堂弈瞪大的瞳孔中映现五彩光耀,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

        炫目火光落尽,一枚闪烁金芒的鸮丹落入邢魈手中,邢魈看着掌心内悬浮的鸮丹,转头望向愣怔原地的北堂弈。

        “交给尧玉娆”

        声于同时鸮丹随邢魈指引飞至北堂弈眼前,北堂弈见邢魈微微一扬下颚,下意识抬手接过鸮丹启齿道。

        “这是...”

        北堂弈低眸观察着手中鸮丹,觅得鸮丹金光闪闪,映入眸中荡起北堂弈心中重重疑惑。

        他与邢魈接触不多,以往都是从尧玉娆口中听说,若非叶绮罗指令,他怕是无缘得见邢魈。

        现下邢魈让自己将此丹交于尧玉娆,他确实不太明白,以至于北堂弈心生疑惑,抬眸望向邢魈。

        邢魈寻得北堂弈眸中诧异,勾唇浅笑间缓步走到北堂弈身边,抬手一拍北堂弈肩膀,其力不大却让北堂弈浑身一颤。

        “此物可保你交差!”

        一语正中北堂弈心思,致使北堂弈脚下一晃,几欲逃离的本能被邢魈紧控肩胛的力道制止,令北堂弈只能硬着头皮迎上邢魈锐眸。

        “那...那我该如何...”

        邢魈擒着北堂弈面上令自己满意的惧色,抬手轻轻一拍北堂弈肩胛,缓慢收回同时挑眸看向北堂弈。

        “你只需将此物交于尧玉娆,她知道该怎么做”

        “...是”

        应声间北堂弈见邢魈坐回席位,垂首正欲松口气,不想一抬头对上邢魈眸中寒戾,顿时心生慌乱,吓得双手抱拳道。

        “鬼...鬼王...”

        邢魈瞟过北堂弈瑟瑟发抖的身躯,目光落于茶杯,望着茶水面上映现的磷火命星,下意识的扬了扬眉。

        庆毓光此人善于观察,想必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不过庆毓光既唤了他“叔叔”,看在这声“叔叔”面上,他倒不能吝啬了。

        关乎叶绮罗的复活,尧玉娆不可能不知情,尧玉娆默认庆毓光如此行为,亦变相代表尧玉娆有反他之心。

        毕竟现存世者除了月枭,唯有叶绮罗可以与他抗衡,而尧玉娆此举即阻断了苍穹的化神之路,亦给他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石二鸟倒是个好计谋,不过尧玉娆未料到庆毓光会是修罗之后,而一个古思远却能串联风氏与贺氏。

        由此自己便从庆毓光着手,给庆毓光一个扳倒尧玉娆的机会,至于两者最终谁胜谁负,他倒是乐得看戏。

        如是想来,邢魈转头瞟了眼北堂弈,启齿意味深长。

        “局未成熟不易落子,你回吧!”

        邢魈说完北堂弈识趣的点了点头,领命离开了魇殿,仅剩下邢魈一人的魇殿内落针可闻。

        半晌,邢魈望向悬浮空中的磷火星辰局,幽暗瞳孔映现局上闪烁刺芒的天命星,一瞬沉了眸光。

        世间万物因果轮回皆有定数,而今前尘已开往事复燃,好戏即将开场,一切都将拭目以待。

        迎着夜风吹动殿门的声响,邢魈低眸望向门外夜空,扬唇间指尖轻抬,白光闪尽人已前往穹川。

      第三百零五章 心有猛虎细养蟠桃(上)

        夜幕之下穹川夜市上各式花灯巧夺天工,数以千计悬挂于街道四周廊桥亭台,由着夜风吹拂撩动其内烛光闪烁。

        五彩缤纷映衬空中繁星交相辉映,宛若密布穹川大地的满天星斗,各具千秋足以令人一眼望去惊艳入心。

        目不暇接的花灯下众人观灯赏花赞不绝口,屋檐上一路翻墙爬檐的北堂墨逃命间险几次脚滑,踩碎琉璃瓦砸得下方走过的不少路人头顶肿包,抬头望向屋檐上狂奔的北堂墨,脱口骂道。

        “好好一个人大晚上不走路,当什么梁上君子!”

        被砸路人一骂完,见北堂墨跑得已无踪迹,只得忍气吞声“呸”了一口晦气,惹得另一名被砸路人感同身受道。

        “关键是这轻功还磕碜的很!咱家猫都比这家伙厉害!”

        “就是就是!”

        话语同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摆头叹了口气,抬脚朝夜市繁华处走去,两人一走,所处屋檐上一抹玄衣身影顿停脚步。

        苍穹擒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转头望向北堂墨消失的方向,扬眉间眸光一沉,看来他这傻媳妇的脚下功夫和应变能力确实有待加强。

        方才他不过牛刀小试,傻媳妇便慌得晕头转向,以至横冲直撞额角生包,若是以后遇见危险,岂不原地打转任人宰割了。

        当然苍穹如此想是完全忽略了自身本就非比寻常的能力,别说北堂墨会惊惶无措,换做其他人都不可能平静自持。

        所以与其说北堂墨技不如人,不若说苍穹对北堂墨本身要求便高,由此直让随后赶来的云凌长老心下连连膈应。

        只觉自家灵主根本就不是在教媳妇儿,完全就是在培养接班人,可怜庄主一傻狍天坑人设,非得被灵主拽上逆天之道。

        云凌长老思索间不经暗暗叹了口气,惹得苍穹斜眸看来,愣得云凌长老面色一僵,赶忙抱拳掩饰道。

        “灵主良苦用心,庄主一定不负灵主期望”

        苍穹寻着云凌长老额上因紧张沁出的汗泽,不以为然的眉峰一扬,念及自家傻媳妇撒欢奔腾的性子,低眸同时沉声轻笑。

        笑中柔情引得云凌长老心下一惊,视线就着双臂遮挡间抬眸瞅了眼眉眼带笑的苍穹,下意识的呡了呡唇。

        “灵主,你...”

        声于同时苍穹转头望向满街花灯,一想到待会儿一见花灯便不可自控的北堂墨,回眸看向云凌长老,答非所问。

        “今夜花灯极美,你随我去品鉴一二”

        “啊?”

        错愕间云凌长老瞧苍穹跃下屋檐往闹市走去的背影,恍然想起今早灵主特意宽限庄主晚归的话语,咧嘴尬笑一声。

        这灵主那是去赏花灯,完全就是在等庄主自送上门,好来个瓮中捉狍,狍不胜逃,只叹狍命“危”矣。

        他可没忘灵主今夜见北堂墨一身不成体统时眉宇暗藏的怒火,唯恐待会儿灵主收拾起庄主失了力道,云凌长老赶忙收神跃下屋檐。

        一落地,云凌长老下意识转头望了眼北堂墨远去的方向,心里替北堂墨狠狠捏了一把冷汗,而被云凌长老担忧的北堂墨一个百米冲刺逃得那叫一个尽兴。

        以至于当北堂墨自屋檐跳下,一步跨进酒楼门槛时,一副蓬头垢面额盯肿包的怂样儿,直将楼内众人愣得僵停了手中动作,惊得刚从后厨端来银耳羹的方霁,险将盛羹的砂锅掉落地面摔个粉碎。

        好在随后赶回的帝昱辰眼疾手快不怕烫,一个闪身飞出,一股携带寒冰煞气的凉意,由着帝昱辰接住砂锅同时贯穿众人衣袍,怵得众人背脊一凉,猛打几个寒颤。

        余悸之后,众人抬头望向手捧砂锅的帝昱辰,心下一阵暗叹,幸亏还有个死猪,不是!猛虎不怕热羹烫,否则他们只能望渣皆饥了。

        帝昱辰迎着众人目光,低眸望向手中砂锅内的银耳羹,嗅着银耳羹熟悉的香甜味,下意识的舔了舔唇齿。

        他记得这个味道,那时他还是只刚从阴浊元气中幻化而出的幼虎,有一次嘴馋去找万兽祖灵寰讨灵果吃。

        不想途中确实饿得厉害,恰逢路上来了位姑娘,那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甚是讨喜,一见他浑身雪白犹如毛绒团子,便将他抱入怀里。

        他看着那姑娘从篮子里拿出一碗银耳羹,然后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那时他还小涉世未深,不知这淡黄色的羹食是何物。

        仅闻得此物美味诱人,便耐不住好奇,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一股香甜于口中化开,惊得他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虎眼。

        逗得那姑娘咯咯直笑,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银耳羹,直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位姑娘的笑容,还有那碗银耳羹的味道。

        那味道像极了他此时这味锅中羹食,令帝昱辰不由得心生萌动,抬眸回视方霁间启齿含悸,显得尤为掷地有声。

        “银耳羹谁做的?!”

        “啊?”

        方霁闻言一愣,寻着帝昱辰眉峰微蹙,顿觉上次被帝昱辰不分青红皂白一通狠揍的伤处震痛不已,下意识的避开帝昱辰目光,正准备供出司南桃时,一转头便见司南桃迎面而来。

        司南桃一进大堂对上众人由着帝昱辰话音看来的目光,愣了愣神,抬眸瞅了眼方霁,再望向帝昱辰。

        纳闷间司南桃偏头观得帝昱辰身后蓬头垢面的北堂墨一脸呆样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脱口而出。

        “哎哟!我的庄主啊!你这是咋啦?”

        声于同时众人随司南桃视线齐望北堂墨,一触及北堂墨令人忍俊不禁的落魄憋屈,一时间大堂内笑声齐出。

        尤其是乐于损狍利己的帝梓潇,一见北堂墨原头顶两包未消,如今再加一个,直逼三包成排赶上四季(包)发财。

        如此吉利顺口,笑得帝梓潇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只差添个锦帕开门迎客了,逼得北堂墨白眼直翻,一咬牙碎口道。

        “呸!瞧你那幸灾乐祸的损样儿,明儿就让你接客!”

        “不...不是,哈哈哈,你...”

        言笑间帝梓潇双手捂住肚子,强压下心底翻腾的笑意,抬眸将北堂墨从头到脚重新寻了一遍,直至目光落到北堂墨发髻上一根随风飘荡的枯草。

        帝梓潇左眉一高,右眉一低,高低眉成型间对上北堂墨几欲扑上来撕咬自己的傻狍神态,顿觉这傻狍莫不是出门遇行家被揍了?若真如此,岂不得感谢那人替自己出了口看不到萧红玉的闷气?

        如是想来,帝梓潇忍笑咳了两声,顺带朝北堂墨扬了扬下巴,揶揄调笑道。

        “我说北堂庄主,您这是打劫未遂,还是半路被劫啊?”

        “我...我...”

        北堂墨被帝梓潇呛了个语不成句,遥想暗巷内那阵让自己晕头转向的“妖”风,总觉得与她家苍兔兔脱不了干系。

        别问她为啥斩钉截铁,反正心有灵犀一点通,虽说她目前达不到耳聪目明,但只要关乎苍兔兔,便难逃她第六感认知。

        不过这事关乎苍兔兔的威严和自己的面子,自己夫管严症状众所周知,若众人得知实情,那自己岂不是忒没面子?

        眼下自己这番行头已经足够丢脸,她可不能再没威望了,北堂墨所幸一鼓作气环视众人,佯装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这不清明刚过,紧接中元节就要来了么,估计阎府公务繁忙,漏了一两个小鬼,让本庄主碰巧遇上了!”

        “所以...”

        帝梓潇说着瞟了眼明显扯淡的北堂墨,寻着北堂墨眸中糊弄玄虚,转头望向桌上分装完成的银耳羹,眼珠一转,冷呵两声。

        “呵呵,北堂庄主是想表达自己见鬼了?”

        闻得帝梓潇调侃,北堂墨白眼一翻,一盯帝梓潇,瞧着帝梓潇端起银耳羹的品食惬意,眉峰一扬。

        “啊!不行吗?!”

        帝梓潇瞥了眼北堂墨,擒着北堂墨一见银耳羹便蹦跶过来的馋样儿,嘴角一撇随口一呛。

        “鬼表示天降黑锅,咱不背!”

        北堂墨闻言一愣,低眸对上帝梓潇面上鄙视,顿觉不爽的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香甜入口弱化了北堂墨心下不爽。

        反正对付帝梓潇这种损货,只要你不生气,气死的就是他,所以北堂墨打定主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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