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北堂弈听得出风凝霜话中深意,一指她,二指活尸,两者合一,看样子风凝霜确实是个聪明人。
可按照修罗主的办事风格,活尸事成之日便是风凝霜魂灭之时,若期间风凝霜在活尸上做点手脚怕是得不偿失。
由此北堂弈敛眸沉笑,话锋一转。
“想不到先生一介女流之辈竟也不怕啊!”
声于同时北堂弈抬手环指活尸,风凝霜看着那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骷容,心下冷呵一笑。
若论恐怖莫过人心,这活尸由人衍生,她又岂会害怕,不过北堂弈能如此问自己,怕是杀念已起。
所以她刚将自己的命堵在了苍穹身上,而今她越是风轻云淡越得安全,她还未找到尧氏嫡子季苏叶,她一定不能死!
季苏叶是师父一生的执念,当年师父身为尧氏嫡女嫁于前任鹤山门主季长歌,生下尧氏嫡长子季苏叶。
不想尧氏庶女亦是现今昆仑台上的圣主尧氏趁机陷害,导致鹤山门主季长歌为保护妻儿,拼死封印远古吞天魇兽。
乱战间师父为与夫共抵吞天魇兽,不得不将年幼的季苏叶托付于百年墨门,而后当师父再次醒来却被燎原风氏所救。
至于燎原风氏掩藏师父目的不言而喻,莫过借刀杀人震慑圣主尧氏,好让其成为唯一可威胁尧氏之人。
自古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饵不见钩,利益熏心权衡蒙智,如此溟灭良心的深恶痛绝,致使风凝霜就着北堂弈话中询问,垂首一笑敛去面上默哀,抬眸一盯北堂弈反问道。
“怕什么呢?人吗?可这不过死人而已!”
北堂弈未料到风凝霜会举一反三,寻着风凝霜言语间蔑视生命的冷漠,再到其后凄厉嘶吼的狰狞活尸,不经仰头一笑。
“哈哈哈,风先生如此胆量,佩服佩服”
风凝霜闻声扬唇,面上笑意不差北堂弈分毫,一双不起波澜的眸中暗荡杀意,启齿镇定如常。
“呵呵,公子亦不差!”
“那风先生...”
...轰动!
北堂弈话还没说完,便被殿外传来的炸弹爆裂声截断,促使北堂弈愣怔间猝然回神,感应着声源之处奔向湘南殿。
风凝霜见北堂弈匆忙离去,奔至门庭,探头望了眼冒起滚滚浓烟的湘南殿,转头回望殿中她亲手制成的髅兵,灵眸一凝言语如锥。
“我能做的由我做,而你们的仇须自己报!”
话音一落,掀起笼中髅兵齐鸣戾嘶,其声震耳欲聋,溢出殿外直达湘南殿,随即被炸弹爆裂声吞噬。
火光四溅呼应雷弹轰鸣,北堂弈刚到殿外便被吞噬湘南殿的玲珑烈火逼出十米开外,气得怒不可解,一把揪起身旁侍卫。
“许统领呢!”
“许...许统领,他...他...”
侍卫恐慌中正不知该如何回应,一见许统领从火中奔出,赶忙指向湘南殿门口。
“许统领!许统领在那里!”
北堂弈顺着侍卫所指,一眼寻得许统领便甩开侍卫迎了上去,许统领心知北堂弈担忧,迅速将从火中找到的玲珑骰交给北堂弈。
“公子,玲珑骰!”
许统领瞧着北堂弈接过玲珑骰端到眼前仔细查看,低眸回想方才按照庆国君指示的故意放水,心下不免紧张。
刚好这抹紧张被北堂弈看在眼里,自北堂弈接过玲珑骰那刻起便知此物已被调换,而这刚好也是北昭国君设计。
一个故意,一个设计,两者目标不谋而合皆是修罗,只是这场局就看最后鹿死谁手,由此北堂弈深看了眼许统领,转身直奔穹川。
此时距离湘南殿不远处的丛林树尖上,苍穹双手背负身后,寒眸擒着熊熊燃烧的玲珑烈火,五指一握玲珑骰,抬头望向即将迎来夜幕的万尺高空。
第二百九十一章 偷簪计划(上)
夜幕下穹川东街最繁华的街道两旁,酒楼门庭高挂大红灯笼,屋檐之间横拉细绳,悬挂上各色栩栩如生的花灯。
灯光五彩缤纷,辉映喧哗街道上俊才佳人盛装打扮,一时间热闹非凡,洋溢欢声笑语直达地处商街中心的酒楼。
酒楼内北堂墨双手叉腰,双眸巡视即将完工的装潢布置,玄色衣发上满是今日刷漆落下的颜料,一张花猫似的俏脸上嘴角一咧,咯咯傻笑带起肩胛耸动,晃得阮玲玉心下一阵膈应,启齿轻唤道。
“庄...庄主?”
“啊?”
北堂墨偏头看了眼阮玲玉,寻着阮玲玉面上与自己一样的五颜六色,再瞧阮玲玉俏鼻下两抹乱入的小胡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笑声洪亮不仅懵了阮玲玉,更惊得其余小伙伴纷纷僵停手中动作,目光齐齐望向北堂墨。
众人对视间二楼上正整理着药匣的古思远斜眸瞟过北堂墨,回眸连翻数个白眼,低头盘算起自己的取簪计划。
他今夜无论如何都必须取得煊木重莲簪并出发前往屿王谷,可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北堂墨取下发簪呢?
古思远想着抬手点了点下巴,视线随思绪将北堂墨从头至脚寻了数遍,末了灵光一现,心下一喝对啊!北堂墨是个夫管严啊!
这傻狍子开花楼的事,铁定不敢让苍穹知道,如今北堂墨从傻狍染成花狍,回庄前免不了要找个地方彻头彻尾的清洗一番。
由此发簪一旦离开北堂墨,滅天就能替自己拿到发簪,虽说办法损是损了点,但为了贺君诚也只能牺牲下滅天的清白了。
毕竟滅天运气不好被发现顶多是只色猴,若是自己进去被发现,别说苍穹会化了自己,怕是贺君诚都能给自己穿一辈子小鞋。
两者之间夹缝生存的酸爽/劲儿,直让古思远猛打了个激灵,回神同时眼珠一转落了主意。
古思远转身走到护栏旁,下意识看了眼北堂墨身旁的阮玲玉,不悦的蹙了蹙眉,心下不爽将北堂墨暗骂了一顿。
可骂完之后,古思远不经一愣,阮玲玉要怎样与他何干?他瞎担心个啥劲儿!忙轻咳了声朝堂中唤道。
“狍子!”
“诶?”
北堂墨闻声微愣,扬眉噘嘴,抬头望向站在二楼俯视自己的古思远,琢磨着古思远自下午被逮住后一直沉默不语。
如今竟敢在大庭广众下唤她“狍子”,这番不给面子的招呼方式,瞬令北堂墨顿感不悦间眉峰一扬,启齿毫不客气道。
“咋滴!猴哥!”
古思远未料到北堂墨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个称呼,乍听之下僵了神情,低头看向北堂墨。
“猴哥?”
“啊!你不是有只猴吗?”
一语回应激得藏在古思远袖中的滅天“咻”的一声窜了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古思远肩上,转头就冲北堂墨嘶哑咧嘴。
“吱吱吱!(我不是猴!我是金刚!金刚!)”
北堂墨瞧着滅天被自己激得一会儿捶小胸胸反抗,一会儿抬臂展示几乎看不到的肌肉,一副蠢萌十足的猴急样儿,直让北堂墨想起滅天抱甜糕的屎壳郎翻滚滑稽,一指滅天脱口而出。
“好一个逗比!”
“...噗呲”
声与同时北堂墨身后正喝茶看戏的帝梓潇一个没憋住直接将茶水喷了出来,一张憋笑到胀/红的脸颊上满是忍俊不禁。
愣得众人匪夷所思时北堂墨转头一对上帝梓潇,两人视线交织数秒后同时互指对方,启齿仰头大笑。
“猴哥!”
“逗比!”
“哈哈哈哈”
荡彻大堂的恶趣笑声,怵得一群吃瓜群众由集体懵逼上升为集体凌乱,完全搞不清楚两人究竟在笑什么。
而置身两人笑点源头的古思远和滅天原地石化,亦让阮玲玉寻得古思远面上不悦,心下泛疼,赶忙拉回北堂墨。
“庄...庄主,别笑了!”
嵌着急迫与担忧的话音落入北堂墨耳中,引得北堂墨转头一见阮玲玉眸中显而易见的袒护,下意识的咬唇憋了笑。
...哎哟!
...这郎情妾意真的是!
...还没定情就护上了,要成了还不得舍命啊!
北堂墨心下暗笑,抬手拍了拍阮玲玉,擒着阮玲玉紧张的目光抬头看向古思远,故意眨了下眼。
四目相对间北堂墨眸中意味深长怔得古思远右眼一跳,心下一沉暗道不好,见北堂墨又欲启齿,忙话锋一转。
“狍子,你刷漆倒不浪费,不仅刷了堂连自个儿都没落下”
“...”
“今晚儿,你是准备着如何回去交差啊?”
古思远一秒正了北堂墨神情,北堂墨抬手一拍脑门,对啊!她咋把这茬给忘了!
这玄衣材质特殊乃苍穹专门为自己定制,如今染了个五花八门不说,连自己脸上头发上也没见好到哪里去,纵使衣服有阮姐姐巧技可以拯救,那脸和头发咋办?
思索间北堂墨转头瞄向帝梓潇,寻着帝梓潇转身背朝自己食指一竖,毫不客气的比划了个“丨(gun)”字。
那犀利无声的拒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令北堂墨双眸一眯,打心眼里又给帝梓潇记上一“功”,只待他日挖坑深埋。
不过眼下帝梓潇既不愿给自己打掩护,强扭的糖葫芦也嗑牙,她得另外想个法子才行。
思已至此,北堂墨抬头望向古思远,琢磨着古思远既然能抛出问题,应该会有解决办法。
“猴哥!你怎么看?”
话语一出,虽说称呼听起来怪怪的,但正好合了古思远的心思,古思远从袖中拿出一小瓷瓶丢给北堂墨,启齿道。
“我去烧水!”
“烧水?”
北堂墨一愣低头看了眼瓷瓶,见瓶上标注“复净”二字,心下一喜瞬息了然,双眸一亮。
“哟!”
吆喝同时北堂墨就着古思远的目光,故意瞟了眼阮玲玉,再回望古思远。
“古少爷!今晚这么好嗦!”
古思远一见阮玲玉随声看来,慌忙移开目光,心虚呛声道。
“本少爷一直都好!”
“哎呀!我可是沾了咱们阮妹的福气啦!”
北堂墨故意说得大声,促使古思远跨过门槛时一个不留神跌得半跪于地,传出闷响痛哼,惹得堂内北堂墨呵呵贼笑,直让阮玲玉面上一红,心生担忧间只差没奔上二楼瞧瞧古思远的伤势。
而二楼门槛处古思远脸色黑得发亮,口中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气势汹汹直奔膳房,期间还不忘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贺君诚那损货!
古思远一走远,北堂墨低眸看了眼玄衣上沾染的颜料,转头望向正帮着秦未央理弄花瓶置物的阮玲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