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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司南桃话中莫名,帝昱辰神情一愣,末了瞟过司南桃,寻着身后古思远和兰襄阳如出一辙的紧张,眉峰一蹙。
他不过是想拉起方霁顺带收了寒冰煞气,怎搞得他要赶尽杀绝似的?再说司南桃的莫名言语,他可绝对不想再越搅越浑。
由此帝昱辰选择闭口不应,继续朝方霁走去,那想他的沉默更是让司南桃胡思乱想,当真以为帝昱辰是因为自己才会伤害方霁,伸手一把拉住帝昱辰的衣角。
“公子!”
帝昱辰闻言顿停脚步,低眸看着抬头望向自己的司南桃,正准备弯腰拂开司南桃的手。
不想帝昱辰手刚伸出就被司南桃握在掌心,令帝昱辰愣怔同时耳边抨击他兽魂的话语接踵而来。
“公子!我可是你的人啊!”
司南桃脱口之言不亚于平地惊雷,炸起众人押注后心中胜负喜悲的惊涛骇浪,连金狨猴都止不住狂甩双拳拍打胸腔。
“吱吱!(虎哥威武霸气啊!这都有媳妇儿啦!)”
“...”
“吱...吱...(虎...咦...)”
金狨猴正叫着目光对上盯视自己的帝昱辰,吓得“咻”的一声躲进古思远青丝下。
一时间大堂内寒气骤降,冻得众人屏气凝神望向冰源中心的帝昱辰,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再看向拉着帝昱辰衣摆的司南桃。
“公子...”
“放开!”
“不...放...”
“放开!”
司南桃抬头迎上帝昱辰眸中扎心的寒意,倔强的摇了摇头。
“我就不放!”
两人对视半晌,帝昱辰也是被司南桃这脾气怼得够呛,既无奈又不忍,无奈在于他不过好心救人竟被人盯上。
不忍却是司南桃实乃除神帝和主上外,唯一位敢如此肆无忌惮反抗他的人,末了帝昱辰沉了口气,蹲身望向司南桃。
“我不会伤害他,你不相信我吗?”
“公...公子...”
司南桃寻着帝昱辰眸中冰霜化为平静,转头看了眼方霁,再回望帝昱辰,低头慢慢松开帝昱辰的衣角。
帝昱辰得了司南桃的默许起身正准备走向方霁,那料自己刚跨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财哀嚎,吓得帝昱辰险些摔了个扎实。
一转头,帝昱辰只见方才被僵住的吃瓜群众瞬息沸腾,连一秒前还在他身后的古思远和兰襄阳此时也加入了讨钱阵营。
“我赢了!哈哈哈...”
“这TM果然是小两口啊!”
“狍子!给钱!”
“十倍十倍!”
一番赌局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独独北堂墨是苦得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没法,兔子是她的命,金子是她的魂,丢了其中任一,她这颗为色亡为财死的“玻璃心”就会疼得不得了。
以至于北堂墨此时怎么看帝昱辰都不爽,可转念想起帝昱辰刚刚出招时爆发的潜力属性,倒是类同兔子却比兔子多了一抹煞气。
她虽笃不定帝昱辰究竟是何身份,但帝昱辰浑身散发的气息并不让北堂墨感觉到恐惧,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纯净。
这种纯净倒与兰襄阳身上的气息很接近,再者古思远和兰襄阳对帝昱辰好像颇为敬意,就连古思远的金狨猴都跟帝昱辰有种早已熟悉的感觉,难不成这三人有关联?
北堂墨思索间目光在古思远和兰襄阳身上来回巡视,直让正在上交钱财给秦未央的兰襄阳似有感知的神情一僵,转头果见北堂墨正盯着自己。
“庄主?”
兰襄阳见北堂墨闻声看了眼自己再望向古思远最后视线落到帝昱辰,眼珠一转回头望向秦未央。
“娘子...”
“去吧”
秦未央寻着兰襄阳的视线瞅了眼北堂墨,心知兰襄阳有话跟北堂墨讲,转头朝兰襄阳点点头,兰襄阳得了许可走到北堂墨身边。
“庄主,是在好奇什么?”
北堂墨迎着兰襄阳的询问,偏头看了眼兰襄阳,瞧着兰襄阳与自己梦中夫人甚是相似的容颜,不由得低头呡了呡唇。
回忆今夜帝昱辰到来后每个人的神情转换,除了阮玲玉、帝梓潇、魏言书以及金蝉外,其他人均或多或少都有变化。
她虽是起哄最大声的一个,但不代表她真就什么都没发现,如是一来,若是她知道兰襄阳的身份,指不定就能清楚帝昱辰是谁。
思已至此,北堂墨抬手朝兰襄阳勾了勾手指,兰襄阳瞧着北堂墨的动作,眉峰一扬,终还是探头而去。
“庄主,你...”
“你究竟是谁?!”
闻得北堂墨询问,兰襄阳非但没有觉得诧异,反而甚是兴奋,只因他家小主子居然智商在线了!
不过他即便欣慰也不打算现在告诉北堂墨,毕竟真相这种事,由北堂墨自己去开启,远比从他口中得知来得更有意义。
第二百七十九章 聚众押注(下)
故此,兰襄阳沉眸思索片刻,抬眸就着北堂墨面上迟疑,起身坐到北堂墨身旁,偏头凑近北堂墨低声道。
“庄主,关于这件事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庄主不用刻意去猜测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们来到你的身边皆是上天注定,既是缘分何必究其根本,反而乱了美感?”
北堂墨寻着兰襄阳面上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态,实则眸中诚心真挚的目光,垂首念及心中症结。
纵观世间奇遇不可能连连巧合,世事诸事相对成长,无论是她对苍穹身上男子的怀疑,或是长思忆的突然变化,甚至包括兰襄阳与兰夫人的关系。
当她身边出现的人越厉害,越证明兔子瞒着她的事情越严重,而兔子对她从无二心,她与其瞎琢磨不如顺应自然,也许兰襄阳说得对,草木荣枯自有时,她不必急于一时。
思已至此,北堂墨藏起内心思量,抬头借着平日糊涂,看向兰襄阳话锋一转。
“也对!英雄不问出处,相遇即是缘分!”
“这就对了!”
兰襄阳说着朝北堂墨比了个赞,这姿势还是帝梓潇教他的,别说有时候还真挺省事的。
北堂墨一瞧兰襄阳的手势,转眸瞥了眼正在数钱乐呵的帝梓潇,气得噜了噜嘴,琢磨着自己今夜既然输了金子,怎么着也得在帝昱辰身上捞点东西回来,才能安慰自己的玻璃心。
心下打定主意的北堂墨,抬眸望向罪魁祸首帝昱辰。
“话说这位公子,你深更半夜带个美人来究竟所谓何事啊?”
帝昱辰闻言看了眼北堂墨身旁的兰襄阳,觅得兰襄阳借着喝茶间隙向自己示意的瞟了眼楼外,恍然想起进楼前看到的招聘启事。
“我来应聘!”
“应聘?!”
北堂墨一听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手撑着下巴绕着帝昱辰转了一圈,看得帝昱辰只觉自己瞬回数百年前刚下山,被一不长眼的屠夫抓去市集上拍卖时,那群围观群众就是这种眼神。
直让帝昱辰头皮发麻间闻得北堂墨啧啧两声,忽然抬手拍了自己肩膀两下,而后朝自己露出八颗牙齿的傻笑,怵得帝昱辰本能伸手护住身后的司南桃。
“你...”
“说说你应聘啥呀?”
北堂墨迎上帝昱辰眸中警惕,回想兰襄阳给自己的提示,故意走到帝昱辰身旁,抬头望向帝昱辰,眉峰一挑,嘴角一勾。
“你接客吗?”
帝昱辰首次化人不太懂“接客”是什么意思,只觉身后司南桃拉了下自己,扬眉环视四周神色各异的众人,眉峰一蹙念及主上交给自己的任务,低头回看北堂墨,未曾多想脱口而出。
“好啊!你说接客就接!”
“噗...”
声于同时兰襄阳一口茶水喷出,溅了正对面帝昱辰一身,惊得司南桃赶忙拿出手绢擦拭帝昱辰衣发。
而置身其中的帝昱辰一脸懵懂的眨了眨眼,正准备开口时便见司南桃毫不客气的瞪了眼北堂墨。
“你们这群坏人!怎么可以欺负我家公子!”
“不准对我家夫...夫...”
帝昱辰唯恐司南桃对北堂墨不敬,差点说漏了嘴,好在即时截住,思来想去半天说出句更让兰襄阳背过气去的话。
“我服务一流!!!”
此话一出,不仅兰襄阳连带敬重帝昱辰身份的古思远都坐不住了,眼看北堂墨笑到耸肩又要逗帝昱辰,忙启齿道。
“我说狍子,适可而止啊!”
北堂墨挑眸瞥了眼古思远,这货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如此仗义相助帝昱辰,自己还不得借机好好“敲诈”一番。
“他来应聘不接客能干啥?”
“咱们不差个护院吗?我看这位公子一拳能把方大厨子打成那样,若是有人踢馆,不就迎刃而解了?”
古思远说着刻意看向方霁,方霁接应到古思远的目光,微微愣怔,回想刚刚帝昱辰靠近时他所感应到的力量,再到他爹曾提及过的琼林后山神兽,忙朝北堂墨点了点头。
“俺也这么觉得!”
“那这样的话...”
北堂墨难得智商上线,抬头假意思考了番,低头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回古思远身上。
“我后晚开业,这好不容易来个帅哥...”
“得得得!”
古思远白了眼北堂墨,琢磨着狍子啥时候也懂威逼利诱了,倒真是开店做了老板有所长进,思索间古思远见阮玲馥朝自己微微扼首,转头看向北堂墨。
“美人儿后日搞定!”
“成交!”
北堂墨本就意在古思远,没曾想过当真为难帝昱辰,而今古思远和兰襄阳的反应正中自己猜测,倒是让北堂墨更加在意兰襄阳提及的兰溪谷,故而深看了眼兰襄阳。
兰襄阳见此不以为然的扬唇轻笑,引得北堂墨下意识转移目光望向帝昱辰。
“那你就做我花楼护院吧!”
“花楼?!”
直到现在,帝昱辰才知道北堂墨这楼用来干啥,关乎“花楼”这词,他还是在话本中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