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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呢?”
墨骁寻着苍穹眸中比锻炼嗜血刃时更为冷冽刺目的寒光,心下一沉,忙回道。
“此刻估计已经回别院了...”
苍穹闻言眸光微敛,一脸凝重的往别院归去,余下阁内云凌长老与墨骁环视四周因着冰霜消融的置物,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
“灵主,今夜火气有点大啊...”
“呃...”
墨骁捞了捞头,自打他进来就没搞清楚灵主莫名其妙的火气究竟从何而来,琢磨着近期苍穹所遇困惑,转头看向云凌长老。
“因为嗜血刃?”
云凌长老看了眼墨骁,抬手捏了捏下巴,思索了番苍穹今日整体状态,末了摇了摇头道。
“我看不像,倒是你说了兔子以后就不好了...”
“不对!应该是你说了庄主不在乎兔子后才不好的!”
两人话语一对瞬息圈出重点,四目相对同时点头,望向苍穹离去的方向,看样子这只“兔子”才是关键所在。
夜空皓月笼罩别院散发朦胧美感,守护在院外的侍卫仰头望了眼天色,默念时辰正欲巡查岗位。
不想抬眸便见苍穹迎面而来,依旧乌发泛紫玄衣如墨,独独那张银面下的锐眸,冷得众侍卫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
尤其苍穹踏步间脚下衍生的寒冰,令为首侍卫一见苍穹不足十米,赶忙抱拳行礼退居一旁。
“灵主!”
“庄主呢?”
为首侍卫微愣,偷瞄了眼苍穹眸中更显冷冽的目光,只觉夜风灌衣背脊阵阵发凉,不由得将头埋得更深道。
“屋...屋里...”
苍穹闻声抬脚便往院内走去,为首侍卫瞧着苍穹走后遗留在地还未化去的寒冰,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转头望向走近屋门的苍穹。
夜风徐徐吹动悬梁银铃,叮铃作响间一阵五音不全的欢乐歌声落入苍穹耳中,顿停了苍穹推开门扉的动作。
“啦啦啦啦!”
“...”
“乏味的生活,我要当一个富婆,金子是我的快乐!兔子是我的梦想!啦啦啦!”
“...”
“金子兔子,兔子金子都是我的最爱,啦啦啦啦!”
屋内北堂墨忘情欢歌,惹得屋外苍穹附耳聆听间暖化了眸中寒冰,借着门缝看着屋内边唱歌边数金子的北堂墨,眸光流转间寻着屋侧还未关上的窗户,身影微移人已入了屋。
桌前北堂墨全神贯注的数着布满桌子的金石头,左手捏起一块,拿到嘴边一吹,再送到耳边一听。
“叮铃”一声,只觉那脆响那感觉,简直就是自己听过最美妙的旋律,听完一颗再继续下一颗。
一来二去,北堂墨沉浸在数金石头的快乐中,全然未注意到已收敛气息走到自己身后的苍穹。
苍穹见北堂墨一颗颗拿起金石头,再一次次郑重其事的放入荷包,听着北堂墨让他理不清逻辑的数数,觅得北堂墨面上乐得就差没手舞足蹈的神态,嘴角上扬间默默收回欲抱起北堂墨的手,念及北堂墨所愿顺势取下面具。
“一...十...五十...一百八十八...”
“...”
“哇瑟!我简直就是个小富婆啊!哈哈哈哈...”
北堂墨瞅着荷包内的金石头,仰头叉腰笑得双肩直颤,末了双手一拉荷包绳子收紧荷包捧在掌心。
沉甸甸的重量衬上荷包鼓鼓的体积,让北堂墨偷偷窃喜间想起南祁皇城时苍穹第一次对自己的重金“赏赐”,不由得嘴角一扬带起眸中笑意盈盈。
遥想她那一世孤苦伶仃,怨恨苍天无眼,可这一世十年之约,她找到了苍穹,且不管究竟还有多少险局困境等着她入坑。
只要兔子在她身边便是圆满,思绪涌动带起北堂墨心底情愫,致使北堂墨看着眼前荷包仿佛看到了苍穹,沉溺间以物作人喃喃自语。
“兔子,待我发达了,我就【创建和谐家园】你!”
“...”
“不管是南方佳人,还是北方白月光,甚至是半路杀出的妖精,你被我【创建和谐家园】了就只能是我的!”
“...”
“若是你敢跑,我就...就...反正你不能跑!嘿嘿...”
北堂墨口中说着,脑中幻想自己带上苍穹还有墨北一起快乐生活的世外桃源,不经咯咯笑了起来。
忽而神情一凝,念及自己今日发现的“真相”,下意识的握紧了荷包,冲荷包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当然!兔子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
北堂墨说着竟真当荷包是苍穹,一本正经的抬起右手面朝荷包,眉宇凝重严肃至极,启齿如誓。
“兔子!我发誓,我绝对不在乎你...”
“不在乎什么?”
话语同时苍穹沉音横插而入,吓得北堂墨惊慌无措间险些扔掉了手中荷包,一转头对上苍穹弯腰俯视自己的目光。
第二百六十八章 意外惊“喜”(一)
屋内烛火摇曳,照亮北堂墨面上始料未及,令北堂墨回神一瞬触及苍穹近在咫尺的容颜,启齿抖成了结巴。
“兔...兔子,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都在”
“啊?!”
寻得北堂墨眸中慌乱,苍穹瞟了眼北堂墨手中紧抓的荷包,想着北堂墨方才痴语本是未想追究,岂料回眸同时闻得北堂墨身上若有似无的修罗魅香,心下一沉,扬眉挑眸逼近北堂墨。
“你今天去哪里?”
“我...”
北堂墨瞧着苍穹越逼越近的容颜,回想之前苍穹一直站在自己身后,铁定听到了自己口无遮拦的豪言壮语。
唯恐自己开花楼的事情被苍穹猜到,北堂墨心虚上头以至心跳加快,目光乱瞟间闪烁其词。
“我...我去逛街了...”
“哪里?”
“就...就东大街...”
苍穹见北堂墨言语间余光一直瞟着荷包,一脸唯恐荷包不保的蠢萌样,忍俊不禁同时念及北堂墨身上魅香来源,不经眉峰一扬。
“东大街?”
“啊...我...我昨天不是说要买东西嘛!不上街怎么买...”
“真的?”
闻得苍穹话中质疑,北堂墨心慌神乱,好几次想要咬手指,可一见苍穹冷眸微眯,吓得立即紧攥十指,斜眸觅得苍穹双掌轻触桌角间桌面迅速衍生的寒冰,不经打了个冷颤,咬牙哆嗦道。
“我...我我真的是去买东西了!再...再说了女孩子逛街买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买了什么东西?”
“我...”
北堂墨闻言一愣,被寒冰侵蚀的脑子一僵,心中哀嚎此起彼伏,逼得北堂墨风中凌乱。
...这这这这!
...我都是心急瞎扯淡!
...莫须有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思绪混乱间北堂墨指尖触碰到荷包,猛然想起自己的花楼计划,瞬息触发脑中保卫金子的中心思想,致使北堂墨灵光乍现,迅速掏出兰襄阳交给自己的东西,抬头望向苍穹。
“兔子!给你!”
苍穹被北堂墨突然拿出的苍狼令愣得神情一僵,眉宇微蹙就着苍狼令观察数秒,寻得其上属于月枭的独特纹耀,眸光流转顺着苍狼令看向北堂墨。
“谁给的?”
“呃...这个...”
...我可不可以说充话费送的?
北堂墨呡了呡唇,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卖兰襄阳时不经意瞟到了自己给苍穹熬制的药鸽汤,忙将苍狼令塞到苍穹手中,借机跳到圆桌前端起药鸽汤,转头冲苍穹咧嘴一笑,企图转移话题蒙混过关。
“兔子!我给你熬得汤!”
“...”
“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要...要不你趁热试试?”
言语间北堂墨见苍穹不为所动,想起自己曾看过的撒娇画面,眉峰一蹙计上心来,激发眸中泪光盈盈,咬唇撇嘴流露出自以为惹人怜爱的娇羞,启齿委屈道。
“你要不喝,人家会伤心的!”
“...”
“就喝一口好不好?”
苍穹瞅着眼前北堂墨蹩脚的演技,低眸强忍笑意,抬眸扫了眼手中的苍狼令,据他所知月枭近日并无所动。
而苍狼令属月枭帖身之物,若一定要探究来源,怕是与兰襄阳脱不了关系,更何况自己刚好需要,此时送来正解困境。
只是北堂墨身上的魅香终究是个问题,可眼下北堂墨如此卖力掩盖必有其他隐瞒,他若是太过反而打草惊蛇,顺应其意未尝不可。
如是想来,苍穹收好苍狼令,反手背负身后,抬眸看向北堂墨捧于双手的药鸽汤,对上北堂墨朝自己扬起嘴角的满眸期待。
不经想起那夜碳黑的烤鸡,不动声色的走到北堂墨身旁,低眸看了眼药鸽汤,闻得药鸽汤熟悉的味道,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墨骁有心,免了他今晚苦刑,不过苍穹转念一想就算真是北堂墨熬的汤,哪怕是碗毒鸡汤,他也得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毕竟是自家傻媳妇的杰作,他可绝不能辜负了,故而就着北堂墨期盼的目光中接过药鸽汤。
“好!”
一见苍穹接过药鸽汤,北堂墨赶忙抽出椅子让苍穹坐下,自己也跟着坐到苍穹身旁,抬手撑着下巴,偏头看向喝汤的苍穹。
安静的房间内烛火摇曳,赤红光耀落于苍穹衣发散发紫魅光泽,披肩乌发下轮廓无暇,其上五官浑然天成,宛若一副鬼斧神工的旷世杰作,映入北堂墨眼帘,恍惚了北堂墨的思绪荡开心底情愫,令北堂墨痴迷间目光随思绪由苍穹脸颊寸寸往下。
玄衣度身宽肩窄腰,七尺身型健硕欣长,举手投足风姿卓然即高冷生畏又邪魅狂狷,全然是她幻想中才会存在的完美人物,只觉自己简直就是天降毕生狗屎运才能遇上苍穹。
遥想当初,兔子坠落冰渊崖被她从雪中挖出时容颜尽毁,以至于她在南祁皇城竟未认出苍穹,险些将苍穹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