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203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虽不知数百年前神帝败战散魂的主要原因,但这件事绝对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而今魏氏不过是此局中被迫出动的棋子与他兰氏一样,棋到这步总有一劫无可避免。

        最主要的是数百年后大家能同气连枝共抗修罗,再说了魏言书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他反而应该感谢魏言书。

        当年秦未央夺魁同时恰逢他被鬼族袭击躲在花楼之中,若不是魏言书提前通风报信给苍穹,苍穹及时赶到阻止了北昭国君北慕计谋,他兰襄阳与秦未央怕已无今日。

        如今魏言书因着过往跟自己道歉,倒是让兰襄阳生出些许不自在,故而琢磨着与其解释不如随性来得轻松自在,更何况魏言书的本性,他心知肚明。

        兰襄阳拿定主意,面上不动声色的放下椅子,反手就着魏言书拉住自己的手,抬臂搭上魏言书肩膀拉近两人距离,顺带朝魏言书眨了下右眼,明知故问道。

        “当初我被鬼族和北慕前后夹击,是你给灵主送的求救信吧?”

        闻得兰襄阳言语,魏言书一愣跟随兰襄阳也眨了眨眼睛,当初他得到这个消息也是深思熟虑许久,未免自己身份暴露再次掀起玉珏祸端,左思右想之下才决定密信告知苍穹。

        好在苍穹及时接收亦如他所愿救下了兰襄阳,如今见兰襄阳问自己,魏言书瞬息了然。

        怪不得苍穹会派人点名让自己在北堂墨第一次前往鬼夜花市时开堂说书豫美人,由此引领北堂墨入局,原来苍穹在那时就知道自己藏在鬼夜花市。

        魏言书思索间扬了扬眉,转头看向兰襄阳,兰襄阳接应到魏言书眸中明朗,借住魏言书思绪道。

        “若非你送信及时,灵主如期到达,我岂能如现在潇洒?”

        “...”

        “再说你对庄主所作所为,便是对我兰氏的敬重,我兰襄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魏少主实在无需介怀!”

        兰襄阳说得随性,魏言书听得意外,他本以为兰襄阳会对自己仇恨至深,却不想竟会如此出乎意料。

        不过魏言书转念想到昨晚兰襄阳的不辞而别,瞅了眼兰襄阳。

        “那你昨晚...”

        “哎...”

        一声长叹怵得魏言书感同身受的右眼一跳,果见兰襄阳由着凑近自己的动作,转眸瞟了眼他俩身后不远处的秦未央,小声嘀咕道。

        “家有娘子不敢晚归,你那声提醒让咱庄主惊魂不定,令我亦是肝胆心颤啊...”

        “噢...原来如此...”

        魏言书应声间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金蝉,回眸对上兰襄阳,两人心有灵犀一点儿通,相互同情的点了下头,半晌同时垂首浅笑。

        “兰少...”

        “唤我襄阳就成,若少主来少主去的,待会儿咱们脑子跳脱的庄主又该胡思乱想了”

        “也对也对,那你叫我言书”

        “好”

        阔别多年的释然,令两人放下了心中芥蒂,如今修罗闻世于八舵来说不仅是对昆仑百年的忠诚体现,更是守护苍生的使命所达。

        魏言书瞧着兰襄阳松开手臂继续整理桌椅,念及兰襄阳此来目的,少不了想让北堂墨认祖归宗。

        可纵观眼下局势,北堂玥以命换来四国暂时太平,北堂墨若在此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难免会节外生枝。

        再者灵主当夜下令掩埋此事,虽是残忍了点,但他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唯一途径,思已至此,魏言书凑近兰襄阳道。

        “襄阳”

        “啊?”

        “我知道你此次前来是为庄主身份,但如今境况还请稍安勿躁”

        兰襄阳知道魏言书在提醒自己顾全大局,他又非鲁莽之人,更何况灵主在他达到同时已传书过他。

        今尧氏目的未明,北昭和南祁关系复杂,墨海之战西屿牵扯北堂灭门,若是北堂墨此刻知道了真相,怕是怒火暴涨全然不顾危机直接杀上浮山昆仑台与尧氏拼命。

        届时八舵不可能不为之所动,如此完全搅乱了灵主的计划以至天下大乱,那复活的修罗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还乐得看内斗笑话,这绝非他兰襄阳所希望看到的结局,故而朝魏言书笑道。

        “魏兄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

      第二百五十九章 各显神通(九)

        这边两人达成共识,那边摆弄桌布的金蝉见魏言书与兰襄阳和好,喜上眉梢别提有多开心。

        秦未央寻着金蝉面上笑意,刻意看了眼同魏言书合作得力的兰襄阳,回头对上正望着自己的金蝉。

        两人相视一笑,金蝉性格豪爽,方才见魏言书和兰襄阳总归于好,此时再看秦未央自然喜欢得不得了。

        凤陵兰、金、阮自银狐祖兰甯在世本是一家,秦未央是兰襄阳的娘子,她定然不能怠慢。

        再说她刚刚见秦未央能将狐性风流的兰襄阳归顺得服服帖帖,倒真是驭夫有术,对此自己还得学习学习。

        否则就自己那雷声大雨点小的“掀祖坟”威胁,若非魏言书惯着,别说掀就是想也能被魏言书扼杀在萌芽之中。

        虽说魏言书看起来儒雅书生气,但论魏氏百年所掩藏的真正势力,金蝉还是有些小担心自己把不住魏言书。

        由此不如跟秦未央达成监夫互助共识,心里打定主意的金蝉朝秦未央伸手而去,抬眸仰面咧嘴一笑。

        “我叫金蝉,以后请秦姑娘多多指教!”

        秦未央瞧着金蝉说话间瞟向魏言书的深意目光,嘴角含笑心下了然的点点头,抬手与金蝉握了握手,肯定道。

        “恩!提不上指教,咱们得多交流交流!”

        “嘿嘿”

        “嘻嘻”

        两人隐隐作笑间目光汇聚齐望掳袖搬桌椅的兰襄阳和魏言书,视线到达同时兰襄阳和魏言书皆感背脊一凉,正深感危机降临时堂后诱人垂涎的小食香味传来。

        膳房内忙活了许久的阮玲馥三人端着食盒走进大堂,阮玲馥抬眸就见兰襄阳和魏言书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盒,琢磨着两人定是废了力气,眼下嘴馋想要先吃为快,故作婉转道。

        “方霁啊!”

        “咋啦!阮姐姐?”

        “庄主吩咐过每个盘内小食必须数量相当,你可都点清楚了?”

        方霁只当是阮玲馥提醒未深究其意,还真就垂首认真的回想了番,末了确定道。

        “阮姐姐放心!俺做了八十个,每盘八个共十个盘子,不多不少刚刚好!”

        闻得方霁话语,阮玲馥故意深看了眼魏言书和兰襄阳,转头望向方霁加重语气道。

        “那你看好了,若是少了个,庄主待会儿不高兴就不好办了”

        “得叻!别说少!就是那只不长眼的苍蝇敢来碰一下,俺方霁非得将其一拳轰扁成渣!”

        方霁说着双拳一握肌肉横生,唬得兰襄阳和魏言书麻溜的撤回目光,同时低头打量起自身,虽说两人都是穿衣显瘦脱衣矫健的身材,可比起方霁那身魁梧还是略显“瘦小”了些。

        两人对视一眼皆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当兰襄阳和魏言书继续搬桌动作时门庭处传来一阵啧啧赞叹的调侃声。

        “哟呵,狍子牛逼啊!人都给让她给凑齐全了!”

        熟悉声音落入兰襄阳耳伴,惹得兰襄阳眸光一闪,转头便对上了悠哉悠哉踏门而来的帝梓潇。

        赤阳之下大堂之上,帝梓潇迎着众目睽睽一一扫过众人,念及昨晚北堂墨的胸有成竹,再到此时集聚一堂忠于昆仑的八舵少主,心下暗喝:好狍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将这伙人凑成了堆!算着人数倒也够拼两桌麻将了!

        如是想来,帝梓潇目光最后落到兰襄阳身上,两人遥遥相望忽而咧嘴一笑,过往相识匆匆闪现,令两人深感欣喜同时抬手于其余人诧异目光中来个默契十足的三连抱拳礼。

        “兰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帝兄,客气客气!”

        两人客套语气如出一辙的纨绔不羁,面上悦色完全就是久别重逢的损友相聚,别问兰襄阳与帝梓潇为何认识,直言天下风流是一家。

        反观堂内唯一没见过帝梓潇的秦未央,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这位容貌堪比花魁的帝三皇子。

        如今见帝梓潇倾城风范比起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连看向帝梓潇的目光都不由得充盈惊艳。

        直让正准备给帝梓潇介绍自家娘子的兰襄阳头皮一麻,移动身躯挡住了秦未央视线,趁机重咳一声换回了秦未央的思绪。

        秦未央抬眸瞅了眼自家夫君不善的目光,低眸抬袖掩藏窘意,如此动作落入帝梓潇眼中。

        帝梓潇寻着兰襄阳眸中警示,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嘴角噙笑凑近兰襄阳耳边道。

        “放心,我现在对其他美人不感兴趣!”

        “其他?”

        “嘿嘿,我从良了...”

        “哦?”

        兰襄阳一愣转头见帝梓潇冲自己笑得眉飞色舞,那感觉就跟怀里抱了个金娃娃般满足,惹得兰襄阳抬眸将帝梓潇从头到脚打量数遍。

        想不到帝梓潇这惑国魅民的主儿,居然也有从良的一天,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和勇气敢自告奋勇收复此妖孽?

        兰襄阳怀揣着内心好奇拉过帝梓潇,顺带又盯了眼自家娘子,见秦未央乖乖的不再看帝梓潇,方才放心转头望向帝梓潇。

        “那你说说是谁这么正义凛然大义灭妖?”

        “...我去!你丫得就不能口下留德?启齿毁气质啊!”

        帝梓潇白了眼兰襄阳,不悦的嘟了嘟嘴,惹得兰襄阳轻笑间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说啊!”

        “萧红玉”

        “萧红玉?!”

        兰襄阳一声咋呼引得帝梓潇又翻了个白眼,直让兰襄阳心下一惊,他诧异倒不是觉得萧红玉不好,只是他当初同帝梓潇一样也是被萧红玉每每突如其来吓得够呛。

        尤其是每次帝梓潇与美人寻欢作乐时,兰襄阳总能看到屋梁之上一抹红影牙咬切齿的狠戾神态,令兰襄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背脊发麻,忍不住赞同道。

        “甚好甚好,其他人倒也压不住你”

        “呃...呵...呵呵...”

        帝梓潇干笑几声,未免兰襄阳勾起自己对萧红玉的恐怖记忆,赶忙抬头环视堂内众人,话锋一转。

        “狍子呢?!”

        “狍?”

        “回帝三皇子,庄主在暗室”

        魏言书迅速接上帝梓潇问话,兰襄阳瞬间懂了帝梓潇所言狍子就是北堂墨,虽说不乐意但不可置否北堂墨的性子确实跟狍子很像。

        兰襄阳趁机在心里又将北堂银龙族暗骂了一顿,随即望了眼堂内准备就绪的会场,再看计算时间的铜壶滴漏,启齿道。

        “申时将至,我去请庄主”

        “得!我正好歇歇脚”

        帝梓潇说完抬手拍了拍兰襄阳肩膀,抬步走到会议圆桌前寻了个位置坐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