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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让北堂墨迎面奔来直接跳挂到苍穹身上,好在苍穹眼疾手快及时抱起北堂墨,否则北堂墨不摔个实在倒是稀奇。
“兔子!”
“恩”
“求表扬!”
苍穹寻着北堂墨眸中期待,抬手理弄了下北堂墨颊边乱发,沉眸一念,轻言启齿。
“庄主近日进展颇佳,望庄主切勿傲娇,继续努力”
“恩!”
北堂墨得了苍穹表扬,虽然言语还是惯有的冷漠简言,但足以说明自己确实有所进步,不然以苍穹的性格别说表扬,不给自己来几记叩头闷响就不错了。
如是一来,北堂墨见好就收,低眸看向明显神色不对的云凌长老。
“云凌长老,你被人欺负了吗?”
“啊?没有...”
云凌长老作势用袖子揉了揉眼睛,顺便给北堂墨指了指被晨风撩起的细尘与落叶,柔声道。
“晨风带沙入眼扎目,我老人家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诶!”
“云凌长老说得哪里话!我看你再活个百来年不成问题!”
北堂墨本是无心之言,却让云凌长老瞬间应了声。
“既然庄主让我活百来年,那我云凌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凌长老说得情真意切,北堂墨不知云凌长老应承苍穹的诺言,明显悟不透云凌长老话中深意,自是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末了北堂墨肚子里熟悉的咕嘟声传开,窘迫了北堂墨面上神情,瞧得苍穹看向云凌长老。
“属下马上去准备!”
云凌长老一走,北堂墨由着苍穹抱着朝膳房走去,初晨阳光温暖怡人洒在两人身上,北堂墨将下巴靠上苍穹肩胛,咧嘴一笑带动肩膀耸动,偷乐着无以言表的开心。
一顿早膳色香味俱全,北堂墨吃得特别开心,有时候幸福真的可以很简单,对于北堂墨来说,只要兔子在她身边就已知足常乐。
十年梦中人,她找了他十年,他等了她十年,如今得偿所愿,便是北堂墨觉得最幸福的事。
她可以接受苍穹的严厉苛责,因为没人会拿绝世武学跟自己唱黑脸戏,她明白苍穹的良苦用心,因为兔子让她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可自琼林之后,她心里就扎下了根刺,无论是苍穹的刻意回避还是故意转移,甚至是她昨夜在帝梓潇所持玲珑上寻得的红光,都让她深觉苍穹有事瞒着她,而且这件事一定非比寻常超乎。
如今昆仑劫杀目的加上北堂内鬼,以及背后映射的错中复杂,似乎皆与她脱不了干系,而她梦中还有位身份未详的兰花夫人。
一想到兰花夫人,北堂墨脑海中不经浮现出昨日遇见的公子,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兰花夫人与那位公子皆气质如兰,说不定还真能替自己解开心底的谜题。
思量间北堂墨下意识的握紧怀中暗藏的兰花令牌,低头噜了噜嘴,抬头偷瞄了眼苍穹,见苍穹眸中始终波澜不惊,琢磨着苍穹既有心隐瞒,她肯定套不出一字半句,那便只能自己偷偷查了。
北堂墨细微的小动作落入苍穹眼里,苍穹瞧着北堂墨吃得差不多了,不动声色的放下银筷,转头看向北堂墨。
“我去书院”
“好”
声于同时北堂墨乖乖点了下头,遥望苍穹远去的背影,痴愣间眸中突然映入另外一道身影,一瞬惊艳了北堂墨的思绪,愣得北堂墨一回神直冲院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刮目相看
院中百花齐放蝶舞馨香,北堂墨站在身影背后左右探头观察了半天,总觉这体型瞧着颇为眼熟,可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究竟少了什么呢?
揣摩间北堂墨手扭着下巴,垂首紧蹙高低眉沉思片刻,脑中突响一记醍醐灌顶的指鸣。
...对!
...胡子!
...少了胡子!
答案呼之欲出,北堂墨猛一抬头对上来人转头而来的目光,四目相对视线交织,直让北堂墨脱口惊呼。
“魏言书?!”
“...”
“哎哟!【创建和谐家园】!大清早的犇逼啊!”
北堂墨的惊讶溢于言表混同乱入的狂赞,怵得魏言书僵笑几声,惹得北堂墨从上至下将魏言书打量了数遍。
银冠束发白纱翠衫衬上俊逸儒雅,何止眼前一亮简直改头换面啊!尤其是那抹令北堂墨手痒的小胡子居然不见了!
如此突如其来的风格变化,惊得北堂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抬手点了点下巴,顺便做了个“咔嚓”的姿势迟疑道。
“...小胡子牺牲啦?”
“哎!我...”
“言书!”
金蝉唤声横插而入,瞬息断了魏言书几欲诉苦的话语,一秒变脸一本正经,速度之快瞧得北堂墨右眼直跳,恍然想起昨夜那碗拍上魏言书脑袋的蛋炒饭,背脊一凉,猝然打了个冷摆子。
北堂墨赶紧收神望向迎面奔来的金蝉,寻着魏言书眸底暗藏的憋屈,再见金蝉春风得意的神态,心下啧啧一赞。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不仅能让魏言书割舍小胡子,还能彻底一改往常随意。
如今仪表堂堂端得是俊秀儒雅的世家风范,举手投足不失魏氏百年涵养,果然传闻中昆仑麾下四族八舵,个个都不是吃素滴!
金蝉瞧着北堂墨沉思间在自己和魏言书身上不停来回的巡视目光,愣了愣神,抬眸望了眼耸肩表示茫然的魏言书,转头看向北堂墨。
“庄主?”
“...”
“庄主!”
“呃...啊!”
一连两声唤得北堂墨慌张回神,瞅着金蝉和魏言书齐齐盯着自己,咧嘴尬笑故作掩饰的抬手捞了捞头。
“伟...伟大!伟大!呵呵...真伟大!”
“啊?”
金蝉不懂北堂墨话语何意,但见北堂墨抬手揽过自己,低头凑近自己耳边小声道。
“阿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计划?”
“当然!”
闻得金蝉肯定回应,北堂墨乐得朝金蝉抛了两个媚眼。
“嘿嘿,现在就是咱们行动的时候了!”
“现在?”
金蝉一愣,瞧北堂墨很肯定的眨了眨眼,再声确认道。
“此时此刻?”
“对!”
北堂墨说着目光朝魏言书特意瞟了两眼,见金蝉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北堂墨又朝魏言书所站的方位偏了偏头。
“庄主,你脖子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魏言书...”
金蝉闻言见北堂墨低眸示意自己看向魏言书,可她看了魏言书半天,着实没领悟北堂墨深意,故而眉峰一扬。
“言书咋了?”
“我...”
“啊?”
一来二去北堂墨脖子都快僵掉了,偏偏金蝉就是不懂,北堂墨所幸将金蝉拉得更近道。
“我计划里还差位坐堂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
“我瞧魏言书就特别适合,你来搞定魏言书怎样?”
“搞定魏言书?”
“对”
金蝉虽不明北堂墨用意,但既然庄主说了需要魏言书,在她看来就是使命必达,再说了搞定魏言书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由此金蝉毫不迟疑的“嗯”了声,抬头就着北堂墨期待的目光中豪气的拍了拍胸脯。
“庄主放心!”
北堂墨得了回应放手同时见金蝉转身一把拉过魏言书,魏言书心下一沉,目光扫过北堂墨再到金蝉,总觉一股不详预感蹭蹭往上冒,还未到消沉就被金蝉猛的拉低了上身。
“言书,我家主子说让你入伙,所以你只能服从不能拒绝!”
“我...”
魏言书被金蝉拉个仓促,抬眸见北堂墨被金蝉作风唬得四处乱晃的视线,觅得其面上暗藏的鬼心思只觉绝非好事,低头看向金蝉。
“阿蝉,你的命令我服从,但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何事?”
“这个嘛...”
迟语间金蝉转头看了眼仰望天空四十五度的北堂墨,低头呡了呡唇,偷瞄了几眼魏言书,琢磨着庄主让自己拉魏言书入伙,魏言书迟早都会知道这个计划,与其藏掖不如直接告诉魏言书。
再说有自己在,若是魏言书敢背地里告庄主黑状,她可绝不会心慈手软,金蝉打定主意,踮起脚尖在魏言书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一番解释下来,魏言书大致清楚了计划思路,其实这计划倒非坏事,最起码就北堂墨的根本用意来讲算是聘美鬼夜花市。
即便是北堂墨亲自来跟自己讲,他也断然不会拒绝,更何况还是金蝉,而且灵主吩咐过自己守好北堂墨,这番近距离保护北堂墨的好机会,他自然没法拒绝,故而看向金蝉。
“好!”
金蝉得了满意的回应,转头看向北堂墨,北堂墨瞧着两人如出一辙的眉宇神情,噘了噘嘴,果然不愧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再过几年怕是连夫妻相都出来了。
不过北堂墨转念想来,若非金蝉和魏言书的关系,她估计还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拉拢魏言书。
毕竟苍穹在前,她还是很怕怕的,如今有金蝉牵制魏言书那张嘴,她多少也能放下心来。
左右权衡后北堂墨双臂一张,一手揽过一个,挽着两人就往山庄门口走,一到门庭就撞上了等待她许久的阮氏两姐妹。
阮玲馥瞧着北堂墨身边的金蝉和魏言书,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忆起当年魏氏和金氏的家族情谊,心下豁然开朗,双手重叠微微欠身,欲给北堂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