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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傻狍子!你还真是!刚刚我都说了这个炸弹的关键点不在我送出明面的炸药A,而是隐藏幕后由我掌控的炸药B!”
“...”
“只要炸药B不毁掉再安排些障眼法,就算对方要清理炸药A,不见得就会次次精准到每每必中吧?”
“诶!是啊...”
总算领悟到帝梓潇逻辑的北堂墨瞬间眸光灼灼,连带看向帝梓潇都不觉眼前一亮。
果然帝梓潇能位居倒数第二还是有原因的,接应到北堂墨目光的帝梓潇继续道。
“这样不仅能让对方没法预先知晓,亦能给我方足够的时间点燃炸药,只不过...”
帝梓潇说着呡了呡唇,他刚刚那次也是瞎猫遇见死耗子,误打误撞才遇见的,若是当真要寻得关键所在,尚还需要时间。
毕竟这玲珑可是记载古卷乃修罗上千年历史中存在的神兵利器,不可能说解开就解开,至少他现在发现了就有了研究下去的动力。
帝梓潇如是想来,奔到书架前捡起之前的炸弹残余,再抱回被自己扔出未炸裂的弹药,坐到椅子上再次研究起来。
一时安静下来的房间内,北堂墨瞧着帝梓潇专心致志的模样,想起自己今日所来的目的。
如今她有了金蝉、魏言书、方霁和千机阁阮玲馥,再加上古思远以及阮玲馥口中明日前来报到的兰襄阳,眼下就差帝梓潇了。
再者自己已回庄多时,待会儿还得去找金主要钱,时不我待,虽说她也不太忍心打扰帝梓潇。
但她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在这节骨眼儿上她可不能停,心里打定主意的北堂墨摸着桌子凑到帝梓潇身旁,顺带还拉了椅子坐下。
“荒唐...”
“恩”
“还记得咱们从南祁皇城出来后,我跟你说的计划吗?”
“南祁皇城?”
帝梓潇抬眸看了眼北堂墨,垂眸沉思半晌摇了摇头道。
“计划太多,时间太久,C盘有限已清理数遍,不知你说的是哪个计划?”
“呃...”
北堂墨吃瘪的翻了个白眼,心下碎口道我TM怎么不见你把萧红玉给清了,面上陪笑道。
“就是花楼计划!”
“花楼?!”
帝梓潇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北堂墨,寻着北堂墨眸中暗藏的算计,垂首间恍然想起北堂墨确实跟自己说过这点子。
可如今北堂墨到了予墨山庄,又在他二哥眼皮下,此时再提及让帝梓潇不免些许彷徨道。
“你还不死心啊?”
“我为什么要死心?”
“你就不怕我二哥...”
“不怕!”
北堂墨猜到帝梓潇会给自己来这么句,这本来也是她担忧的点,可现在她身边那么多人,再拉拢帝梓潇要瞒过苍穹应该不成问题。
如是想来,北堂墨朝帝梓潇拍了拍胸脯道。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金蝉、魏言书、方霁、阮玲馥、古思远还有其他几个小伙伴。”
“...”
“个个都身怀绝技牛逼上天,眼下就差你了,你来不来...”
“来送死吗?”
“啊?”
帝梓潇看着北堂墨因自己话语而傻愣的神态,抬手揉了揉自己涨疼的额角。
原本北堂墨不提名字,帝梓潇见北堂墨胸有成竹的样子,还真以为北堂墨牛逼到能搞定他二哥。
可一听到每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江湖势力,帝梓潇头都大了,能在穹川掀起如此势力动荡且集聚北堂墨一人,若不是他二哥刻意为之,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啊!
由此帝梓潇顿觉在北堂墨的智商世界里,估计在某种特定环境下,她能把所有人想得跟她一样是狍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月圆之夜(一)
两人僵持半晌,帝梓潇叹了口气,未免北堂墨一路朝前死得太惨,好心提醒,迂回委婉道。
“狍子啊,你所说的这些人可都不简单啊!”
“我知道啊!”
“所以...你...”
“我觉得就是因为不简单,所以合作起来才会更加愉快嘛!”
“那愉快之余,你...你就没想过这些人为什么会愿意跟你合作吗?而且还恰逢其时谈得顺畅无比?”
“呃...”
北堂墨被帝梓潇问得愣了愣神,抬头望向左上方想了几秒,低头回忆了番遇见这些人的经过,突然朝帝梓潇打了个响指,道出自以为完美的解释。
“因为我想法独特!项目赚钱!分成可观!还有魅力十足!恩...就是这样!”
理所当然的回应呛得帝梓潇险一口老血喷出,胸痛难耐间帝梓潇寻着北堂墨面上沾沾自喜,张了张口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
“我...”
...我呸!我封你为“四国第一坑”都算是名副其实!还个人格魅力,我看是人间黑武器!真是没救了!
帝梓潇心里默哀三秒,低头继续鼓捣自己手里的炸弹,毕竟他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他的沉默被北堂墨理解为了默认。
北堂墨借机一拍帝梓潇的肩膀,寻得帝梓潇被自己吓得惊恐的神态,眉飞色舞道。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深表赞同啊?依咱俩的交情,我给你四六分成,如何?”
“...”
“荒唐!金子哟...”
“我...”
“一闪一闪亮晶晶!荒唐!闪闪发亮的金子啊!”
帝梓潇看着眼前手舞足蹈“撩拨”自己财欲的北堂墨,脑中理智一再发出警告,不能与北堂墨一同送死。
可现实帝梓潇却让北堂墨不停游说的金子给迷了思绪,反正自己知道了这个计划也是死,不做还是死。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他就勉为其难的做吧!毕竟生了副好皮囊,就该要将其发挥到极限,暴殄天物总归是不对的!
帝梓潇自圆其说,抬手拽住北堂墨,拉近两人的距离,额间相抵同时两人四目相对。
“地点找了吗?”
“地处商业中心,坐拥繁华人潮!”
北堂墨说完瞧帝梓潇眼珠一转,再看向自己。
“人都通知到位了?”
“明天申时第一次股东大会!”
“那钱呢?”
寻着北堂墨突然迟疑的目光,帝梓潇撇了撇嘴,就知道这只傻狍子诓自个儿玩呐!所幸撤回上身正准备继续低头鼓捣时被北堂墨拉了一把,帝梓潇一愣转头看向北堂墨,毫不客气道。
“没钱谈了屁!”
“苍穹现在哪里?”
帝梓潇没懂北堂墨干嘛会突然来这一句,本能反问道。
“你说啥?”
“我问你苍穹在哪里?”
“不是,我问你钱准没准备好,你却问我二哥在哪里,请问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你甭管!你就说你知不知道!”
“呃...应该在书院,你...诶!狍子...”
呼唤声飘出屋外直上房顶,北堂墨瞟了眼帝梓潇,想着自己即将达成的梦想,仰头叉腰间浮上俏脸的傻笑却在触及圆月的瞬息僵化。
万尺夜空繁星璀璨,星光点缀中首次在这个世界里见到圆月的北堂墨站直了身体,抬头望向皓洁圆月。
明明月圆团圆乃千古良辰,可偏偏这轮圆月竟让北堂墨联想到鬼故事中的暗黑狡黠,令北堂墨加剧了心中不安。
圆月之下,穹川闹市酒楼未点燃烛火的雅房内,古思远借住月光看向眼前抱拳半跪的白术,心里因着白术传话气得来回转圈,末了伸手怒指白术,咬牙切齿道。
“简直荒唐!他说玩!你们也敢纵容?”
白术深知古思远是气得没办法才会发怒,就像他刚从大哥白靈处得知这条任务时也是满眸不可置信。
而今事实摆在眼前,太子此刻怕已经踏上前往屿王谷的渡船,他虽有心但确实阻拦无力,只得承受着古思远的愤怒,启齿再声道。
“古少爷息怒”
“息怒?你说咋息!难倒你们不清楚屿王谷是什么地方吗?!”
古思远怒目一瞪白术,唬得白术咬紧牙关,古少爷跟大哥白靈年龄相差无几,凶起来跟他大哥不相上下,令白术半晌就憋出一句。
“难倒古少爷不相信太子吗?”
迎着白术话中质疑,古思远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纵观整个西屿国,虽说贺君诚只是太子,但朝中诸事自贺君诚承袭太子位后,国君便全权交由贺君诚处理,甚至在贺君诚南祁为质期间亦是遥控国事。
更何况近年来,国君完全退居朝堂外,太子归国后上朝听奏,几乎已是名正言顺的国君,就差国君退位太子登基的明面环节。
如今贺君诚义无反顾前往屿王谷,就算他明白贺君诚的另一重身份,再感贺君诚怜悯苍生的用意,亦断然不会让贺君诚铤而走险。
尤其还是白术这句“相信”,贺君诚若是出了问题,谁承担得了后果!谁又敢承担后果!
如是种种担忧,搅浑古思远思绪,逼得古思远抬手揉额间看向白术,忍不住碎口道。
“这压根就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更是关乎整个西屿存亡的问题!”
“...”
“数百年前药祖奉承万鬼不渡永不封神,当年修罗之战神帝封印修罗后,药祖深感惭愧以身祭天,渡尽战场亡灵镇压于屿王谷,其中幻象万千迷人神智,这贺君诚真的是...”
“古...”
“啊!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