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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一阵半路杀出的剧情愣得阮玲馥一脸懵逼,启齿已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一双眸子瞪得北堂墨满头问号。
令北堂墨纳闷同时恍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帝梓潇的场景,帝梓潇那哭声、那神态简直堪称一绝。
对!所谓神态就是要有神还要有态!如今阮玲馥这掉线神态,一定是自己表演没到位!
北堂墨垂首深吸了口气,抬眸一瞪阮玲馥,盯得阮玲馥头皮发麻间彻底被眼前紧随而来的撒泼哀嚎震荡三观。
“啊!我好痛啊...好痛啊....”
“...”
“痛痛痛痛啊!”
北堂墨痛呼间唯恐自己表达得还不够痛,翻动身体就地左右打起滚来,直把阮玲馥嗷得心一阵一阵狂跳。
她明明只是给北堂墨说了原由,依照北堂世子的身份和见识,就算是垂死挣扎,如此神乎其神会不会太有损北堂世族家风了?
阮玲馥脑中思绪凌乱,其后守在角落内的墨北瞪着满地打滚的北堂墨,一巴掌拍上额头,脸一阵青来一阵黑。
天啊!请问哪个被刺穿胸膛的人还能嗷得这么大声?自家庄主是又把脑子丢路上了吗?!
屋中墨北头疼万分无言以对,阮玲馥强绷神情十指紧握,屋顶静候许久的薛凌风早就见识过北堂墨的傻劲儿。
寻着北堂墨身上腥红不假,纵使阮玲馥没能一招要了北堂墨的命,北堂墨念及北堂颂亦不可能逃命。
而今排除北堂墨,屋内阮玲玉昏迷不假,阮玲馥喝了毒茶命不久矣,唯剩躲在暗处蓄势待发的墨北身份不明。
沉思间薛凌风见墨北目光始终落在北堂墨身上,念及北堂墨颈脖上的白牙坠,再观墨北年少可见英武之相。
说不定这白牙坠就与此人有关,眼下他得先借北堂墨压制墨北,再拿走阮玲馥手里的金梭,最后才能确认墨北的真实身份。
思已至此,薛凌风背负身后的指节一动,乌云顷刻笼罩整个山寨,狂风大作间雷电坠击峭壁丛林,枯枝染上雷电迅速衍生藤蔓。
...轰动!
一记记雷鸣震耳欲聋,惊得屋内三人同时环视房屋四面,只见凡能所见的窗户和门扉上都爬满了带电的树枝藤蔓。
藤蔓密麻交织瞧得北堂墨心下一沉,一感四国比武会上熟悉感官袭来,仰头间一记惊雷从天而降绽开刺目闪电,炸响三人耳伴。
三人齐目望向随惊雷显身的薛凌风,一袭褐衣乌发飞扬,雷电自脚底而起覆着其身,映衬眉宇凛冽锋芒尽露。
一时噤若寒蝉的屋内,薛凌风扫视三人面上惊愕,低眸迎上北堂墨抬头而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织,薛凌风擒着北堂墨眸中杀意随摁住胸膛的左手收拢间越显越烈,嘴角一勾故作视而不见。
“北堂世子,好久不见”
“呵...呵呵...”
北堂墨咧嘴冷哼两声,盯着薛凌风那张铭刻入心的容颜,脑中不断闪现小叔叔死前的画面,再见薛凌风腰间佩剑。
她忘不掉那把剑刺穿小叔叔胸膛的刺耳声,那瞬间绽放的血花如同此刻染上自己胸前的腥红,落入眼中痛彻五官。
直让北堂墨紧咬银牙将薛凌风从上至下恶狠狠的盯了个遍,随后“呸”了一声,碎口道。
“好家伙!居然是只皮卡薛!一丘之隔相差万里!”
薛凌风不懂北堂墨口中碎碎念,但见北堂墨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亦如往常,冷笑间觅得北堂墨右手紧握的白玉萧剑,眉峰一挑,下意识抬头环视四周,确定无疑后低头看向北堂墨。
“上次有苍穹在,这次你认为你有几分把握?”
北堂墨闻得薛凌风话中挑衅,不经加重了手握白玉萧剑的力道,不可否认四国比武会上若非苍穹,她连萧中剑都拔不出。
这段时间她虽武艺精进,但方才她偷偷试过了根本徒劳,眼下薛凌风费尽心思将他们四人骗来,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若是自己硬拼,借住昆仑决与金梭,应该能抵御薛凌风些许时间,以墨北的能力解救阮氏姐妹理当不成问题。
如是想来,北堂墨迎上薛凌风审视的目光,念及自身伤重戏份,重咳数声。
“咳...咳咳,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
言语间薛凌风眉峰一扬,抬脚朝北堂墨一步步走去,余光擒着角落处墨北手已抽出半寸利剑,敛眸同时抬手握拳挥向北堂墨。
电光火石间薛凌风本欲落到北堂墨胸前的拳头,在墨北奔来瞬息直接转向打上了墨北胸膛。
“噗...”
一记腥血自墨北口中喷出,溅满了北堂墨整个脸颊,似曾相识的画面吞噬感官,致使北堂墨颤抖的目光中全是薛凌风嵌在墨北胸膛内的雷拳。
电光刺目带起不同寻常的拳力,墨北如被雷电击中般浑身灼痛难忍,低眸寻得北堂墨眸中涌现的波光,强忍下口中翻腾的腥血,咬牙盯向薛凌风。
“你!”
“呵呵...”
冷笑同时薛凌风再次挥拳击打墨北胸膛,令墨北整个人受力不及飞出数米直接撞破屋内后墙,瓦碎尘飞间缠绕在屋外的带电藤蔓,由着薛凌风的指示迅速绕上墨北四肢。
第二百一十五章 玄雷术(下)
藤蔓纠缠间墨北挣扎了半天,非但没减轻藤蔓覆着于自己四肢的力道,反而致使自己更深的嵌入其中,气得墨北忍不住脱口吼道。
“薛凌风!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若敢伤我家庄主!我墨氏一族定不会放过你!”
薛凌风闻言不以为然的偏了偏头,余光寻得北堂墨手中动作,拔出雷鸣架上阮玲馥颈脖,瞬间令北堂墨僵愣原地,薛凌风见此转头看向墨北。
“你?墨氏?”
疑语间薛凌风指尖一抬,临空号令缠绕上墨北四肢的藤蔓刺破墨北右胛衣衫,衣衫破碎露出墨北肩上月牙形的印记,落入薛凌风瞳孔,勾起薛凌风嘴角冷笑。
“果然是你”
墨北瞟了眼自己右肩上的印记,他被封印了记忆,所以并不知晓此印所指为何,他只知此印他从小就有。
为此他曾问过师父,师父皆是闭口不言,而今薛凌风明显惊喜的目光,倒是让他开始怀疑印记存在的意义。
奈何眼下充斥浑身经脉的电流好似能将他熔掉般难受,令墨北心神恍惚间猛甩头颅,只觉眼前越来越黑直接晕睡了过去。
如此一幕,吓得北堂墨恍若身临十年前的冰渊崖,亦如当初惊蛰离开自己时的痛彻心扉,启齿嚷道。
“墨北!!!”
其声凄厉胜过屋外雷鸣轰轰,电光照亮北堂墨因极度惶恐而瞪大瞳孔,促使北堂墨一个箭步拔地而起,抽出白玉萧挥向薛凌风。
薛凌风被白玉萧携带的煞气杀了个措手不及,险些掉了手中雷鸣,连退三步站稳身体,看向手提白玉萧猛/喘粗气的北堂墨。
“北堂世子这么着急送死吗?”
北堂墨看着面色苍白陷入昏迷的墨北,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纵使豁出这条命不要,她也一定不能再失去墨北,由着信念驱使,北堂墨抬眸再次望向薛凌风。
“究竟谁死!谁知道呢?”
“哦?”
薛凌风虽是回得平静,但见北堂墨提起白玉萧横于双手之间时,仍是握紧了手中雷鸣。
北堂墨寻着薛凌风的举动,心知薛凌风一定还忌讳四国比武会上的挫败,而今自己就是要借住薛凌风这个心思蓄力一搏,在薛凌风全力以赴同时拿出金梭直击薛凌风命脉。
倘若阮玲馥没有骗自己,那么自己如此不计后果,倒也能换得其余三人活命,毕竟她本就不是薛凌风的对手。
两人四目相对间,屋外藤蔓由着来人瞬息封冻,屋内北堂墨深深提了口气控制好手中力道,正准备破釜沉舟时耳边一声“没事”,令北堂墨感知到寒气冲破藤蔓涌入屋内刹那差点喜极而泣。
北堂墨未有回头,却在薛凌风猝然瞪大的瞳孔中看到了那抹紫瞳玄衣如神胄临世站在自己身后。
“世子拔剑!”
声于同时北堂墨一感体内活跃而起的力量,闭眸配合耳边话语,两手用力一拔。
...呲!
霎时萧中利剑一出寒芒闪现炸裂冰锋,引得薛凌风眉峰微蹙,提剑快速挥向北堂墨。
雷鸣电闪尽收苍穹寒眸,目光凛然间指尖一扣,北堂墨手臂受力提剑直逼薛凌风,利剑相触雷电交加,薛凌风右手撤回雷鸣,左手握拳砸向北堂墨。
北堂墨由着苍穹操控侧身躲避,反手将剑逼上薛凌风颈脖,力道迅猛杀得薛凌风猝不及防间颈脖上划破一道血痕,促使薛凌风快速捂住颈脖连退三步,抬眸望向北堂墨身后的苍穹。
“苍穹!”
一声嘶吼渲染薛凌风电光下怨念充斥化为狰狞的面容,怵得北堂墨仓促后退间被身后的苍穹抬手扶住。
北堂墨感知着苍穹轻拍上自己后背的温柔,即便没有言语支撑,那股沁入心田的暖意,亦让北堂墨深觉无论何时只要苍穹站在自己背后,哪怕是泰山崩于眼前,她都不怕。
真正的强大从来就不是外表,而是能让人因为他的出现而心安,就像在自己最需要最彷徨的时候,苍穹总能在自己身边。
感动间北堂墨呡了呡唇,虽是强敌在前,她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仰头看向苍穹,瞧得苍穹忍俊不禁间反手握住北堂墨拉上自己的小手,抬眸望向薛凌风。
“我说过若再有下次双倍奉还”
薛凌风知道苍穹此话何意,可眼下他们都在刑阵之内,刑阵乃神帝所创,非他薛氏不可破,故而强制镇定道。
“这是刑阵!没有我,你们谁都出不去!”
“那就...”
苍穹故意停顿就着薛凌风闪现惊恐的目光中握起北堂墨的手,从北堂墨怀中取出金梭,低头凝视北堂墨道。
“取代他!”
毫无转圜的冷言,【创建和谐家园】薛凌风挣扎间四周冰锋随苍穹话落同时自四面八方破地而来,顷刻覆盖藤蔓将整个山涧寨子化为冰雪溶洞,令薛凌风置身冰锋中心不得丝毫动弹。
“苍穹!你...”
北堂墨看着惊慌失措的薛凌风,回首瞅了眼手中金梭,抬眸望向苍穹,偏头不解道。
“我?取代他?”
“是”
“成为皮卡墨吗?”
别问北堂墨为何会突然来这一句,直道十万伏特扎根脑中太深,一看到带雷电的活物,北堂墨就会想到萌物皮卡丘,故而朝苍穹眨了眨眼道。
“就是带电的活物,噗呲噗呲发电那种!”
苍穹瞧着北堂墨说话间呆萌的傻样,眸中含笑向北堂墨点了点头,引导北堂墨看向手中金梭,而后运作体内赤金极焰取下金梭上镶嵌的半月铸熔环,火光赤金相交看得北堂墨双眸闪闪发光。
天啊!她家兔子徒手化冰隔空化物不说,眼下还是个玩火怪物,简直不要太神,让她崇拜到了极点啊!
苍穹将取下的半月铸熔环放到北堂墨手中,抬头再次看向薛凌风,上次他放过薛凌风是为师父。
如今薛凌风自作孽不可活,他不会再放过,既然玄雷术由神帝所创授予刑法薛家,今日便由他替神帝收回玄雷术归还昆仑嫡系。
北堂墨看着苍穹拉起自己的手走向薛凌风,路过阮玲馥时寻得阮玲馥面上不同于之前的崇敬,居然就地朝自己伏身跪礼。
而且抬眸再望向自己时眸中竟有泪光闪烁,让北堂墨莫名茫然间转头对上被冰锋禁锢的薛凌风。